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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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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时,李响劝走了林木,一个人孤独的坐在沙发上,脑中一片空白,哭也哭了,痛也痛了,只觉泪干了,心也麻木了,只剩悔恨,但心中坚定了一件事情,去日本,一定要去见小冶最后一面,看看他生活的地方,留下一切可能留下的影像,就算是对自己最后的惩罚与折磨。
“咚咚咚~~”
“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李响挣扎的起来,头疼的更命,好热,拖着沉重的步子去开门,是许轲。
“李响,你怎么了,好烫,你发烧了。”看到李响的一瞬间就扶住了他,真是让人不省心。
“嗯,没事,你怎么来了?”李响揉着头,沙哑的问着许轲。
“你今天没来上班打电话也不接,公司没事我就来了。”许轲扶着李响到沙发坐下:“你这是怎么搞得?晚上想吃什么,我做。”
“嗯?晚上?”李响觉得头更疼了,合着自己睡了一个对时。
“你啊~自从小冶走了,你说你消停过吗?想见到人也要把自己的身体搞好啊。”许轲背对着李响找药,没有看到李响听见他的话后悲痛的表情。
“许轲。”
“嗯?”
“我再也见不到小冶了。”
“什么意思?要把这段感情放下了?”
找到药回过头来不置信的问道,等看清了李响的表情,心里一沉小心的问道: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暗骂自己,来之前怎么不先打个电话给林木,忙着王新的事居然忘记这茬了,真是该死。
“死了…呵呵,你信吗,林木说小冶死了。”悲极反笑的李响吓坏了许轲,可是又无从劝慰,这消息对于他来说也太突然了。
“那个,消息属实吗?”
“林木说还未经证实,可是人名都出现在遇难者名单上,怎么可能不属实呢,林木是在安慰我罢了,许轲…”说着趴在许轲怀里痛哭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恨死我自己了。”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许轲心下也有些难过,抚摸着李响的头发,任由他哭。
“许轲!帮我!”
“嗯?”
“我要去日本,我要见小冶最后一面,哪怕见不到也要看看他生活的地方。”
“什么?!”许轲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李响出现了这种念头:“你老爸是不会同意的!”
“所以才让你帮我,我一定要去…”
“哐哐哐~~”一阵砸门声,还伴随着吵闹声,打断了李响的话,把屋里的两个人吓了一跳,二人对视眼均搞不清状况,最后许轲走过去开门,一看原来是李爸爸和李妈妈,还有林木,只见林木一脸紧张,躲在二老身后猛向许轲使眼色,等许轲反应过来,李爸爸已经骂上李响了。
“你这个不屑子,当初是怎么答应我和你妈的,你存心骗我们是不!”
李向听的一愣愣的:“什么啊爸,你在说什么?”
“什么?你叫人家林木去调查何冶的事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越来越浑了!”李爸爸吼完,猛喘粗气,李响也明白过来,看了一眼一旁边的林木,林木满脸委屈,示意不是他说的。
“爸,你怎么知道的?你派人监视我吗?”李响有些气愤语气不由得重了几分。
“你是巴不得我们不知道好去日本找他是吧,你想都别想,你干的那点事还指望谁不知道啊,还用得着找人监视?你真是丢尽我们的老脸了!”
说着巴掌一下下的落在李响的身上,李响没有躲闪生生挨下所有的打击,想让身上的痛减轻心底的痛,不管为谁,这是自己应得的。林木和许轲在后面一边拉住李老爷子,一边劝说,李妈妈在旁就是伤心的落泪,嘴里直说:“你这孩子入魔了,入魔了,那何冶给你下了什么药,他可以□□啊,你怎么就不听话呢。”
“李叔叔,你冷静一点,李响他也只是问问,这不没怎么吗。”许轲急急的说着,让李爸爸住手,心平气和的说话。
“是啊,李叔叔,这不人还在这吗,再说只是了解一下情况,没大事。哈..哈。”林木帮腔,又觉得没什么说服力,只能已干笑化解。
“你这孩子越大越不像话,让你来公司帮我,不来,那你在公司好好干啊,又落了个开除,到人家许轲那帮忙,又是三天两头的旷工,你想气死我啊,啊。”
“那个,李爸爸,李响在我那挺好的,是我的得力助手,每天都很勤奋,没像你说的。哈..哈”许轲也学了林木那套,看了林木一眼,示意快想些办法啊,林木回以没折无奈的眼色,让许轲直翻白眼。
“那今天呢,今天不就没上班吗?”许轲败了,就这一天就让老爷子抓到了,可是他是怎么知道的,疑问还没问出李响发话了:
“爸,你果然派人监视我,你就这么不相信你儿子吗?”
