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Chapter 40 多事之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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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0 多事之秋
第二天早上，大雾弥漫着整个校园。在四个人里面，莱塔是最先起床的，她刚打开窗帘时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的眼睛花了。接着起床的是莉莉和玛丽。看到今天的天气，玛丽愁眉不展地说了一句“对于五年级来说这真不是一个好兆头”。
等到三个人都穿戴整齐了，潭茜才稍微动了动。她用手揉揉眼睛，嘟囔了一句，翻了个身又睡着了。
“再不起床会晚的，”莉莉看了一眼手表，语气中有些焦急，“咱们把她叫起来吧。”
“真是个好主意。”莱塔说。
另外两个人好像没有听出莱塔语气中的意思。玛丽走到床边叫了几声，可潭茜一点反应也没有。她又拍了拍她的胳膊，依旧一点反应也没有。
“潭茜，潭茜！”玛丽终于加大了音量，“该起床了！”
“发生了什么呀，好像地精要把花园毁了一样，”潭茜嘟囔着，打了个呵欠，“你们连衣服都换好了？”她睁开眼睛，终于发现了这个事实。
“要不是叫你起床，我们现在已经在吃早饭了，”玛丽叉着腰气势汹汹地说，“你想第一天上课就迟到吗？”
早在潭茜被叫起之前，莱塔就料到了结果。等到了礼堂，大部分人已经准备离开了。她们匆匆从麦格教授手中接过课程表，硬着头皮面对教授严厉的表情。玛丽的眼睛扫过课程表，莱塔觉得她整张脸都要垮下来了。
“看看今天的课表，”她哀嚎道，“两节魔法史、两节魔药、两节黑魔法防御术。有四节是和斯莱特林一起上！咱们能活过今天吗？”
“什么？有黑魔法防御术？”潭茜腾出一只粘有果酱的手扯过自己那张课程表，另一只手拿着一个抹着果酱的面包和一块草莓蛋糕，“一天竟然有六节课！而且还是课最少的一天！”
莱塔从容不迫地喝着燕麦粥，丝毫不为所动。她喝完后用餐巾擦擦嘴。“这样不是很好吗？”她说。
玛丽瞪大了眼睛。
“我是说，第一节是魔法史，这样咱们就不用担心迟到了，”她满不在乎地说，“宾斯教授从来不会管这些。”
“我听说宾斯教授是个幽灵，这是真的吗？”潭茜兴奋地说。
“没错。但你见到他以后就不会这么兴奋了，”玛丽说，“我在来霍格沃茨之前也对他抱有幻想。”她脸色阴沉地说。
“嘿，维丽娜！”
莱塔回头，看到了胸前别着队长徽章的贾斯帕怀特。他是上学期格兰芬多球队的追球手。
“你好，贾斯帕。恭喜你。”莱塔微笑着说。
“谢谢，”他说，“你终于过来了。这个周日有球员选拔，我希望所有的老队员都可以到场。”
“我这个学期不打算参加球队了，”莱塔说，贾斯帕、莉莉、玛丽和潭茜都用很吃惊的眼神看着她，“我的课业太重了。我很抱歉。”
“可是——”贾斯帕惊讶得快说不出话了，“可是你飞得很好。你们三个人的配合很默契。你突然一走，我不知道怎么——”
“你可以试试去找戴安娜，我知道她之前就一直想回来，但就是说不出口。”莱塔脸上依然保持着微笑。
“听着，维丽娜，”贾斯帕严肃地说，“如果你是因为上学期的决赛而自责的话，是完全没有必要的。而且，这里也有我的责任，毕竟我是击球手。”
“这两件事情没有关系，”莱塔说，“我相信低年级的学生中也会有很好的苗子。”她记得玛丽曾和她说过弟弟杰森是怎样热衷于魁地奇。
“好吧，既然你执意要这么做的话，”贾斯帕叹了口气，“我感到很遗憾。”
