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走的太匆忙》晴寂

5、爱情需要各种火花。 我要守护着

　　五，爱情需要各种火花。
　　“洛扬打电话来说明天生日正好赶上若瑾回来要我们一起去。”
　　一大清早，纪景南就跑到我家。
　　“纪景南，洛扬还没有交女朋友吗？”
　　若瑾摆弄着他那刚刚新作的指甲问。真是的也不知道昨天那酒喝多的疯婆娘是谁，一大早就起来说要去做指甲，美化心情。
　　“我只听他说家里催着他结婚。不过，你们也知道他一直忘不了那个人。”
　　如果是一个不了解内情的人一定很感动的认为洛扬是个痴情的新新好男人。那就错了，洛扬忘不了的那个人可不是什么亭亭玉立婀娜多姿的侨姑娘，而是一个纪景南说的和洛扬一样阳光温暖的大男孩。
　　我记得刚刚知道的时候我大声的说，洛扬是同性恋！
　　纪景南语气有些悲伤，他说，洛扬不是同性恋，他有过女朋友，他只是爱上的人是个男人，他也只爱那一个男人。
　　我有些心虚的问纪景南，那他们在一起了吗？
　　没有，他们身上背负着社会舆论道德谴责，背负着各自家庭各自父母。洛扬努力过，但是失败了，他们可以与整个伦理道德做抗争却没有赢了现实。
　　其实到现在我还是不懂纪景南最后一句话“他们可以与整个伦理道德做抗争却没有赢了现实。”
　　洛扬把生日安排在户外，我们到的时候的只有洛扬一个人在，若瑾踩着高跟鞋踩在松软的草地上脸色像要生剖了洛扬一样。
　　“洛扬，你过个生日还让姑奶奶这么不开心，安排在户外，真有你的。”
　　若瑾走到洛扬身边拽着洛扬的领子样子非常不雅。
　　“哎哎哎，姚若瑾你不要一回来就这么狂野，户外多好，我们可以野炊，烧烤。”
　　“对啊，若瑾，我们还可以看星星看月亮。多浪漫啊。”
　　“是啊，多好啊，空气很好啊，没有市中心物欲横流的感觉。只有自然。”
　　靛雪也附和着我的话。
　　“素暖，你当然有纪景南陪你浪漫，陪你看星星看月亮，你们可以和琼瑶阿姨的小说一样文艺一样浪漫，靛雪你也可以摆脱你最讨厌的金钱物欲来感受你所谓的自然气息。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现在是夏天，我们在郊外，我估计你们正浪漫正感受自然的时候就被虫子文子各种小飞虫定的满身包。”
　　我终于知道若瑾为什么这么生气，若瑾其实有个最害怕的东西就是和虫子类的动物。尤其是蚊子飞虫。
　　“行了，放心我又准备花露水了。一会儿擦一擦就不会招虫叮了。”
　　洛扬把花露水递给我们让我们都擦一擦，这洛扬想的还挺齐全。
　　“真是，第一次参加生日聚会还要擦花露水。”
　　若瑾还在不断地抱怨洛扬安排不好，为什么不安排在饭店那种有冷气有灯光有服务员最重要的是没有虫子的地方。
　　“喂，我有一个朋友不知道你们欢迎不欢迎。”
　　“当然，你的朋友我们当然欢迎了，人多也热闹。”
　　我们都表示百分百的欢迎。
　　“行了，出来吧。”
　　我看见树后面缓缓走出来一个人影，越来越熟悉，我惊讶的拉着纪景南的衣服。
　　徐颜枫，是徐颜枫。
　　“不好意思，你们要是感觉尴尬我就离开。”
　　“不会，洛扬生日都是洛阳朋友，一起吧。”
　　说话的竟然是若瑾，若瑾把花露水递给徐颜枫，
　　“擦一擦吧，防蚊虫。”
　　“谢谢。”
　　“不用客气。”
　　我听着这两个的对话小声的问纪景南，
　　“不会出什么事吧，”
　　“他们怎么好像关系还不错，是不是他们私下和解了？”
　　靛雪也小心的走到我身边，
　　“素暖这什么情况啊。我有些云里雾里了。”
　　“洛扬，这是？”
　　纪景南也忍不住问洛扬。
　　“徐颜枫是我以前认识的朋友，帮过我很多，我也知道你们之间的事情了。我想你们都是我的朋友就叫过来了，一起聚聚。其实，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化解的。是不是？素暖。若瑾”