“相信?就你现在的所作所为,你让我怎么相信?”李爸爸根本没觉得自己有不对的地方:“不过现在好了,人死了,你就不用整天念道了,收收心,找个…”
“爸!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你是不是一直盼着这天呢,小冶死了,你就这么高兴?”李响没想到在自己最心伤的时候,自己的父亲却说出那么没有感情的话来。
“怎么!?你还想让我给他哭丧不成!”老头越说越气,什么话不经思考的就说了出来。
“爸,你..”本就在发烧的李响,被父亲这句话直接气晕了过去,晕倒的一刹那,李响只想着一件事,晕吧,再也醒不过来是最好的。
天不遂人愿,李响再次醒来,看到的还是白花花一片,李响知道自己又躺医院里了,这一年自己与医院也好有缘,李响不无嘲弄。
看到四周无人,遂拨掉手上的点滴,猛得站起来,一阵晕眩,扶住墙壁,闭上眼睛稳了稳,向外走去,一个人静静的来到供病人康复用的草场上,找了个庇荫的地方坐了下来,看着两两相协的病人及家属脸上时而显出痛苦,又时而露出欢笑,这种为病痛所折磨却又为亲人在前的欢乐,李响看在眼里,有些说不出的羡慕,现在自己好像只有形影相吊,心中升起一股孤凉的感觉,不觉中脸上又湿成一片。
“李响。”
听到有人喊他,李响抹了一把脸上的泪,向喊声的方向看去,是许轲。
“许轲。”
“你怎么一个人跑这儿来了,我们找了你半天了。”跑过来的许轲气喘嘘嘘的说着。
“你们?还有谁?”坐在原地没动,仰头望着许轲。
“还能有谁,你爸妈和你弟弟,他们现在快急疯了,二老现在是真的怕你去了日本好像还找了人来看着你。”后面的话许轲是从嗓子眼里说出来的,许轲害怕李响接受不了,发作起来。
“呵呵,由暗转明的监视吗?”李响笑了起来,许轲觉得更可怕,这样的李响让不知道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
“李响,李叔叔也是为你好,你就先顺着他点,等病好了在说。”许轲小心翼翼的劝着。
“嗯,走吧。”说着站起来拍了拍粘在身上的枯草,向病房走去。许轲看了看李响吞下想要说的话,无奈跟在了李响身后。
回到病房,就看到李爸爸已经坐在那吹胡子瞪眼了,李响没有理会自经上病床躺了下来,闭上眼对眼前的一切视而不见,李爸爸一看气得也不知说什么好,想骂可又舍不得,毕竟儿子病着呢,不骂自己又有气,只能朝二儿子李想和下属发狠:“看好了他!”
