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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旅馆 “石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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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岛历史中有这么一段,明时一位地方官张生为渔民生计日夜操劳,费心于观测天象制造渔船,多次尝试,得出许多造船经验,却不幸,在一次试船过程中,丧生于海难。石岛的海祭和张生遇难是同天。”
“听说现在依旧有着渔船是沿用当时他所留下的技术,大家看那些渔船,其中不少是珍稀造船木材制成的”拿着导旗,指向海岸边数不尽的渔船,导游解说。
“好了,今天的最后一站,大家现在可以自由活动,一个小时候后这里集合。”导游对众人说。
“听说吗,几乎每年海祭有游客失踪,明天的海祭不知道会不会有危险”前面的男子对着同行友人说道。
“听岛上人说,是虚传,不过海祭人多,走丢走散常有的”友人回道。
白石也听过人说,新闻也有过报道,但是很快就默了声响。
不过这些和他无关太紧,他只是一个人来放松的。
旅行有时是累人的,白石感觉到累,因为他或许应该一个人自助旅行,跟着旅游团并不是好主意,这并不放松,这样的不轻松来自于他觉得不自由。
到了宾馆,和导游打了招呼后,爬上楼梯,进了房间,灯未关便一头栽倒在床上。
沉睡中,逐渐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阿云,我丈夫昨天打回一条大鱼,不知道是什么鱼?”
“大鱼,什么样的”
白石迷迷糊糊,张开眼,半眯的眼看到厕所拐弯处,站着两个人影。是阿姨来打扫吗。白石问谁,他感到自己张了口,却并没发出声音。
“你要是不忙,和我去看看吧”那两人继续说着。
“好”两人步出房门。
大概是阿姨打扫,先不管了,感到睡意袭来。
白石迷迷糊糊地又入睡了。
感到沉睡和清醒是混在一起的,“笃……笃笃…笃笃…笃笃笃笃”,敲门声变得急促,白石无法不醒来,他走到房门前,稍有些不耐烦地开门。
“你好,白先生,请问你看到我女友吗?”门外站着,旅行团的江慕,神情怪异,有些焦急,又有些气躁,双眼闪烁不定。
“我一直在睡觉,没出去过”白石回道,示意要关门。
“白先生,等等,你听我说”,江慕不好意思的样子。
看他有话,白石站在门边听着。
“我看旅馆有些不对劲。”话说的有些艰难。
白石皱起了眉头。“刚才我看到女友和一个男人在楼梯并行下去,回来,我们是谁,她说没有,说的好像很真,我气上来,不理她,听得关门声,我以为她出去,但是又有水龙头的声音,大概是在洗澡,但是过了1个多小时,没出来,我去厕所,门没锁,里面却也没人”江慕说着,眼神紧张。
“刚才在外面找,我听到时不时传来一些怪声,怪慎人的”
白石想起刚才自己房间里的事,或许是有些奇怪。他虽不是无神论者,但也不盲目跟风。
“我陪你去看看吧”白石这么说。
宾馆二楼有三间客房,一个储藏室,餐厅和公用厕所,其余是办公室。现在夜里,餐厅,储藏室,办公室,公厕锁上了,旅行社的客房基本在3楼,多出的三人,白石和江慕情侣住在二楼,还有间单人房。
准备锁门时,那间客房发出了声音,白石静静看着客房,并不知道是否住了客人。
客房里出来一位修长男士,头发稍长,衣着朴素,颈间挂了一坠。
白石与江慕走上前去,江慕先询问他是否看到女友,结果令江慕失望。
白石继而问到:“抱歉,你有听到什么怪声吗?”
长发男子,平静地回答“没有”,后自顾下楼去了。
看着远去的男子,白石问江慕“三楼去看过吗?”
“去了,大多出去逛街了,留下的并不知道,值班人……”江慕还未说完,楼道处走下一个人影。
江慕喜出望外,“小容”
白石看着那个女子,衣着翩翩,正是江慕女友叶容。
叶容有些奇怪,“你不是……”
“你回来了,找了我好久,我以为你在洗澡”江慕说道。
“我们刚才不是在一起吗。你怎么这么快到了”叶容说。
“我一直在这”江慕不解道。
“刚才我去了天台,你不是也去了?”叶容说。
“没,我没去过天台”江慕这么说,有些疑惑,带着恐慌。
“怎么可能”叶容也不解。
白石在一旁看着,两人团聚,不管什么怪事,至少是过去了。松了口气,想上前打声招呼,回房休息时,楼道的灯突然暗了。
叶容不由地叫了一声,江慕也是惊魂未定。
窗外的月光透过瑕疵的玻璃零碎地洒在地毯上,呈现诡异的红色。
叶容仅仅捉着江慕,江慕叫道:“白石,在吗?”
没有回声,但是江慕感觉到白石还在,不知道为什么不出声。
江慕其实挺厌恶叶容大惊小怪的,但是这家旅店的确怪异。
平时他会推开叶容,但是这时,他也挺怕的,他人的依偎也让他壮起了点胆子,厌恶遮蔽了畏惧。
白石没了声响,少了帮手,只好自己去找电闸,他拉着叶容,两人小心翼翼地往楼道处走去,2层电梯不停,也并无转置,想必电闸该在楼梯附近。
借着月色银光,摸到了拐角门栏处,江慕探出头,看着黑漆漆的深不见底的梯道。转头看向拐角的空地。江慕惊了一惊,感到头皮发麻,感到电闸前有个黑影,他在怀疑,不相信不确定,可是人的热量是那么容易感知的。
既然是人那么就并不可怕了,“是你吗?白石”江慕壮着胆子,叶容听着这话,魂去半,却不敢往江慕身上靠,敏感直觉,若是更靠上去,两人估计要叫出来。两人握着的手已经暖出虚汗。
大概静止了两三秒,那个“人”开了口,“先生,我不是白石,我是服务生,二楼电闸跳了,我来看看”,说话的男生也有些软,大概也被这氛围影响了。
“你带了电筒吗”江慕两人悬着的心暂时有了着落。
“电筒,突然不起作用,大概没电了。”男服务生说道,“先生,抱歉,电闸我是熟悉的,很快能弄好。”
逐渐适应夜光的双眼,渐渐看清了模糊的轮廓,这时,江慕看到了那个在操弄电闸的男服务员,奇怪了服务员的体积怎么如此大。
江慕发现在服务员背后站着一个人。他咽了口口水,这个人是谁?为什么没有出声,陪同的服务员吗?江慕感到腿脚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