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回史前建一座城》南方田

31、武器

　　商人在部落住了两夜就离开了，他们认为在一地方久了就会生出割舍不断的情议进而有定居的念头。
　　站上木筏前，赤回身对送他们的鸟族族人说：“我们平安地来平安地离开都是你们对我们敞开了胸怀象对自己族人一样接纳我们的缘故，我们走后，也会象对自己族人一样对你们族内的事情守住自己的嘴，不吐一个字。这是我们商人的对你们接纳的回报。”说完和已站上木筏的白两人同时蹲下身微微低头表示对鸟族的感谢。
　　商人走后，防风准备偿试做真正意义上的武器。
　　步骤是先做模具再把熔化了的铜与锡倒入模具，冷却后取出。熔化可以放在石臼里，至于怎么倒出来是个麻烦，难道要做一把勺子？还有模具是用石块凿出一个形状呢还是烧一个陶制的模具。
　　“汪罔，站上去使劲踩。”
　　汪罔这几天郁闷着呢，防风一个人东忙西忙的也不叫他（们），伙伴们问他干什么，他头也不回地说等几天就知道，汪罔也不问他想要干什么，只闷声不响地跟着，碰到防风干什么就在旁边搭把手，坚持在他的眼前晃动，递水的次数多了，防风终于注意他了，这不，就让他做事了。
　　汪罔屁颠屁颠地按防风的指示站到那些陶泥上，“唧咕唧咕”用力踩。
　　“防风，你要垒这么坑是要把做的陶放进去烧吗？”作陶的男人阿力指了指昨天垒好的小土坑，问。阿力是部落里指定烧陶的两人中年长的一个，也是喜欢琢磨陶的那一个。
　　“对，”防风坐在草垛上，满头大汗地喝着水，和泥是个费力气的活，稍微踩了几脚而已，不过，天气真好，晾干也不需要几天，晾晒场上到处都是做好等待烧的陶，防风眼尖地发现有几个陶上划上了图符，估计是合做的，“这样烧可以把上面封起来，热就出不去。”
　　“我也在想这个事，不知这个烧法比起堆放在外面地上烧制会有什么不一样？”阿力摸着下巴道。
　　“我也不知道，总要试一试才明白。”防风笑道。
　　“你说得对，要试试。”阿力黝黑的脸上露出了手艺人特有的专注劲。
　　阿力做陶的手艺是从他姆妈那里学会的，上下翻飞的手指下呈现的泥陶瞬间迷住了小阿力的眼睛，小阿力有个绰号叫“缺耳朵”，他一出生耳朵就少了一块，族人都说那是神给他作的记号，他做了坏事。为此小伙伴们都不愿意与他玩，他每天对着姆妈坐在泥盘前的手指打发日子，看着看着，不知不觉也想拿起那些泥做成各种各样的物品。然而姆妈说男人要成为部落的勇士，以后找个女人生个小勇士，那才是男人该做的事。后来他长大了姆妈死了，他配了个女人生了个孩子，以为日子就这样过下去了，谁想到他现在成了部落的做陶人，连首领和大巫师都很看重的做陶人，大巫师的儿子还对他说“你得选几个族人加入到你这里，做更结实的陶”。阿力夜深人静的时候会想起自己的姆妈，他真想对姆妈说“做陶人也是部落的勇士，因为勇士都在使用它们”，原来他怎么想不到这句话呢？
　　“汪罔累了就停停，还要踩一会儿。”防风揉试了手底下泥的感觉，抬起头对汪罔说。
　　汪罔早甩掉了上衣，光着油亮亮的膀子，卖力干活，不带一点马虎，浑不在意地说：“不用，不累。”
　　“汪罔正是有力气的时候，让他干。”阿力在一边挥挥手，道。此时，阿力的女人给他送来了食物，看到了防风：“防风你在这里，你姆妈找你吃饭。”
　　“等一等就回去。”
　　阿力的女人是个话多的，她这几天一直在后悔没交换到商人手里的那条用石头贝壳串起来的链子。
　　阿力就粗声粗气地说：“几朵花也能串成链子，还有香味，比那个不知好多少。”
　　“你懂什么，换到链子的女人都戴起来在部落里走来走去的，她们确实比从前好看了。”阿力女人嚷道。
　　“好看还不是两个□□两屁股一个洞，她敢少么？”阿力涨红了脸。
　　“哈哈，你们一对真好玩。”防风边听边笑，“就算你没戴那个，阿力也会说部落里你最好看。”
　　“防风你不知道，他总是和我吵嘴。上一次我说把我家的孩子‘黄毛’跟着防风你学学也变聪明些。他就说，孩子自己会长成自己的样，防风也是自己长成的，没有别人教他。你听听，他就这样说的。”
　　“黄毛跟着由子学种地呢，错不了。”防风认真地说。
　　“以后防风你也带着他点，啊？”
　　“会的。”
　　“汪罔啊，树啊，雷啊他们都是跟着防风的缘故，本来雷可是一脸的凶猛，和哪个都要打上一架；树是整天整天地上窜下跳不见人影，害得她姆妈掉眼泪，现在看看，都是直挺挺部落里数得着的勇士，把别人给比下去了。”
　　“都是好的。”防风道，困在这个地方想坏也坏不起来。
　　“我吃完了，你回去。”阿力把坛坛罐罐往篮子里一放，不耐烦似的说。
　　女人挎着篮子边走边笑嘻嘻地说：“汪罔的肉长得真结实，看着就让人舍不得转眼。”
　　阿力怒道：“走。”说着拉着女人快走了几步。
　　和完泥，制陶，直到做好放一边晾晒，防风两人才回去吃饭。
　　真正浇制的那一天终于到来了。防风让汪罔按他的要求垒了一个灶架上石臼，石臼里放了那块红铜和收集的那一些锡，灶膛口塞进干木燃烧。守在灶膛口的除了汪罔还有树和合，雷负责察看石臼里的变化，乔和牙负责输送木材，由和果给大家煮水煮食物，防风一会儿进一会儿出，实在没办法，这个临时搭起来的小屋子里烟熏火燎的实在呆不了长的时间，为了怕把草屋烧起来，事先还在屋顶及四周浇了水。
　　“防风，变成水样了。”雷的脸乌黑乌黑的，全身上下只兜着一块布，这块布本来他嫌碍事扔掉了的，没想到冒出的火星烧焦了他几根宝贵的根子毛，不得不浸湿了遮在下裆。
　　防风从头到脚淋了一罐子水迅速进屋，“继续烧，别停。”见汪罔几人也站起围上来，忙道。
　　用陶勺一勺一勺地舀进陶模，剩在石臼底部的只能做锻打成小刀子了。两把短剑静静地等在里凉却，众人彼此先对看了一会陌生的黑如夜的脸，最后茫然的目光转向了防风，露出无比白皙的牙齿，问：
　　“防风，这是什么？”
　　“武器，不是工具哦。”防风严肃地声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