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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红衣新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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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醒了,他以为他只是睡了一觉,无梦,安稳的一觉。
不过,这一觉过后,萧山的变化也太大了吧?
而且,他为什么会浮在水面上?他不是水鬼啊!?所以他跳了起来:“谁?那个擅自改造别人家的混蛋在哪里?”
单纯的孩子,一睡醒便给自己找到了个远大目标,找出改造他家的混蛋。
萧山若是能语,估计也只能叹一句,山鬼白丁,不识沧海桑田。
至于山鬼,他已经忘了小时候的那件事,但他脑海里深深刻下了,人是低等生物,没礼貌,这几个字。所以,他很自然的路过那个村子。可怜几百年已过,还有谁会记得当年那个小小山精,更何况,如今出落成此番模样。
“快看,有新娘子。”这是村口在玩新娘游戏的小童发出的惊呼。
他身旁的小丫头不依了:“你的新娘是我,不准看其他人。”
“不是啦,你看,那边走过来的红衣服是新娘子啦。”小童揉着被丫头拧疼的耳朵辩解。
“哇,真好看。”小丫头一脸憧憬:“以后我也要穿这么好看出嫁,不过……”话还没说完就捏着小童胳膊,在他耳边喊到:“你要是敢让我走着嫁给你,不给我花轿我就学阿娘让你跪搓衣板。”
“疼疼……”小童喊着疼,应着是,脑子里却是:“谁娶你个母夜叉啊?”
终于,山鬼走到了他们面前,歪了歪头,指着他两:“两个小毛头,屁大。”
“谁是毛头?”小孩子不经逗,炸毛了。
罪魁祸首脑子里没想法,只是想试试自己是不是真能说人话了。事实证明,可是可以了,不过他那张吐不出好话的嘴要人承认说人话估计有难度。
他很慢很慢在散步,有多慢?慢到周围的树都在以光速向后行驶。所以他烦躁的说了句:“不就是树妖嘛,显摆自己逃得快啊?”
树很无辜,树妖也很无辜。
“嗯?不对。我要找那个凶手,它们有嫌疑。”略一思考,葱根白玉一般的手从嘴边划过。
他脚步停了,树也停了。
他站在一棵树面前,睁大那双红色的眼,眨巴两下,睫毛像蝴蝶,跟着扑腾翅膀。
伸手,指着树:“臭树妖,别以为你不动了我就不知道你是凶手。说,为什么要把我的萧山改成那样?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万籁俱寂。
忽的一声鸟鸣,原来是树上有个鸟窝,被他不耐烦一脚震的落了下来,鸟窝正好砸在他的头上。
真是流年不利……
鸟妈妈心疼鸟蛋,拼命啄他。
挥手,跳脚:“别以为你是鸟我就抓不住你。”
一沉心。手一抓,原来是只杜鹃:“布谷,布谷。”
“求饶?”瞪着鸟的两只黑乎乎的眼珠,“没门,我要把你烤了,吃了。”
鸟终于不淡定了,急促叫到:“布谷,布谷……”
最后怎么样了捏?树妖逃过一劫,顶多贡献了几根树枝,树下一个红衣白发的美人,头上的角顶破了一顶像鸟窝的帽子,还挂着几片类似蛋壳的东西。
某位过路的感慨他句:“外邦人的帽子做的就是别致,真像鸟窝,不过,好洋气。”
专心致志烤鸟的某位才懒得理会低等生物。于是乎,鸟窝还在。不过,他通过他诡异脑回路断定:树不是凶手。思路如下:
鸟是树上掉下来,说明是树生的,这鸟太脆弱,所以树也很脆弱,萧山很强大,能改变他的一定是大妖怪,所以树不是凶手。
很佩服自己逻辑的某山鬼勾了勾嘴角:“不要崇拜我。”
那么他觉得凶手在哪里?嗯,这世上最多的就是人了,他要乔装打扮去人类住的地方。
所以他慢悠悠的追上那个本来逃过一劫的路人。
站在他的面前,头发无风自飘逸,衣服也随风猎猎。望着路人,冷冷。
路人很害怕,“你,你要做什么,我没钱。”
“大胡子,我不要你钱,我把这顶帽子送你,你把你衣服给我。”某只也不等路人同意,扔过去鸟窝,转眼把人拔的只剩贴身衣物。
穿上不搭调还大很多的衣服,某只边化鬼魅身影边嫌弃:“大胡子真不好闻,生意亏本了。”
可怜人过路的大胡子,银票全缝在衣服里头了啊!!!
看着鸟窝他默默抹泪:“原来真的是鸟窝啊。”
某只山鬼已经化光消失,混入人类世界,开始他的逍遥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