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愿你，生如夏花Ⅰ》安紫茵

31、Chapter 30 举步维艰

　　Chapter 30 举步维艰
　　莱塔不太清楚她是怎么熬过那个晚上的。晚餐，魁地奇训练，补论文……一切都是在恍惚中度过。细心的莉莉察觉了她的异样，但她只是解释说今天太累了。没人会怀疑这个说辞。在训练刚结束队里的另一名击球手蒂姆斯蒂尔（Tim Steele）就在公共休息室里大声抱怨过队长布莱恩的超负荷训练。
　　……黄昏的湖边，一个男孩躺在树荫下，翘着腿，双手垫在脑后。他嘴里叼着一棵草，有时会划到帅气的脸庞，一双深邃的灰眼睛倒映着空中的云朵。他的身旁侧躺着一个栗色头发的女孩。
　　……“小天狼星，请你不要把狗尾巴草放到我鼻子上！”……
　　她现在明白了这件事情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了。它就发生在她失忆前的那个学期……它是真实发生过的……莱塔为自己想起过去发生的事情感到一丝欣慰，可是——如果布莱克真的像维克多口中说的那么不堪，那为什么自己——
　　她不愿意去怀疑小天狼星，更不愿意去怀疑维克多——可是他是在是太让人心生疑惑了。从她失忆的原因，一直到远离小天狼星的原因，他一开始都会瞒着自己，但实际上呢？他明明知道原因，而且她不知道这些原因有什么不能说的……
　　男孩子！为什么都要这么神神秘秘的！莱塔气愤地想。但其实她也知道这怨不得别人，要怨也只能怨她自己……好端端的干嘛要失忆？
　　如果维克多说的是真的，那……莱塔感到一阵寒意……那就意味着她真的不应该和小天狼星走得太近。那要是他说的是假的呢……莱塔同样不想去面对这个问题……那就意味着维克多说了谎，她对他的信任便会土崩瓦解。
　　像莱塔这样的人，一旦选择了信任谁，便很难改变她的看法。她会一直信任到底，哪怕最后是毁灭。因为她太难去信任一个人了，她十分珍惜这种感觉……而现在，她正面临着这样的抉择——维克多还是小天狼星？
　　第二天早上，莱塔无精打采地爬起来。天气也变得阴沉沉的。魔咒课上弗利维教授讲了飞来咒，莱塔连听都没听。她知道那些注意事项，也就用不着再听了……而且她也没有心情去听……
　　她要怎么才能知道维克多说的是不是真的？“他的堂姐，贝拉特里克斯布莱克曾经绑架过维欧拉。跟这样的人在一起，你觉得好吗？”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
　　一定有某种方法来证明他的对错——对，一定是这样的。她苦苦思索着。突然，灵光一闪，她简直不敢相信之前自己竟然没有想到这个方法……如果事情真的发生过，那维拉肯定知道吧！她被绑架了怎么可能自己还不知道呢？
　　可是这封信要怎么写？莱塔在脑中快速构思出来一封——
　　亲爱的维拉，
　　我很不想打扰你，可是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被人绑架过。
　　爱你的维娜
　　这真是太荒唐可笑了。如果她被人绑架过，那肯定是一辈子都不愿意去回想的经历，更别说收到这样一封明目张胆、毫不掩饰的信心中会是什么想法。可是她要怎么验证呢？
　　用吐真剂吗？可是那要花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她能这样度过一个月的时间吗？而且她要怎么做？在哪里做？莉莉肯定一眼就能看出来她做的是什么，那她又要怎么解释？
　　如果去问莉莉和玛丽呢？莱塔觉得她们肯定会毫无异议地支持小天狼星。特别是玛丽，莱塔都能想象到玛丽坐在那里一改常态地和她说自己的看法。但如果她知道贝拉特里克斯干过那种事情，她又会怎么说呢？