莱塔很平静地和他对视，目送着他离开。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会选择退出。也许是不想那件事情再发生一次，也许是想要远离小天狼星……她知道自己在逃避，可她觉得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
在贾斯帕走后，潭茜凑过来故作神秘地说：“维丽娜，我觉得那个男生喜欢你。” 莉莉戳了一下潭茜。
莱塔脸上的笑容已经褪去，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似乎是在发呆。
“动作快点，要不然就迟到了。”莱塔回过神来后温和地说，刚才的面无表情好像是错觉。
“我听说你要退出球队？”周三晚上的天文课后，小天狼星终于拖住了莱塔。
“对。我要准备考试。”
“被鹰头马身有翼兽踢了脑袋？”小天狼星讽刺地说，“你居然会在乎考试？你还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维丽娜吗？”
“以前认识的？”莱塔扬起眉毛，“我不知道你认识的以前的哪个。反正现在的我就是这样。当然，你可以认为不是。”她快步离开，把小天狼星扔在原地。
“你终于满意了是不是？”她对自己说，“这就是你想要的？你是想和他一刀两断吗？你还要逃避多久？”
好在五年级繁重的课业不容她有多少心思放在别处。莱塔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陀螺，或是小时候偷偷到镇子上坐的旋转木马。每天一循环，每天都在做着同样的事情。起床后到不同的教室上课，没有课的时候大多在图书馆翻书写论文。她觉得自己的英文写作技能日趋完善，早就不像一开始的时候有很多处语法错误了。
潭茜大概是每天唯一能让莱塔露出真正笑容的人了。她似乎和其他人来自不同的国度，也许是爪哇国或是某个阳光灿烂的地方。潭茜大大咧咧的性格和不同于一般女生洒脱的性格都使得她和格兰芬多们相处得融洽极了。一周过后，她和所有人都打成一片，和玛丽志趣相投到形影不离的地步。莱塔简直不敢相信她才来了一周的时间，有时她甚至觉得和潭茜相比，自己才是那个刚刚入学的人。
潭茜极其厌恶占卜用的水晶球，这点倒是和她们很像，但她同时又痴迷于塔罗牌。她喜欢各路八卦，在玛丽身边熏陶了几天后，对学校近几年的小道消息便了如指掌，比如詹姆追莉莉，维克多喜欢莫妮卡，艾弗里对维克多纠缠不放，暗恋小天狼星的女生多如过江之鲫……
可是她却惟独不知道小天狼星和莱塔之间发生过什么。莱塔开始对此暗自庆幸，为自己那句“她是他的未婚妻”暗暗叫好，可是——
“小天狼星怎么能这么对待格林格拉斯！他们为什么不一起去霍格莫德？”
“真不明白为什么玛丽说那么多女生都喜欢小天狼星，他对格林格拉斯的态度简直太差了！”
“莉莉，以后谁嫁给他真是太倒霉了！”
关于小天狼星和温妮莎的话题，潭茜一天至少要说三遍，到了周末一天至少五遍。不知为什么，莱塔一听到这些并没有自己预想中的平静。她总是告诉自己，两人之间并无关系，可每当这时，她总觉得喘不上气来。
时间悄悄地溜到了十一月份，似乎并无力改变些什么。莱塔依然和小天狼星保持着不冷不热的关系，詹姆对莉莉的攻势依旧不能让莉莉心软，玛丽和潭茜这对绝佳损友仍然天天像被施了快乐咒一样，作业还是像秋天的落叶一样哗哗地落下来。
“看今天的课表——占卜、变形、变形、魔咒、保护神奇生物、算术占卜、魔法史、天文！”潭茜在一个周三的早晨说，“当初我报占卜只不过是对塔罗牌感兴趣。解梦不是我的特长！”她耷拉着脑袋，为自己匆忙的决定万分后悔。
“占卜课不会教授塔罗牌的，”莉莉说，“之前忘记和你说了。这是我以前从艾丽丝那里听来的。”
“贝克？”潭茜皱眉。
