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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言归于好 只见段王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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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段王蓦地的起身,找好位置猛的推出一掌,陆小小便觉得身子一轻,身上的墙壁已经被击碎出几丈之外。
挂着两泡热泪,捂着屁股爬起来,正想遁去。
却被身后的男人一把搂住!“说,到底所谓何事要挖洞来见本王?”
只觉怀中人身体一僵,“我我…我这么晚来找你,”只觉她深吸一口气,“我想吃小核桃!
此时已经是四更天,也就是北京时间凌晨二点多,早该熄了灯上了床该干嘛就干嘛。无名镇上已是万籁俱寂,只有两处仍是灯火通明。
一处自然是那歌舞升平的万花楼,另一处却是段王府中的一处寝居。
陆小小正瞪着不消片刻间就成堆出现在石桌上的小核桃,郁闷的小脸早已皱的挤一块去了,身后还有个阴魂不散的厉鬼拿镭射灯似的目光往她的背上捅啊捅啊捅!
“白老板想吃的核桃本王已经遣人送来了,为何迟迟不见白老板动手?难道还有什么不如意么?”几句话到后面越说越阴沉!
靠,不相信我想吃小核桃你还叫人搬这么一堆来,明显的居心叵测动机不纯!
“我主要是太高兴了!毕竟一下子看到这么核桃还是十分激动的!”55555苍天啊大地啊!难道要我把这一桌连壳带肉全吞了吗?
这里的核桃为啥不是包装袋里头洒椒盐有裂缝或者就是整的核桃肉啊!
认命的某人拣起桌旁的一个小核桃,往袖子上蹭蹭便啊呜一口,55555还这么硬…于是又将沾着口水的核桃往桌沿敲了敲,没瞧见裂缝,又将核桃搁在桌上,拿着茶碟往核桃上砸,终于碎了,含着激动的泪花拨着核桃吃了几块肉,55555果然椒盐的比较好吃…只是没想到在敲第二个的时候,茶碟碎了…
憋着张哀怨的小脸朝身后望去,“王爷…”
于是那个厉鬼从阴影里慢慢走了出来,脸上瞧不出啥表情,“何事?”
“有没有吃核桃用的榔头?”
“没有。”
……
认命的转过身,又是啊呜一口吞了核桃,打算不咬碎不吐出来。却不想下巴被人猛的握住,刚被含得湿漉漉的核桃就这么取了出来。
那段王爷果然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眉头也不见皱一下。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握这么恶心吧啦的东西的。
于是那个湿漉漉的核桃羞耻的被握在段王爷高贵的手掌心,脸还没来得及红一下就被内力震的五马分尸了。
陆小小一脸震惊,原来内力可以这么用啊!
突闻一声,“吃。”陆小小便怀着复杂的心情拨着核桃的尸体慢慢挑着肉吃。
就这样一个震一个吃。吃着吃着只听陆小小试探的声音响起,“王爷?”
“说。”
“你你…是不是瞧我不顺眼呢?”
震核桃的手微微一怔,“没有。”
“那觉得我这人猥琐?”
…“不曾。”
“那为什么总是要要要要…”某人的声音越发的抖啊抖啊抖,怯生生可怜巴巴的问道,“为啥总是想要摘我的脑袋呢?”
气氛突然急剧下降,正当某人打算跟核桃一样下场的时候,“没人要你摘你脑袋。”段王爷依旧是波澜不兴的口气,那面目由于当处在油灯的阴影里却是模糊不清,蓦地又似想起什么的追加了句,“我自然不会让你死的。”
“那就是要我生不如死?”不确定抖抖抖的追问。
……
“王爷?”蓦地陆小小突然抓住段王的手臂,“如果我告诉你个天大的秘密你可不可以饶我不死呢?”
“哦?”高深莫测的‘哦’再次出现了,“你说来听听,我自会斟酌。”
“我…我是说如果哦,不一定是真的哦~如果我是个女的,”偷咽口口水,“还刚好跟你曾今有咪咪的过节,然后还偷跑成功了,你你…”偷偷摸摸的观察段王的表情,“你仍会不要我的脑袋么?”陆小小一脸的贪生怕死,心想如今在这人眼皮地下越狱失败,况且他早看破了她完美的女扮男装,若这段王仍是执着的要她的脑袋,那么陆小小便立发毒誓当一辈子白老板死不承认是女儿身!
“我不要你的脑袋!”闻言陆小小的大脑短路了下,诶?不要脑袋了?“我要你的人!”诶?诶?于是大脑当机的陆小小还没反映过来,段王爷俯身便是一个热情的法式湿吻。
对于某人的不反感不挣扎不反抗的‘三不’表现,于是虚荣心得到大大满足的段某人蓦地露出一丝极浅极浅的微笑,转而在陆小小的脸蛋上又啃了一口。
只是那笑在陆小小看来简直如那晴天的惊雷,七月的大雪!这人竟然竟竟然会会笑!?