　　假如去问小天狼星……首先她要把詹姆给支开。要不然詹姆那个嬉皮笑脸的家伙指不定会怎么说呢。去问小天狼星——莱塔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只是……她又开始纠结如何表达的问题了。而且，她要什么时候去问？维克多在的时候肯定不行，他一定又会和她说一堆有的没的。这就意味着在户外的保护神奇生物课不可以了。在公共休息室的时候呢？有那么多人。再碰上一个像黛比或是卡拉的人她可是受不了。只能找一个合适的时机了。
　　很快莱塔就发现每周五次的魁地奇训练是再合适不过的机会了。可是——她始终在问与不问之间来回摇摆。好像那句话一旦出口，一方就注定要输掉，她也会知道谁是错的，谁是对的。
　　时间就这样悄悄地溜到了十一月下旬。在第一场球赛上，拉文克劳险胜赫奇帕奇，用布莱恩的话说，假如贝茨没有出现那么多失误的话，赫奇帕奇赢还是很有希望的。
　　这个问题一直折磨着她，可她却一直没有采取行动。她觉得自己真的是傻透了，可是在没有下决心之前她找不到除此之外更好的办法了。

　　“我觉得我们的进度够快的了，”在周五的课上布兰奇教授笑眯眯地说，“所以我们就开始来放松一下吧。”
　　莱塔不知道布兰奇教授除了让他们写论文之外还有什么可以放松的方式。
　　“现在是——嗯，十一月二十九号。也就是说还有十周的时间就要到情人节了。”
　　情人节？莱塔没想到看起来很严厉的布兰奇教授还会过这么浪漫的节日，这就像麦格教授要参加斯拉霍格恩教授举办的圣诞舞会一样不现实。
　　“我已经和邓布利多教授谈好了。到了情人节那天我们就来进行话剧比赛，当然是以学院为单位，”她说，莱塔注意到温妮莎抬起的头低下去了，“参赛的主要是四年级的学生，因为我觉得你们是最合适的。每个学院出一到两个节目。题材不限。但是，”她强调道，“一定要出现魔法——魔法可以使效果更加逼真，明白吗？”
　　下面的学生又是一阵躁动，也有的学生毫不在意，比如说小天狼星和詹姆，再比如说多洛霍夫。
　　“邓布利多教授已经同意给排名靠前的学院加分，”布兰奇教授慢悠悠地说，现在所有的学生几乎都抬起头了，“教师会给所有的节目打分。第一名加四十分，第二名三十分，以此类推。现在自由讨论。”
　　玛丽热情地转过来说：“我们排什么好呢？”
　　“不知道，”莱塔如实回答道，“你去问莉莉吧。”
　　“莉莉？”玛丽又去找莉莉了。
　　莱塔觉得这种事情基本上是和她没有关系了。从小她就笨手笨脚的（这一点在草药课和天文课上能得到充分的体现），而且她对此也没有像玛丽那样的热情。她倒是很想知道玛丽是怎么做到对这些无聊透顶的事情始终那么有动力的。
　　好不容易等到下课响了。莱塔本来想快点去魔咒课教室，但是玛丽一直在和詹姆他们讨论话剧的事情。与其说是讨论，不如说是玛丽在缠着他们自言自语。如果现在去找小天狼星的话……没有别人，只有他们这几个格兰芬多的学生，维克多他们已经走了……她刚想开口，就发现又有人进来了。
　　“怎么办？我忘带书了……”乔安娜 艾弗里走进来，嘴唇嘟起来，“叶娜，你说我怎么办？”
　　“回去取呗。”她旁边的女孩说。
　　“来不及了！”她大声说，接着她看到了他们还没有走，“小天狼星，你能借我一下书吗？”
　　玛丽停下话头，扭头看了看，很快就把头扭过来了。“我们走吧（Let us go）！”她说了一句，七个人鱼贯而出。
　　莱塔犹豫了一下，也跟着出去了。“玛丽，那个乔安娜 艾弗里有什么问题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别告诉我你没听说她！”玛丽气呼呼地说，“她这个人……唉，你肯定也看出来了……”
