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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秦世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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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林乔给司徒云铮压制毒性以来,他待在这京城已经有一个月了。真是头痛啊。
林乔头痛的是司徒棱总是有意无意的来拉拢自己,不知道他是为自己还是为司徒清?其实林乔也明白,从他打着司徒清举荐而来为皇帝看病的旗帜时,他就已经被人划分为司徒清一党的人了。但他还是不改初衷,给司徒云铮把毒性压制住,等毒性稳定了就离开。继续上路,才不待在京城这是非之地。
怎么一个月了,司徒清还没打听到自己师傅的下落呢?
林乔联系过三大阁主的人,但都只能查到林云信出现在西祁的线索,而后,就什么也没有了。难道师傅人在西祁?林乔问过司徒清,而司徒清的消息仿佛更灵通,但那条线索貌似也不是师傅准确。
林云信在出瘴气林后在西祁和姜阐子见过面,而后林云信就离开了。原本是回了瘴气林的,但瘴气林面积甚大,林乔也从没走完过瘴气林,如此说来,林云信应该是穿过瘴气林到其他地方了。而司徒云逸则说林云信十分有可能就在京城,或者说是在离京城不远的地方。
数月之前有人在树林中追捕下山作乱咬夺家禽的野兽,猎人最后追捕到了一只后腿腿骨断裂的雌虎,而雌虎的腿似乎还被人用木棍固定好,以免腿骨长歪。那片树林离京城不过十几天的路程,而且,给雌虎包扎的布条上还有一种特制的伤药。虽然没人认出那药是什么药,但林乔觉得很有可能就是自己师傅,因为这很符合自家师傅的作风。为啥师傅会救那雌虎?因为那雌虎要哺育幼崽却没有多余的食物来提供奶||水。雌虎冒险下山,被人打伤后逃窜回山洞,林云信感于雌虎的母||性,所以就给那雌虎包扎了断裂的腿骨。
雌虎爱幼崽的故事深深感动了师傅,师傅就这么暴露了行踪。林乔听完这事后,深感狗血。狗血剧啊!真是无处不在。其实林乔在心里还嘀咕了另一件事,希望只是自己想多了。
夕阳还剩几分余晖,明明是无限的暖意却衬得这个小院十分幽静。
林乔把从王梀那里拐来的花雕酒埋在清王府的院内,然后在上面种了一株药草。不得不说林乔是个败家子。上好的花雕酒居然拿来养花。
黑墨不禁奇怪,问道:“林公子,你这是······”
“种药啊。”
林乔一脸你明明看见还问的表情,刺激得黑墨差点被自己的话噎死。
“这种药是我从秦老头那里拿来的,反正他又不用,还不如拿给我合理利用。”
拿来?怕是你顺手牵羊来的吧。黑墨在心里狠狠吐槽林乔。
自从林乔住进清王府,黑墨就已经了解林乔的本性了。那一身的皮相就是拿来骗人的。林乔本质就一狐狸,而且还是一只披着华衣的腹黑狐狸。
林乔口中的秦老头是太医院得秦世宏,在太医院待了三十几年。听说林乔这个江湖术士给皇上看病,还放下狂言说半个月内定能药到病除。秦世宏心里不平衡了。自己研究皇上的病半年之久,连能根除的药方都还没研究出来,结果这小子刚给皇上把了脉就说能治好皇上,秦世宏气愤了,放下话说要和林乔斗药,看他究竟有没有能耐治好皇上。
当两人正式见面还斗了药后,秦世宏甘拜下风了。
当他和林乔相谈甚欢,相见恨晚后,秦世宏终于知道自己被人算计了。
秦世宏是太医院的老太医,资历深,宫中人都给他三分面子。而这次林乔这个江湖术士居然给皇上看病,开出的药居然还真对皇上的病起到了作用,这就等于无形中给了他们太医院众人一个响亮的巴掌。所以太医院的人想给林乔下绊子,但又怕惹到三皇子司徒清,思来想去他们决定撺掇秦世宏去给林乔难堪。秦世宏伺候皇上多年,就算被三皇子发现他们给林乔使绊子,但也会因为他秦世宏伺候他父皇而不为难秦世宏。
误会解除后两个年龄相差巨大、代沟极深的人却成了莫逆之交。
林乔和秦世宏深交后,隔三差五就到秦世宏府中蹭东西,不少好的药材就这样被林乔拿走了,而这次,林乔就这样顺走了秦世宏的一株不知名的药草。
“林乔!”一声怒吼响彻了清王府。人未到声先到,“你这小子居然趁老夫不在家偷了老夫的窃蓍草!”
一身太医服的秦世宏就这样冲了进来。看得出这人回家后连服饰还没来得及换就跑到了清王府。看来,这什么窃蓍草很重要啊。黑墨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看好戏。
“秦老头,这药草你就种在药草院,明晃晃的摆在那里,我没偷,顺手就拿了。更何况,当时你夫人还在场呢。有主人家在,我拿药草不算偷。”
“你,你小子强词夺理。”秦世宏气得身体颤抖,胡子也随着身体一抖一抖的,样子十分滑稽。
“强词夺理也要有理才能夺过来啊。”
“你···你···”秦世宏彻底败下阵来。“算了,老夫念你年纪轻轻不与你计较。”秦世宏争不过林乔只得用年龄给自己找安慰了。
“秦老头,你确实比我年老。但你懂得的却不一定比我多。”
“林小子,你这话什么意思?”
