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浑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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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城最好的心理医师——凯文。
阿尔托利亚从前并未听说过这个人，也对，常年征战沙场的她，又怎么会对心理医师有了解？
“亚瑟王不懂别人感情”
这句未来的话，让阿尔托利亚自嘲地笑了笑。
“阿尔......呃不、亚瑟，凯文来了。”格妮薇意识到失言，连忙纠正。
知道阿尔托利亚是女人的除了格妮薇就只有圆桌骑士的骨干，阿尔托利亚对外宣称仍是男性。
“王。”凯文深鞠一躬，其实那并不算是对王的礼仪，必须是跪下，但是阿尔托利亚像是感觉到这个人绝不会向她下跪的心——或者说，没人能让他下跪，鞠躬已是最好的给她的东西了。
“然后，拜托你了，凯文。”格妮薇对凯文行礼，继而退了下去。
“王，最近有无奇怪的梦？”凯文不给阿尔托利亚思考的时间就开始发问。
“呃......不，我最近睡得很好，基本上...没有做梦。”
“那你描述一下幻听时的情况好吗？”
“能感觉到是在周围，每次距离不同，是同一个人。”
“这样啊，”凯文突然露出小恶魔般的坏笑，“幻听呢，是介于人本身的一种渴望或者逃避，王听到的声音，不知是谁呢？”
“一个敌人。”阿尔托利亚纯良且诚实地果断回答。【金闪闪：......（心碎成渣渣了）】
凯文依旧不依不饶：“那么具体一点呢？”
“......”阿尔托利亚很苦恼的样子，【金闪闪：我太完美了so找不出形容词了~~】
“这个...”想来吞吞吐吐不符合王的气势，阿尔托利亚把“流氓、人渣、魂淡、恶劣、变态、暴君”等等词语化作无言的省略号，好一会才叹了口气，略带忧伤地说道，
“我不曾了解他。”【金闪闪：那你刚才想的。。。。】
这句话分量不轻，的确，她脑海里没有一个能聚集起来的明确的身影，对于他的认知，实在是浑浊模糊的。
“找到问题的根源才行，你需要好好睡一觉。”凯文总结道，“听我的提示，你会在梦中找到答案。”
阿尔托利亚听从凯文的催眠，眼皮越来越重，身体越来越轻......
最后，她倒在他的怀里，他抱起她，放到床上。
金色的星光围绕着这个人，待光芒散尽，凯文不再是凯文了。
其实，本来就没有什么最好的心理医师，吉尔伽美什只是想找个机会让她放弃一些不该要的记忆。
例如圣杯战争，例如他。
如果删除了这些数据她便能永远地活在这个梦里的话，也不失一种好事。他要锁住她，这个他创造的梦他能改变一切，亚瑟王甚至可以安然度过一生，但是......
他心知肚明：没有意义的，无论怎么改变梦，骑士王的责任都会折磨她自己，她会继续走向毁灭的道路，毫不犹豫，他只能选择擦去少女隐忍很久的泪水，仅此而已。
吉尔伽美什念出一段古老的咒语，看着熟睡的阿尔托利亚一张一合的小嘴，突然地，冒出一个念头。
——趁机潜入她的意识抹去一些不该要的东西就好了？
逐渐靠近，俯下身，他深邃的目光足以穿透胸口直达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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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白。
有时候，身处一片空白比身处一片黑暗还要孤单；在黑暗中或许还存有光亮，那么一片光亮中呢？什么也没有。
她感觉的头上有谁在说话，活生生地从她身体里抽离出了什么，像失去一些零件的机器人，她的眼神开始变的迷茫，失去原有的翡翠般的清亮，即便如此，天生感受力极强的她，在身后有呼吸靠近时，还是下意识转过身去。
金色的头发，血色的瞳。
与这空白大不相同。
她被强迫拉入这个人怀里，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
一切都是本能。
“跟我走吧。”力道加大，直到怀里的狮子安静下来。真正让她安静下来的大概是那句话，宛若许下诺言，绝不留她孤身一人。很久以后，她也不能忘记曾带她离开空白的那个人和那句话，只可惜很久以后，她是真的沉睡了。
迷茫的眼神染上新鲜跳跃的青色，她对着唯一的回应着问道：
——你是？。。我是？
“你是阿尔托利亚，”吉尔伽美什正准备恶趣味地说我是你夫人一类的，少女却抢先脱口而出。
“你是英雄王——吉尔伽美什。”
完全正确。
吉尔伽美什突然明白了，不是少女记不起他的轮廓，而是埋藏的太深、太深。
“跟我走吧。”不容拒绝的口气，不是疑问句。
“......跟你走吧。”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浑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