“好,爸我们知道了,你和妈先回吧,我们会看紧的。”李想溃败的答应着,心想大哥又不是小孩子,喜欢男人又有什么不对,两人相爱不就行了,在父亲的背后做了个鬼脸以示抗议。李爸爸又瞪了一眼床上的李响,丢下一句:“你死了去日本的心吧!”怒气冲冲的走了,手下也跟着出了病房,在走廊上站定。
李想送走了爸妈回到病房,看见大哥已经睁开眼,就上前说道:“哥,你就先顺着点爸妈吧,要不没有好果子吃。”说完拿了个苹果削起来。
李响没说话,目光空洞的望着天花板,思绪已经不在这里。许轲盯着李向看了会,对李想说:“李想,看好你哥,我还有事先走了,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嗯,好,许哥你去忙吧,这里有我。”李想站起来送了送许轲。回来又继续削着苹果。削好后问了几声都不见李响有什么反应,无奈只能把苹果削成小块,填鸭子似的往李响嘴里送,李响也不拒绝,给就张嘴,给多少吃多少,李想看着这个大哥,心里也莫名的慌张起来,这次大哥是真的入魔了,该怎么啊。
几天过后,在老爸的监视下李响病愈出院,但这次就没有那么幸运,无论怎么反抗,李响还是直接被老爸绑回了家,那个留有他与和也气息的房子老爸是在也不让回去了并且派人将那房子退掉,要彻底绝了李响的思念,当李响得知时,李响发狂一样的想要阻止,恳求父母要留下和也留给他的唯一,可是都被李爸爸无情的拒绝:
“我就是要彻底绝了你的念想!”
最后就连许轲这样多年的朋友也被李爸爸挡在门外,谢绝与李响见面,以免又出什么差池。
李响彻底被软禁起来,在自己那20平的卧室里,几乎与世隔绝,唯一与外界联系的手机也在一次与许轲通话要许轲保住那墙画时让老爸发现而被没收。
现在的李响是真的形影相吊了,内心也已不是伤痛而是被绝望占满,就算外面晴空万里,看在李响的眼中也是灰蒙蒙一片,无半点色彩,只剩心底那由和也点燃的火焰生生不息。
……
“考虑的怎么样了?一星期的期限已到。”
站在窗口边上的人像是没听见一样,还是默默的仰望着天空,安静的神情,仿佛那淡淡的蓝色已将他的灵魂抽走,眼中在无这浊世的污浑。
说话之人见他的问话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气愤的走过去扳过背朝他的人,怒气冲冲的喊道:“已经一个星期了,和也君你不要挑战我的耐性!”
和也淡淡的看着来人,嘴角绽开一抹笑容:“我的答案永远都是那句话,不可能。”
“你….”
一个星期前。
“呯”的一声枪响之后,已闭上眼睛等死的和也,缓缓的睁开眼睛,看到身边的人已倒在学泊之中,一脸惊疑。
“一个内贼而已。”阮文追说完示意手下干活,和也反应过来但也不明白阮文追的意思了,只能任由他们摆布。阮文追的人拿来一套新衣让和也换下来,和也照做,换好之后就见他们又把他的衣服换到了那内贼身上,和也更加疑惑,但这种情况下又不好开口询问,阮文追看出和也的心思,开口道:“我是受人之托,我会护送你到海边,那里有人接应你,你可以不用在回福田家了,对于他们来说你已经死了。”
“什么?是谁?”和也不能相信。
“这个人我早就想除掉他,”指了指地上的人,阮文追没理会和也的问话继续说道:“他是胡家派来的,没想到死了还能为我做点事情,哼。”
“是谁?”和也对地上的人不感兴趣,又问了一遍。
看了和也一眼,阮文追笑了:“到海边你就知道了,现在我们得趁乱混出去。”
和也一听没在追究,跟上了阮文追。当外面又响起爆炸声时,他曾呆过的房间也陷入了一片火海。
一行人走出宾馆之时,阮文追只留下了两个人跟着,让其他人先回去了,人多目标大,容易被发现。快到海岸线时,阮文追不由的松了一口气,看了看身边的和也,说道:“和也,希望你和他能幸福。”
