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九章 最爱还是你 “现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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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在你身边，我就省下思念，时间只用来眷恋……”音乐在录音室中回响，而七个演唱者却已经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今天录的效果不错啊，兄弟们。”Ella走到汪东城和吴尊后面，大力往他们背上一拍。
“唔。”“唔。”被袭击的人发出两声闷哼。“我说Ella小姐，你可不可以不要老是忘记自己的性/别呀？”辰亦儒伸手揉了揉吴尊的背，无奈地对她说。
闻言，Ella立刻露出一个娇羞的微笑，她挽上Hebe的手，把头靠在她的肩上。“哪有忘记？人家一直都很小女人的。”
“呕。”“呕。”“呕。”……一片呕吐声响起。汪东城更是很不给面子的扶着墙做呕吐到虚脱状。
Hebe与Selina对视，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唉，又来了。”
“喂，你们装够了没？”Ella一巴掌拍上吴尊的肩，凶悍无比地发问。
“咳咳，够了够了。”吴尊收起呕吐声，把手搭上辰亦儒肩膀，接着整个人靠了上去。“Clavin，我饿了。”他摆出一副无辜又无赖的表情。
“录音前你不是才吃过东西吗？怎么这么快就饿了？”辰亦儒看着喊饿的某人，皱了皱眉。
“录音需要消耗大量的能量的嘛，之前吃的那点东西怎么够啊？早就消耗完了。”某人眨着无辜的双眼，可怜兮兮地对着自家的亲亲爱人说道。
辰亦儒无奈地看着在那里装可怜的某人，顿时从心底涌上一阵无力感。老天，当初他怎么就喜欢上这么一个人，贪吃，无赖，还像木头一样楞，如果不是那时自己被伤得太深，想要放弃这段爱恋，开始疏离他，恐怕哪个傻瓜还发现不了自己的感情吧，好在，这个世上不存在如果。“真的饿了？”
“真的饿了。”看到辰亦儒有松口的迹象，吴尊赶紧卖乖。“走啦，陪我去吃东西啦。”
“真拿你没办法。”拿他没辙，辰亦儒只好同意。“走吧。”
“Year，Clavin最好了。”说完吴尊就吻了一下自家老婆的脸，趁机吃豆腐。
“喂，很多人在诶，你收敛一点。”被他的大胆行径吓到的辰亦儒连忙看向其他人，就怕被他人发现他们俩那不能站在太阳下的感情。还在，别人都在忙着收拾自己的东西，没有人发现这边的异样。
“放心啦，没有人会看见的。”吴尊好笑地看着紧张兮兮的某人，突然好庆幸自己能及时发现这段深藏在自己心中的情感，及时地挽留住了，他的人和他的心。只可惜，不能把这段感情公诸于众，甚至，连自己的好兄弟都要瞒着。
“哼，那也不行。”突然，辰亦儒好像知道了某人内心的想法，眯起双眼危险地看着某人：哼，想和我独处？没门。辰亦儒想到了什么，邪邪的笑了，看着吴尊。朗声道：“各位，我们要去吃东西，你们要不要一起去？”
闻言，吴尊愣了，在听到那几声“好啊”之后，吴尊傻了。老婆，不带这样的～无比哀怨的目光，就这么直嗖嗖地朝辰亦儒射了过去。可惜，某人接收不到。
听到有东西吃，汪东城本着有便宜不占是笨蛋的原则，立马就打电话给好兄弟唐禹哲：“禹哲啊，你现在忙嘛？”
这边，唐禹哲刚录完音就接到了好友的电话。“我刚忙完，有什么事吗？”
“我们要去吃东西，你要一起吗？就在XX饭店。”
“哦。我就在附近，待会就过去。”唐禹哲挂了电话，他也很久都没有见过某人了，某人最近似乎在躲着他。这可不行啊……
只是，刚刚在录音室发生的那一幕，真的没有人看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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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饭店：
某一包厢里，某一群人在把桌上的菜风卷残云一番后，开始不顾形象的打闹起来，丝毫没有一点明星的样子。
