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初遇段王府 “小姐,你 ...
-
“小姐,你想弄个什么花式呢?”
“别弄了,就扎起来吧。厄,再束高点。”某人没精打彩的趴在梳子台上看着铜镜里模糊不清的自己,哀怨地叹了口气。
“小姐的发质是我见过最好的,竟能一梳到底!”
“这底下当真是擦不掉的颜色啊。”
这不废话么,好几百块的离子烫能不顺贴飘逸?下面的五颜六色还是赠送的呢。
后头的小五羡慕的连连赞叹,似乎还没意识到我们此去凶多吉少。
“好了小姐,转过身来让我瞧瞧…”待看清我模样后,小五露出复杂懊恼的神色。
喂!你那是什么古怪表情啊?
“小姐…好象哪里怪怪的…”
“哪里怪怪的?”我低头细细打量。瞧瞧这身段,啧啧,简直好的没话说。瞧这小蛮腰多诱人哪。瞧我的细胳臂细腿在这纱袖里多绮丽多引人遐想啊!特别是我胸前的‘自信’多么令人热血澎湃啊,仔细瞧的话,还能透过缀了花的柔纱瞧见只要胸罩才能制造出的□□效果啊。一切完美到我整个人闪闪发亮啊!
“小姐的脸不怎么搭…这身衣裳…”小五艰涩的发表了她的意见。
怎么可能?!
于是某人立马在铜镜面前骚首弄姿!
我靠!!!这脸跟这衣服简直绝配!!传说中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原来说的就是我啊!!
某人满意的看了看镜子中的娃娃脸。准备在这娃娃脸上再制造些艺术效果。
突然某人似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一顿,小脸溢满困惑,我为什么非得穿成这样?
“小五,你说这该不会是什么阴谋吧?”
然后某人被丑男强迫穿上‘阴谋’塞进了马车。
只见丑男拿出一封密信交给火把男后又仔细的交代了几句。
末了。丑男瞪着某人的娃娃脸,阴森森的说道:“她若中途逃跑,你便将她的尸首带回来见我。”听到某人抽气声,于是丑男满意的示意火把男可以将马车驶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马车内。
“外头那个驾马车的你熟识吗?”
见小五摇头,某人又困惑盯着小五脸蛋上那抹诡异的绯红。奇怪,不熟就不熟,脸红个什么劲啊。
等等…“你觉得外头那个叫十四的好看?”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小丫头脑袋越摇越红。什么眼光啊!
算了,既然问不出什么还是自己想吧。
首先,丑男一开始就知道我是谁,那是因为火把男告诉他的。
火把男干吗要特地去告诉他我是谁呢?难道是因为我诓他们说我是神女?于是火把男信了那丑男也信了所以要我去助什么一臂之力?
如果那什么王爷知道我其实并没什么仙法的话我岂不是又要死于非命了?
我死了那丑男是介绍人应该也脱不了干系吧。从那丑男对我恶劣的态度,也没有觉得他十分敬重我啊。说不定他心理压根不觉得我是神女。既然如此干吗还冒险去以身犯难?他有病啊。恩,很有可能。
其次,是这火把男的来历。他怎么看都像是丑男私下圈养的死士。既然如此怎么会去那么偏远穷僻的村子呢?难道是丑男让他去的?去干吗?
无解。
算了,还是先把眼前的问题解决吧。丑男说的一臂之力和完全服从有什么关系呢?
我靠!我怎么会了解变态的思路!!
某人怒气冲冲的掀开帘子。一屁股坐在火把男的旁边,看着他普通平凡的侧面。他驾车倒是挺稳妥的。我压住前面乱舞的流海侧着脸问道:
“你叫十四?代号还是名字?家中排行十四?可有兄弟姐妹?为什么是十四?不是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四听起来很讨厌对不对?厄?…等等…”好象有哪里不对劲。
脑海中一个倒霉女被手刀砍了N次的画面隐隐浮现…
“你…你……是——”那个蒙面的赛亚人!!!某人的眼睛越睁越大!
我靠!这么说来每次我涉险都跟他脱不了干系!!
当时的他是蒙面吧?难道那时他在执行任务?
被他劈晕了之后我便看见了小鬼,小鬼去那里做什么?小鬼说过那林子是不常去的。而且更何况他是一个孩子?恐怕是有人带他去的吧。那么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
我看了看火把男。最后一声不吭的坐回车内。
等等…我在干吗?
如果能够从那个王爷府逃掉的话,这些噩梦就都可以结束了啊。如今被卷入这种提着脑袋过日子的生活全是因为‘神女’。
看来我得计划一下王爷府逃亡计划了。
说起来我真是乐观坚强哪,如果是那个没缘分的女角遇到这样的事,她肯定会求我给她一个痛快吧。
当马车‘吁’地一声停下后,我拨开车帘的一刹那,当时脑海中只剩下一个想法。那就是——
我完了。
我们停在一座城池前面。城池的围墙泛着清冷的光。
目光沿着城壁一寸寸往上挪。用手掌挡去部分刺眼的阳光。我才能勉强看清站在顶端密密麻麻一字排开如芝麻大小的士兵。
然后我的目光停留在城门上方想忽视也忽视不了的那三个金碧辉煌的大字,瞳孔不断不断的放大。
“段王府?”身旁的小五抖声念出来。原来不是我眼花。
逃?开什么玩笑?
