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七章·之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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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什麽尸体会爆炸的？”
菲利普斯看着刚才尸体躺着的地方，除了一滩混合着血和肉的液体之外，已经什麽痕迹都没有了，除了远处滚落到一边躲过一劫的那颗眼球，谁都猜不出在几秒之前这里还躺着一具尸体。
“是代价。”
扎斯特拉着他走到那颗眼球面前，捡起一旁的咖啡杯，翻转盖在了眼球的上面。当做完这一切之后，他左右看了看两边，或许是没找到他想要的东西，最后只得从衣服口袋中拿出了一个小本子，从上面随手掀下一张纸之后又再次放回去。他把掀下来的那张纸抓成一团，沾上地上的血之后在杯子的四周画了个五角星。五角星的五条线严严实实地把那只杯子包围在中间，当这一切都完成之后，扎斯特招出了一团火，“轰”的一声就把那团纸给少了。
菲利普斯看不懂他这是在干什么，估计是某种小型的魔法阵。他对魔法还不是很了解，虽然书看过了好几本，但那些都是基础性的东西，较为复杂的魔法阵他还没接触到。
“这样就可以了。把献祭之后剩下的部份封印起来，那这间房间对于我们来说就是安全的了。”
说着，扎斯特终于放开了紧捉着他不放的手，一副如释重负似地活动着双手指关节。
“呃，放开手没关系吗？”
菲利普斯看了看他们刚才还握在一起的那只手，突然被人放开让他有种奇怪的感觉。
“在这个房间里面就没事。虽然环境糟糕了一点，但这里对于我们来说是最安全的。刚好可以休息一下，刚才走了这么久，你应该累了吧！”
如果真要用时间来计算的话，他们刚才在走廊上所花的时间估计有一个小时那么长了。连续走一个小时当然没关系，但菲利普斯的身体才刚康复，长时间的劳动对于他来说非常消耗体力，就这么一段时间，他就有点体力不支了。
他举得很奇怪，明明之前说过这里的时间是停止的，人不会觉得饿应该也不会觉得累才对，但他此刻所感受到的疲倦感又确实是累了时才会感受得到的，难道这座城堡的魔法开始失效了？
菲利普斯想找个地方坐下，但看了看那些飞溅得到处都是的肉末，真的是不管眼睛转向哪里都可以看到，那些能坐的地方又全都沾上了黏黏糊糊自动被他搭上了马赛克的东西，最后想了想，还是放弃了坐这个选择。
他学着扎斯特那样随意地走了走，活动了一下手脚。由于房间里太过安静，恶臭也依然在飘着，让人下意识就会想到刚才的那具尸体，爲了分散一下注意力，他随便地挑了几个话题问。
“对了，你刚才说的代价是什麽意思？”
扎斯特脱下了手套，对着他招了招。
“就是等价交换。”
等菲利普斯不明所以地走到他面前时，他捉起了对方的手，脱下了对方的手套之后伸出手指在对方的手掌中轻轻地画了几个圈。
“这座城堡的魔法已经快不行了，魔力的消耗已经见底，所以才会在最近若隐若现地出现在外面。如果要想这个魔法继续持续下去，就得用点小手段来换取魔力。鍊金术上总喜欢拿动物的内脏作为代价来交换他们所想要的东西，而这里的某些东西，也在做着同样的事情，只是他们交换的不是金子，而是魔力。”
手指划过的地方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但菲利普斯还是感觉到了一股暖意慢慢地从对方的手指上流了过来。
不一会儿的功夫，原本困扰着他的疲倦感就消失不见了。当扎斯特收回手的时候，菲利普斯觉得，他的身体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我用魔力顺理了一下你的身体机能，现在觉得舒服多了吧！”
扎斯特一边戴回手套一边对着他笑了笑。
菲利普斯顿时就觉得不好意思了。
“……谢谢……”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麽，所以只好说这两个字了。
“恩。”
扎斯特没什么表示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把刚才没完的话题说下去。
“言归正传，这里的人估计也不是他们故意要圈养的，否则也不会放着他们的身体随意腐烂。困着这一群人类对于这城堡的主人来说或许有什麽特别的意义，本来是没用的装饰品，或死或活也就没什么所谓了。而现在刚好魔力耗尽，需要祭品来交换，于是就就近原则地选上了他们。而我们刚才所看到的那具尸体，就是内脏被献祭后的样子。他们一般不会保持那个状态多久，等内脏转换成了魔力之后，他们的身体就会消失。要么化成灰烬要么就是刚才那样的爆炸。”
“那么，假如魔法消失了，这座城堡会变得怎样？”
菲利普斯问出了他最在意的问题。
“会崩塌。”
扎斯特一脸平静地说道。
“这座城堡只是靠着魔法效果而达到始终崭新这个状态而已，假如魔法消失了，城堡就会回归他原来的样子，变成一座古堡，然后年久失修，墙壁剥落，支柱断裂，最后崩塌成为一座废墟。这样，城堡里面的东西就会被永远地掩埋掉，那些尸体什麽的，也就跟着永远都找不到了。”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七章·之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