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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最美的时光遇见那个叫轻烟的女子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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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子轩回京城的时候,夏轻烟下已下葬了七天。当红玉和一约莫十六岁的女子搀扶着顾子轩站在顾府门前时。顾子轩被未褪去的白绫被震住。他轻轻的推开了红玉和年轻女子的手。
心下想,顾府如今剩下了的除了夏轻烟还有一个不被他认可的儿子顾城宇,想想再无他人需要整个顾府蒙上丧事。再不济,也就只有那个叫顾城雪,夏轻烟名义上的儿子...可他非顾家人,怎可这番天地?莫不是...
年轻女子看着红玉,小声道:“娘,爹这是怎么了?”
红玉死死的盯着顾府的字匾,轻笑道。
“菲儿,想是那贱人去了吧。”
随后跟着来的是一位约莫十四岁的蓝衣少年。
“母亲,切不可如此说,怎么说她也是父亲的妻子。”
红玉倒也不恼,伸手指了指蓝衣少年的脑袋。
“你啊,就你这么心善。”
顾子轩听到妻子这两个字的时候,不由得心慌。十八年了,他都没回来见过她。那个叫做夏轻烟的女子被他伤害了十八年。他以为他放不下那些过去的往事,可是当在战场差点别俘的时候,他脑海里闪现的是一个叫夏轻烟的人。他还记得十八年前,她去送他时,只说了一句话,子轩哥哥,烟儿会等你回来。
当福伯见到顾子轩时,激动到落泪。
“将军,你终于回来了。”
顾子轩来不及就座,问道。
“福伯,这到底是谁的丧事?”
福伯唉了生声气,也许真如二公子所说,夫人去了也好,将军这等凉薄,害夫人苦等了十八年,回来休不说带回了红玉姑娘,也不先问夫人可曾安好。
“是夫人的丧事。”
福伯没有再说其他的话语,夫人,他看尽了她这十八年的艰辛,虽然他忠于顾家,可是他更敬重夫人。
“你说什么?”顾子轩步子不稳,险些摔了一跤。
适时红玉扶住才无大事。
“你激动个什么,他去了我们娘三更好处。”
“她...什么时候去的?我记着她身体不是一向健朗么?”
福伯不想过多言语,夫人已去,很多事还是不说的好。
“将军说的是十八年前的夫人吧。夫人病重了好些个日子,于七日前去的世。葬礼是二公子着手办了,将军回来了就好。奴才这就去吩咐下去,好让将军你们好生休息。”
“等等,等等,福伯。烟儿她...夏轻烟她...”
当顾城雪下朝回来,听福伯说起顾子轩的时候,她冷哼了一声。
那个人终于回来了,十八年,让夏轻烟等了十八年的那个男人回来了。回来的第一件事不是问夏轻烟可好,回来的时候正大光明的带着小妾回来,还有那一双儿女。原来母亲去了是真的很好,这么刺眼的一幕她庆幸夏轻烟看不到了。既然夏轻烟都不恨他,那么她顾城雪也没有恨的资格。只是她也有厌恶的权利,那些人晚些见也罢。这是顾府,是夏轻烟维持十八年的顾府,谁也没有资格来占领她的位置。她顾城雪不要的,那么那些人也别想要。
顾子轩凭着回忆般走进夏轻烟生前住的屋子,发现竟找不到夏轻烟的东西。他去祭拜顾府先人时,他问过了福伯,夏轻烟的墓碑在哪?福伯告诉他夫人棺椁被夏老太爷接去了云城。他差点对福伯动起了手,问怎么不拦着夏老太爷接走夏轻烟的棺椁,夏轻烟是顾家的人。福伯只说了一句话,他愣神了好久。
“夫人说,她不恨你。”
她不恨他,十八年,他回来了,她留给的竟然只是她不恨他。不,他宁可她恨,因为只有恨,这才意味着她一直记挂着他,一直念着他。可是她不恨。不恨,死后也不再呆在顾家,夏轻烟,最后你真的是心死了么?
他停在了铜镜面前,他很想记起她梳妆的样子,可是记忆里他从未见过夏轻烟梳妆。他这十八年来在想,他爱夏轻烟么?不爱为什么会娶她会想着她。爱么?那为什么这十八年来他不肯回来看她一次。他知道她写过好些信,他只拆开过一封,因红玉闹着,他便交由红玉处理了。他很想知道她过的好不好,前四年给母亲的心理也附带几句试探的话,可惜终是写的太隐晦了些,怕母亲为难于她。母亲死的时候,前方战事吃得紧,他脱不开身,这一仗,僵持了三年,又想着她是顾府的夫人,也无人敢欺负她去。后来,他也再也没有收到过夏轻烟的信了。在死亡边缘走了一回的他,突然间觉得仇恨,他与夏轻烟之间哪来的仇恨?上一辈的事,夏夫人走得早,夏老爷和烟儿也决裂了,自家母亲也仙去,说来仇恨,该是夏轻烟恨他,是他对不住夏轻烟的。
他缓缓的抽开了屉子,期待那里有些什么。果然是有一方锦盒。他打开锦盒,发现里面是一块被红线缠了的碎玉。如果,他没记错,这是十八年前她为了嫁给他,和夏老爷决裂时被摔的玉。原来,她一直还记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