《[福尔摩斯同人]莫里亚蒂的第一曲歌》维特莱

5、第五章

　　“啊，他们都不错，但对了——”她踌躇了一番“我今天早上见到了詹姆斯·莫里亚蒂先生，看起来人很好，你认识他么？”
　　“哦，当然。他是个成绩出类拔萃的学生——”安迪不假思索的回答“他很聪明，数学很好，你知道的，这里的老师又喜欢他又依赖他，说他的前途大好，以后能成为上流人物。”
　　“噢，得了吧，伙计”坐在他们对面的一个男孩突然接上了他们的话，“给他这样高的赞誉只是因为他帮助过你的学习吗，安迪”
　　他放下了手中的书，靠近了他们“他其实并不是什么好人，我跟你说过的”
　　她勉强露出了个微笑，对此她表示赞同，并且庆幸这里总算还有些清醒的学生。
　　“好了，别这样，比尔，小声些”安迪做了个嘘声，左右探看了一下，然后指了指她挑眉说“这位小姐是为数不多的女士，并且初来乍到——不管他是什么样的人，她会需要他的帮助的”
　　“但我认为谁都能帮助她。你好小姐，我叫比尔·布莱兹，我听说过你，据说你是卫斯理校长的外甥女？”
　　“不，我想我和校长没有任何关系。”她向他伸出了手“你好，布莱兹先生”
　　这个叫布莱兹的男孩听完就挑了挑眉，毫不犹豫的握住了她的手。他留着黑发，方脸，身材瘦长，穿着一条松垂的灰格裤子，衬衫领口的扣子也没有扣上，外面穿着一件灰旧的夹克背心，不像是伦敦青年流行的穿戴，她猜测他也许是来自北安普顿一类地区的外地人。
　　不过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们接下来聊了一晚上。她实在愿意与真诚愉快的人成为朋友，这些相处轻松的同龄人一向能赢得她的好感和敬佩。

　　比尔·布莱兹是个不错的伙伴，他比她高一年级，同样也读语言学，但更偏向语法和语言的历史发展，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她业余的时间同他相处超过了同安迪这个老朋友（虽然他们经常一起共进早餐和午餐），一半因为安迪的朋友很多，他经常和一帮好友招摇而过，她根本加入不了他们，一半是因为比尔机灵有头脑。他比她大几岁，更了解世情，能告诉她很多她乐意听的东西。比如他的理想和家庭背景——他的确是一个外乡人，来自蓝开夏郡的布雷斯顿镇。布莱兹家族在过去的亨利时代曾经是地方的贵族，但几年前因为托信人破产，而丧失了一大笔钱，现在已经不富裕了，他有父亲，还有一个哥哥，去年已经在伦敦谋了一份职业。他们一家虽然生活的紧迫些，但一切还好。他希望毕业以后能回到故乡办一所学校，让地方上的男女学生都能受到基本的教育。
　　她说她非常支持他，希望他能够成功。不过他这些表述似乎也只泛于表面，最近他似乎经常低沉着脸想些什么心事，但问起的话他什么都不会回答。她也不多打听什么，毕竟他们相处的时间还不够长。
　　“瞧”她突然听到了一声嬉笑的声音，把她从思绪里拉了晦暗的楼梯间里。已经十一点了，她却刚做完她的作业然后走出教室。
　　“有一位女士自己在这空寂的楼道里”
　　在不远处的拐弯处她看到一个人随意地倚在墙上。扯着嘴角肮脏的假笑，眼睛不怀好意的打量着她。然后推开墙，往前走近她。她不禁紧张起来，因为她看到他的眼睛里在闪闪发光。
　　“你好啊，我叫沃特尔·安吉”他喃喃地说着，并在她面前停了下来。
　　她扫了他一眼，并没有搭理，只赶快的沿着环形阶梯下楼。但是这个男人却疾步追了上来，举起了胳膊挡住了她，让她没办法再往前走。
　　“如果你原谅，我很着急”她眯起了眼睛。
　　“别这样，小姐，你可能没见过我，但我对你挺感兴趣。”他缓慢的回答，并把更多的暗示强调在最后一句话。
　　“让开”她微微战栗，看到他勾起的笑意更广泛的拉长。
　　“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我不明白，请你让开！”她一下推开了他的胳膊，继续朝楼下走去。
　　他突然就扯住了她，顺势将她抵在冰冷的石墙上，在她发出一声惊呼后，他就紧紧的捂住了她的嘴巴。她用尽全力也推不开他，只感到一阵阵火热的鼻息喷在了她的脖子上，她在她的颈部落下几个吻后，接着就扯开了她的长袍领口，并试图将手伸进她的衣内。
　　“别害怕，我想我们会愉快的”
　　他不怀好意的呢喃着，他已经把她的长袍扯到了肩头。她呜咽声也由他的指缝里透了出来，他见她更加使劲的挣扎着，让他的手无法再探入她的胸前，他的行为就愈发的粗鲁起来，就在他要撕开她衬衣领口时，突然响起的声音让他们都被吓懵了。
　　“——你们在干什么！”
　　她的血都要冻住了，等她惊慌的循声望去，嘴唇也不住的哆嗦起来。上帝啊，又是他——
　　莫里亚蒂站在她方才下来的楼梯间上，他提着明亮的石蜡灯，可以清晰的看到他的身后还跟着几个男学生，他们都拿着记录本，显然是来逐层检查楼道宵禁的。安吉赶紧推开了她，让她趔趄了一下险些摔倒在地，但接下来那个混蛋说出的话更使她震惊。
　　“莫里亚蒂先生！”安吉喘息着把手放在胸前“我什么都没做，是这个女人的错，是她扯住了我”
　　“好了，安吉，如果你能保持现在意志力坚定的话，就立刻回去，你已经在违反校规了，难道你想要一次学校禁闭吗”他拢起了眉头。
　　“好的，好的...”
　　她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好色的混蛋踉跄着跑的无影无踪——她气急了，脸色像是灼热又苍白的病人，正要在她转头辩解的时候，他却用正统的口吻打断了她。
　　“好了先生们，请你们继续下楼检查吧，我要与这位小姐单独说几句”
　　他发布完命令后，他身后的几位男人就服从的下楼了，但是经过她的身边时，还是会带着疑惑或鄙夷的神情投来一瞥。仿佛她是肮脏的，并搅乱了这里的一切秩序。
　　“艾维·怀特，为了保护你的名誉，我得提醒你一下”他用低沉悦耳的声音抑扬顿挫“即使你再喜欢安吉先生，你们也不该在楼梯间做出这样失去理智的事情”
　　“不！是他突然抱住了我”她激动的脸色有些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