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美的我们》姗久

8、第八章 如果我勇敢了

　　偌大的篮球场只有他们两个，真的是干什么事儿都没有人会知道啊。
　　他走去观赛区，她更加清晰地看见他的汗，大滴大滴的。她从包里拿出纸巾给他。
　　“谢。”
　　他擦的纸屑沾在脸上，她告诉他，他用纸巾胡乱摸了一脸，不仅没有擦掉，还多了好一些。
　　她无奈地伸出手，帮他一一拿掉纸屑。
　　他发愣地看着她认真帮自己拿掉纸屑的表情，他很珍惜这段时间。
　　她拿掉最后一个纸屑：“好了。”
　　他们一直坐在观赛区那儿，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
　　“喂，许芷琪问个问题，你要认真回答。”
　　“好。”她难得的回答他。
　　“你喜欢什么样儿的男生？”
　　她想了想，这次回答了，“对我好，不离不弃，不论我过去怎么样的不好都接受我现在的模样。”她侧头看他，“他还要能做到只爱我一个，不会被我身边的人讲的话牵绊而左右摇摆不定。”
　　“如果有人做到了呢？”
　　“再说吧，没有多少个人可以接受过去的我，包括你。”
　　没有在对话了，看着远处接受着风的扑面来袭，很冷真的很冷。
　　天黑了，篮球场一片漆黑。
　　他背起她的书包。
　　“喂。那是我的。”
　　他很理所当然，“就是你的才背，别人的我的懒得背啊，而且我又不背包就帮你咯。”
　　她也不阻止他，让他拿。他伸出手给她。
　　她在微弱的月光下看到他的手伸给自己。他没有说给手给她是为了什么，但是她懂。
　　她把手给他让他牵着自己走，她闭上眼睛，完全地把自己给他，他牵着她，每一步像是有着不同的意义。
　　“许芷琪。”他在前面牵着她轻声地念她名字。
　　“嗯。”她再次难得好心情地应和他。
　　他没有在说话了，过了好久好久才说：“很喜欢很喜欢你怎么办？”
　　“……”她睁开眼看着他的背影。
　　“在初中的时候，不记得是怎么喜欢的了，一直到现在。如果我们还是像以前那样，不相往来，或许我永远不会说出来。但是现在不一样，我认识你，和你说过的话顶上好几年的话，所以我想要的更多。”
　　“……”
　　“许芷琪，我可以做到对你好，不离不弃，不论你过去怎么样的不好都接受你现在的模样，接受你的过去，要你的未来。我也可以做到不会被你身边的人摇摆不定。”
　　“芷瑜喜欢你。”
　　嘉哲转过身子，“我更喜欢你。”
　　“芷瑜爱你。”
　　“我更爱你。”他看着她躲闪的眼睛，“我知道她从初中喜欢我，她说过。她也知道我从那个时候开始喜欢你。你现在也知道，但是你不可以因为许芷瑜喜欢我你就要放弃，把我送给她！难道你就因为她是你妹妹就要剥夺你和她同时喜欢人的权力吗？！因为你是姐姐因为许芷瑜喜欢我所以你要把我丢给她让我去爱她？！”
　　她觉得有些熟悉。
　　芷瑜说过。
　　——难道你就因为我是你妹妹就要被剥夺不能爱人的权力吗？！
　　——因为你是姐姐所以因为我喜欢的男生喜欢你所以我要把这个我喜欢很久的爱给你吗？！
　　芷瑜还说：
　　——许芷琪我做不到啊！我不能放手了！不可以了……
　　她爱惨他了吧。她想。
　　他知道她在犹豫。
　　他松开刚刚牵着她的手，“许芷琪，你敢不敢勇敢一点？！你敢不敢有勇气面对我？！我知道你有感觉！你对我有感觉！”
　　他直视她的眼睛里，仿佛她的眼睛里有答案，所以他一直找一直找。
　　她也看着他的眼睛里，他的眸子很真诚，认真，还……带着悲痛。
　　“求你，不要因为许芷瑜让你的感觉错乱好不好？”
　　她没底气地向他证明般的说，“我对你没有感觉。”
　　“想清楚，我要最真实的答案，明天之前我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我会等你想清楚。如果你还是这个答案，我永远不会再出现到你的面前。”
　　他又牵起她的手，拉着她走，她跟着走。
　　“啪——”她反抓住他的手，“如果我勇敢呢？”
　　他再次转过来面对她，“你会拥有我。”
　　“我会背叛她，我答应过她不会喜欢你。”
　　“那么你会背叛我。那么这样你会选择哪一个？”
　　她看着，一直看着他，不眨眼，不久眼泪掉了下来。
　　他伸手抱住她，她的双手垂在两边。他轻拍她的背。
　　“我选择做坏姐姐。”她终于做了选择。
　　“她会理解的。”他笑了，很开心，很开心。
　　她没说话，只是轻描淡写般的摇头。
　　……
　　他帮她擦干眼泪，她拉着他的衣角说，“不要让芷瑜知道，我不想她一下子接受这件事情，对她打击很大，我会处理好。”
　　他点头。
　　——
　　——
　　芷琪和嘉哲回到家的时候，正好开饭。
　　“芷琪，嘉哲快来吃饭了。”陈欣摆好餐具叫他们吃饭。
　　芷琪没有看到芷瑜，问，“芷瑜呢？”
　　“她刚才有回来，她说朋友叫她出去，就出去了。你爸有应酬也不回来了。”
　　“噢。”
　　“嘉哲，在这里还好吧？”
　　“嗯，挺好的，芷琪特别好教我英文，高考肯定会好多了！”
　　“是吗，我以为芷琪会不同意的，会让芷瑜教的，没想到这个结果出乎意料。”
　　安静了好一会儿，陈欣又淡淡地飘了一句话，让芷琪呛到了。
　　“其实芷琪和嘉哲蛮配的。”
　　嘉哲一紧张立马拿自己的那杯水给芷琪喝，这一间接亲吻的场面就这么的给陈欣看、到、了！
　　等芷琪缓和后，又接着淡淡地飘话：“我感觉的到，上一次同一个饭桌上，芷琪你和嘉哲是什么状态，现在你们的感觉，也瞒不了我，我是走过来的，知道的很清楚。但是你们两个听着，你们在一起我不反对，但是你们得找一个合适的时间和芷瑜谈一谈关于你们三个人的问题，总有一天是要解决的，我也看得出芷瑜喜欢嘉哲，嘉哲喜欢芷琪。芷瑜和芷琪都是我的孩子，我不偏爱谁，但是不希望我的孩子任何一个受到伤害。有必要的伤害我希望降到最低，明白吗？”
　　“嗯。”
　　“嗯。”
　　*
　　芷琪房间里，芷琪在教嘉哲英文。但是心神不宁，他知道是什么事。
　　“我会和她说的。”
　　“不，你不要说，相信我。”
　　他捧着她的脸转向自己，“看着我。不论做什么记得我在后面顶你就好，不论做什么我都会支持。”
　　“看你英文啦！”
　　“哎，你脸上有东西。”
　　“那里？”她要准备伸手去弄掉的，被他握住。
　　“伸过来看看。”她很听话地伸过来，本来她想说是假的，但是他的表情很像是真的，所以他没说出口。
　　“眼睛那里也有，闭上眼啦。”
　　她也乖乖地闭上。
　　他抚上她的脸颊，亲吻她的额头，只是额头。
　　她立马睁开眼看他，“你很无耻地骗我。”
　　“不然怎么亲到你。”
　　“那么下面呢？”
　　“噢，原来你还期待有下面啊。”
　　他很如她所愿地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