“是以前的女学生会主席，今年夏天刚毕业，”玛丽说，“拉文克劳的那个傻瓜贝克怎么能和她相提并论！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真想问问伯莎艾丽丝有没有和隆巴顿在一起。”
之后两人陷入了对这个问题的深入探讨。莱塔心想第一节没有课，拿过来《预言家日报》翻了翻，看到了一篇报道——“蝴蝶庄园进军不动产”，配图是一位身穿宝蓝色晚装的明艳妇人。
“你在看这篇报道？”潭茜偶尔瞥了一下报纸说，“有没有觉得蝴蝶夫人是个大美人？”
莱塔努力挤出一个微笑，她还是适应不了潭茜的直截了当。
“蝴蝶夫人是谁？”她问。
“别告诉我你连蝴蝶夫人都不知道！”潭茜吃惊地说，“她在英国上层社会可是很有名的人物。好吧，你不是英国人。”潭茜垂头说。
“她去年还被《女巫周刊》评为‘最神秘女人’了呢！”玛丽说。一提到《女巫周刊》，玛丽就来了兴趣。“那上面说——”
“蝴蝶夫人的神秘在于，没有人知道她是怎样起家的，好像只是一夜之间，偌大的蝴蝶庄园就出现在了公众面前。说不定她是某个纯血家族的后裔。”潭茜向往地说。
“可是从来没有家族承认过，”玛丽说，“要是换做我，我巴不得有这么一个靠山。”
“蝴蝶庄园在60年代首次步入公众的视线，一开始做宝石生意。后来‘蝴蝶庄园’这个牌子打响了之后，蝴蝶夫人就把触手伸到各个行业，什么高档女装、化妆品、皮草——凡是和女人有关的东西，‘蝴蝶庄园’永远都是最顶尖的。再加上有蝴蝶夫人这个大美人自己的宣传……什么时候我要是能有一套‘蝴蝶庄园’的护肤品，我这一生也值了！”潭茜说的慷慨激昂。
“还有十分钟就上课了，”莉莉提醒道，“快点去吧，北塔楼很远的。”
“谢谢你，莉莉，”潭茜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我要是有你这样一个姐姐就好了，可惜我只有一个弟弟。拜拜，用餐愉快！”
“真可惜，我现在已经放弃占卜课了，”玛丽望着潭茜离去的背影，“你们不觉得她身上有一种很吸引人的气质吗？”
“她无论什么时候都很乐观、快乐，会是个很好的朋友。”莉莉说。
今天阳光很好，午休的时候有很多人都选择了到黑湖边的荫凉，这些天积攒的压力好像都在清风流水中淡去。莱塔依然待在图书馆里。她没有选择公共休息室或是湖边——在这两个地方碰到小天狼星的几率太大。
斯普劳特教授在昨天布置了一篇很讨厌的论文，而且竟然要求周四上交！莱塔在看到书脊上“毒菌大全”四个字时，一个人的手却更快地覆盖在上面。
小天狼星神态悠闲地拿出这本书，一边翻书一边漫不经心地问：“最近怎么样？”
“很好。”莱塔冷淡地说，转身离去。
小天狼星并没有再说一句别的。两人好像只是多年未见的同学，在聚会上碰见，互相问问对方可好，便再没有什么可说的，举杯离去。
就这样结束？一股强烈的愧疚感在心中产生，她感到心脏的部位传来一阵钝痛。其实她还是很希望能想以前那样的吧。但是一道深深的鸿沟已经横在了他们之间。不，只要她想，就一定可以做到！只是——她的骄傲不允许。
莱塔走出图书馆，心生失落。她深吸了几口气，开始把思绪转向未完成的论文，却看到潭茜焦急地跑过来。
这可和潭茜平时的形象完全不同。她此时两颊通红，气喘吁吁，把心急如焚全部展现在脸上，连着撞到了好几个人。她跑到莱塔面前，带着哭腔说：“玛丽被袭击了！”
强烈的阳光打在莱塔惨白的脸上。她的双腿机械地走到校医院，在那里玛丽安静地躺在床上。怎么会？就在今天早晨，玛丽还在说着蝴蝶夫人；她们还一起上了课，玛丽抱怨麦格教授布置的咒语，在魔咒课上求助于莉莉。玛丽的八卦、活泼、爱抱怨、面对作业的垂头丧气……她是那样一个活蹦乱跳的女孩，怎么会这样安静？
在小阿加莎蒂姆斯断断续续的描述里，莱塔渐渐恢复了理智。劈砍的动作，紫色的火焰……又是那道咒语！莱塔已经猜到了谜底，但是她不忍将幕布掀开。一切，真的就这样全变了吗？斯莱特林，到底是怎样一个地方……
