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永生 对，我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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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m迈进房间，动作优雅高贵。可他仅仅是站着，散去了笑意。不知为何，Harry从心底涌起抹悲哀，对自己，也对面前这个英俊帅气的青年。
“Tom，你想做什么？”Harry又问了声。
这次Tom终于说话了，冷静地。
“我并没有想做什么。你又想知道什么？”
“我什么也不想知道！”Harry低吼了声，“你应该已经知道很多了吧！Tom，你研究这些东西是为了什么？那些东西是如此邪恶！”
“那些东西？你说的是哪些？黑魔法？不可饶恕咒？魔药？......还是，灵魂分裂？”
“灵魂分裂。”Harry没有一丝停顿。
“Tom，你想要分裂灵魂，你要做什么？”
Tom漆黑的瞳孔中露出抹异色，还带着几分茫然：“如果你要说的是这个，那我也不清楚。也许...我只是为了永生。”
永生？又是永生！
“为什么要永生！永生有这么吸引人吗，永生了你又准备做什么？当世界的霸主吗？”Harry真是恨死了“永生”这两个字了。都是因为“永生”，一切才会发展成这样！明明一生就已经足够去享受了！
“你问我？”Tom露出疑惑的表情，“我也不懂为什么要永生啊......不过倒是你说的‘霸主’让我有点兴趣。”为什么要永生，关于这一点他确实不明白自己这样做的理由。可他始终有这样的一种感觉——有些人有些事很快便会消失不见，或许只有永生了，他才能再度等到那些什么东西。不，或许永生也无法再次等到......那就成为这个世界唯一的主人好了，这样他现在不懂的却在等的什么东西，就都可以得到。而现在他只是对这个灵魂分裂的行为好奇罢了。
Harry的瞳孔狠狠的收缩抿紧了唇瓣。片刻才又开口：“所以呢。现在你都知道了什么？”
“你是在质问我吗，Harry？”Tom挑起眉。
Harry在过去没有见到Voldemort原来的样子，但他那嘲讽的眼神，Harry一直印象深刻。现在Tom的神情与那张蛇脸重合在了一起！
Harry抬高了嗓音：“这不是质问！Tom，这些东西你瞒了我多久？”
“呵。”
Tom冷笑起来。
“你不是？你要得到什么消息？关于我身边的？研究的？手下势力的？还是其他什么？Harry·Potter，你在以什么身份对我发问？”
“对，我没有资格。我有什么资格向伟大的Lord Voldemort发问？”Harry渐渐平静下来，“我问的是Tom，Tom·Riddle。那请问伟大的Lord，现在能解答我这个小人物的疑问吗？”
“......去年。”
去年，他居然一直没能发现？
Harry闭了闭眼，终于在乱糟糟的脑子里找到现在最为要紧的事。
“Tom，你不可以将自己的灵魂分裂去制造魂器。”
“理由。”
“魂器不能带来永生，相反，它会让巫师因为灵魂力量的削弱而降低而魔力的控制。魂器的产生还会使巫师在后期情绪不稳，丧失理智，成为一个人见人怕的无药可救的疯子！”Harry又想起当初那个只知杀戮的黑暗公爵。不，他已经不能算是黑暗公爵了，已经变成了不折不扣的怪物。过去Harry不了解，哪怕知道Voldemort的过去，他也没有多少的感慨——在恋上杀戮与折磨人这一方面。可现在他认识了过去的Tom·Riddle。现在是这般冷静，令人自豪的人，Harry无法接受看这样的优秀的人最终再次成为那个记忆中的蛇脸疯子。
Tom眼中划过一丝诧异，最终眯起眼。
“你很清楚魂器。”
“......过去，我便认识一个也制造了魂器的人。”Harry舔舐了下干燥的唇瓣，“他觉得‘七’是个稳定的数字，于是他将自己的灵魂分裂成七份，分别注入不同的器物中形成魂器......可他并没有永生！他最后疯子，连他最为重视的手下也选择了逃离......”
“那些人背叛了他。”Tom觉得那个人对于魂器的想法与他有点像，是说，很相似。
“不...也不能这样说...他们只是无法看自己的子子孙孙都会在那...他们离开了那里...逃到了人类世界里去。”Harry脑中出现那对铂金发父子最后离开的样子，其实Harry很同情他们，也同样敬佩。并不是所有人都是这般，拿得起放得下的。尽管他们是在被现实无情摧残后才选择了这最后一条路。
嗤笑了声，Tom仔细地看着面前似乎是陷入了回忆的男孩子，突然便有不甘心的感觉。
“你很清楚魂器，也很清楚马尔福左手臂上的印记，连霍格沃兹的密道与密室也一清二楚。”
Harry回过神来，皱起眉不知该怎么回答。有很多事，他是无法说的。
Tom淡淡的说：“我不要你的回答。我只问几个问题，Harry·Potter。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又是如何进来的？这几年的时间，你做到你想做的事了吗？”
没有去看Harry瞬间握紧的拳头和放大的眼睛，Tom转身离开了密室。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永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