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桂花开(原名:求生)》月影随行

38、第三十八章白虎赛

　　“诸位这朱雀状元及榜眼席位就此决定由南宫汎翳公子和南宫雯璇姑娘摘得，这探花则是连文沁公子！”那老者顿了顿，接着说道：“下来，就继续白虎音的比试。众人皆知闻人先生的琴音如天籁，此次就已闻人先生扶一曲后，以挑战者的技艺评判。”
　　我身边的奎先生听着他这么说，不疾不徐地站了起来，向那位老者拱手道：“多谢白老板赏识了，闻人此次并不打算参加这次的赛事，请白老板包涵！”
　　“咦？闻人先生不打算参加？那可是在场所有人的损失了！”老者捋了捋胡子：“先生可是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吗？”
　　奎先生笑了笑，说道：“白老板多虑了，闻人虽不打算参加，亦不会轻易将这状元之位给让出去，小徒会替我比试的。”说完瞧了瞧我。
　　周围的人一片哗然，显然闻人先生有个徒弟的事让他们吃惊不小，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的身上了，没有办法，只好站起身来。
　　我朝着那位老者的方向福了福身：“金桂见过各位！”
　　“闻人先生的徒弟吗？那可是有意思多了！”老者哈哈大笑了起来：“金桂姑娘是选择琵琶呢？还是古琴？”他瞧着我身后平儿抱着的琵琶了。
　　“白老板，闻人的奔雷可在？”先生问道：“莲熙用我的琴便好了！”
　　啪啪，老者拍了两下，便有两个仆人模样的人，抬上来一张上等的杉木桌子，上面放着的是好久不曾见过的先生的琴。
　　“金桂姑娘请了！”
　　我整了整袖口，平静下自个儿的心情，慢慢地朝厅堂中央走去。虽只有短短二三十来步的路程，却难走得紧。鄙夷的，不屑的，怀疑的，好笑的，有趣的，无谓的，各种各样的目光想要将人吞没般。
　　我将椅子挪开，席地而坐，吃力地抱起奔雷放在腿上。闭上眼，抛开那一些世俗的烦恼，清空内心烦腐于燥乱，一切都回归于平静及清宁。
　　开口说道：“古今兴废有若反掌，青山绿水则固无恙。千载得失是非，尽付渔樵一话而已！”话音刚落，指尖下的音符顺着指尖的波动，一个一个清晰地跳跃出来。山之巍巍，水之洋洋，斧伐之丁丁，橹声之欸乃，隐隐现于指下。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我一字一顿地说着，心里想的却是那高山、湖泊、渔舟、渔夫、樵子，那样朴实无华的生活才能有那样的情操。高尚不在于学识，不在于行事，只是那无欲无求，清风飘逸的心。世间万般的滞重在渔樵的互问互答中消失殆尽，只剩下对隐逸生活的向往。
　　手指划下最后一个音，自己也沉浸在自己的琴音中回不了神。一双手从我膝上将奔雷抱起，我抬起头，是奎先生淡笑的脸。
　　“先生，我们去隐居吧！”我不禁考虑的话从脱口而出。
　　“好啊！”先生笑着说：“不过你得和我先去瞧一个朋友！”
　　我点点头。
　　这时，周围的人也回过了魂，四周响起一片赞叹声。
　　“小姑娘真是不错呀！”老者兴致盎然地说：“闻人先生这弟子真可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我行了行礼：“老先生夸赞了，金桂也只是学着些先生的皮毛罢了，老先生如此说，倒是让我汗颜！”
　　“金桂姑娘辛苦了，请回位置休息一会儿吧！”说完又朝着周围的众人：“可有人再来一试？”
　　“白老板这话就是让人难堪了！”一位年约三四十岁的中年美妇说道：“听得如此清雅脱俗的曲子，若是还有些不服，那就是不自量力了！”
　　“呵呵，诸葛夫人这话可是不好啊！”那老者，即为白老板说道：“虽然老夫也是异常喜欢这琴曲，可老夫也不能凭着自个儿的喜好来说三道四的，这样岂不让别人笑话！”
　　“这是我的错了！”那位诸葛夫人又朝向我：“金桂姑娘，这刚才的琴曲可有名儿，是闻人先生所撰写的吗？”
　　“回这位夫人，这曲子名为渔樵问答，至于作者嘛——！”我瞥瞥身边的奎先生，想着若是他接下来不就好了吗？
　　正当我准备将先生的名儿说出来的时候，先生却快乐了我一步：“这是她自个儿作的，与我无关，今次也是我头回听到呢！”
　　全场寂静无声，怕都是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