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歌》漾儿格

2、第二章 刚进公司的

　　练习厅里，六七个男孩站成一排立在我面前。我托着下巴打量着面前这一群孩子。其实严格说，用孩子来叫他们有点不公平，他们之中大部分人跟我年纪相差不了多少，甚至有的跟我同年或者比我大。只是因为自己出道太早，总觉得自己已经是老人家，习惯性把他们当孩子看。
　　“挑你们出来没有别的意思，江先生愿意给你们个机会，让你们提前进行舞台练习实践。从今天开始，你们就跟着我，做我的个人伴舞，有演出的时候跟我去演出，没有演出的时候照常上课。当然……演出费用按伴舞的一半算。因为你们毕竟不是普通的伴舞。”
　　我边说边偷偷打量那个站在最边上的男孩。刚问过了，他叫齐歌，进公司才半个月，看他那副内向腼腆的样子，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让江先生注意到他的。
　　“齐歌？”我站在他面前，他抬起头，琥珀色的眸子透出一些慌乱：“桑姐。”
　　我的脸僵在那里，练习厅安静了三秒钟CANDY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离离，你老了。”
　　我有些怨恨地看着他，“干吗这么叫我？”从来还没有人管我叫姐的，他还是头一个！
　　他见我这反应涨红了脸：“不是这么叫吗？”
　　其他的练习生见了我都叫我离离，偶尔也有几个脑子坏掉的叫我桑桑，没谁象他叫得这么生分的。在这个圈子里很重要的一点就是自来熟，如果跟别人表现得很有距离感，那么别人也会把你当成很陌生的人。同样的，如果可以很快和别人打成一片，办什么都会容易很多。
　　“叫我离离。”
　　他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叫出口，好象就这两个字他还要消化一下似的。我摆了摆手，向CANDY走去。
　　“这几个怎么样？还满意么？”
　　“还行，用练习生来做伴舞我是不是很大牌？”
　　CANDY翻了个白眼，“是，非常大牌，大牌得不得了。请问桑大牌，什么时候进军国外市场你想好了吗？”
　　哇……又是国外市场，想偷懒都不行么！我摸摸头，想开溜。
　　“对了，江先生叫我问你，不进军国际市场，那么转型是不是可以考虑下呢？”
　　我停了下来，转型？回头看见CANDY一脸认真的表情：“江先生刚怎么不自己问我？”
　　“因为他说我可以天天在你身边烦你，他没那个力气追着你问。”
　　黑线。江先生还真了解我，知道我擅长逃跑。

　　我趴在办公桌上，面前那一群企划人员七嘴八舌讨论个不停，吵得我头都大了。我也知道我清纯扮了五年，再扮我自己都要腻了，不过他们也不用这么兴奋吧？什么成熟，中性，嘻皮，摇滚就差没叫我去搞笑了。我揉了揉脑门，跟CANDY做了个手势示意了一下从会议室跑了出来。
　　在会议室呆了一上午，全身坐得酸痛，而那些人好象一点也不累，如此的敬业应该叫江先生涨工资。我一边做着括胸运动一边在公司的走廊上散步，迎面来了几个练习生一见我老远就打招呼：“离离！”
　　我笑着等他们向我走来，脑子里迅速搜索这几个人的印象，啊！昨天挑出来的伴舞！
　　“刚下课吗？”他们走到我面前时，我已经老神在在。
　　“是啊，还有一堂声乐课。”其中一个笑着对我说。
　　啊……我虽然想起来了这几个是什么人，不过他们个人的名字……
　　“我是KARON。”他倒是很会察言观色啊，看出来我在想什么。
　　“啊……KARON。”我看看他身后，没有看见那个瘦削的身影，“齐歌呢？”
　　“齐歌？”他一脸茫然，“谁啊？”
　　“昨天跟你们一起来的那个，很腼腆的那个。”他不是安静到这种程度吧？连一起练习的人也会把他完全忽略掉？
　　“腼腆……啊！那个站在最边上的是吧？”KARON一拍脑袋，“没看见啊！”
　　没看见就没看见，干吗摆出一副想起来知道在哪里的表情。我在心里翻白眼，跟CANDY在一起久了也会喜欢翻白眼，只不过她是在脸上翻，我是在心里翻。
　　“你们去忙吧！有练习的时候会找你们的，呵呵。”看着他们走开，我揉了揉脸，真郁闷。在公司里闲逛了一圈也没找到什么有意思的，还是灰溜溜回办公室去吧！恩？阳台上那个是谁？
　　“原来你在这里啊！”我双手抱怀看着坐带阳台角落地上的齐歌。
　　他抬起头摘下耳中的耳机，“啊……离姐……啊不！离……离离。”
　　算他改口改得快！“你怎么在这儿？”
　　“这里安静。”他有些脸红，“找我有事吗？”
　　“没啊！刚看到跟你一起练习的那几个没看到你，所以来找找看啊！”我很无聊吧？恩，我确实很无聊。
　　“哦。”他看了我一眼，低下头闭着眼睛继续听歌。
　　嘿……这小子！怎么可以就这么把我当空气啊？看看KARON那几个，哪个不是都主动过来跟我套近乎，跟我混熟了只会有好处不会有坏处啊！再看看他，压根就是没把我放眼睛里去！我愤愤地跺脚，却也不能直接把我的玉足踹到他身上去，只能发泄在那三寸高的鞋跟上了。
　　回到会议室，他们居然还在讨论，而且还没有结果。我一巴掌拍在会议室那张实木的长桌上：“好了！不要讨论了！就走性感路线吧！”
　　众人回头诧异地看着我，其中CANDY额头上一排黑线。
　　“听CANDY说你想走性感路线啊？”江先生靠在转椅上看着我。
　　我郁闷，我是球么？被CANDY这么踢？一下搞不定我就直接把我踢到江先生这来，除了刚进公司那一年，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频繁地出入江先生办公室了。
　　“是啊。”
　　“为什么想走性感啊？”
　　我皱眉头，“为什么不可以，没本钱吗？”我看看自己C CUP的胸部，不会啊！满有料的。
　　“那倒不是，我只是担心你的形象反差太大，别人接受不了。不过没关系，你喜欢就可以。”我们江先生一向很会说话，你喜欢就可以……多感动啊！事实上，这句你喜欢就可以只在他的同意范围内有效，如果他不同意，你再喜欢都没有用。
　　刚进公司的时候，公司帮我定位，江先生问我的意见，我只说能不能做偶像歌手？江先生说，你喜欢就可以，把我给感动得差点掉眼泪。后来在圈子里呆了几年才反应过来，当初我什么都不会，唱歌跳舞都半桶水，也就这张脸能看，不当偶像歌手难道还想当实力歌手吗？
　　现在虽然听到这句话还是会有小小的温暖，不过脑子却很清楚了，这只是江先生同意了的一种婉转说法。
　　“不过……性感也是有区分的。”江先生轻咳了一下，“如果处理得好，则会是性感，如果处理得不好……”
　　“就是俗艳。”我接过了他的话，“这点我对公司有足够的信心。”
　　他笑了小，“不管怎样，实力还是最重要的。其他方面你不用担心，多去练练歌舞吧！和你的新舞团配合得怎么样了？”
　　提到这个我伸了伸舌头，“还没练过呢！”
　　江先生也不责怪我，只是扬了扬眉毛，“你那舞团里有个叫齐歌的吧？”
　　“是啊！”
　　“多看着他点，那孩子内向，给我带好了。”
　　不用他提点我也会多看着他的！想起今天他对我的不理睬……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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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拼命发存货啊~~~~~ENDING的问题讨论似乎还早了点...所以八做回答..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