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126～12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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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六、两情相悦？！
李倾狂细细甄选了另两具和已经打开的石棺在地理位置上风马牛不相及的棺木，内里情景不出其所料，和第一具石棺一模一样！
“璧国当真可笑……”男人睨着成堆的生铁冷笑。
傅清婉无言以对。若是早知这帝王陵墓中有这许多生铁，璧国即便无法富甲天下，实力也当立于五国前列，怎么可能说灭就灭？！
将生铁全部藏在皇陵里面陪葬？那是何等的昏怠荒唐、愚不可及！李倾狂的可笑评述自是并不为过。
“走吧……”傅清婉忆起亡国后的种种，丢下两字、强忍住满腹酸涩径自往前走去。李倾狂紧随其后，面上却带了在少女跟前不曾有过的晦暗与深思。
走过属于傅翎轩的主墓室之后，傅清婉摸索着往正西方向走去。
既为联合皇陵，这些皇陵虽不至于连通，彼此之间必定曾有过可以往来的过道。当某位皇帝下葬之后地宫完全封闭，过道应该也会被彻底铸死。不过，相对于充塞着泥石的山腹，这也算捷径了不是？动动脑子，过道怎么被铸死的就怎么把它再行打通不就结了？
李倾狂想起一事拉住她问：“若是遇到守陵人你打算如何说？”
傅清婉想了想道：“璧国覆灭，本宫需要足够的财力复国，从祖宗陵墓里取财物也是迫不得已！今日便是现行探查一二！来日复国当为祖先再造棺椁并建祠堂世代供奉！”
李倾狂满意地点点头：“这说辞不错！看不出来你的功力如此深厚，欺瞒世人的谎言信手拈来、面不改色，甚好、甚好！”
傅清婉原本为人温婉有礼貌、进退有度，却不知怎的总能轻易被李倾狂撩起心头火。这时一见他又来说风凉话，脑子顿时一热，不假思索地一脚踩上男人的脚背，准头竟然不错，末了还来回碾了几碾：“我那是——为了谁啊？！”
李倾狂吃痛，面颊不自觉地微微抽搐，心道这丫头下脚还真狠辣，嘴上则能屈能伸之极：“还请大长公主脚下留情啊！不是说公主为人孝悌么？李某好歹痴长几岁，这一把老骨头委实受不起啊……”
傅清婉收回自己的脚，细声细气地“哼”了一下：“本宫就是仁慈！”李倾狂忙不迭地伏低作小、连连应声：“是是是！”
少女抿唇，转身的刹那才觉两人相处的模式已然越发诡谲，一来一往真似两情相悦的男女间情难自抑的娇痴耍闹……
她和“天下第一谋士”李倾狂两情相悦？！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也！
摸着墓室冰凉的石壁，傅清婉狂躁的心率总算渐渐趋向平静，但她依然不敢回头看李倾狂哪怕一眼，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不知不觉中放/浪滋生。
“这里！”李倾狂倒也没有继续逗弄傅清婉，寻到疑似的地方就大大咧咧地将人拉过来。
傅清婉瞟了两人相触的地方一眼，没说什么就将视线放到李倾狂所指点的石壁上去了——那里赫然乃是一个浅浅的小洞。在上宫休息的那一个多时辰里，傅清婉曾听李倾狂提及山崖之下那座桥的入口的开启方式，心头已有几分预料。
果然，李倾狂将她推开几步，自己上前拿出属于她的九彩碧玺插/进小洞——这，堪称是李倾狂能给予她傅清婉的最大的保护！