“Clavin，我饿了。”吴尊有可怜兮兮地看着自己老婆。
“你又饿了？！”某人的音调不自觉地提高。“你不是刚吃饱吗？怎么又饿了？”还是不是人啊？
“Clavin，我真的饿了。”目光又更加哀怨了几分。
“你没吃饱吗？”这人的饭量也太大了些吧？辰亦儒只好招来服务生，准备再点些吃的。
某人刚要点菜，就被拦了下来。“诶，别点了，别点了。”
“你不是饿吗？干嘛不点？还是……你耍着我玩啊？！”某人头上的发丝开始一根根的竖立。
“没，Clavin，我是真的饿了。”看到某人发怒的前兆，吴尊赶紧解释，“我刚刚已经吃饱了，可是我饿了。”
“啊？什么意思？什么叫饱了又饿了？”矛盾的话语，混乱的逻辑，把辰亦儒弄得一头雾水。
“我记得中国有句古话，叫‘饱暖思/淫[欲]’你看现在我们吃也吃饱了，夏天又不冷，是不是该思一些其它东西了？是不是该填饱一下其它饥饿的地方？”吴尊又挂上无辜的微笑。
“啊？”某人显然没有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脸‘噌’的一下红了。“吴尊，你怎么不去死？谁要填/饱你啊？”
“嗯，死也可以。我记得中国还有句古话，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做鬼，你也让我做只饱死鬼，好吗？”吴尊迅速换上深情的眼神，含情脉脉地看着某人。
“你呀……”辰亦儒被看得脸蛋通红。“平时不见你讲古话讲得这么流利，净记些不三不四的。”他低下头，回避着某人的眼神。“但是……明天有通告呢……”
吴尊晃了晃手机，笑容中多了几分狡黠。“没事，小英姐说我们后天，明天是大东和亚纶。”
“你都计划好了是吧？”辰亦儒有些无奈，心里又有种莫名的窃喜，有个人愿意为了吃到你而费尽心思，也算是一种幸福吧。最起码，对于他来说，是。
“那当然，不准备好，哪能跟老婆提啊？”吴尊偷偷摸上辰亦儒的腰，知道他是同意了。“那，一会去我那？”
还没等辰亦儒回答，就听到汪东城的大嗓门喊：“那边那两个偷偷摸摸地干吗呢？女生们说要散了，我顺道送她们回去，你们几个怎样？”
“我……”吴尊刚想说话，话就被某人打断了，“我送亚纶回去，吴尊你送Clavin，可以吗？”唐禹哲朝吴尊微笑，手紧紧抓着某个想逃跑的小孩。
“呃，我没问题。”奇怪，明明是个疑问句，为什么他听到的是命令句？吴尊看着唐禹哲，似乎有那么一瞬间，他看到了从唐禹哲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应该，是错觉吧……
吴尊呆愣在原地，直到全部人走远，辰亦儒轻触他的手臂，他才反应过来。“你怎么了，走啦。”辰亦儒从后轻轻推他往前。
伸出手，怕失去一般地，吴尊紧紧牵着身旁人儿的手。辰亦儒不挣扎，只是浅浅笑着，在他嘴边轻轻一吻，低声说：“我们回家吧。”
吴尊一愣，然后笑了。“好，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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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唐禹哲和炎亚纶两人一直都在沉默着，没有一点言语，没有一点交流，车里环绕着一种沉闷而压抑的气氛。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小孩望着车窗外飞奔而过的事物，心里乱糟糟的，直觉地，自己应该跟他说些什么，可是，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脑子里不停地回放着刚刚在录音室里看到的那一幕，吴尊为什么会和Clavin那么亲密？难道他们也……？
对于那个假设，小孩心里既是担心又是羡慕：担心被别人知道了，自己的好兄弟会受到伤害，羡慕他们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即使那个人是同/性……
开着车的唐禹哲用眼角余光看了几眼正在发愣的小孩，偷偷叹了口气。那天节目后，小孩就在躲他，通告不上，电话不接，这跟他原想有点不一样啊……
车子平稳地停在某栋住宅区下，炎亚纶推开门，一言不发地准备下车。
