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美的我们》姗久

13、第十三章 裂缝的开始

　　嘉哲闹钟响了很久，他还是赖在床上，不愿意起来。
　　直到芷琪敲门，进去，他的房间暗暗的，她用力扯开窗帘，早晨强烈的阳光照射到床上那些还在赖床的人。
　　他用被子盖住头，“拉上嘛，再十分钟！”
　　芷琪也不再多说，只是丢下一句话：“我十分钟后没看到你在餐桌上，我要走了！”
　　嘉哲立马清醒坐起来，揉着眼睛说：“哪天不像被你抓把柄一样啊，困！”
　　嘉哲带着那睡眼惺忪的双眼，一步一步很艰难地走去餐桌上，芷琪还在房间里收拾东西，芷瑜早就坐在那里吃早餐了。陈欣和许正辛很早就出去了，整个家里只有他们三个，嘉哲困到不行直接趴在餐桌上，大手一伸。
　　“喂！”芷瑜快速拿起快被嘉哲一挥手撞掉了牛奶，“幸好！不然你赔我一箱牛奶！”
　　嘉哲依旧趴着：“赔就赔！困啊，要高考了呗！”
　　芷瑜讥讽：“我天天晚晚回来都没事，你就看个书就成这样儿了！”
　　嘉哲抬起头，“我跟你不一样。”
　　芷琪背着书包坐在坐下，喝了一口牛奶，“还很困？”
　　“对啊。”
　　“等会，给你煮咖啡。”
　　“不用了，速溶就行。”嘉哲看到芷琪精神多了，“对了，芷琪你要考什么大学？”
　　芷琪听见了，正在洗杯子的手一怔，芷瑜嘲笑。
　　芷瑜喝光了最后一口牛奶，站起来，走到嘉哲旁边，弯下腰拉嘉哲的领带靠近自己，“她不会考大学，我们全家都知道。你真蠢！”
　　嘉哲一怔。
　　芷琪说：“你要出门快点出。”
　　“OK.”芷瑜松开嘉哲的领带，还不忘帮他整理，在他耳边说，“好好问问她，为、什、么。期待你落魄地表情，再见。”
　　芷琪冲好后，端到他的面前，自己坐下吃早餐。
　　嘉哲端起，咖啡还在散发着热气，嘉哲吹了吹表面，轻轻地抿了口，看她，“为什么你不考大学？”
　　“别听她乱讲。”
　　“不。”嘉哲认真地看着芷琪，但芷琪没看他，只是自顾自的吃早餐，“我记得芷瑜以前说过，算起来有三次，有一次是你和我说你可能不上，还有一次半年前芷瑜说的，今天芷瑜又说，这不是玩笑，更不是瞎掰！你还有什么没告诉我。”
　　芷琪抬起手腕，拍了拍嘉哲的肩膀，“要迟到了！快走！”
　　嘉哲生气了，“许芷琪！”
　　“OK.”芷琪好脾气地跟他说，“时间到了我会告诉你。现在可以跟我去学校了吗？”
　　嘉哲听她这么一说，安分了许多。但是芷琪却心情不好。
　　说了就意味着会有最不想发生的事就会发生了。
　　*
　　下午，校门口。
　　芷琪和嘉哲打算一起去四街区吃东西的。可是。
　　“呲—呲—”芷琪的手机响了。
　　是普通号码没有存姓名。
　　“谁啊？打错的吧。”
　　“不清楚。”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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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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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了，现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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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挂了电话，侧头看嘉哲。
　　嘉哲满脸堆满了不开心，不满，“要走？”
　　“嗯。”芷琪抱歉地抱他，“对不起，如果赶得及我就打电话给你好不好？”
　　“知道了。”
　　芷琪跟他挥手，刚转头嘉哲就抓住她的手。
　　“怎么了？”
　　嘉哲满脸说不出来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如果今天让你走了我们就会错过了。”
　　芷琪一愣，有些酸涩地笑了，“不会的。赶时间，走了。”
　　“拜拜。”
　　芷琪跟他道了别，走到马路旁看到一辆taxi，打开车门，回过头对他挥手，坐上去，车开车了，嘉哲一直看着，直到那辆有她的taxi消失在视线中才离开。
　　他往反方向走，轻锤着胸口，那里很堵很慌乱，像是要失去了些什么，这种感觉说不上来。最后为了消除这种想法，他决定去逛街。
　　——
　　——
　　她赶到克斯德旗下的一家酒店，在柜台。
　　她说：“你好，我找沐先生。”
　　礼仪小姐站起来50度鞠躬，标致服务性和甜美地声音与微笑，“请跟我来。”
