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D]灌篮之日常打卡》叶虔

5、第五章：

　　翌日。

　　天色尚早，第一缕阳光刚破云而出，栖息在电线杆和房屋顶上的鸟儿们欢叫起来。

　　当人还处在朦胧状态的时候，湘北篮球队的队员已经早早来到休息室了。处于青春期的少年即便前一天的练习再怎么疲累，休息了一夜后也充满了活力。

　　当然，在这一群人中，也有特别的人。

　　“早！日野。”刚换好球鞋的石井笑着对她打招呼。

　　打着哈欠点点头，日野慢吞吞走了进去。

　　“怎么了日野，怎么那么累？昨晚没睡好吗？”二年级的潮崎哲士说。

　　再次打了个哈欠，日野不可置否。

　　“日野，要不你先去洗把脸，反正距离晨练还有一点时间。”跟潮崎同年级的安田靖春走过来，他是湘北现任控球后卫，人长得不高可以说是瘦弱，但因为平日苦练，所以经常会去参赛。加上他平易近人，乐于帮忙的性格，使他成为湘北队木暮之外的又一个白脸先生。

　　“不用。”拒绝安田的好意，日野面无表情地走到自己的鞋柜前，拉开鞋柜，一张压在鞋底下的纸条映入眼帘，她抽过纸条，睡意顿时散了一半。

　　换衣室的门再次被推开，另一个打着哈欠的少年恍恍惚惚地走进来，他的眼睛还闭着，脑袋也跟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的，显然是一路睡着走过来的。

　　“这家伙，路上没被车撞真是奇迹。”潮崎摇着头，无可奈何说。

　　石井闷笑，“不是他被车撞，而是车被他撞。”

　　角田悟数点了下人，说：“樱木呢？平常看他来得很早，怎么现在都还没见他？”

　　“估计也是睡过头了吧。”不知谁回了句，语气中带着轻蔑。

　　“算了，我们不等他了，先去练习吧，不然就被队长骂了。”

　　在安田的号召下，一群高一新生跟着高二的几个学长走出房间。

　　把纸条偷偷揣进裤兜，迅速换好球鞋后，日野朝着球馆外边走去。等洗完脸回来路过换衣间的时候，还瞥见对着柜子打盹的流川。

　　篮球馆的门口，围聚了整个球队的队员，七嘴八舌地闹哄哄的。

　　球馆里边，本该是放进铁框的篮球凌乱了一地，有几个还被戳破，瘪了气躺在一边，有些没被戳破的则是写了些类似于“笨蛋”、“白痴”的字迹。地板一片狼藉，草屑、泥土，甚至还有狗屎。

　　队长赤木刚宪站在馆内，浓眉拧成了“川”字。而在他旁边，副队长木暮公延也是极其气愤的样子。

　　“到底是谁啊？”

　　“我怎么知道，我一过来就发现里面成这个样子了。”

　　“太可恶了！敢情是来挑衅的？”

　　“不好说，球队一直训练，谁会去外面惹是生非引来仇人？照这样的话，除了打扫卫生的人知道，就只有天知道了。”

　　“佐佐冈，难道你是说……”

　　“嘘嘘——不要说了，队长要发火了。”

　　“你们，都给我进来。”赤木铁青着脸发了命令，几秒钟的时间，门口的人一窝蜂涌进球馆，乖乖排成一排。

　　看了遍站成一排的球员，赤木问：“日野、樱木还有流川呢？”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低着头不说话。

　　“在哪？”

　　“应该快来了吧。”石井在下边小声道。

　　赤木的脸更加阴沉了，大有暴风雨来临的征兆，“昨晚是谁打扫的球馆？”

　　“是……”

　　“说！”

　　石井被他的怒吼给吓了一跳，按捺着狂跳的心脏，“日野和樱木。”

　　“啊！日野来了。”看到站在门口的人，佐佐冈喊。他的声音里，透着幸灾乐祸。

　　日野立在门旁，望了眼馆内的情景，一言不发地走了进去，站在自己的位置上。

　　流川是在日野落定了后进来的，看到凌乱不堪的地面，他稍稍顿了下，跟着若无其事地走进来。

　　揉了揉眉心，赤木说：“今天先不练习，把这里打扫干净，另外迟到的人去操场跑20圈。”

　　“20圈？！”

　　“幸好幸好，幸好没有迟到。”

　　“是啊，不然就要跑20圈了，那可是马拉松啊……”

　　“那么迟到的是……”

　　石井的话让众人的目光都落在日野和流川身上，渐渐地露出同情的神色。

　　“那是……要人命的吧？”

　　“嘘，小声点，别被队长知道，不然下一个遭罪的就是我们了。”

　　“那到底是谁干的？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吗？”

　　“可能队长早已有了对策了吧。”

　　大家正私底下议论着，球馆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来者气喘吁吁地扶着门框，一脸的霸气道：“天才樱木花道驾到——”

　　在他身后，还跟着四个高矮胖瘦的男生，特别是那个矮胖的人，一停下来就扶着他身边人的手臂直喊“不行了”。

　　“抱歉，我迟到了！”樱木对着里边的人鞠了个躬，完全没注意到里头异样的气氛。

　　水户洋平一眼瞅见里面的不堪的场景，他戳了戳樱木的背脊，语气很僵硬道：“樱、樱木，你看……”

　　樱木抬起头，“啊”了声，“这是怎么回事？谁捣的鬼？！”

　　没人回应。

　　“喂！昨晚明明我和小阳两个人打扫得干干净净才回家的！你们四个也看见了。”樱木指着身后的那帮人。

　　樱木军团互看了眼。

　　“我不知道啊……”高宫耸耸肩。

　　“对啊，昨天我们不是在校门口汇合的吗？”大楠撞了撞野间。

　　野间点头。

　　樱木气得发抖，“你们……小阳！你说！我们昨天是怎么卖力把球馆打扫干净的！”

　　“走吧。”无视他的吵闹，日野走出球馆。

　　樱木一脸的茫然，“干什么？”

　　“跑步，20圈。”

　　“什么？！20圈？凭什么？！”樱木哇哇乱叫。

　　“大白痴。”得不到日野的回答，流川扔了两个字越过他出去。

　　“混蛋狐狸，你骂谁大白痴呢？你这个笨蛋白痴狐……”骂人的话还没完，脑袋就被狠狠挨了一记拳头，“大猩猩……”

　　“樱木花道，训练迟到，出去跑20圈，这样还清楚吗？”

　　“……”好汉不吃眼前亏，20圈就20圈！他樱木再神经粗也看得出大猩猩在气头上，不听话搞不好让跑个30圈，那就亏大了！

　　“但是大猩猩，这件事真不是我们做的！如果你不查明，那么你也就不是金刚大猩猩了！”说完，他跳着奔出球馆的门，唯恐脑袋再一次挨揍。

　　清晨的湘北高校塑胶跑道上，喊着“一二、一二”的是田径队的人。除了田径队的人在跑步外，还多加了三个人。

　　春光无限好，只是这20圈，似乎对某人来说是巨大的挑战与考验。

　　“喂，要不要来赌一把？”跑道旁的草丛里，野间对着樱木军团的其余三个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