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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穿到猎人很作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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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仍然记得她十岁的时候在生日许愿希望能够穿越到别的世界,现在她如愿的穿越了,可是她完全没有高兴的感觉。
她在某某茂密的森林的大树下醒来,发现自己穿着白色的睡裙头顶着蓝天的时候她整个人都不好了,而且就算是穿越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
传说中的穿越大神叮咚一下系统音说着“恭喜你,少女,你穿越了。你终于实现了一直以来的愿望,高不高兴。”
高兴,高兴你妹啊。劳资好不容易这么多年熬下来快从大学毕业走进社会了你他妈给我来这个,穿越什么的你不能早点吗。还有为啥突然穿越了求解释。
最后妹子从不靠谱的系统那里终于套出了点讯息,但是什么叫为了实现十岁时美好愿望,重新拾起少女心,世界需要你,所以你被召唤了。
你特么的玩我吧。
等伊莎妹子从穿越这件事情缓过来的时候,她想了想穿就穿了吧,老实说伊莎本身对现实世界就没什么好感,感情也单薄,所以也没有特别想要回去的想法,于是妹子以为她终于被穿越大神选中,开启到处乱嫖的玛丽苏模式。
可是,你说啥,外貌不允许变更,系统不会再提示,无法打怪升级刷经验,也没有做任务加各种值,妹子觉得她深深的被各种小说欺骗了。
于是在妹子很识趣的和系统刷好感度刷了一上午后,系统终于同意给妹子一个金手指,但是回复技能什么的话要是穿到异能或者热血世界里根本就没什么用吧。
正当妹子准备继续和系统磨叽磨叽的时候,系统来了一句:“只能这样,不能再多了了。”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留下伊莎妹子在风中一脸凌乱。
根据伊莎妹子多年刷J/J的经验,你骂系统有用吗,系统只会给你降好感度,你要是不认命在这个该死的世界里谁能把你拉回去。
于是妹子在各种踹树,拔草之后,无可奈何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妹子在心里默默的祈祷这个世界不是战斗格局的,要不然,呵呵,我还想活下去呢。
在森林里漫无目的的走着,伊莎渐渐发现了她是彻底被抛弃了。现在她连地图和指南针都没有,绝壁找不到人就会死在这里了吧。
别的穿越妹子都是风光大葬,可她现在男人都没嫖过呢,就这么死了……万恶的系统啊。
越想越觉得凄凉,真是人倒霉的时候喝水都会塞牙,妹子看着前方猛的摔了一跤,正当她回头怒视着撞倒她的东西,伊莎吓了一跳,尸体的脸上密密麻麻的钉满了钉子,吐着舌头,死相异常的可怕,呆愣着看着地上的死尸和成片成片的扑在尸体上的蝴蝶,吓得伊莎连哭都忘了。
她恐惧的时候一个冷静的念头反而闯进了她的脑子,要怎么才能活下去。想要活着。
那蝴蝶和钉子在她的眼里渐渐的变得眼熟起来,然而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直到突然有风声从耳畔掠过,待伊莎转头的时候,一个皮肤深棕拿着匕首的大汉已经倒在了离她不远的地方,尸体瞬间引来了无数艳丽的蝴蝶,然而他头顶上比血液更加鲜红的红心A比大汉恐怖扭曲了的表情更加吸引了伊莎的注意。
Hunter。已经没必要猜想了。
眼前走过来的像小丑一般的人已经说明了一切。
随之而来的想法是,根本就没办法活着走出这里吧,如果没猜错刚才如果西索没有出手,自己就会死在这里了。
无差别对待吗,即使是误入的普通人在这个考场里也会被杀死,而根本再不会被人问及。
伊莎的心狂跳着,反正都会死的话,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吧。
伊莎依旧记得她有段时间对全职猎人特别的痴迷,被打斗场景深深的吸引着,然而当一切在自己身边降临的时候,却变得这么讽刺。
伊莎在西索拿下那张牌之后,张开双臂挡在了他面前,心在狂跳,说着不做什么会死的。然而只要被西索看着就会频生出恐惧
“请你救救我。”伊莎用颤抖的声音紧盯着西索的眼睛,不能害怕。
刚才沾染了血的扑克牌在脖颈旁有着冰冷的触感。
西索漫不经心的看了看挡在面前的女性,当她直视着自己的双眼的时候,西索感到了一丝玩味,似乎又是不错的猎物呢。不过后面的话就让人太失望了,他可没有救人的兴趣,他的乐趣在于杀伐。
“你的肩膀受伤了。”伊莎假装着感觉不到扑克牌上的杀意,努力的抬起脚尖,伸出手用刚刚系统教自己的方式还原西索的伤口,鲜红的血随着她踮起脚尖的动作从她的颈脖滴落。然而这种小事在恐惧面前完全不值一提。
“哦,很有趣嘛。”西索看了看自己完全复原的伤口,眯起眼睫又看了看自己手下的少女。
“我没有任何攻击能力,但如您所见我能治愈他人,我也知道自己没有和您谈条件的资格,但是求您给我一个为您效劳的机会。”伊莎咽了咽口水一口气把所有能说的都说了,在此之前她从来没有觉得吞咽会事这么困难的动作。
伊莎以自己能想到的最恭敬的姿势抬头与西索对视着。头脑紧绷着弦说着,如果现在害怕的话一切都完了。
伊莎感觉良久之后,自己的脖子上的冰冷的东西被取下了,然而她看向西索,西索的眼神里却并没有动容。
伊莎的心叫嚣着,我就知道,凭这个根本打动不了他的,我完了,一切都完了,我就要死在这里了。死在自己曾经喜欢过的动漫人物手上。
“我允许你。”西索淡淡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赤色的日光让人有种眩晕感,伊莎甚至觉得那是自己的幻觉。
“不过无聊的话就会立即杀掉哟。”
西索背对着她,皮肤违和的苍白,伊莎看不到他的表情,她只知道这是她这20多年来,度过的最艰难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