少女双手握拳死死盯住男人的一举一动，一见九彩碧玺全部没入小洞就不计一切地上去一把拉开李倾狂！动作之猛前所未有！
李倾狂顺从地退后几步，然后不再关注石壁转而自发攥住傅清婉在落崖过程中便有些损伤的手指，盯着少女的眼眸神情认真：“多顾着些自己。”
那缱绻眸光依稀胜过润物无声的春雨，令傅清婉骤然间便心若擂鼓，不自在地游移了视线，声如蚊蚋：“……嗯。”正在这时，石壁发出喀拉拉的一阵轻响，一个能容一人通过的菱形洞口暴露在两人眼前，内里除了黑暗些俨然就是一道石廊，哪里有传说中“被铸死”的痕迹？！
李倾狂上前一步轻嗅从洞内飘来的气息，也未曾感觉任何因尘封而生的腐朽、凋敝，两眼微微一眯。
傅清婉显然也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慑，万万没想到呈现自己面前的竟然会是一条看似畅通无阻的道路，两眼不由自主地朝李倾狂看去，多半是在不知不觉间将他当成了自己的主心骨。
“先等等再说。”李倾狂沉吟片刻道。
傅清婉点头。见识了石梯上的夜明珠和石棺里的生铁之后，她也不急着寻传说中的璧国宝藏了。她盘算着，横竖距离凌初阳出征还有那么几天的样子，若是两三天后没找能到缙铸九鼎也可以先出墓将夜明珠什么的拿去“交差”么，无论如何，赶回去总是来得及的。
何况来之前她就对听命自己的商铺下过令了，一早就开始了调集药物粮草等物资的行动，即便最终没能找到璧国宝藏，至少此战不会出什么问题。
李倾狂的话落，主墓室里顿时一片寂静，唯独两人此起彼落的呼吸声莫名纠缠在了一起。惊鸿一现的守陵人完全没有踪影。
傅清婉等了片刻试探着问身旁的人：“要不……这就进去了？”李倾狂缓缓点头，眼底的神色却比之前还要凝重。两人堪堪提步进入菱形洞口身后便立时传来一阵轻轻的咔嗒声，回首处洞口已然封闭！
傅清婉心头微微一沉，这一次是他们鲁莽了，万一这机关管进不管出，那该如何是好？李倾狂似乎知道她的所思所想，轻拍她的肩头道：“你是璧国后人，无论如何他们不会害你。”他口中的“他们”自然便是守陵人了。
“……嗯！”少女当机立断，颔首往前方看去。李倾狂配合默契，举起手中的夜明珠当先领路而行。
一路上不见壁画，倒是见到了不少列队齐整的石人、石兽，姿态各异、巧夺天工，连岁月都没有在它们身上留下多少痕迹。傅清婉两人很小心地没有触碰这些石人、石兽，小心使得万年船不是？这一路倒是甚为平静。
行了大约小半个时辰，两人面前突兀地一亮。
一二七、九鼎重千钧
那是一个分外巨大的墓室，观占地面积倒也没有比隶属傅翎轩的附墓室大多少，但相比傅翎轩附墓室的空旷、素淡，这个附墓室只有用“浓墨重彩”来形容才算合适。
整排的棺木有不少包裹在一层开面纯金里，无怪以夜明珠这幽幽的微光也能反射出一片耀眼锃亮。更有几具棺木上镶嵌着拇指大小的浑圆珍珠、大颗的沁绿翡翠以及火红玛瑙，光是这石棺就美不胜收、价值不菲，若是棺内另陪葬有大批珍惜玩意儿……
傅清婉率先上前一步行到一具包裹有纯金的棺木之前，便见棺盖正中央仿缙朝下葬惯例压着一块兼并墓碑与墓志（注）功用的镇魂玉。那玉一尺见方，通体呈浅绿色，尺寸大小随了墓志而样式却随的墓碑，即螭首龟趺。正面刻有“渭城辅国将军尚桓秦公墓”字样，底部则刻有墓志铭。
“三品的辅国将军秦尚桓？”傅清婉喃喃自语着思索了片刻才隐约想起这么一个人来，“此人岂不是原先的毅王世子妃秦氏的祖父么？似乎卒于大皇兄一朝……是了，这个皇陵的主人正是我大皇兄！”
