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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意外啊意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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貉已经攀上林乔这颗大树了。
黑墨把貉和林乔的对话悉数告诉了司徒清,司徒清留下了貉的性命。杀了他,林乔不好对那个什么‘愆大哥’交代,但放了他对自己而言会是个隐患。
最后司徒清决定将和囚禁在暗室中。更深层次的是司徒清对那个什么‘愆大哥’起了莫名的嫉妒之心。感觉酸溜溜的。分不清了。
司徒清自幼年开始便在宫中玩弄心计。为能让自己和母妃活下去,勾心斗角久了司徒清也渐渐麻木到习以为常了。当他见到林乔那货的无忧无虑(其实是粗神经)时,十分羡慕。
不在他面前玩心计的林乔仿佛成了他生命中一抹特殊的光华。他想亲近林乔,却又害怕自己会毁了这难得见到的光景。林乔说是和他达成协议,林乔救他父皇,他帮林乔找师傅林云信。可之后林乔就没提过任何要求了。林乔的不‘恃宠若娇’(其实应该是得寸进尺)深得司徒清心。同时,难得有人敞开心扉对他,不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东西,所以司徒清决定宠林乔了。当儿子似的宠。
“主子,这人你不杀?”黑墨觉得奇怪。以往进王府刺探的人不是杀了就是严刑拷打得不成人形再扔出去。怎么今天不见主子说怎么发落这人。
“把人给林公子。不让他逃走就行了。”
黑墨震惊了。
主子,有你这么宠儿子的吗?把人给林乔?这不是不让他活吗。林公子一直在为那天貉说的‘小白脸’耿耿于怀呢。你还把人给他······
黑墨不敢再往下想了。开始同情起貉来了。林乔那睚眦必报的性格深深震撼过黑墨,所以黑墨一直小心翼翼的做事,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惹到林乔。
“把人给我?”林乔使劲捣鼓药杵,药粉飞扬在空气中。黑墨忍着小心呼吸,
“主子交代,只有不让他逃走,随你怎么折腾。”最后一句是黑墨自己补上的。
“这个‘逃走’是指监视范围内,还是指清王府内?”
“这个,”看着林乔嘴角微扬的弧度,黑墨打了个寒颤,“应该是指监视范围内。”
“那就好办了。先把人送过来,晚上你再过来。”
“是。”黑墨飞快的逃走了。
当黑墨再次踏进林乔住的院子时,下巴都快合不上了。
“怎么就你一个,司徒清哪儿去了?”
“主子有要事。”黑墨回过神来了。
虽然司徒云峥的毒被压制下来了,能正常上朝,表面上都还相安无事,实际在朝堂之上的明争暗斗越演越烈。
朝堂之上一共分四派,大皇子司徒景一派,三皇子司徒清一派,以及身在边疆但却有赫赫战功的七皇子司徒烈一派。另外的人则是观望态度,摇摆不定,或者说是明哲保身。
这司徒清自然也就忙碌得一连几天都难见到了。其实是林乔这个宅男一直宅在院子里不怎么出去,所以没见到过司徒清。
“那我们先走吧,不等司徒清了。”
林乔也不问司徒清做什么事,他对别人的事不感兴趣,而且,在他观点里,好奇心害死猫。同时伴随好奇心而来的还有麻烦。所以,麻烦都是自找的。林乔很懒,懒得给自己找麻烦。
但是,谁要是找他麻烦了,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反击回去。
“林公子,这个人······”
朱红漆的木箱中装着一个奇装异服的人,身上还绑着奇怪绑法的绳子。从脖子开始手臂被反绑在身后,绳子却又交叉出来,在胸前腹部绑成四边菱形,腿却又是分开来绑的,只是那姿势,很···很···很撩|人。而且这人脸上还画着很···很···很妖精很惑人的妆容。
黑墨的舌头打结了。
“这是貉,说我‘小白脸’的那人。他不是说我是‘小白脸’嘛。我带他出去溜溜,找人评评,看是他像‘小白脸’还是我。”
林乔满不在乎的让人把箱子合上,抬出清王府了。黑墨瞠目结舌的跟在林乔身后。
“林公子,你来这种地方干什么!”黑墨语气不知觉的加重了些。
“喏,把他卖了。看有没有人愿意包|养他。”林乔指指箱子,秦馆里的人手脚麻利的把人抬到了床上。
“林公子”自从林乔到清王府后黑墨就成了奶爸了。这还不是给自家主子照顾儿子嘛。
“黑墨,别啰嗦了。你在一边看戏就行了。平时我忙着制药去了,今天你就让我玩会儿吧。”林乔向黑墨撒娇了。然后,黑墨木木的点头了。
等黑墨终于回过神来,他们已经被安排在视野极好的包厢中坐着了。
晚上热闹的地方莫过于红楼和秦馆了,一个地方是女子,另一个地方则是男子。
现在林乔和黑墨就在秦馆,被林乔带来的貉很快就要被摆上台做展览品。林乔是想到上次自己是这么折腾庄锦华,所以决定也这么折腾貉。而且,比上次有过不及。
上次庄锦华只是被换了衣服化了个妆。而这次,貉不仅被换了衣服化了妆,还被弄绳子绑成一种扭曲而诱|惑的姿势。奇怪的服饰,全身上下的布料都是黑色的。上衣极短,没有袖子,布料只遮住胸,腹部到腰跨之间没有布料,裸||露着肌肤。裤子的腰做得很松,似乎一个不小心轻易的扭动裤子就会滑落,可裤子后面的腰带则成交叉状从腰侧经前胸和衣服连在一起。还好,至少裤子是长的。
虽然不少达官显贵人家都有豢养娈宠,男风较为开放,但这也并不意味着服饰打扮能这样!!!
