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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第五十七章朴惠大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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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山是件累人的活计,而在旁人半睡半醒中,将人给拖起来登山的,就更是十恶不赦了。
我用团扇掩嘴,不由又打了个哈欠,今日是好不容易说得文渊不让我带面纱。在这里,有些身份的女子出门都需掩面的,而我是最厌恶这种麻烦又不实用的东西了。
前方兴致勃勃的诸葛家兄弟边走边还讨论着什么,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这时间来登山,也不晓得他们想作什么,若是瞧日出,那也太迟了些,若是郊游,又太早了。
我揉了揉两边的太阳穴,这个身体应该是低血压吧,在加上我的夜猫子行为,早上要早些起来的确是件不容易的事儿。
“喂,你们两个不要光顾着自个儿说话,起码得告诉我,我们这是上哪儿吧!”我累得气喘吁吁,连大声吼一句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们二人停下脚步,朝我看了看,异口同声地说:“难道文泊(大哥)没和你说?”
我翻了翻白眼,总算是知道一点怎么回事了:“你们最好在我还没生气前给我说清楚,我这人做大的缺点就是性子不好!”我示威似的扬了扬粉嫩的拳头,虽然晓得没什么效果,但气势是要装出来的。
“娘子的粉拳用在为夫身上就行了!”文渊笑着将我从路边的石椅上拉了起来:“我当是文泊说了,谁想到我们二人都没和娘子你讲,真是为夫的错了。”
我瞪了瞪文泊,看着文渊说道:“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若只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事儿,我可不依的!”
“这通州的一寺二石三锦苑我是同娘子你说过的,如今我们要去的就是这普众寺。”文渊解释道。
“好俗气的名字!”我笑了笑:“普渡众生吗?还真是毫不费力的名字!”
“大嫂,你可别小看了这寺庙呀,有不少人可是专程来这里参拜的!”文泊指了指与我们一样早起的人们,一脸虔诚的表情。
我了解的点点头,可是有些事我还是不明白:“来参拜不论何事都可以,为何大家都这般早起?”
“因为每日卯时三刻,朴惠大师会于大殿念上三株香时间的大悲咒啊!”文泊说道。
“先前就听你们说了要拜访这位朴惠大师,难道你们认识?”
文渊笑着说:“其实我也只见过这位大师一次,不过父亲与大师熟识,所以我们理应与拜访的。”
“公公的朋友吗?”我想了想,公公那样严肃的人的朋友会是什么样的?
当文渊他们陪我到山顶的时候,时辰也快到朴惠大师颂经结束了。我抱歉地看了看文渊,女孩子的身子本就是弱些,再加上我都没干过什么粗活,也养成了这副娇贵的体质。
“娘子不用放在心上的!”文渊安慰我,然后有低下头,与我耳语:“诸葛家的人原就不是信徒,趁早来也不过是凑个热闹罢了,如今避过了嗡嗡嘟嘟的声音,应该感谢娘子啊!”
虽然不晓得他的话是真是假,但我的惭愧之心道是消磨了不少。
有了闲心后,我才仔细观察这座佛寺。因为站在每口所以不晓得它有多大,但两旁雄伟的山岩给我的感觉却像是整个寺庙,是被人镶进了这座高山。
耳边隐约有轰隆隆的声音,并不是响雷般的巨响,是震动心弦的音律,不是海妖的歌声,却也勾起了我的好奇。
“瀑布!”我惊讶地说。
“嫂子耳朵真尖!”
“呵呵!”文渊摇着扇子说道:“我们过会儿会去的,毕竟那传说的轩辕石就在瀑布边上。”说着,带头跨入了寺庙。
进入的寺庙,立刻给人一种无形的震慑,古钟的撞击声,伴随着众人念颂经文的声音之上云霄,回转不绝。大雄宝殿中,玉雕的如来佛像宝像庄严,慈眉善目地看着每个凡夫俗子。
“这位小师傅,不晓得可不可以拜候朴惠大师?”文渊拦住一个小和尚道。
“小僧是可以替诸位施主禀告,只是大师是否见诸位,这小僧就不能说了!”那个小和尚客气地说道。
文渊想了想:“请与大师说,朴华镇故人拜访!”
不消半刻,那个小和尚就回来了。
“大师请几位到禅房!”
朴惠大师不如我想象中的年纪大,看上去也就五十来岁光景,可能是由于修佛的关系,并不见任何老态。
“诸葛施主,这位想来就是诸葛夫人了吧!”朴惠大师看了看我说道。
我们三人都很纳闷,为何会晓得我的名字,我与这佛可是没任何关系的。
“呵呵,老衲是有些失礼了!”朴惠大师慈善地笑了笑:“其实只有少数人知道老衲与闻人先生乃挚友,闻人先生自然会与老衲谈到有位出众的小徒弟!”
好象没有听奎先生说过吧?!我低头陷入深思。
啊,我想到了!
“你就是奎先生说的那个老秃驴?”我还在为自己的记忆力扬扬得意之时,突然想到自己好象说了不得体的话,脸刷一下全红了!
“不打紧,闻人那个家伙就是这样叫老衲的!”朴惠大师顿了顿:“方才听着你叫闻人为奎先生是吗?”
我点点头:“奎先生是这么让我叫的。”
朴惠大师深深瞧了我两眼,然后朝文渊:“诸葛公子许久未见了,不晓得那局珍珑棋可有破解?”
文渊摇了摇头:“明知已是死局,若是想强行突破,也只是多折损些子罢了,对于大局却并没什么改变。
怎么好好有谈到棋局了,我小声问坐在我身旁的文泊。
“那次大师偶得一珍珑棋局,因解不出而与大哥相识,好象连大哥也解不出呢!”文泊压低声音告诉我。
“尊夫人可有什么看法?”
“她?”文渊看了向我,笑着摇了摇头:“她大概也就只有对着围棋没有天赋了,若她什么都精通,岂不让人埋怨佛祖偏心不成?”
我被嘲笑了!人活一口气,有些时候还是得为自个儿争些什么的。
“对弈不行可不代表我什么都不懂呀!”我气愤地说:“不会打仗难道还不许纸上谈兵吗?”
“那娘子你就来说说吧!”文渊随意地打着扇子,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却让人恨不得上去踩上两脚。
切,平日里不屑与你斗的,敢在外人面前笑我?就以我前世所学的东西,压都能压死你。
“朴惠大师与你说的好象是已成了死局的蒸笼棋,既是死棋,何不至之死地而后生?”
我话音刚落,朴惠大师手中转动的佛珠,如文渊手中的羽扇一般静止了。
“有些意思,诸葛施主,不如与老衲排上一局如何?”
文渊自是不会反对,可我就有异议了,因为我总觉得瀑布声在耳边消散不去,还是去看看地好。
“相公,你与大师排棋,是否可以让文泊带我去那瀑布瞧瞧?”
“好吧,文泊也无什么事,就让他陪你吧!”文渊和文泊对看了一眼,文泊微微地点点头。
“那么,大师,我们先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