　　“谢谢。”她跟在礼仪小姐的后面走上去。
　　六十八楼。
　　电梯打开后，礼仪小姐把她带引到一个看的就很奢侈的套间，对她微笑轻声说：“沐先生就在这里了。”
　　芷琪点头道谢。
　　“叮咚—”门开了，是一个中年男人，她认得是沐家的英国老管家，“柏伦管家你好。”
　　柏伦穿着燕尾服一边手背在身后，一边手放在腹上，朝芷琪鞠90℃躬。起身后，手往屋子里伸，“少爷在里面。”
　　柏伦接过芷琪的书包。在前面带路，“少爷，许小姐来了。”
　　男人带着眼镜，穿着正统西装坐在那儿批改文件，快速龙飞凤舞地签上名字，然后盖上，又接着看另一本文件，头也不抬，“嗯，你先出去。对了，叫他们可以过来了。”
　　“是，少爷。”
　　男人抬起头，看她，伸手示意她坐下。
　　男人摘下眼镜，走到芷琪面前旁边的沙发坐下。
　　芷琪记得上一次见他的时候是五年前，他的风度没有变，还是那么成熟，内敛，气质动作优雅绅士。
　　“许小姐。”
　　“不要叫小姐，感觉不习惯。”芷琪不自在地叫他改了称呼。
　　“好，芷琪，晚上陪我吃个饭。”
　　“我……”芷琪记得她答应嘉哲的承诺。
　　男人解开西装外套扣子，“不，我只是想知道晨莺的事情，我想你不介意吧？”
　　芷琪想了想：“好。”
　　男人鼓掌，接着，许多人推门而入，菲佣推了许多衣服进来接着鞋子，接着包包。
　　“现在你只要闭上眼睛所以事情交给她们好吗。”男人说。
　　“沐晨谦，有必要吗一顿饭的。”
　　沐晨谦点头，悠闲地翻看杂志，“那里是法国西餐厅。”
　　芷琪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一名设计师围着芷琪转一圈看了看，手撑着下巴右手拿着笔一会儿点衣服又一会儿回头看了看芷琪的身子板。
　　*
　　芷琪一米七左右，设计师选择的一条黑色深V领长裙，显得她修长，配上十四厘米的黑色鱼嘴高跟，芷琪不愿意弄头发，后来只是简单的把头发扎得高高的，发尾弄稍微卷起，这样的芷琪高贵逼人。
　　*
　　天已经黑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走了是有多久。
　　嘉哲没有目标的晃在街上，无时无刻不拿出手机看，再看有没有芷琪的电话进来，摇晃着快到了五街区。
　　他等不及了芷琪打电话过来了，他拨了过去。
　　可是那边，一遍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对不起，您所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接着打，电话的另一头还是那冰冷冷，重复着无数次已经听到厌倦的话。
　　*
　　汽车行驶在街道上，芷琪和沐晨谦坐在后座，芷琪一直看着窗外，沐晨谦一直看着腿上的电脑一直敲打着。车间一直听到噼里啪啦的键盘敲打声。
　　芷琪突然回头看他，“晨莺最近怎么样？”
　　他还是没有停下手中敲打电脑键盘的动作，头也不抬，“老样子。”
　　芷琪点头，这是意料之内，她不会接受自己现在这个样子的，是谁都不会。芷琪转过头接着看向街道，她看到街道旁摆着五街区的牌子。
　　*
　　嘉哲还是坚持地拨打即使听腻了那使人厌倦地声音还是接着打，他的心更加的慌乱，现在的状况证实了下午那种感觉并不是错觉。
　　他坐在旁边的石凳上，他的正对面是一家叫limaon（中文意思：耳蜗）的法式餐厅。
　　他还在乐此不疲地打她的手机。
　　*
　　车停在餐厅的门口，司机说：“先生，到了。”
　　“你在车上等我。”沐晨谦先下了车，走到芷琪的那边，为打开车门，手放在车顶上，芷琪懂得。
　　芷琪慢慢地走出来。
　　*
　　嘉哲打着电话，但是视线在看着对面的餐厅，有一辆车停在那里，先是男人下车，去另一头打开车门。
　　那肯定是女人，那男人真绅士，规矩真多。
　　他看见那个女人的背影和芷琪很像，但是女人是背对着他的，但是他的脚还是不由地站直起来。
　　车开走了，女人挽着男人的胳膊准备进去，但是女人在男人耳边说了什么，男人停下脚步等女人，女人回过头提了提裙子。
　　就在女人回过头那一刻，他看见了，那个女人是芷琪，是真真正正的许芷琪。
　　芷琪挽着沐晨谦的手腕走进去，不忘说：“讲究真多。”
　　晨谦微笑，“你会习惯的。”
　　芷琪的脸迅速冷却了下来。
　　晨谦不以为然已经微笑着。
　　另一边，嘉哲追过马路。
　　“bi—！bi—！”不如愿，车横在了他原本可以见到她的中间，拖延了时间。当嘉哲过去时芷琪已经进去了，嘉哲想要跟着进去时，门卫拦住他。
　　“不好意思先生，你的服装不符合我们的规矩，不可以进去。”
　　嘉哲脑袋低下，手垂落两边，他只能在门外看着她挽着别的男人进去。
　　那种无阻和无力感谁可以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