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电话铃声吵醒时,正在做梦。 梦里我看到一个女孩,远远地,我看着她的背影,她用一束大红色绸带扎在脑后的黑发,宛如幽静的月夜里从山涧中倾泻下来的一壁瀑布。她的脚下是成片成片的红色花朵,远远看上去就像是血所铺成的地毯,我被那熟悉的背影激得喘不过气来。她慢慢的转过头,那张脸的轮廓在我眼前缓缓出现,我心跳加速,记忆深处即将有什么破土而出,身子颤抖着……… “hello darkness, my old friend i've come to talk with you again because a vision softly creeping left its seeds while i was sleeping and the vision that was planted in my brain still remains ……… ” 我没有听见,我没有听见,就像聋子听不见!我努力的精神催眠,可是她显然不配合,身影消失了。 就差0.1,0.1cm。 我闭着眼睛运了半天的气,才没好气地摸出手机。 我还没“喂”,麻辣烫已经先发制人,“你干嘛呢?这么长时间不接电话?我还以为你又失踪了!早点出来,记得我们的聚会。” 这个世上除了我死去的爸妈,敢打断我美梦还不用担心生命安全的人只有她和苏蔓了。 “知道了,催什么催,时间还早呢!不是约好的晚上吗?。” 挂下电话,恍恍惚惚地进卫生间,用冷水洗了一下脸,才算彻底清醒。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栗色的及腰长发糟乱的披散着,小巧而白皙的脸上是精致的五官。长长的睫毛忽闪着无辜的光芒,黑水晶似的眼珠灵巧的转动,明亮得像一潭清池。眼睛下面,是一张小巧的嘴,如摆在奶油蛋糕上的一枚樱桃。这是一张美丽的脸,可是为什么却那么的陌生。 想着梦里的情景,回忆那个背影女孩的样貌,止不住的头痛,“啊!算了,不想了。” 刚把衣橱打开,考虑着穿什么衣服出门时“hello darkness, my old friend i've come to talk with you again because a vision softly creeping left its seeds while i was sleeping and the vision that was planted in my brain still remains ………”电话又响了起来。 我没理会,继续找衣服,连衣裙?太麻烦了,衬衣?最近长胖了不能穿。铃声停了一下,又响起来,当铃声响第五遍的时候,我脑子里,已经有一个交响乐团在演奏,“TMD,你赶着投胎呀!换个衣服都不得安生,不知道我有选择恐惧症啊!” “亲爱的,救命啊……”一把凄凉的的女鬼音彻底把我惊呆了三秒钟,三秒钟后才反应过来,正准备把手机挂掉时,那边似乎已经预料到了我的动作,鬼音愈加凄凉的喊道:“亲爱的,拜托,拜托不要抛弃我,救救我吧!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等手机里的鬼音喊了整整三分钟后,我放弃了挂电话的举动,揉着发木的耳朵,无奈的说道:“苏大小姐,我记得你上次也是说的最后一次!”如果我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苏蔓已经说过太多最后一次了。不过她压根都忘光了,“有吗?不管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我说吧!“帮,我帮还不行吗?赶紧停止你的鬼音。”揉了揉发麻的头皮,最后我还是败在了她的鬼音之下。“太好了,我就知道亲爱的最好了,才不像麻辣烫那么冷血……”“我马上过来”边接受苏蔓的拍马屁,边强忍住翻白眼这种不淑女的动作,挂完电话后,我长长的叹了口气。要说我这辈子最幸福和最悲剧的事情是什么,那就是有两个闺蜜麻辣烫和苏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