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哉我大XX服[剑三]》隐雨

4、第三章

　　第二天，苍澜生一大早爬起来收拾自己。换上不太穿的西装，涂点发胶，再特别带上一副黑框眼镜遮掩自己的黑眼圈。准备停当就拿着钱包去吃早饭。
　　然后他开着自己的白色现代车，屁颠屁颠去接李老头。老头对于他这一身装扮还算满意，就是嫌弃了那双看起来比老头自己的皮鞋样式都老的鞋子。
　　苍澜生赔笑，转头在BOSS看不到的地方朝天翻白眼——百密一疏，他拿错鞋了！
　　大约九点半，两人抵达那位经理的家。
　　苍澜生一路观察这个小区。看到小区里整齐的停车位，修剪良好的绿色植物，以及门口站着敬礼的保安，他对小区档次有了一定的评判。
　　跟着BOSS来到顶楼，等他三短一长按完门铃，过了几秒，门打开。
　　“老师早上好。”屋里的男人穿着休闲西服，笑道。
　　BOSS显然已经来过好几次，熟门熟路进门换鞋，一点都不照顾下属。苍澜生又不能自作主张，只好站在门外朝屋主看。
　　屋主还是微笑着，然后说请进。
　　尽管昨天抱怨，此刻，苍澜生对这位经理的印象十分好。
　　待把苍澜生和导师迎进屋，屋主泡了茶坐下，却没急着进入主题。
　　苍澜生看着自家小老头摸摸他手臂，连声叫好，然后转头对他说：“澜生，你也要学学你师兄，勤锻炼！老宅在宿舍里可不好，不健康。”
　　小老头南方人，有点口音，愣是把“澜生”说成了“男生”。
　　苍澜生立刻接上话：“师兄好，我叫苍澜生，是微澜的那个澜。”
　　男人点头：“秦月。”
　　嗯，也是一个挺文艺的名字，苍澜生觉得。两人算是打过招呼，然后笑着跟着小老头东扯西扯家长里短。

　　约莫扯了半个小时，秦月笑道：“老师，你这是跟我来聊家常了呢？”
　　小老头眼镜一亮，“赫赫”笑道：“可不是，这一说就忘了。来来，我们聊正事。”
　　苍澜生也跟着笑，但心里大约和秦月想得一样：装什么呢！您老忘了啥都不能忘了这事儿啊！
　　合同早拟定好了，秦月先前给了导师一份。
　　苍澜生正襟危坐，等着BOSS开口。
　　果然，小老头拿了合同没签，眼睛一眨就露出小而聚光的双眼，“小月啊，”他一开口，苍澜生嘴角微微一抽，接着又听。
　　“合同我之前看了，当时没问题，就按照这上面的定了。”小老头一顿，苍澜生心说“来了”。
　　“但是你也明白，事情总是突如其来。就前天，北京X大的杨教授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是来不了了。来不了也不是大事，人总有个急事对吧，我就估摸着换个其他学校的教授。”
　　他喝一口茶，继续说：“说来也巧，Y大有个陈教授，也是我的老朋友，他听说了我准备开展这么一个相关的活动就跟我说他有兴趣。我一听就高兴！陈教授比杨教授更权威，我当初想请他就怕请不来。这下人亲自说要来，你说怎么能拒绝呢？”
　　秦月点头：“没错，来个更权威的当然好。老师的意思是？”
　　小老头摊开合同，指着上面一条条款：“其他都没问题，咱都不变了。不过教授费用这块就得做下改变了。我的意思是，把这百分比提高一点，毕竟陈教授的出场费肯定要高一点。”
　　苍澜生伸头看了眼BOSS提出的条款，翻了个大白眼。果然就是他们两人之前说到的那条，那一条可以看出来是秦月做的让步，小老头也明白，这次却还是提了出来，这不是狮子大开口么。

　　秦月沉吟，倒是他放在一旁的手机响了起来。
　　“小酒窝长睫毛是你最美的讯号……”
　　三人一愣，直到铃声响了好几下，秦月才起身过去拿手机把电话掐了。
　　“抱歉，我们继续。”
　　可对方不死心，才被掐了又打过来，这一回没等铃声响起秦月又把电话给掐了。对面又打了第三遍，这回秦月表情有点扭曲，面上一片不耐烦之色。
　　导师老头坐着喝茶置身事外，苍澜生则眼观鼻鼻观口口关心，而心波涛汹涌。
　　这是个什么情况？师兄不会蠢到用一首小酒窝作为正常铃声，那么就应该是特别的喽？不过，秦师兄脸色似乎不太好啊，这是小两口吵架了？
　　苍澜生的思绪立刻飞到九霄云外，拉都拉不回来。如果说他先前还觉得自己不会被八卦群影响，如今真是近墨者黑了，联想力如此丰富。
　　好在第三次掐了电话后，电话没再响起。