“诶，亚纶，你就不请我上去坐坐？”唐禹哲伸手拉住炎亚纶，微笑地看着他。
“我干嘛要请你上去坐呀？”炎小孩挣不开他的手，半带恼怒地看着某先生。
“真的不请？”唐先生慢慢收回微笑。
“不，不请……”
“可是，以前你都会请我上去坐坐，还会弹钢琴给我听，好久都没听过你弹琴了……”唐先生放开手，苦笑着，眼睛里闪着受伤的光芒。
看到唐禹哲眼底的落寞，炎亚纶心里忽地一揪，手一伸，拉住他的袖子。“那，你上去喝杯茶，我家没人，要听什么我弹给你听。”心软了，即使不愿单独相处，也不想伤害他。
“真的？好，那我把车开进停车场。”握住抓着他袖子的小孩的手，脚一放，车子又开始动起来。
炎小孩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又看了看某人上扬的嘴角和闪着自信的光芒的眼眸，有种被拐了的感觉。
“咔……砰。”门开了又关上。“禹哲，你要喝什么，茶，咖啡还是牛奶？茶在柜子里，咖啡在厨房，牛奶在冰箱，你自己拿吧，我先去换件衣服。”炎亚纶交代完，拿着包闪进房间。
唐禹哲拿了两个杯子，轻车熟路地走到厨房，打开冰箱，拿出牛奶，倒好。再走出客厅，看到换了套居家服的炎亚纶正坐在钢琴前。“来，牛奶。”他递过去。
“好，谢谢。”炎亚纶接过，喝了一口，放回桌上。“想听什么，惯例先来一首《致爱丽丝》？”炎亚纶打开琴盖，侧过头看倚在钢琴旁的某人。
“嗯。”唐禹哲望着他轻轻点头。
悠扬的琴声响起，唐禹哲看着炎亚纶专注弹琴的样子发愣。刚刚在饭店，他看着吴尊跟Clavin咬耳朵，看着Clavin红了脸跟吴尊低语，看着吴尊搂上Clavin的腰……看来，他们是在一起了。想起之前Clavin憔悴的样子，真的不得不说感情很神奇，Clavin的情，终于有了回复，那自己呢，这笨小孩又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像吴尊一样开窍？
真的要这么被动地等着小孩明白吗？之前Clavin说过“爱情，是要靠自己努力争取的，尤其是明白他离不开你的时候。”这句话的意思，应该是自己想的那样吧。Clavin的眼睛，是不是看到了自己没有看到的东西，难道说……好吧，自己也要勇敢一次，Clavin这么艰难都套到了吴尊，难道小孩会被吴尊难套？
“禹哲，禹哲，唐禹哲！”一曲毕，炎亚纶抬起头，就看到唐禹哲盯着自己出神，叫他也不理。最后火气上头，伸手往他手上一掐。可恶，叫他弹琴还敢神游，不是自己说想听的吗？
“啊！亚纶你干，呃，弹完啦？”唐禹哲被掐得一痛，回神，只看到一张气鼓鼓的脸。他讨好地朝小孩笑笑，走过去摸摸脑袋。“亚纶，帮我个忙吧。”
“嗯？什么？”被顺了毛的炎小孩没了火气，不解地看着从包里掏出一份乐谱的先生。
唐禹哲把乐谱摊开，放上琴架，纸上赫然是唐禹哲的新歌《最爱还是你》。“这个，你弹过吧？还记得吗？”
“大概吧，怎么了？你要练歌？”炎亚纶疑惑。不是刚从录音室出来吗？
“不是。其实，我想用这首歌向一个人告白，那个人有点笨，有点呆，我怕不说出来他不懂我的心意。”唐禹哲温柔地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某小孩。
“告、告白？！”炎亚纶被吓得差点跳起来。“那，个人，我认识吗？”他假装镇定地开口。“是，是你上次说的，是男生吗？”是大东吗？他不敢问。
“嗯，你认识，男生。”傻瓜，你自己又怎么会不认识自己呢。
炎亚纶放在琴键上的手猛地一颤，心像被针扎一样疼。他默默点了点头，看着乐谱，奏起前奏。
听着耳边熟悉的温柔嗓音，炎亚纶想起第一次相识时，那人手心的温度；想起他受伤时，那人的关心体贴；想起在医院时，那个糊里糊涂的吻；想起上一次那人唱这首歌时，是，唱给他听的……眼眶渐渐泛红，泪珠一滴滴地掉落，落在他的琴键，他指尖，砸在他的心上。
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乐谱已经看不清了。炎亚纶凭着记忆把整首曲子弹完，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他听到那人说：“我喜欢你。”
为什么，为什么这句话不是对他说的，为什么这首歌不是唱给他听的，为什么这个人不是属于他的？为什么，为什么……他的眼泪越掉越凶，心像被撕裂般地疼，还放在琴键上的手指不自觉地合拢，想压抑快脱口而出的话语与抽泣。
