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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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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诺亚这样一个在战斗中生活成长的战士,再激烈的战斗、再血腥的场景都无法再对他的记忆神经产生任何刺激。他经常将发生在不同时间的战斗记混,经常会弄错对手的名字。虽然扎基会追着他打,但是诺亚同样对扎基记不太住,对至于他只有用“那家伙”来作为对
扎基的称呼。好像.......也可以应对大部分对话需要了。
让诺亚真正开始对扎基好奇,是因为夜袭队。
甚至诺亚都不记得他们曾经在M78打过的那一架,虽然那一次他们惊动了大半个宇宙。甚至改变了某些时间的进程,和平行空间的能量反应。诺亚还是没能记住那次战斗的细节,相反,在地球,那个小小泥巴星球发生的小小事情,却让诺亚再也无法忘记。在地球上,诺亚开始学会了按发生顺序记住一件事,由此,他慢慢对扎基改观,同时诺亚也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和表面上的情况不同,扎基利用着夜袭队,他在精神上折磨那些倒霉的队员,但另一方面,他又很关心那些队员。开始的时候,诺亚就这些异常情况和KING进行过一些交流。KING觉得也许是因为扎基在做某些黑暗的实验,夜袭队队员就是他的标本,他必须让“实验品们”活着。诺亚同意KING的观点,他没有和雷杰多或者SAGA谈这些问题,因为那几位的脑子本身也不能说正常,而KING从来没有完全脱离过他的“社会”。“活体实验品”的说法很符合大部分宇宙恶役的做法。比如说,亚波人会伪装成迷你怪兽到艾斯面前卖萌,害得艾斯不得不为了保住孩子们的信任之心,而永远的离开地球。但是,没有人知道,那件事,从此成了亚波人心里最美好的记忆,不是因为让艾斯失去了孩子们的信任,而是艾斯居然在保护他。当坏人最大的悲剧,就是当他们嘲笑好人为之奋斗的东西时,却没有发现,自己其实也喜欢那些东西。
化身石崛的扎基,有时好像真的认为自己是人类。虽然异生兽的袭击都是他自己一手按排的,但是每次他那副惊慌紧张的样子,比人类还人类。搞得异生兽都认为是不是自己看错了,这不过是长得像扎基的人类而已。
当时诺亚不小心把自己的身体碎成了渣,所以不能及时出现阻止扎基的“游戏”。却无意中,让他有了一段可以仔细观察扎基的时间。
扎基养了一条红色的英系博美犬,剪成了小熊形,过了几个月嫌它掉毛太厉害了,拿箱子一装,随便扔了。他对小狗的方式,像极了他的制造者对待他的方式。后来小狗被一个小女孩子捡回家当了宝贝。孤门因为小女孩子不记得被夜袭队员救过的事而难过。扎基,因为小狗有人捡,自己却流浪到现在而郁闷。他长这么大,好像是第一次有这种情绪。
后来诺亚有些明白了,扎基确实在玩一个黑暗残酷的游戏,但目的也许是为了自己学“做人”。
扎基没有办法用“孩子”的身份加入任何一个家庭,他要从头学的东西却很多。于是能选择假造一个身份,混在人群里,努力装成一个书呆子看周围的人如何生活。
同时他也在承受着学习所带来的痛苦,扎基越是明白“感情”这个东西,就越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孤独。为此,他只有进行更多的破坏。
诺亚在某种程度上放纵了扎基的破坏行为,他早就知道,自己是拥有神一般力量的“人”。他从来就做不了完美的事情。他出生的时候,宇宙里还没有“孤独”这样东西。他对“感情”这种东西,没有扎基那么依赖。这似乎很讽刺,诺亚的正义来自于他的“无情”。
扎基的邪恶来自于他的“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