　　“啊？啊！是是是，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化解的。”
　　我呵呵呵的笑着心里快要骂死洛扬也不提前打声招呼。
　　“我无所谓。”若瑾摊了摊手。
　　“那就行了，都是朋友，就把所有的不愉快都忘记吧。我们喝酒。”
　　洛扬选择的户外还不错，我们可以肆无忌惮的唱歌喊叫，追逐打闹，徐颜枫的存在丝毫没有影响我们的情绪，我们都疯闹在一起，像是很好的朋友，事实上我们的确是好朋友。
　　我们坐在地上歇息，谈论着要不要晚上住旅馆不要回家的事情。最后集体表决不回家了，住附近旅馆而且洛扬付账。
　　“啊，徐颜枫，徐颜枫，快快打死它。”
　　我们听到一声凄厉的喊叫，我看到若瑾像疯了一样跳到徐颜枫身上紧闭着眼，喊着打死他打死他。
　　“没事，没事了，死了打死了。别害怕。”
　　我们一起看着徐颜枫和若瑾抱在一起，我突然有种感觉，感觉得他们还没有分手，还在一起。若瑾没有看到徐颜枫的日记，徐颜枫早已经忘记了我。
　　因为虫子事件，若瑾死活都要走，说是要离开这个鬼怪虫兽呆的地方。我们无奈的离开了这个可以看星星看月亮的地方。
　　老天说，一事不顺，诸事不顺。这句话很完美的体现在若瑾身上，若瑾的小高跟鞋很光荣的在松软的绿草地上失事了。
　　若瑾把鞋脱下来，看着伤残的鞋子气愤的要去315告这生产厂家。
　　在我看来鞋坏是个良好的开端，我说既然鞋坏了就找个人背着你吧，总不能这样光脚走吧，再说，脚一定也伤了。
　　若瑾一把拽过洛扬，洛扬笑着打着哈哈“我快累死了，你总不能让我这寿星背你吧。”
　　“洛扬，你个小人。你要敢不背我就让你这破壳日变成破头日。”
　　“行了，我背还不行吗。上来。”若瑾像个八爪鱼一样缠到洛阳身上。
　　纪景南拉着我的手，徐颜枫还是有些尴尬的走在我们后面，靛雪总是冷不丁的问徐颜枫各种问题，徐颜枫都回以一个字，嗯。
　　前面的洛扬和若瑾没完没了的斗嘴吵闹，
　　“姚若瑾你硌的我真疼，你这个女人除了胸和屁股哪还有肉？”
　　洛扬的一句话让我们都笑半天，纪景南一直笑一直看这我，我顺着纪景南的目光看向我自己，的确，我这典型的干煸四季豆身材是没法子和若瑾比。
　　“看什么，闭眼。”我心虚的拽着自己的衣服，嘟囔着要多吃木瓜。
　　纪景南嘴角一弯，“我是让你多吃点，你太瘦了，吃的胖胖的多好。”
　　纪景南带着心疼的目光看着我，我竟有些害羞的躲开他发亮的眼睛。
　　我们找到一家最近的旅店住下，三个男生一个房间，我们三个一个房间，
　　靛雪说，反正也是夏天可以打地铺。还挺凉快。
　　洗漱一番后，若瑾嫌弃的穿上旅馆的一次性拖鞋，我们就去偷袭了他们的房间。
　　如果上帝早点告诉我闯进他们房间后的结果，我一定打死也不进去。
　　只有靛雪说，看就看了，没事，和生物课上讲的一样。
　　我最佩服靛雪的就是这一次，他竟然看光了纪景南，徐颜枫，洛扬三个男人的出浴图还能神情自若的说，和生物课上的一样。
　　我们推门进去后，他们三个人刚从狭小的浴室一起走出来。我还听见洛扬喊徐颜枫给他拿浴巾，纪景南还在我们尖叫前说了一句，就那样出来吧都是男人怕什么。
　　洛扬一定认为纪景南这话说的挺对就那样出来了，谁知他刚出来就是一声震天的尖叫。
　　“啊啊，姚若瑾你们干什么。你们一群大色女。”这句话当然是洛扬喊的，只有他敢骂若瑾。
　　“喂，素暖，你一定是被他们怂恿的！快出去！”纪景南百分百的相信我的单纯是不会乱进男生房间的。
　　一团乱的情况下只有徐颜枫很淡定的给纪景南和洛扬扔过来衣服。
　　一场闹剧后我们坐到一起打牌，若瑾和洛扬杠上不分你我，而我和靛雪的手气背到了家，徐颜枫说出去散心纪景南就陪着徐颜枫一起出去。
　　我们都累了，等他俩回来以后，我见纪景南手里提着一个袋子，纪景南把袋子递给若瑾说，先将就着穿穿吧。
　　“谢谢。”
　　“是徐颜枫买的，不是我，谢错人了。”
　　“不，不是……我……”
　　徐颜枫结结巴巴的样子还挺好笑，他竟然脸都红了。我发现若瑾的脸竟也是红的。
