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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六) 其实对于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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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对于黑宁铁青着脸是有原因的,在黑宁叫她起床的时候发生了一个小插曲。
故事是这样的:黑宁早上很早就要去村委会,所以想在去村委会之前给阿蓁的脚再擦一擦药酒,但是黑宁站在床边看着睡得特别香的阿蓁有点不忍心打扰,于是走到床尾,将被子轻轻掀起只露出脚来,然后在脚踝上涂上药酒就开始轻轻地按摩揉搓起来,本来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
但是,阿蓁那厮却不是安分的主儿,翻身动了动脚。发现动不了。
你想啊。脚在黑宁手中啊,而且人家正在擦药,于是就用了一点力,钳制住了阿蓁乱动的脚。阿蓁也不知道梦见什么了,一股别扭劲儿“噌”的一下就上来了,你不要我动我就非要动。
于是没有防备的黑宁就被阿蓁正中靶心,“咚”的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好不狼狈。
重物落地的声音吵醒了阿蓁,迷迷糊糊的睁眼,待看清了情况,她也老脸红了红,把头塞被子里闷声闷气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黑宁站起来之后揉了揉眉心,烦躁的很,也没有说什么就走出去了,不过那浑身的怒气挡也挡不住。
咱们黑宁同学也不是好欺负的主儿,借口伤者需要活动经血才可以快速复原,将阿蓁从被窝里拉了出来,然后进行----晨跑!!!
晨跑啊!还有没有人性啊!!!
于是你就可以看见这么一副实在怪异的画面。
男子在前面若无其事的奔跑,连头不回一下,那姿势,那那叫一个潇洒,那叫一个肆意!
可是阿蓁却在后面一脸慷慨赴死样儿的一瘸一拐的走着,对,你没看错,就是走!
苍天在上,你不能对一个女子赶尽杀绝!
刚开始阿蓁还能忍痛跟上黑宁的步伐,后来实在疼得厉害,便一屁股坐在路边的干草堆上,清晨的干草堆上还残留着昨夜更深露重的证据----露珠。
于是乎,刚坐下,她就有种调亡我也的悲壮感!裤子被露珠弄湿了,屁股凉凉的,本想偷偷站起来回家,但是就好巧不巧的黑宁走了回来,一副鄙视样儿,二话不说弯腰就要把她拉起来,嘴里还不饶人的责骂道:“多大个人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席地而坐也得看看地方,豪迈也不是随时随地的呀!”
她今天穿的是深色的裤子啊,那么明显的水迹被看见了肯定丢脸死,于是硬拽着黑宁不起来。黑宁不耐烦的凶巴巴道:“起来,早上露珠多,裤子弄湿了寒气会进身体的。”
她不好意思的把头低了下去,但是又想到明明是他把她硬拽出来的,便把脖子一梗道:“就不起来。”
黑宁眼露凶光道:“真不起来?”顿了顿,随即又笑了,简直笑得她毛骨悚然:“早上是蛇活动最频繁的时刻,而且最喜欢的就是露珠多的地方。”
她二话不说的“噌”的一下就跳了起来,也顾不上脚疼了,整个人扑进黑宁怀里,往死里钻。
开玩笑,她最怕的就是蛇一类的无脊椎动物了。比起生命,丢脸什么的可以暂时放到一边!
黑宁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她却狠狠剜了他一眼。
都怪亚结用毛毛虫吓唬她,害得每个人都知道她怕无脊椎动物了。
她本来打算继续愤愤不平下去的,但是脚踝专心的疼却让她一瞬间白了脸色,紧咬牙关不说话。
估计也说不出话来了。
他看她脸色苍白,心里知道多半是刚才这丫头跳起来的时候没有注意力道把脚踝给碰到了。二话不说就拦腰抱起她往回走。
整她归整她,但到底还是心疼,要是脚真的落下什么后遗症,对一个女孩子来说终归不好。
结果刚碰到她裤子的时候,他“唰”的一扭头恶狠狠的看着她,那眼神太恐怖,她不敢看!她把头埋在他怀里做鸵鸟状,不是她想的,只是这露水貌似真的有点多。
老天,你怎么不一道闪电劈死我呢!
一回家他就把亚结给叫了过来,拿出衣服叫亚结给她换上,亚结一边动手换衣服一边眼神暧昧的在她身上扫视不停。
最后她实在受不了了,笑得极其猥琐,道:“再看我就告诉黑宁,你对我有意思。”亚结一听整个脸都黑了,低着头默默地为她穿着衣服,心想:开玩笑吧,人家心里很正常的。再说了,和黑宁哥抢人,前途堪忧啊!
在门外的黑宁当然把她的话听得清清楚楚,不由无奈的笑了一下,这丫头,说话也太没边了。
由于过度用力,她的脚很光荣的加重了伤势,一点力也使不上了。
每天坐在门槛处唉声叹气,看着亚结用竹条编的大篓筐将红薯运去河边洗干净之后又运回来,才想起来自己采的蘑菇还没有吃呢,可是貌似忘了把蘑菇放哪儿了。
她叫了一声在一旁忙得不可开交的亚结:“亚结,我们采回来的蘑菇呢?我不记得放哪儿了?”
亚结抬起头看了看她,才失笑道:“阿蓁姐,蘑菇早就被黑宁哥扔了,他说那东西不能吃,害人!”
阿蓁摸了摸鼻子问道:“你不是说那蘑菇能吃吗?难道你骗我?”
亚结边忙活手里的活便道:“阿蓁姐,你真够糊涂的,那是黑宁哥看你受伤,迁怒呗!”
说完后便背着大篓筐笑着走开了。
她心里不是滋味,你说你迁怒就迁怒吧,总不能让她赔了夫人又折兵,摔了腿又吃不到蘑菇吧。
越想越不平,晚上黑宁回来一定要找他算账。
黑宁一进屋就感觉气氛不对,以前回来阿蓁都会留一盏灯,今天居然一片漆黑。
黑宁疑惑了一会儿还是开了灯,洗手后就进了厨房忙活,阿蓁腿受伤了,晚饭都是等黑宁回来做好了叫她起来吃的。
黑宁做好饭之后便进屋子去叫阿蓁,却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本来她是打算黑宁回来兴师问罪的,但是等着等着就一不小心睡着了。黑宁叹了叹气,看着她宁静的睡颜,低下头来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起身后掖了掖被角,轻轻道:“你到底从哪里来的呢?”语气中透露着丝丝不安。
说完便熄了灯,转身轻手轻脚关上了门!
身后的阿蓁缓缓的睁开眼来。有些事情,已经不言而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