“那可未必！”李倾狂的声音悠然响起。傅清婉微微颦眉朝他看去，眸底的不解显而易见。
但见李倾狂正负手站在一具被掀开了棺盖的金棺之前，显然又像之前那样当了“掘人祖坟”的罪大恶极之辈。
傅清婉心头咯噔一响，当即凑过来探头往棺木内看去。李倾狂体贴地托着夜明珠让开位置好让她看得更清楚些。
果然……棺木中依然没有尸体，却有着一大块仿佛正散发着寒气的、质地似金似玉的东西。
“这是……”傅清婉一时没有猜到。李倾狂言简意赅：“传说中的寒玉。”少女顿时瞪圆了双眼。
寒玉是什么东西？那可是在亿万年的冰川之下凝聚出来的玉石精华，往往埋藏在百丈坚冰之下，常人得之一隅便已是大幸，可目测如今呈现在两人面前的这一块寒玉……长宽何止三尺（约一米）？！
“要不要……”李倾狂带着些许诱惑撺掇的意味凑到傅清婉身边咬耳朵。
“呃……”傅清婉回神看了他一眼，有些犹豫。不知为何，即使李倾狂还未说出自己想何等作为她便猜出了他的言下之意。最后少女微一咬唇点头：“我也想看看我璧国皇陵里还藏了些什么价值连城的东西！”她将“我璧国”三字咬得很重，其中的讽刺意味不言而喻。
若是到如今她还单纯的以为这是区区璧国皇陵她简直可以去悬梁殉国了！
“咦？这是你说的啊！”李倾狂双手环抱胸口、眉梢夸张上挑，这是典型的得了便宜卖乖，真是不改其大阴人的本色！
傅清婉闻言郁卒：“……嗯！我——说——的——”话音刚落，李倾狂已经被她推搡到就近的一个石棺前：“动作快点！”男人装模作样地将自己的双手手指交互着拧了拧，算是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这才不紧不慢地将双掌抵在棺盖边缘提气用劲。
“嘎吱”几声，棺盖被平平推开，傅清婉急急忙忙往里勘探，却猛地捂住嘴唇后退两步就地干呕起来。
李倾狂眨了眨眼自发主动地上前一步将少女揽在怀里才眯着双眼往棺中张望。这一看他顿时明白了症结所在——这副棺木中所安置的分明是一具已经腐烂得不成样子的尸骨！就是不知这棺木内的随葬里面有什么好东西，因尸骨被诸多随葬品包围，竟是没有一丝尸臭之气传出——要是有味道傅清婉也不至于傻得一头就往里扎呀！
“嗝——嗝——”傅清婉干呕得有些急促，到最后竟打起嗝来。双眼眶已然泛红，内里含着的水光不住打转，偏生久久不曾落下！李倾狂瞧她楚楚纯稚、惹人怜爱的样貌哪里还能忍住内心的歉疚？当下就合拢棺盖，一手拍着她的背语气温柔：“这样可好些了？”
傅清婉喘了半天总算平静了下来，虚弱地开口：“这、这……哪些棺木才是有主的呀？”李倾狂双目四下一扫忽然沉声道：“你看这些包金棺木所在的方位。”
“嗯？”傅清婉闻言定睛看去，奈何心境奇差，故翻来覆去好半晌却还是觉得排序杂乱无章，根本寻不出一点苗头来，大睁双眼抿着唇瓣不知该如何回答。
李倾狂拍拍她的手背道：“之前我们打开的那具无主包金棺木位于其所在列、同时其所在行的阳数（即奇数）位置，而有主包金棺木则位于其所在列、所在行的阴数位置。”
傅清婉心中暗暗计数，发觉事实果然如此，扯了扯李倾狂的衣袖道：“要不……我们再开一具处于阳数位的棺木验证一下吧？”
李倾狂伸指在少女额头一点：“我怎么觉得你颇有硕鼠的天赋呢？”傅清婉瞪他，若非李倾狂躲得快，她约莫会在这无耻之人的指头上咬上一口：“你不想看？那就不看好了，又不是我要找那什么缙铸九鼎的，我管它在什么地方？！”
