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未央》繁华落幕岂知觞

4、第 4 章 初恋的代价

　　我有了女朋友，可我常常会忘记我有女朋友这件事。柳蒙在小小的抱怨了几次之后，也就坦然接受了我这样冷淡的事实。有好几次我都想问问沈昱，他的女朋友是什么样的，他喜欢他的女朋友吗。可我知道，他一直觉得我是个小孩子，就算我问了，他也不会认真的回答我。
　　可能早恋确实是件很影响学习的事。这结果显著地表现在我的每周小考上。沈昱看完我的卷子后脸色很阴沉，我的经验告诉我，他很生气。
　　在我再一次跑神之后，他对我的容忍终于达到了极限，他起身出去，没一会，手里拎着那块让我深恶痛绝的板子，啪地一声拍在了桌上。“既然好好说不听，站起来，趴桌上。”我吓了一跳，从椅子上站起来，两手撑在桌子上。身后立刻就被板子咬上，薄薄的家居裤根本无法抵挡板子的钝痛，我几乎受不住，两条腿直打弯，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两下就直直地掉下来。挨了五六下才反应过来忙伸手去挡，嘴里忙不迭喊着疼“哥……哥，疼疼疼，疼，停一下，……”我无与伦比带着哭腔，脑子里炸开一样，根本无法思考。可能打了有十来下，反正我完全没有多余的精力思考。“手伸出来。”沈昱冷冷地看着我，他生气的时候真的很吓人，我还没从刚才突然的一顿板子中反应过来，他突然伸手我吓了一跳。他一只手紧紧地拽着我的指尖，让我手指无法弯曲，一只手挥舞着板子，毫不留情。我疼得不由自主得往回缩，却奈何被他拽着动不了。刚停了几秒的眼泪又噼里啪啦砸下来。两只手都被打得青青紫紫肿了老高才停下来，我已经哭得止不住的抽噎。然后他也没说话，板子往地上一扔出去了。
　　我自己趴在床上，轻轻拽开裤子看了下，也是青了一大片，涨涨的疼。以我的经验，这睡到明天一定会肿得更厉害。我不明白他为什么发那么大的火，以往也有这样的情况，他顶多就是骂我几句，屡教不改就用手打两下。可是我哭得很累，也隐隐觉得有点委屈。趴了没一会，我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我被沈昱紧紧抱在怀里，他还没有醒。以往也有这样的时候，但都是我生病的时候。我虽然挨了打，但我很清楚我除了疼其他都好好的。沈昱和平常有点不一样，我很清楚的感觉得到。我偷偷地看着他，像一个害怕被人发现的贼。他长的真好看，睫毛那么长，在眼睛下方投下一片阴影，我突然很想摸一摸，是什么感觉。手一拿出来，我又很泄气，过了一夜，果然肿得更厉害了，不碰的时候也不疼。“对不起。”沈昱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微微睁着眼，一只手摸摸我的头，轻轻在我的额头吻了一下。我心里闷闷的感觉突然就没有了，所有的委屈也都没有了。“抱歉，因为我自己的情绪发泄在你身上”。我两只手环在他的腰上“没关系，我原谅你了。”他笑了笑“臭小子，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也没打冤你，那么简单的题能错那么多，一直跑神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我立马缩起来，其实我很想问出口，可我又觉得我不该问，我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大叔，我想问你个问题。”“什么问题搞得……你问吧，我看心情。”我抬起头，他的眼睛里带着微微的笑意。“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他愣了一下，“你就想这个问题想的还挨顿打？哈哈哈哈，你是不是傻。”我最后也没能知道他的答案，我没有勇气再问下去，只能再缩回自己的壳里。
　　我好像隐约有点明白了，我对沈昱怀了一种怎样的感情。有些感情，不能轻易表露，否则我们都会陷入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