“嗯?!”惊讶于这句话突如其来的话,和也愣了,虽然脚下没有停住,可注意力都集中在阮文追脸上,想看出点什么,是什么让阮文追说出这种话来,那个他又指谁,阮文追知道些什么。阮文追拍了拍和也的肩膀,不在说什么。
看到海岸时,阮文追指了指前方,高兴的说了一句“我们到了,就在…”
和也发现状况时,还没等做出反应,就被人缴了枪支,他们四人被一群人拿枪顶着包围在中间。
“和也君我们好久不见。”
一个人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是尹鹤藤,和也看向阮文追,气愤阮文追居然把自己交给尹鹤家,原来先前所说的长期合作就是与尹鹤家,以出卖自己来得到尹鹤家的信任吗,那样的话还不如杀了他来的痛快。
看着阮文追,和也困惑了,阮文追脸上也写着不置信和惊疑,但阮文追很快镇定下来,向来人道:
“不知尹鹤君大驾光临,有失远迎,等兄弟办完事在来陪罪。”说完拉起和也就要走,但被顶着头的枪口逼了回来。
“尹鹤君,你是什么意思,我们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大家有事好商量,没必要动刀动枪吧。”阮文追有些生气。
“阮兄,这事与你无关,我只要你手上的人。”尹鹤藤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注视着和也,脸上有着莫明的兴奋。
“哈哈,和也君吗?他是我的客人,你要见他可以去北海道,我现在就是送他回去。”阮文追还是与尹鹤藤打着太极希望海边的人能能够发觉,尽快赶过来。
“不用指望了,那些人已经被我扔到海里喂鱼了。”看出阮文追的意图,尹鹤藤不无得意,狡诈的说着。
“……”阮文追被这句话震住,尹鹤藤是怎么知道的,他知道我们的计划?是怎么知道的?
“尹鹤,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把你手上的人交给我,我保你和你手下,平安无事,不然….嘿嘿。”尹鹤藤第一次看向阮文追,确是满脸的轻视。
和也一直没有说话,静静的听着二人的谈话,知道不是阮文追出卖自己,而是尹鹤藤得到消息截击他们,但阮文追想要把自己交给谁呢。
“没想到纵横越南的军火贩子,还是个痴情种子,为了一个女人不惜与福田家结怨,福田智乃,她是叫这个名字吧。”尹鹤藤从嘴里淡淡的吐出的名字,让和也震惊无比,看向阮文追,发觉阮文追也正在看他,眼底有抹被人接了伤疤的痛楚。
和也想了一会明白过来,在姐姐嫁人之前都是姐姐在与这边联络,也终于懂得姐姐每次从越南回来眼中都带着浅浅的笑意,还有淡淡的愁容,原来是为了他,这个叫阮文追的男人。
“尹鹤,你想怎么样?”从尹鹤藤现身这是和也第一次发话。
“我只要你。”简短的四个字,说出尹鹤藤来此的目的。
“好,我跟你走,放了他们,把你刚才说过的话从记忆中抹掉。”和也从容的说着自己的条件。
“呵,没问题。我也不想找麻烦。”尹鹤藤高兴看着自己的心愿将要达成。
“不行,和也,我答应过你姐姐,要护你周全的。”阮文追不容许和也这样被带走。
“尹鹤,我还有话要对阮帮主说,请你和你的人离远一点。”
尹鹤藤看了看情况,点头示意手下撤开。
“阮帮主,也让你的人离远点。”
阮文追不和也是何用意,但还是照做了,等只剩两人时,急急的说道:“无论如何,你不能跟他走,…”
“谢谢你,你对姐姐的这份心,我已经很感激了,我只是想告诉你,姐姐一直爱你,但有些时候身不由己,就像我和他。”
“…..和也。”
不等阮文追在说些什么就向尹鹤藤走去,他不想有人为他牺牲,况且这个人还是姐姐的所爱。阮文追想拉住和也,不管怎么样也要拼一下,可他很快放弃了这个想法,拼的结果只能是自己人白白送命,对方不会伤之分毫,呆立了一会掉头回去了,尹鹤藤敢这么嚣张的来到越南抢人,是摸准了他与福田智乃不敢声张,一切只能在从长计议了。
“和也君,我们时隔半年我们又见面了,你不开心吗?”