　　然后。
　　然后我们就很有眼色的离开，留两个大番茄在房间里。
　　我们四个人一前一后的再关上门后竖着耳朵趴在房门上偷偷听房间里面的动静。
　　“谢谢你买的鞋。”
　　“不用谢。”
　　很长时间的安静，两个人都没了声音。
　　在我们按捺不住的时候，我听到徐颜枫说，素暖的事情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
　　若瑾很平静的语气，没事，一场误会。
　　两个人无聊的对话让我们外面的四个人急的一头汗，在我们要走的时候，我听见若瑾说，你心里一点点都不曾有过我的位置吗？
　　我还听见若瑾很坚定的说，我不会放弃。

　　后来，我才从徐颜枫嘴里知道，那时候他听若瑾说的那句，你心里一点点都不曾有过我的位置吗？他的心就突然疼起来，可是那时候他还不知道那是他对若瑾的在乎。我也很认真的在想，毕竟若瑾和他在他们那个城市认识了那么长的时间，一起吃饭喝咖啡日久生情总是会有的。
　　洛扬的生日结束了，他的生日似乎搞定了一切感情的问题纠纷。徐颜枫不知不觉中和我们打到一起，凑成一块。我和他之间似乎都不约而同的把过去藏在了各自的小黑盒子里。我想以后我们都不会再去可刻意的提起那段往事，就像纪景南说的一样，既然那么刻骨铭心难以忘记就放在最心底的一个角落好好珍惜那段回忆。不可得也不会再得。至于若瑾，就正如我那天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不会放弃。
　　一切都恢复正轨。我们还都是各自幸福着。真好。
　　平稳的生活总是会让人厌烦的，上帝估计也在这么想于是在我刚刚恢复平静的日子里又添加了一道波折。
　　我的爸爸，那个给我各种银行的各种卡回来了。在我怀着真好的心情，怀着一切都好的心情推门进屋的时候，我看见林振坐在我平常给纪景南撒娇打泼的沙发上。
　　我的一切都好顿时变成了一切很差。
　　“回来了？明天你妈妈的忌日，一起去看看你妈妈。”
　　“嗯，知道了。”
　　“那你休息吧，我走了。”
　　“你不住家里吗？”
　　我忍不住问他。
　　“我还有事，今晚不住这里。明天我来接你。”
　　我和林振的话就只有这些，林振就走了，我坐在林振刚刚坐过的地方，其实也没什么，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有些失落，却并不难过。我和林振之间如果没有妈妈，恐怕就什么都没有了。
　　早上林振早早就来接我，我收拾好以后给靛雪说了一声就下了楼。我们去花店买了妈妈最爱的木槿花，在墓园林振的情绪并没有我小时候那么激动，我还记得小时候他会令我来墓园，他还会哭。会和妈妈说好多好多我当时听不懂的话。
　　后来他的情绪越来越平静，就像现在，他把花放在墓碑前，淡淡的说，子希，我和素暖来看你了，你看素暖长大了，和你一般模样。林振看了看我，“你和子希真的很像。”
　　“妈妈……”我看着墓碑上的照片。有些失神。
　　“子希我来是要告诉你，我要结婚了。”
　　什么？林振说他要结婚了？我惊诧的望着林振，他的脸色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我大声的喊，
　　“你要结婚？你对妈妈的爱呢？你在妈妈墓前说的那话都是假的吗？”
　　“素暖，不要再子希面前大声，你会吵到她。”
　　“你这是假惺惺！一边说着爱另一边却又是背叛。”
　　“素暖，闭嘴，谁也不能否定我对子希的爱。你懂什么是爱？！”
　　林振的脸色终于有了变化，他粗着嗓子想让我闭嘴。
　　“爱？全世界只有你懂爱吗？你懂爱就要好好守护者妈妈，不能背叛妈妈，若妈妈知道你要结婚，她会多难过，你怎么忍心？”
　　“她不会难过，她会很开心。”
　　“林振，你真会自欺欺人，你真的很虚伪。”