李倾狂低笑：“那我们就继续向前走吧。”傅清婉本想将李倾狂一军，结果对方却轻飘飘地无视了她，根本不接她的攻势！那感觉分明就是拼命一拳出去偏生砸在了棉花上！
“你说的！”少女言毕凭着记忆继续往正西方向走去——她傅清婉也没那么犯贱，非要巴巴地求着人家一探自家祖先的遗藏不是？！
李倾狂见她真有些生气才没奈何追上她的脚步解释道：“按缙铸九鼎的个头倒是能被安置在棺木里，但按它们的重量……我比对了一下存放寒玉的棺木，发现其他棺木在地面上的下陷程度没有超过它的，那就说明缙铸九鼎中的任何一座都不可能在这些棺木里。”
“缙铸九鼎这么重？”傅清婉难以置信。
李倾狂点头：“我祖上曾亲……见缙铸九鼎，并留下‘每座均重六百石’的手扎记录！”他隐瞒了一部分事实，他的祖上可不仅仅亲见过缙铸九鼎，更确切的说法是，他的祖上正是九鼎的督铸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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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墓志始于秦汉，指置棺随葬的、刻有死者生平事迹的小型方形石刻。墓志分上下两层，上层称为“盖”，下层称为“底”，底部刻有墓志铭，盖上刻有标题，而若是刻了“某官某人墓志”的“书盖”就可以免去标题。墓碑和墓志是完完全全的两样东西，此处合二为一为侠隐杜撰。
一二八、机械石雕阵
傅清婉倒吸一口凉气：“六百石！什么金属的重量能达到这个数？！或者哪种冶炼术能将金属提炼到这个程度？！”
李倾狂轻飘飘地给出两个字：“陨铁。”傅清婉恍然大悟的同时又觉如在梦中——陨铁何等难求，缙始帝竟然舍得拿出这么多陨铁铸造九鼎，初缙的强悍国力展露无遗！
两人说话间已经步行到了石壁前，李倾狂上去用力推开石门，刻着“璧世祖宁皇帝之陵”的墓碑后，按理说属于傅清婉大皇兄傅勇琰及其皇后洛氏的巨型棺椁便出现在两人面前。
棺椁上绘刻有九龙盘旋、鸾凤齐鸣、祥云翻卷的图案，其画工、雕工自不必说，傅清婉两人不过草草一瞥便觉身临其境，要知那图案竟呈现出一种立体的效果！
更珍奇的是棺椁涂料。李倾狂眯眼细辨，暗暗咋舌于建造棺椁之人的暴殄天物，他们居然舍得将整块的玉石、大颗的彩色珍珠碾碎了当作涂料！也不知昔年用的什么粘合物，这么多年过去，那些矿石的细小颗粒依旧没有脱落或挪位的迹象。
有主的主墓室就是和无主的不一样，就拿属于傅翎轩的主墓室和这间主墓室对比吧，傅翎轩的主墓室统共就一具光秃秃的石棺，这间主墓室却让人感觉置身于一座恢弘的宫殿中。
朱红鎏金硕柱直抵墓室顶端、铜黄宫灯色泽鲜亮如新，内里甚至积有香油，仿佛什么时候就会被宫人点燃，重现那夜尽天明的宫阙九重。通往内阁的木雕门栏上蒙着丝制绢纱，不知是不是不见天日之故，纱绢历久弥新不染尘埃，唯一与一国帝后寝宫不同的地方在于，原本安放龙凤大床之处为巨型棺椁所替代。
傅清婉形容严肃地莲步上前停在门栏之外，并不假思索便双手抵额躬身下拜，随后更是双膝跪地，三叩九磕。她的这个跪拜大礼，论完美不输当日在鹤城时王衷对她行的那一个，论隆重甚至犹在其上！长兄如父、长嫂如母，盖因傅勇琰夫妇当得起她傅清婉这礼！
李倾狂见状忽然也上前去，随着少女的动作行跪拜之礼。大约是生平鲜少如此卑躬屈膝，李倾狂的动作极为僵硬，一举一动都透着刻意，但他的诚心并非作伪。