在大家的注视下，庞弗雷女士最终慢慢摇了摇头：“我想，我没有什么办法用来对付这么厉害的黑魔法。我无能无力。”
“不！”杰森大喊，双拳紧握，像一只被困住的小兽。有一瞬间，莱塔似乎看到了当年那个得知姐姐失踪孤独无助的小女孩。庞弗雷女士没有去责怪他的音量，谁也没有力量管那么多了。
“玛丽……”莉莉在旁边低声抽泣。除了杰森，莉莉在这些人中和玛丽的感情最深，她们已经是四年多的朋友了。
“这不是你们家族的咒语吗？”潭茜质问道，莱塔感受到杰森的怒视，“你一定有办法！”
这是米勒家族的咒语……一个声音提醒她。谜底被揭开了——这一定是维克多泄漏的。她不想去面对这个事实，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莱塔抿了抿干涩的嘴唇，露出一个凄惨的笑容：“我确实有一个办法。”
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眼神扫过杰森、庞弗雷女士、莉莉、潭茜，她悲哀地苦笑。她是万万不能写信给特瑞丝娅的。她没有魔药的配方，但是那咒语和解药却已经融入她的血液中。
“我来配置魔药，但是不能把配方透露给你们，”莱塔面不改色地说了谎，“交给我吧。”
“我凭什么相信你！”杰森怒吼，“我凭什么要相信一个知道怎样伤害我姐姐的人！”
“她是我的朋友，我不会伤害她，”莱塔缓缓说，却觉得在杰森面前什么解释都是苍白无力的，“我发誓。”
等莱塔离开校医室，下午第一节课已经结束了。庞弗雷女士神情古怪地看着她，可莱塔只是礼貌而疏远地告诉她，以后每天中午她都会过来看望玛丽。
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在她的心上，让她喘不过气。记忆的恢复、维克多的背叛、玛丽的受伤、杰森的眼神……一切都在逼近她，逼她走向一条更加崎岖的路。在她选择戴上假面的那一刻，就没有回头路了。黑暗的孤独的漫长的路，注定要一个人默默承担吧。
晚上的天文课，在辛尼斯塔教授讲双重星团的时候，一张纸条出现在维克多手中：“下课等我。”几秒种后，纸条消失。维克多回头，发现莱塔正在认真地记笔记，仿佛那字迹不是她的。
她一定要找维克多问明白。
可维克多没有留下。莱塔的心冷了。满天繁星也在嘲笑她吧。维克多早就不是那个对她言听计从的堂哥了。
是否犹记在两年前的宴会上，那个急于和英国撇清关系的男孩子？时间真的是最厉害的魔法，它消磨人们的年岁，消磨人们的容颜，更消磨人们的心志。那个抱着敏子的维克多又去哪里了？
莱塔走到塔边，在漆黑的、空无一人的天文塔上，她只能和繁星为伴。戴上这层面具，将一切喜怒哀乐都藏在下面。他人看不到你的泪水、你的悲伤，唯一可见的是一成不变的笑容。
泪水无声地从脸颊滑落，落在长袍上。莱塔觉得自己像被整个世界抛弃了，整个世界都站在了她的对立面上。
突然，她身体一僵。有人从后面抱住了她！维克多？不可能！不管怎么说，她这副狼狈样是不能被别人看到的。可是这人的怀抱太紧、太温暖，这味道她太熟悉了。她不忍心再挣脱了。就让时间停留在这一刻，可好？让她这样被拥抱着，直到天荒地老，可好？
一只手抚上她的面颊。“你哭了。”小天狼星说。
莱塔轻轻嗯了一声，算是答应，像一只安静的小猫。她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太累了，身体摇摇晃晃几乎要站不住了。在这一刻，小天狼星成了她的依靠。
“当我女朋友吧。”小天狼星说。
莱塔一阵颤栗，但还是保持住了声音上的平静。“有什么好处？跟着你们关禁闭？”她嘲讽道。
“你不会再是一个人，”小天狼星一字一顿地说，“至于格林格拉斯……迟早有一天，我会逃脱他们的束缚！”