　　我不理解为什么林振要结婚，他明明那么爱妈妈，因为妈妈他还那么的讨厌我，不想见我，现在又为什么要背叛妈妈。我虽然没有见过那个和我模样一样的美丽妈妈，可我却能深深的体会到妈妈和林振是多么的相爱。我听林振说过，在我还未出生时，妈妈就已经为我取好了名字，素暖，素年锦时之际，春暖花盛开。
　　我后来才知道，这是他们两个人相遇时的场景。是在纪念他们的流年。
　　我只能说，他们真的很浪漫。
　　我都不曾这么把我的名字想的这么浪漫。
　　素年锦时，春暖花开。
　　可是现在，林振怎么会这样，结婚？难道是他被那个狐狸精迷住了，忘了妈妈吗？
　　我挠破头也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从墓地离开，我没有哭，没有当时冲林振的愤怒，有的只是难过，对林振和妈妈感情的难过，对爱情的难过。
　　我不明白，或许林振说的对，我并不懂什么是爱情。我想我应该换个角度想想。
　　毕竟妈妈已经去了那么多年，林振结婚我也没有什么资格说不准。
　　晚上我和靛雪一起吃泡面，若瑾早早的去睡了美容觉。手机突然震动。
　　“你家纪景南真是每天关心少不了啊。”
　　我笑笑点开手机，期盼着的是纪景南每天的晚安早睡的短信。
　　我在你家楼下，能不能下来。徐颜枫。
　　我的泡面一下子喷出来，徐颜枫在我家楼下干什么？
　　我给靛雪招呼了一声就跑了下去。
　　徐颜枫像个傻子似的站在我家门口。
　　“找我干什么？”
　　“生日快乐。”
　　徐颜枫微笑手里的有个小小的礼品盒。我有些莫名的感动，自从徐颜枫走后，我再没有过过生日，也是没有人给我过生日，高中时认识了纪景南，反而突然不习惯有人给我过生日，而我生日那天一年都不会见面的林振就会满身悲伤的味道领着我去祭拜妈妈。索性作罢，便没有过生日这一说。
　　徐颜枫的这句生日快乐我很久都没有听见过，这下他的一句生日快乐，反而想我想起他曾经的好，他那么那么好。他离开也是生病来不及告别，我本就不该抱怨他什么，他还鼓起那么大的勇气回来找我。看看我。
　　“谢谢你。我好久没有听到有人祝我生日快乐了。”
　　他蹙眉，“纪景南没有给你过过生日吗？”
　　“不，是你走后，我再没有过生日。”
　　“对不起，素暖。”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倒是我一直误会你这么长时间。你现在还能祝我生日快乐我就很高兴了。”
　　徐颜枫伸出手，我接过他的礼品盒。很简单的包装，淡紫色的小花很是精致。
　　“能陪我去走走吗？”
　　我想我并没有拒绝他的理由，我们一起走到南城繁华的步行街。我们的话不多，有一句每一句的。但是却买了很多很多东西，徐颜枫像个暴发户一样，看见一些好看的饰品好吃的东西食物好玩的东西就买给我，步行街还没走到头，我们手里的东西就已经拿不动了。
　　“喂，你是暴发户吗？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我要弥补这么些年来我没在你身边的时间。所以我要给你买很多你喜欢的东西，我要尽我最大的努力让你快乐。”
　　徐颜枫说的时候看着我的眼睛，他很认真的样子逗笑了我。
　　“素暖，我没有开玩笑，我一定会对你百般的好。你大可放心，我知道你和纪景南很幸福，我想告诉你的是，如果有一天纪景南不在你身边你难过的时候可以来找我。”
　　“把你做哥哥可以吗？”
　　徐颜枫苦笑一下，“好吧，哥哥就哥哥。”
　　我一定要这样说，哥哥，这样才能把我们之间的关系缕的清清楚楚。我们之间的关系不能再出现什么意外。
　　这就像是一个圈圈，圈圈里有各种各种的小圈圈，小圈圈是一个个朋友情人，每一个人都是交叉的关系，却不能混乱，不然所有的圈圈都会缠绕在一起，纠缠难分最终分解零散。

　　徐颜枫把我送回家，走之前还提醒我要回去拆礼品盒。我也笑着告诉他，你要花心思在若瑾身上。徐颜枫说好的。
　　这家伙，明明在摇头。
　　我回家拆开礼品盒，是一条水晶手链。手链上有我喜欢的星星图案。