黑墨深深的震惊了。看了眼林乔,然后悄悄的咽了下口水,庆幸自己没得罪林乔。
秦馆的老板自然是认得黑墨的,黑墨代表的是清王爷。而林乔的身份自然也不是他敢轻视的,所以两人一进楼他立马就狗腿的贴上来了。可当林乔带来的箱子被打开后,他还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了。黑墨给了他一个淡定的眼神,他立马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他只知道这人得罪了林公子,林公子打算折腾折腾这人。他只负责把人拍卖了,至于银子嘛,他自然是不敢肖想的。
每隔一段时间秦馆会出一些新人,秦馆中间的台子就是拿来展览新人的。
貉被推上台时,台下先是渐渐安静下来。接着就是一阵阵的抽气声,还有咳嗽声(被茶水呛到的)。
一间雅阁中,青衣男子拿着酒壶没精打采的应和着说话的人,一边时不时四处看看,打发内心的无聊。当他瞄到台上被人用绳子按奇怪绑法绑着的貉时,一个不小心,口中的酒悉数喷到了对面人身上,还把自己给呛得两眼通红。
“庄公子可是看中了那台上之人?”司徒垣见庄锦华看到台上之人如此失态,不禁发问。
“咳咳~~~”庄锦华咳嗽了半天,终于缓了过来。“只是觉得那人的服饰太过····”
“太过豪放了?”
“对,太过豪放了。”庄锦华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只得如此回答。
“这秦馆做的就是这类生意,没隔一段时日便会推出新人来拉拢客人。想不到居然能有这么别出心裁的点子,看来出这点子的人也是个可人儿啊。”司徒垣说罢还似笑非笑的看着台上的人。
“二王爷,请恕刚才在下的无礼。”
“庄公子,你我二人还需计较这些吗。”
“多谢了。”
虽然庄锦华在和司徒垣说话,思绪却不知飘到了何处。他看到那人第一眼时竟是想到了林乔。因为林乔曾将自己弄到过红楼,给自己画过妖娆的妆容,打扮虽然不似这个人奇异,但性质感觉差不多。虽然当时自己没什么损失,但颜面何存啊。
“一千两”
“三千两”
“五千两”
······
京城就是京城,银子好像随地都是似的,这些人也太挥金如土了吧。林乔仇富的心理蹦了出来,万恶的有钱人。哼!
而另一间包厢中的庄锦华则是另一番想法。
当初,貌似自己也这么被拍卖过吧。而且还拍到了两万两黄金的‘高价’。不知道,这人值多少钱呢?
司徒垣看着庄锦华眼睛都不眨下的看着台上的人,示意手下将秦馆的老板叫来。
“二王爷,什么风把您吹来了。”秦馆老板名唤杨臻,是个地地道道的商人。至于这秦馆背后是不是有别的什么人,司徒垣觉得只要不妨碍到自己,就随他们在眼皮下走动吧。
“这人送房里来。”
“啊!这······”杨臻很犹豫。
一个是二王爷司徒垣,一个是三王爷司徒清的人——林公子。这两边自己都不好交代啊。二王爷看中了人,自己自然不敢向他要钱,但那边的林公子摆明了说是卖了这人然后拿银子的。难道,要自己掏钱填这坑。
如果这坑不大自己还好填,但问题是现在下面拍卖喊出的价格越来越高了,自己就算把家当全卖了也拿不出来啊。
“怎么?本皇子帮你打通路,有人做靠山还比不上楼下人喊出的价钱吗?”说白了,这司徒垣是抠门,舍不得拿钱出来。
“不是不是。只是···”
“只是什么?”杨臻吞吞吐吐的样子让司徒垣很不爽,自己向来要什么有什么,现在连个小小的秦馆老板都干拒绝自己,那自己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二王爷息怒,您要我秦馆里的谁只要您开口,我立马把人送过您。可这人不是我秦馆里的人,是别人带来借台子拍卖的,我也不好擅自做主啊。”杨臻抹了把汗。
“哦~也就是说调教出这台上的人不是你秦馆的人?”
“嗯~是。”
“带本王爷五见见这人。能调教出这么好的人,想必,他的本事也不错。”
司徒垣说着就走出了包厢,侍卫示意杨臻赶紧跟上。杨臻被吓的两腿发软,却还是不知觉的把司徒垣带到了林乔所在的包厢。
“林乔你没死。”不是愤怒,是惊喜,激动。
“庄锦华!”这是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