这一刹那，莱塔几乎都要点头了。在黑暗中的陪伴，是多么宝贵啊！只是一瞬，莱塔的世界被照亮，可随即，舞台上的灯光被熄灭了。可怕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从今天起，你就是维奥莱塔米勒了，维奥莱塔，你愿意保护你的家族吗？”“我愿意。”一条火舌喷到了她们的双手上。“你愿意听从家族的号令吗？”“我愿意。”又是一条火舌。“你愿意为你的家族牺牲一切，甚至是生命吗？”“我愿意。”最后一条火舌从魔杖中喷出了……
“别忘记，你是维奥莱塔。”特瑞丝娅望着即将去霍格沃茨的她严厉地说……
“不用麻烦您了，”莱塔放下刀叉，脸上带着连她自己都觉得虚伪的笑容——那还是在她和维拉决斗前，“我愿意继续承担这份责任。我想父亲之所以能这么果断的作出决定，也是看在我坚决的态度上，对吧，父亲和夫人？”……
“因此我要求你断绝和小天狼星布莱克的关系。维丽娜维奥莱塔，这是命令！”……
其实，她没得选，不是吗？苦涩在心中蔓延开，她的心已经坠到了谷底。
“维丽娜？”小天狼星唤道，声音中竟然透着一丝紧张。
“我很抱歉。”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说出口的。话音一落，她就感受到了无比真切的心碎的感觉。心碎了，碎了，即使拾起也不是以前的那个了。
“我很抱歉，真的很抱歉，小天狼星，”莱塔在心里说，“我无法像普通人那样爱你，我无法给予你那样的爱。我真的很想好好爱着你，给你写九百九十九封情书，和你相守到白头。如果我只是维丽娜……可是我是维丽娜维奥莱塔米勒，我有这个可恨的间名和姓氏，它们是我永远的束缚。”
一片死寂。
小天狼星慢慢松开莱塔。“你变了，维丽娜米勒，你不是以前的那个你了。”
“我早就告诉过你，”莱塔硬撑着自己不要倒下去，“你不相信，非要做这些无用的尝试。”可悲的是，即使心碎，她表面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莱塔的肩膀被猛地扳过来，迎接她的是小天狼星愤怒的眼神和温热的双唇。他使劲吸吮着她的唇瓣，好似惩罚一样。她被夹在小天狼星和矮墙间，手腕被握住，动弹不得。过了很久，莱塔几乎都要窒息，小天狼星才离开她，而他的气息还停留在她的唇齿间。
“看着我的眼睛，”小天狼星下了一个很大的赌注，没有留一点退路，“告诉我，你不喜欢我。”
莱塔看着他灰色的眼睛，眼神逐渐变得空洞。
“不要再逼我了，小天狼星，求求你。”莱塔哀求道。
“不逼你？你知不知道这几个月你要把我逼疯了。你根本就不在乎我的感受！”小天狼星歇斯底里地喊，莱塔心中的哀伤与自责越来越重。
“都是我的错，不要再这样了，好不好？”莱塔悲伤地说，“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从头到尾都在欺骗你。当初接近你，就只是为了救维欧拉。原谅我，小天狼星……”
小天狼星伫立在那里，脸上的表情由悲伤、惊讶、愤怒变成了最终的陌生。他最忍受不了的就是朋友的背叛。
“好，好，”小天狼星冷漠地说，“现在看来，我错了。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瓜！”
“小天狼星……”
“不要再说了，从此以后，我不再认识你！”他决绝地说，离开了。
“小天狼星！”
可是他没有回头。他的背影终究是消失了。
连你也要离开我了吗？
维丽娜，你做不到的事情，逼着他做了，你不觉得心里愧疚吗？她对自己说。如果说方才是心碎，那么现在，她的心已死。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Chapter 40 多事之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