　　有一张纸条。
　　“但愿你的眼睛，只看得见笑容，但愿你许下每一个梦，不会一场空。”
　　我把纸条放在桌子上，提着在步行街买的一堆东西扔在了房间的角落。
　　我自己爬到阳台上，南城的夏天真的很热，不过这晚上却有着一份宁静，星星月亮，突然想起在洛阳生日那个看星星看月亮的郊外，我窝在纪景南的怀里什么话也没说，他的胸膛的温度温暖我的身体。我掏出手机想着这么晚了要不要给他打电话，最后手机上的数字还是让我放弃了我的想法。
　　不过事实证明我的想法是对的，我有时候都在如果，如果我没有看着接近24的数字而放弃给他打电话，那是不是就没有后来看见他时撕心裂肺的痛。
　　我当然不会预知未来的事情。所以该来的还是会来，该痛的还是会痛。
　　我正要收起手机，但我的手机却响起，是纪景南。我满心欢喜地接起来。失魂落魄的挂断。

　　“你是林素暖吗？我是纪景南的女朋友，袁晔。”
　　“我给你打个电话告诉你，纪景南以后跟你没有关系了。”
　　“你要不要我给你传他在我床上睡觉的照片呢。”
　　“以后你就识趣些，离纪景南远点。”
　　我冲着电话大吼，“你他妈算他哪门子女朋友，我们在一起三年了！”
　　“我知道，你们从高中认识，就一直在一起，然后纪景南考上一个好大学，你是在一所三流大学。”
　　“你大爷的。”
　　挂断电话，呼吸竟也急促起来 。我告诉自己我要相信纪景南。最终感性还是战胜理性，我给洛扬打过去电话，
　　“洛扬，你知道现在纪景南在哪吗？”
　　“好像是他跟他爸爸去参加什么聚会了。怎么了？”
　　“袁晔是谁？”
　　我有感觉，洛扬知道袁晔，知道我不知道的事情。
　　“我，不知道。”
　　“你在哪？”
　　“蓝调。”
　　我挂断电话打车飞奔去蓝调。
　　我在蓝调找到洛扬，洛扬苦笑说，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
　　“能告诉我吗？关于袁晔。”
　　“你能保证不哭吗？”
　　我笑笑，你放心，哪怕纪景南和那女的订婚了我都不会哭的。
　　洛扬让我坐下，放了一首很安静的歌，我在等着，等着洛扬告诉我的事情，洛扬似乎也是在考虑要怎么告诉我要怎么给我说。
　　“袁晔是纪景南的女朋友。”
　　“那我算什么。”
　　“你是纪景南最爱的人。”

　　洛扬接下来说的就像一部电影一样，情节跌宕起伏，演员是纪景南和袁晔，我是一个离他门很远的观众。电影里有很多让我几近崩溃的情节。
　　例如，他们曾经也如我们这样幸福。
　　例如，他们从未说过分手。
　　例如，纪景南曾说过要等袁晔回来。

　　而我只是一个五年后才知道结局的观众。我本以为我知道事情的起末我会崩溃，会大哭，可是我并没有，我只是很坚定的问洛扬，
　　纪景南现在对我可是真心。
　　洛扬用力地点点头，很肯定的告诉我。
　　素暖，你不要怀疑纪景南对你的感情，我看得出他是真心的爱着你。这是装不出来。素暖你知道我为什么把纪景南的老底儿全部告诉你吗？
　　我摇摇头。
　　因为我知道，你是不会离开纪景南的对不对？你不是那种轻易放弃的人，尤其是放弃一个深爱你三年的人，你不会因为出现了一个袁晔就自动退出这段感情。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
　　原来洛扬把我吃的死死的，洛扬知道我不会离开纪景南。我为什么不会离开呢，我为什么不离开他呢。我有些迷茫。
　　洛扬接着说，因为，纪景南爱林素暖。所以，素暖，你不可以让纪景南的这份感情输掉。
　　对，洛扬说得对。我为什么不离开他呢，在他没分手回来的女朋友的这个时候我怎么还在他身边，是啊，因为，纪景南付给了我全部身心的爱。我就不能让他输掉。我不能让他输掉这份感情，失去他最爱的林素暖。也让林素暖失去最依赖的纪景南。
　　我要为我的爱情，打一场仗，这场仗，不能输，只能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