傅清婉起身后望，意外地看到李倾狂下拜的动作，目中闪过惊讶。男人站起身冲她安然一笑，未曾开口解释什么而傅清婉已然明白。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少女胸臆间恣意沸腾……
两人继续往正西方向走去，沿途间或闲聊几句，倒也并不寂寞。
“能说说你之前来这里祭祖时的所见所闻么？”李倾狂询问傅清婉。在上宫里稍事休息时两人都疲倦欲死，是以也就聊了没几句便各自阖眼不语了，并没有涉及这个问题。
傅清婉清楚李倾狂的用意在于追寻蛛丝马迹，加上对于这个联合皇陵她本人心头的疑惑也越来越大，故她答得很认真：“头一次来时我一直处于病入膏肓的昏睡状态，没有任何收获。后来么……每一次都在下宫便止步了，从来没有深入过这里。”
李倾狂沉吟半晌忽然问：“李某可否冒昧问公主一个问题？”两人同行虽然不久，彼此感情却已然不可忽视，故傅清婉惊讶于李倾狂的正经语气：“你要问什么？”
“公主对……令堂可有任何了解么？”李倾狂的问题让傅清婉浑身一颤，于是男人看懂了并且感觉内疚。他伸手环抱她，语义温醇：“抱歉。”
傅清婉摇摇头：“只是有些遗憾而已……据说母后对我不亚于亲生，皇后嫂嫂也处处照顾……”但不明身生之母的痛本就如影随形、如蒙阴影，对吗？
两人沉默着历经太祖甯王的陵墓时，对在其附墓室的石棺内发现千年灵芝等物已经没有半点惊讶的感觉了。到现今，他们已经通过了位于右侧的三个陵墓，下一个陵墓位于七陵正中，便是隶属璧国开国皇帝傅漠爀的。
石门依然使用了傅清婉的九彩碧玺才得以开启，两人有了之前几次经验便没再那么谨慎，也不退开几步了，就站在门边定睛往石门里瞧。
这一看之下险些晃花两人的眼！因为这间附墓室的石壁上竟然燃着熊熊火焰，内里亮堂有如白昼，这对习惯了幽暗的傅清婉二人而言可不就是极强的刺/激么？
傅清婉赶紧闭眼，还是觉得眼睛里热辣辣的，很快即泪流满面。李倾狂也不好受，但终归比少女要好些，略一侧身避过第一波强光就适应了，旋即眯着双眼细看内部装饰。
饶是他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还是看得暗自一讶——这间附墓室里根本看不到一具石棺，有的只是一尊尊形如活物的石雕！什么牛马、猪羊、鸡狗应有尽有，排列杂乱无章，论雕工更是远远不及此前两人在石廊里见到的那些列队齐整的石人、石兽。
傅清婉拭干泪水也慢慢适应了强光，看清室内的情况后微微蹙眉：“这是陪葬用的石俑么？”李倾狂的嘴角挑起一抹微妙的笑意：“未必！”
话音刚落，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中的夜明珠丢了出去！“啪”，夜明珠准头极佳地撞上了一尊山羊石雕，然后落在地上碎成好几块而山羊石雕却突兀地向后挪移了一丈，几乎要和后面一尊老牛石雕撞上！诡异的是，老牛石雕也像活了似的往左边偏了那么一点点！
“这些石俑内部有机械！看排列应该能够随时变幻成诸如一字长蛇阵、六丁六甲阵、七星北斗阵等等的阵法！”夜明珠落地的同时傅清婉霍然惊叫！
当日给李倾狂挑选回礼的时候她可是对“墨研”们搞出来的巧夺天工的机械印象深刻！
李倾狂盯着凹凸不平的地面缓缓点头：“确是如此，而且引发机械运作的不是夜明珠对石雕的撞击，而是夜明珠落地时对地面的触碰！你细看看夜明珠和位于它周边石雕的位置！”
作者有话说
第121章 126～128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