　　莱塔不禁想到她在对角巷第一次碰到她的时候，她对温妮莎的评价。“就是满脸雀斑的那个……”虽然她和温妮莎并没有说过话，但是这么说未免有些过分……
　　“……你还记得火车上另一个乔安娜吧，”玛丽又滔滔不绝地说起来，“艾弗里对她特别刻薄——也许就是因为她们名字一样吧。我倒不是说布朗的人品有多好——听杰森说她也不怎么样，整天哭哭啼啼的。但是艾弗里这样做确实有些过分了……”
　　乔安娜布朗？莱塔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个抱着敏子满脸笑容的小女孩。这个世上的巧合真是多……两个重名的人。突然，她对乔安娜布朗的同情心油然而生，出于某种未知的原因——
　　……“真是个怪胎！”一个女孩恶狠狠地对她说，在她脸上啐了一口……
　　“莱塔，你没事吧？”莉莉问。
　　“嗯，没事。”她的思绪又被拉了回来。玛丽还在继续说着艾弗里对待乔安娜的种种不公事件。不知为什么，她觉得刚才那个片段中的女孩和艾弗里真的好像。

　　就这样，这个问题被莱塔一拖再拖。一直拖到了十二月份。她只去了一次霍格莫德。因为维克多在，她不得不在那一天的休息时间中待在图书馆里。三年级以上的学生除了她和莉莉以外基本上都没有留在学校的。莱塔十分感谢莉莉能在这个时候陪她。当莉莉提出这条建议的时候，玛丽疑惑的眼神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但没有看出任何破绽——又能看出什么破绽呢？
　　玛丽一个人去了霍格莫德，回来后告诉他们霍格莫德无聊极了。莱塔怀疑这完全是因为和她特别要好的伯莎乔金斯需要在周末的时候补习魔咒课——她已经七年级了，再不补习（特别是再加上伯莎那种脑子）最后的考试会通不过的。
　　所以在十二月份初的一个周末，她们三个人一起在图书馆里写着辛尼斯塔教授布置的论文。莱塔特别不喜欢上天文课，天文课的论文自然也就成了一块难啃的骨头。现在，她正一边吮着玛丽上次从霍格莫德带回来的糖羽毛笔，一边瞪着自己刚写下的那一行字。
　　“莱塔，你要过生日了吧，”莉莉提起来了这件事，“你想要什么礼物呢？”
　　“你要过生日了！”玛丽很惊喜地大声说，莱塔赶紧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小点声！平斯夫人要过来了！”她压低声音说。
　　她说的没错。过了几秒钟，平斯夫人拿着鸡毛掸子从过道上走过来，带着很疑惑而又严厉的眼神看着她们。莱塔赶紧低下头，假装很认真地看着“猎户座”（Orion）这个词。等到她掸完了书上的灰走出去七八个书架的距离后她们才抬起头。
　　“你要过生日了！”玛丽快活地说，“送你什么好呢……”她用羽毛笔头骚骚下巴。
　　“不用这么上心了，”莱塔息人宁事地说，“随便送点什么我就很开心了。”
　　“所以我们上心一点你肯定会更开心的！”莉莉学着她的口气说。
　　“对呀，一定要上心一点才行啊！”玛丽收起论文，合上墨水瓶的瓶盖。
　　莱塔觉得她一直冰冷的心在这一刻也变得温暖起来。

　　在一个下着雪的周五清晨，莱塔一边喝着燕麦粥一边听着玛丽每天早晨给她和莉莉讲着最近的新闻。
　　“那个今年刚毕业的谢诺洛夫古德你们知道吧？”玛丽兴致勃勃地说，“我听说他最近办了一份报纸，名字好像叫做《唱唱反调》。”
　　“名字起得倒不错。”莱塔评价道。
　　“但是我觉得他的内容和名字基本上完全没有关系，看——”她从莉莉订的《预言家日报》下面抽出一本花花绿绿的杂志，“‘关于花园工兵精的种种不公待遇——’‘花园工兵精’是什么？”