插翅也难飞了吧。
城门吱嘎吱嘎地慢慢在我们身后合上。某人含着两泡热泪跟自己遥不可及的自由告别。
眼前入目的竟是繁华的街景和喧闹的人群。一时间脑子有点短路。
“上车。”
厄?上什么车?莫名其妙的看着火把男。见他比了比马车,某人心不甘情不愿地钻进去。
车帘外传来火把男平板的声音,“段王府还未到。”
还未到?那…我们现在哪里?
车窗外由繁华的街道慢慢萧条,最后连人影都很难看到。不久马车在一座不起眼的府邸前停了下来。
火把男上前扣了三下门上的铁环之后,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里头伸出一张老脸。老脸面无表情的看看了看火把男又瞄了瞄马车旁的我和小五之后随即说道,“令牌呢?”
于是火把男把他的腰牌取下交给老头。老头便把那牌挂在自己的腰间。他…他不会老年痴呆吧?
那老头挂好令牌便侧了侧身子说,“进来吧。”
于是,火把男转身朝我们平板的说道,“小小姑娘,段王府到了。”
某人错愕的呆了半晌看着眼前错败斑驳的红漆木门,“我们干吗要走后门?”
“这里不是后门,小小姑娘。”
不是?那么门牌呢?除了门什么都没有啊。
门里头传来不屑的哼声,“姑娘若是在找门牌的话,那门牌不是挂在城门外了么?”
进了段王府这才更错愕。
内有乾坤,别有洞天简直在为这段王府写实啊。
跟着那怪老头七拐八拐的穿过层层走廊,东绕西饶的晃过几个别苑。于是终于在一座偏厢房前停了下来。
终于…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有劳了。”于是某人擦去满脸的汗水便预备冲进去。
那老头古怪的叫住前脚已经踏进厢房的我,“你给我等等。王爷还在书斋等你呢。”
…有必要这么急么?
书斋前。
某人累喘喘的看着老头离开的背影。靠!跑那么快,谁在跟你比轻功啊。
稍稍顺了顺气,拨开前额湿稠的流海。深吸一口气便跨进门去。
一个男人侧坐在长几前慢幽幽的翻书。几上立着一个小香炉和一壶茶。男人对于我的进入似乎毫无所觉连手都没顿一下。
某人有点尴尬。不知道要不要大声告诉他我已经进来了?
在门口立了会这才发现口干的很。乘他还没发先前先喝口水吧。于是某人小心翼翼地挪到墙角边。那里估计是宴客的。有个小方几。小方几上摆了些糕点茶水什么之类的。
轻手轻脚的给自己斟了杯凉茶。一口喝掉!啧啧,好爽啊。
某人抹抹嘴准备跑到门口装作才到的样子。不期然地对上一双探究的黑眸,于是瞬间石化。他…他……他不是看书看得入神了么,连我进来也没发现,现在怎么清醒了?
诡异的尴尬。
我是不是该立马跪下,说,小人罪该万死喝了王爷的茶?
灵机一动,某人清了清嗓子:“大门口收门牌的老头,王爷你可认识?”老头啊老头,你不能怪我,谁让你连喝口茶的时间都不肯给我。你若被我害死了,可怨不得我。
男人面无表情,不置可否。
“那老头刚来书斋前对我还面命耳提,说我进了门不要拂了王爷的兴。在门口等到王爷注意到那是最好。若是口干的话,角落里自然有水喝。但是手脚要快。只是没想到还是扫了王爷雅兴。还望王爷恕罪。”我低眉垂目声音卑微,希望这个男人被我的真诚所感动。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抬起脸来说话。”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
“好。”某人一咬牙,将已经发酸僵硬的脖子一拧。
只听喀的一声脆响。
某人“啊!!脖子!!!”的一声,栽了下去。
长几上好久没有动静。
过了许久,传出男人沉稳的声音,“来人。宣太医。”
书斋中。
只剩下男人一个人。
只见男人将书面朝几扣下。慢慢起身走至角落。
小方几上还有某人喝完茶水忘记扣回原处的茶杯。男人细细磨挲。似乎又看见那束柔顺密致的发因某人弯腰斟茶而倾泻直下。
男人的右手里握着封密信。
密信:臣占卜得西南方异象,恐其恶兆,遂派人探之,发现一异服女子。潜入查之,此女有扭转逆境之才。后得知已有异国人潜入探察此事。恐有变数,望能将此女得而诛之。
——巫史呈上
轻轻抚上最后四个字。
“得而诛之…啊…真可惜呢。”男人的嘴角隐着一丝冰冷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