　　秦月调整下情绪，提出自己的想法：“老师，两位教授的费用我们也早就定下，条款里也有写明费用不随人员而变动，而且老师也看得出来这一部分的费用其实虚高的。”
　　“小月这话听起来像是老头占了你便宜呢。”
　　“老师，你看在我那么实诚的份上，就高抬贵手吧。”
　　“嗯？出了学校可就不买我面子了？”
　　“学生哪敢。我们有事说事，这个百分点肯定不能再动了，这是我磨了好几层嘴皮才从财务那抠下来的，老师你再让我去抠咱就谈不下去了。”
　　秦月态度坚决，而小老头似笑非笑。两个人都不说话，闷头喝茶。
　　可苍澜生坐不住了。他都看见小老头朝他眨眼睛了，摆明了要他说些话，而这些话，就是前段时间两人商量好的，一个白脸一个红脸罢了。
　　BOSS的意思是如果秦月那方肯让步，那是极好，如果让不了步，就只能让自己找个台阶给他下，至于怎么给台阶，那就随苍澜生了。
　　“其实……”深呼吸，苍澜生开口。他才出声，那两人齐嗖嗖看向他，看得他有点发毛。他壮壮胆，吞了口口水，“我们可以把方案稍稍调整下。比如说，从学生角度来思考。”
　　小老头啜口茶，老神在在问道：“哦？你说说。”
　　经他一说，秦月的思路倒是被打开了，他顺着苍澜生的方向细细一想，找出了头绪：“所以你的意思是在学生参与方面调整一下？”
　　“没错，调整比赛的形式，让更多的学生参与进来，而不是只限于我们自己的科系。这个道理师兄也应该明白。”
　　“确实，我有过这种想法。”
　　小老头看看秦月，看看苍澜生，突然笑了：“好啊，你们两个，这就当着我的面勾搭上了？特别是小月，听你的意思是，你当时就觉得我这方案不够吸引学生？”
　　秦月摸摸鼻子，陪笑道：“我脱离学生时代有些年，就是有点概念，但具体的事情可就琢磨不来了。”
　　“社会比学校复杂吧？没开阔的思维你怎么爬？你越活越回去了。行了，我就退一步，你们两个好好谈谈学生的方案，我一边听着。待会我请客，下去饭店吃顿好的。”
　　得，我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么。苍澜生欲哭无泪。

　　【修罗】号外！我们是相亲相爱一家人~
　　因为我们是一家然~相亲相爱滴一家人~
　　你们会问，啥事这么高兴是吧？别急，这事简单，听我慢慢说来。
　　咱们修罗阁吧，不大不小也就这么几件事情，大家大概也都明白，昨天那场乱斗想必大家也有所耳闻。而作为参与乱斗的一员，我捂不住热乎乎的心脏，想一吐为快啊！怎么说呢，那谁，大家都明白的，前两天还长篇大论把格局给讲了一番，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结果回头就把人给卖了，佩服佩服！
　　要说剑弑和云中阁没有一腿，谁信呢？你以为跑浩气搞个剑弑，以前的在恶人的烂事就没人知道了？口口声声为了阵营，还没到冬天，大衣少披点吧！
　　龙渊是怂了点，可人家从头怂到尾，至少表里如一啊！好不容易这次壮了胆子和人联盟了，跟你们剑弑斗一斗，然后分一杯野外羹，可惜石头还没捂热呢，就被你们给卖了。龙渊你们也太天真了吧？是不是上次吃了会甜头，拿了个野外就雄起了？那是剑弑跟云中闹了小别扭才让你们抢到了野外。
　　回头我们再来说昨天那事，剑弑的回马枪真是漂亮，先是坑了跑得慢的龙渊联盟，再来扫荡了战斗力残了的云中阁，你们把云中摆哪个位子啊？听说昨个儿云中阁差点起内讧啊！
　　热闹的日子就要到了哦，听说下月开唐门？暂A的赶紧都回来吧！
　　————修罗阁大哥

　　大哥又发帖了！苍澜生立刻赶去论坛瞻仰。
　　一大管鸡血不知打醒了多少个斗士，唇枪舌战堪称经典。全贴酸了吧唧的嘲讽是贴主一贯的口气。帖子写得多隐晦啊，除了帮会名字，一个人名都没出现，却笔笔都是指名道姓，阵营的争论也就是这样了。
　　这才过了几日，世界就那么热闹，高速发展的各类奸、情简直闪瞎眼！
　　苍澜生扒拉完整栋楼，对着屏幕背后无数喷子斗士举起大拇指，这是怎样的蛋疼才能把一个游戏系统玩的如此风生水起！敬佩！
　　不过照这帖子的说法，这周的野外被剑弑天下拿了？还捅了恶人云中阁的菊花？这一手做得，不厚道啊！恶人云妖联盟还没散多久呢，又被摆一道，难不成云中阁只手遮天的日子结束了？
　　想到云中阁帮主云中小龙的基名在外，苍澜生笑了。能让这个基佬吃瘪，剑弑天下的汉中寄锦书是个能人，必须也给大拇指！
　　恶人要是有这混乱该多好，浩气有点弱势，不太妙，急需转变一下。可惜，目前而言，恶人谷云中阁一家独大，毫无竞争对手，想盼着恶人内讧，还不如期盼云中阁分裂导致局势偏转。
　　话又说来，浩气的内战什么时候是个头……都说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怎么到现在都搞不定剑弑天下，还反被他们拿了野外哦！巴拉嘴皮子又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