唐禹哲在告完白后便半带期待半带害怕地看着炎亚纶，看到小孩低头不语，他有些忐忑。这么明显的告白，小孩不会不明白，不说话莫非是拒绝？
“亚……”唐禹哲刚想开口，便看到钢琴前的人儿肩膀在微微抽动着，双拳紧握，看上去，好像在哭。哭？！唐禹哲心里一震，迅速坐到炎亚纶身边。“亚纶……你怎么哭了？”他扳过炎亚纶的肩膀，强迫他看着自己。“发生什么事了？亚纶，别不说话。”
“禹，禹哲。”炎亚纶伸出手扯着唐禹哲的袖子，抽泣着开口。“你可不可以不要喜欢他？”
“为什么？”唐禹哲愣了，他这是什么意思？
“禹哲，我知道我很任性，可是，你可不可以再包容我这最后一次的任性？最后一次。”抬起头，一张布满泪痕的脸印入先生的眼帘。“禹哲，你不要喜欢那个人，不要向他告白，好不好？”
“亚纶。”唐禹哲的声音开始严肃起来。“你的任性我可以包容，可是，你必须告诉我。为什么我不能喜欢他？”
“我不知道。可是禹哲，我就是不要你喜欢他。”炎亚纶瞪大眼睛，泪湿的眼直勾勾地望着唐禹哲。他知道自己在做徒劳地挣扎，可是，可是还是抱着一丝希望。
“为什么？”唐禹哲突然站了起来，大声吼道。“难道就因为他是男的，所以我就不能喜欢他吗？”难道他就那么反感自己对他的爱？
炎亚纶被先生的吼叫声吓到了，他就那么喜欢那个人？他以前从来都没有吼过我的……小孩的心，沉了，喃喃道：“你，到底喜欢他什么？”很不甘心。
“我喜欢他什么？我喜欢他的可爱，喜欢他的任性，喜欢他的孩子气，喜欢他向我撒娇，喜欢他像小猫一样赖在我身边。我喜欢他睡不着时给我发骚扰短信，喜欢他半夜打电话只为说一声晚安，喜欢他因为一张照片跟我闹别扭几天，喜欢他的一切一切。”唐禹哲发泄似的把心里的话一股脑地全倒了出来。
这个人，怎么那么像我？？难道……小孩疑惑地抬起头，看着激动的某人问到：“禹哲，你说的那个人，你喜欢的那个人，难道是……”我？最后一个字，小孩没敢说出口，他期待着那个答案，却也害怕听到不是自己想要的那个答案……
“对，是你，我说的那个人是你，我喜欢的那个人也是你！”终于，被逼到绝路的先生吼出了藏在心底，一直都不敢说出口的话。
“怎么会是我？难道，不是大东吗？”虽然已开心得想跳起来，但心底的不安与疑惑却并未完全消除。
哈？“大东？关大东什么事？”唐先生突然明白了什么。“难道，你以为……”
“我……”看到先生逐渐无奈的神情，小孩有点羞愧地低下头。是自己想多了而已吗？
“亚纶，你该不会以为我喜欢的是大东，所以才说不可以吧？”想通了这一点的先生叹了口气。真是不知道自己着了什么魔迷上这个糊涂的小笨蛋。不过，看到他哭着让自己不要喜欢别人，心里的欣喜无法用言语形容呢。
“不是，我……”啊，为什么地上不出现个可以钻的洞呢？好丢脸，禹哲还问个不停。
“亚纶，我好开心，真的好开心。”
开心？小孩呆呆地抬起头。“啊？”开心什么？
唐禹哲坐下，轻轻牵起炎亚纶的手，握在掌心。“现在，我郑重地告诉你，我喜欢的人是你，炎亚纶。请问，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和你在一起吗？”
炎亚纶愣了，他看着唐禹哲温柔的笑容，深情认真的眼神，感受着唐禹哲掌心的温暖，从手掌传来的心跳的力度，感觉整个世界都玄幻了，一起都那么不真实。啊，这回真的栽了。“那个，好吧。”他整张脸泛红，连耳朵都红了。
双臂一张，唐禹哲用力把害羞的小孩抱进自己怀里。真好，终于，可以以恋人的身份抱着你了。
“禹，禹哲。”炎小孩轻轻推开先生，嘴唇一张一合好像想说些什么，可是又什么都没有说。
“嘘。”唐禹哲摇了摇头，双手捧着炎亚纶的脸，慢慢靠近。“我，想吻你。”
炎亚纶比上眼，轻启薄唇，没有排斥亦没有不愿。当四唇贴合，他甚至伸手环绕住眼前人的脖子。因为眼前的人是你，所以我愿意。
另一边，当吴尊拉着辰亦儒回到家后，他摸上辰亦儒的脸，一边喃喃地说着“遇见你真好。”，一边吻上他的唇。辰亦儒微笑，手放上吴尊的腰，迎上前。
今夜，情正浓，梦正甜，
亲爱的，你知道吗？不论何时、何地，我的最爱，是你。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九章 最爱还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