就一切恢复正常之后,无名镇段王府的王爷寝居里头,某王爷怀着愉快的心情用盖世武功来震核桃,某杂货铺老板怀着复杂的心情在那吃核桃。
翌日。
“白老板还未起身?”锦衣长袍的男人直接从断墙那走入某人的居室,一把推开碍眼的房门朝内室走去。
瞧见那还在缩在床上的身影,眼神微软,走进了才发现不对劲之处,“你藏了什么东西在榻上?”说罢微一皱眉,也不顾及什么便掀了某人被窝。只见某人一缩,慢慢睁开眼睛却是一脸的狰狞,“王…王爷,肚子,肚子…”说完脑袋一歪晕厥了过去。
那段王起先是一惊,蓦地垂目看到某人似怀孕一般鼓起的肚子,面色越来越古怪。
过了许久,传出男人沉稳的声音,“传太医。”
某人寝居中。
一老头搭着某人的脉,一边还拿老眼偷瞄立在身侧威慑十足高高在上的段王爷。再瞧瞧躺在榻上的饿死鬼投胎的娘娘腔。怎么看都觉得二人之间关系颇为暧昧复杂,难道难道这就是贵族子弟在底下兴的断袖之恋?想到此处老头的两眼闪闪发光。
只是越瞧这个受越觉得眼熟?难道我老眼昏花了?这不是曾经端王府里头那个极红的小妾么?哎呀自从被王爷砍了脑袋大家还是十分挂念她在的那段日子啊!你看王爷虽摘了那小妾的脑袋如今找了个受却是极其神似那人,果然那妾是王爷的菜啊!
正当老头胡思乱想之际,身侧的传说中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段王爷却沉不住气低沉的问道,“到底如何?”哎,果然是英雄难过小受关。
“恩,这位…”饿死鬼投胎的小受,“公子只是一时吃的太多了,积了腹气自然腹胀难受。抓些药便好了。”老头说罢再瞧了瞧那小受,没姿没色的,啐,再多吃点还不撑死你。腹谤完了便屁颠屁颠的离开了。
老头离开后,寝居里一时没人说话。陆小小不敢拿白眼去看某段,只能哀怨的瞪着鼓出来的肚子,吗的X,昨日要不是他在那用内功威胁,她也不会吃那么多了。
一双大手挡住了某人的目光,“不要再瞧了,再瞧也不会变小的。”
见某人仍是气鼓鼓的小脸,“下回若吃不下了就说。”
哼,说什么说,你一弱不禁风的,结果旁边一人在那捏核桃跟捏灰似的,你还不赶紧唯唯诺诺的上去拍马屁?啐啐啐!
“喝些茶可好?”
不喝!
“水果?”
不吃!
“那起来走走?”
不走不走!!某人小鼻子小眼睛的不敢喊出来只能内心强大的在那独白。
用余光微微瞄了瞄立在床边动也不动的高大墓碑,憋着张委屈的小脸,慢慢的捂着大肚子往床下挪,5555她天生是奴才命!
脚刚要触地,却被一只大手拦住,又蓦地被抱起放入床榻间,“不急,晚些时候去瞧瞧花灯罢。”
……
于是陆小小又躺了一下午,吃了那老头的药跑了几趟茅房,那段王爷倒是十分悠哉的在陆小小起居室里批阅折子。偶尔将目光拉长落在不停在榻上哼哼啊啊的人身上,面露柔软。
这肚子不舒服里面自然是窝了一肚子的鸟气,但是又没地发泄,这种自残行为导致陆小小傍晚的时候已经神色萎靡,再加上不停的去茅房拉啊拉啊拉,整日又是啥也吃不下,还有那鸟王爷说了晚上还看花灯,看毛啊看!
陆小小从寝居里摇摇晃晃走出来的时候,那六皇子与她擦身而过竟然没认出是她!于是如一抹怨灵一样的穿着一身白衣身上还带着茅房里飘忽不定的气味,整个人简直就是杀伤性极强杀伤范围极广的武器!
但是此刻的段王爷竟然没察觉被鬼魂附体的某人整个不对劲,异常温和的说,“好些了么,一会上了船,心情好了多吃些东西。”难道王爷的眼睛被屎糊住了?没瞧出来那杂货铺的白老板已经处于人鬼皆避的怨灵载体,还上前去扶他?难道鼻子也失灵了没闻到他身上的屎坑味么?
于是就这样怨灵被架入了某王气势恢宏的船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