　　“其实就是地精，”莱塔想了想说，“花园工兵精只是一个比较正式的说法。”
　　“我倒是想知道当花园里的地精要把我的手指咬下来的时候我为什么没有权利把它甩出去！”玛丽气愤地说。
　　“其实你不用理玛丽的，”莉莉插进来，“她只是因为小时候被地精狠狠地咬过一口而觉得——”
　　“莉莉！不许你再提这件事！”玛丽大声说道，“不，根本就没有这件事！”
　　“玛丽，你还被地精咬过？”坐在不远处的一个小男孩说，“哈！你从来没有和我说过！”
　　“杰森！我说了没有这回事！”玛丽恼羞成怒地转过头，“莉莉！”
　　“好了，我就开个玩笑！”莉莉最后笑着补充道。
　　“其实说到内容和名字完全不相符，我倒是想起来一个，”莱塔慢慢说，“我从来就没觉得《预言家日报》里面的内容有多么准。魔法部每次都会说袭击事件不会再发生，可是每次事件不久之后就会发生更多的事件。”
　　一时间，莉莉和玛丽都没有说话。
　　“我还以为你压根不关心政治呢！”玛丽最后说出了她的看法。
　　“耳染目濡嘛。”莱塔耸耸肩。
　　“要我说，《预言家日报》就是魔法部的口舌罢了，”玛丽轻蔑地说，“它的价值还不如《巫师周刊》呢。”
　　“《巫师周刊》上起码还有吉德罗洛哈特。”莱塔调皮地说。
　　“是啊，”玛丽的脸变得红起来，“你要是看了那本杂志就会发现最近吉德罗已经——”
　　“第二次荣获《巫师周刊》最迷人微笑奖，”莉莉说，“没错吧？”
　　“上面的介绍里还说了他的种种事迹，”玛丽兴奋地说，“他驱逐了万伦的女鬼——”
　　“——你要是仔细读读就会发现那篇报道漏洞百出，”莱塔接道，“因为我记得他上文还说过他上个月去了法国度假，后面就说他驱逐了万伦女鬼。”
　　“这又有什么关系呢！”玛丽气呼呼地说，“对了，莱塔，我要提醒你一件事情。”她神秘地说。
　　“什么呀？”莱塔随口说道。她已经对玛丽的这种神秘口吻见怪不怪了；而且通常后面跟的都是一些她不感兴趣的八卦新闻。
　　“乔安娜 艾弗里好像看上你那个堂哥了——”
　　“什么？”莱塔把一勺燕麦粥洒在了袍子上，“你说什么？”
　　“乔安娜 艾弗里看上你的堂哥了。”玛丽又重复了一遍。
　　“你怎么能确定——？”
　　玛丽的嘴唇刚张开，余光就立刻扫到了什么。她把头往旁边偏了偏，莱塔把目光转向斯莱特林的长桌：艾弗里散着头发在后面捂住了维克多的眼睛，头发上别了一个颜色粉嫩的蝴蝶结。
　　莱塔思索了一会，随即小声说道：“我觉得维克多不会看上她的。”
　　“你怎么能肯定？”玛丽问道。
　　“他是我的堂哥，”莱塔翻了个白眼，“我还不了解他？”
　　“错，”玛丽断然否认道，“莱塔，你还是不了解男生。对于他们来说，最先考虑的是长相。”
　　“可我还是不相信维克多能看上乔安娜 艾弗里！”她大声说。
　　真是荒唐，像艾弗里那种人，维克多怎么能看上呢？莱塔觉得今天真是不走运：先是十三号，然后是周五，最后又是这个！
　　更加不幸的是，在五天以后的晚餐，当维克多把礼物给莱塔时，莱塔问到了这件事。而她得到的答案竟然不是否定的！
　　“我觉得她挺可爱的，”维克多坦白地说，“而且她还会说德语。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可以用德语交谈。”
　　莱塔愣了一下。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她这个人怎么样？”她快速说，“我听说她对乔安娜布朗可不怎么样，而这仅仅是因为她们有一样的名字！”
　　维克多盯着她看了一会。“算了，”他叹了一口气，“你不在斯莱特林，有些事情你是不会明白的。”
　　“正是因为你在斯莱特林，有些事情你才会不明白呢！”莱塔激烈地反驳道，“反正我不同意！”