坐在船舱里,尹鹤藤倒了杯酒走到和也面前想要递给和也,可是和也不领情的哼了一声,扭头看向窗外。看到和也的样子,尹鹤藤也不生气,自饮起来,接着说道:
“上次让你跑了,这回可没那么容易,说起来你也真是厉害,居然能想到装智障来逃避我的追捕,这个方法很久之前倒是也有人用过,中国吧~~中国的一个皇帝曾用过这个方法躲过了杀身之祸。”
和也听到中国时,心中一紧,眼底又升起一丝哀痛,尹鹤藤看在眼中恼羞成怒的将手中的杯子往地上一砸,过去抓住和也头发:“你不要逼我做出什么,那个中国人有什么好,只几个月你就对他念念不忘,死心塌地。”
和也惊讶于尹鹤藤所说的话:“你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以为我每次在你出货交易时出现是为了什么,是为了那些货那些钱吗?那些我尹鹤家不缺,和也!我是为了你,是为了得到你,你不出福田家的大门,我永远没有机会,只有你接任务时我才能接近你。从那次社交会上相遇我就对你一见钟情,从那时起我的心中只有你,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
和也听了这些表白,心中一阵恶寒,鄙视的看着尹鹤藤。对视着和也的眼神,尹鹤藤更加脑怒,不觉加重了手上的劲道,和也吃痛的微微皱眉,尹鹤藤不予理会,自顾说道:
“可是你那时心里只有你那个用情不专的大哥,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当我得知你与你大哥决裂时我有多开心吗,我以为机会来了,可没想到在这几个月中你居然把心全交给了那个中国人,那个中国人有什么好,让你受了那么多苦,跟着我,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嗯?”
刚刚的震惊在尹鹤藤这席话之后,和也完全平静下来,只淡淡的说道:
“做梦。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想要挣脱尹鹤藤钳制,可是尹鹤藤没松手,反而又加重了力道,发狠的说道:
“给你一星期好好想清楚,是自愿的跟着我,还是在药物的驱使下让我好好爱你。”说完抓着和也的手滑过和也的脸旁,转身走了出去,将和也索在了舱中。
一星期后,尹鹤家别院中。
“考虑的怎么样了?一星期的期限已到。”
“我的答案永远都是那句话,不可能。”
“你既然不愿意,就别怪我无情,能让你自愿躺在我怀里那是最好不过,但实在没办法达成,就算是尸体我也要了!”
“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大家同是混黑的,你应该很清楚。”
话音刚落就从门外冲进来几个人,其中一个手里拿着针管,和也的脸色一瞬间变得苍白,当那几个人冲上来时,和也与他们扭打起来,和也是受过专门特训的杀手,要打倒那几个人自然不在话下,三下五除二尹鹤藤的手下就都躺在了地上,和也打倒那几个,戒备的看着站立一旁的尹鹤藤,尹鹤藤知道这几个人不是和也的对手,但这么轻松的就被和也撩倒也觉脸上无光,大骂起来。看着和也戒备的目光,又柔声说道:
“和也君,你所剩的力气可以打倒尹鹤家的所有人吗?”
和也看着门外的尹鹤藤的手下,心底泛起丝丝凉意,今天是逃不掉了:“哼,打倒几个算几个。”
“好,有傲气,不过你没这个机会了。”
和也一愣之下,就被从窗而入的人踢倒在地,挣扎的想站起来,确怎么也使不上劲,又摔倒在地,抬头看到踢他的人,低声说了一句“是你”就晕了过去。
看到和也晕倒在地,尹鹤藤吼对着来人吼道:“小古!!我只是让制伏他,谁让你把他打晕的!!”胜怒中的尹鹤藤没有听到和也晕之前的话。
“对不起,我下手力道一向如此,今天已经手下留情了,不然你看到的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你..别以为我爸爸照着你,你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总有一天我要你好看。”
尹鹤藤吼完,吩咐手下把和也看管好,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为今天的计划失败感到异常生气。
被尹鹤藤称为小古的人,看到地上的和也被人抬走,本想跟过去,可最后还是掉头走了出去,离开了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