“连这窃蓍草你都不会种,你年老有什么用?”
一旁的黑墨听着两人的对话惊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秦世宏在太医院当了这么多年的太医,从没人会这样和他说话,而且,宫内宫外的人都会给秦世宏三分面子。可这林乔竟然这样和秦世宏说话,还有就是这秦世宏脾气是出了名的大,特别是对小辈的人。可现在看来,这秦世宏貌似还很听林乔的话?!(秦世宏听林乔的话?黑墨乃看错了。)
“这窃蓍草老夫也是无意中得来的,查阅了不少古籍,也只知它能暂时麻痹人的感觉。老夫又不是药农,为何要懂怎样种它?”
“窃蓍草和一般药草一样,没什么特别的种法。但浇灌窃蓍草的不是水而是酒。窃蓍草在制成药剂之前必须把它连根泡在酒里,越是香浓的酒它的药效才会好。这株窃蓍草从你种它开始到现在严重营养不良,制成药剂药效都不会有多少。要不是我发现了它,现在把它连原来的泥土一起种在花雕酒里,恐怕等你把它制成药剂的时候这窃蓍草就全浪废了。”说罢林乔还啧啧嘴表示秦世宏的浪费行为十分可耻。
“你小子···”秦世宏再次被林乔气得胡子乱颤,却半天说不出话来。秦世宏微微舒了口气,“林小子,老夫在这京城宫内待了多年,没去过这东晋国其它的地方,走过的地方也确实不如你小子多。老夫也不知这偏方药草的用处,要不,你小子就给老夫我解解惑吧。”
看着秦世宏一脸的沉寂,林乔知道秦世宏年轻时便待在皇宫内院,没能游历山河见识外面不同的风景,心里顿时涌起一股怨念。
为啥是怨念不是伤感呢?
咳咳~
原因是这样滴:
二十一世纪的工作者工作再累也会有几天国定假日休息,还能趁这几天利用便利的交通外出旅游啥的。
可这古代,先不是交通不便利,为啥连长假都没有,这封建社会比那资本主义家还会压榨底层劳动人民,把这秦世宏从青年剥削到老年还不给人家放假让他到处玩玩。这皇帝真狠心,自己下次给他压制毒性的时候一定要折腾折腾他。(咳咳,这普天之下,大概只有林乔会想着折腾皇帝了)。
林乔越想越觉得秦老头受到的委屈很大,秦老头貌似还不敢说出来,而且,自己是不是对秦老头太凶残了点?经常顺他家的药,大不了下次少顺点就是了。还有,一定要顺他老人家的心意,给他多讲讲外面的大好河山还有他不曾见过的风景。
“酒喝多了人会醉,甚至会失去知觉。窃蓍草可以说就是利用了这点,它将酒的特性和作用极大的发挥了出来,相当于麻药。暂时屏蔽了人的感觉,其实是麻痹了神经系统,时间久了药效会失去。一个受了重伤的人在包扎伤口时,伤严重的程度不一定会造成他的死亡,但神经系统在当时感受到的疼痛反而会要了人的命,所以有这窃蓍草做成药剂就能救更多的人。”
“神经系统?”秦世宏第一次听到这个词,肯定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所以,他看向林乔的眼神里充满了求知||欲。
林乔被他这个眼神弄得嘴角抽搐,开口解释说:“我们能感觉到冷暖的原因就是因为这神经系统,还有,受伤感到的疼也是这神经系统传达出来的。”
“这么说,没有这神经系统不是更好吗?”
“没有神经系统?那你就会食不知味,没法闻到花香,不能感觉水的冷暖。还有,受伤的严重程度也不会知道,会丧命,也可能会像死人一样瘫在床上无法动弹。”
“哧~这么严重?”
“嗯。”
“林小子,你怎么知道的?还有这神经系统在人身体里哪里?我行医这么多年,怎么没见过。”
“在皮肤下面,遍布全身。它就像穴道,你知道它的位置它的存在却难以感触到它的实际形态。至于怎么知道的,我只能说是在和师傅游历江湖时看到的书里的。”林乔看了眼秦世宏,仿佛明白你秦世宏的想法,继续说道:“我和师傅走过的地方太多,不记得在哪里看到这书的。没法给你找来。”
“唉,真是可惜啊。”秦世宏惋惜的说。
林乔无视秦世宏的惋惜,自己上哪儿去给他找这书来,难道穿回去再穿回来把书给他?自己要是能穿回去就不会在这待这么多年了。想想那科技发达的二十一世纪,林乔还是很怀念的,但现在也只能是怀念了。 “什么人?”
随着黑墨的一声怒吼,一个小厮打扮的人被黑墨用飞镖逼了出来。小厮狼狈的从台阶上滚了下来,黑墨和小厮打斗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