　　“可这是我的事情——”
　　“那小天狼星的问题还是我的事情呢，你也别来管啊。”
　　“这不一样！”他焦急地说，“这关系到我们全家族的利益。”
　　“利益？”莱塔嘲讽地重复着这个词，“关系远近还和利益有关系？”
　　“不管怎么说——祝你生日快乐。”他丢下这句话走远了。
　　“十分感谢！”莱塔大喊道，充满讽刺意味。
　　莱塔决定等到圣诞节回家的时候把这件事情告诉艾斯特和乌利兹——看他们两个怎么说！
　　“维丽娜，祝你生日快乐！”莱塔转过头，看到了莫妮卡和麦琪，“这是我们送给你的。”麦琪递过来一个红色的小木盒。
　　“谢谢，”她惊喜地接过礼物打开，原来是一个梳妆盒，里面有一面镜子和一把很袖珍的木梳，“谢谢你们。”
　　“这可是我们在香港买的！”麦琪兴奋地说，“本来想早几天送你呢，结果姐姐说——”
　　“好了，聆瑶，咱们该回去了①。”莫妮卡低声说。
　　“我知道了②，”麦琪嗔怪道，“好了，祝你生日快乐！”她大声说。
　　“生日快乐。”莫妮卡说。
　　“谢谢！”莱塔开心地说道，“真的很谢谢你们，太精致了。”
　　她凝视着莫妮卡带着麦琪从狭窄的过道中走出去的身影，突然有些羡慕香港人那种血浓于水的亲情。
　　“想什么呢？”玛丽在旁边一边切着鱼排一边问她。
　　“没什么。”她赶紧转过来继续吃着晚餐。
　　一只雪白的猫头鹰扑棱着翅膀飞过来，轻盈地落在餐桌上。
　　芙罗特？莱塔解下了它脚上拴着的信和包裹。她先把信打开，映入眼帘的几个清秀的花体单词：
　　生日快乐！ 维拉
　　那一刻，她甚至都觉得礼物都不重要了。只要这份情谊尚存，她就会觉得有依有靠。
　　“莱塔，你知道吗？我们打算今天不去上天文课了！”玛丽神秘地说。
　　“那我的笔记怎么办？”她脱口而出。
　　“詹姆说他会帮咱们搞定。”玛丽说。
　　詹姆记笔记？莱塔开始想象她们三个人坐在圆桌旁对着一本写的乱七八糟的笔记大眼瞪小眼的情景，忍不住笑起来。
　　“他的笔记还不是抄的莱姆斯的？”莉莉尖刻地说。
　　“哎呀，这么关心他？”玛丽怪声怪气地说，莉莉的脸噌的一下子就红了，好在她也没有追究下去，“莱塔，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
　　“你听我说！”玛丽兴致勃勃地说，“我们今天晚上准备给你开一个大派对——”
　　“好让黛比洛来搅场？”莱塔挑挑眉毛，“还是算了吧！”
　　“哎呀，我们找到了一个好地方，一般人找不到的！”
　　莱塔很想知道玛丽口中的“好地方”是一个什么样的的地方，可千万别是麦格教授或是费尔奇的办公室。

　　几个小时后。
　　“我就说这里很不错嘛！”玛丽高兴地说，“这还多亏了詹姆和小天狼星呢！”
　　“这是哪里啊？”她带着惊喜的眼光打量着这间房间——这不同于霍格沃茨里的任何一间屋子。换句话说，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奇特的屋子。无数的彩带、气球被悬挂在这里，地上还有很多彩色的纸屑，活像是一个巨大的拉花爆竹现场。
　　“祝你生日快乐！”莉莉端着一个大蛋糕走过来，脸上笑意盈盈。如果她没有数错的话，上面还插了十五支彩色的蜡烛。
　　“谢谢，”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真的很谢谢。”
　　莉莉、詹姆和小天狼星都站在那里，小天狼星……她觉得心里一直平衡的那架天平现在偏向了另一边。尽管她很不愿意看到这个结局，但是不可避免。
　　①②原文为粤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