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不信雷》轩**祭

9、躲妓院

　　天还未明，平民百姓，贩夫走卒都已经起来活动了。一时间，引火烧木柴声，商号下门板声，马车行走声，打铁声，甚至刷马桶声，各种属于生活的杂音混合在一起，整个京城就开始苏醒了。

　　但是，有些地方现在却刚刚入睡。比如，最最令道德卫士们唾弃的烟花之地——莫愁巷。短短的一条巷，有着全京城最多的妓院，最喧闹的夜生活，最奢侈的销金窟。这样的地方，白日里是不会有访客的。不过今天例外，两个不速之客正站在巷口。

　　小白脸色发青的问沈悦：“非得这样不可吗？”沈悦沉着脸答道：“难道你有更好的去处？”小白做着最后的努力：“我们可以去客栈。”沈悦摇摇头：“相信我，现在整个京城的客栈都在被盘查。”小白继续努力：“我们可以出城…”沈悦嗤之以鼻：“省省吧，现在我的画像估计都已经贴到城门口了。”小白奇怪：“你怎么会这么确定？”沈悦叹口气，深沉的望着地回到：“电视剧都这么演。”说完，也不管一脸莫明其妙的小白，率先走进了小巷。边走边四处打量两旁的建筑，最后在一家门面最大气的楼阁面前停下。点点头说：“就这家了。”

　　小白硬着头皮跟了过来，看了看楼上的牌匾“牡丹阁”。想到这座楼阁后的景象，脸就忍不住又红了。偷偷瞄瞄沈悦，居然还是一脸平静的神情，更是觉得不可思议。他不懂为什么会有女孩子想到来这种地方，并且还异想天开的想到以做妓女来做身份掩护。这完全不像一个正经女孩子会做的事情。他不知道这个行为透着古怪的女孩到底是什么人。但是他必须承认她说的一句话：现在他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谁都逃不了。

　　正在想着，沈悦已经拍起了牡丹阁的大门。等了半天，终于有个粗实丫头样的女子开门探出头来打量着他们问：“你们找谁啊？”沈悦一脸悲戚的答道：“请告诉你们老板，有人要来借债，愿以身抵押。”

　　不知道在门口等了久，太阳都开始升起来了。远远的行走声，叫卖声牛羊交换声都传了过来。沈悦都有点不耐烦了，门又开了。这次出来的是个模样齐整的丫头。她对沈悦说道：“进来吧！”就将沈悦和小白带进牡丹阁，拐过大堂，来到一个偏厅站定，然后向一位斜依在上位胡床上的美人行礼道：“舒大娘，人奴婢带来了。”

　　说是大娘，这位美人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只不过抬头看了沈悦一眼，就让沈悦心神一荡，心里怪叫：乖乖马个东，电死个人了。舒大娘懒懒的打量了沈悦一周，开口问道：“要来以身借债的，就是你吗？”

　　沈悦打点精神开始演戏：“是，求大娘您可怜收留。”舒大娘微微一笑，说：“我看姑娘你人品模样不俗，不像是有苦处的人儿，怎么会自愿跑到我们这地儿来自贱自己呢？”沈悦眼圈一红，低头道：“有道是家丑不可外扬，沈悦不敢多说。望大娘您能借我们60两银子，就我们姐弟两于水火之中。小女子感激不尽。”说完，深深的弯腰给舒大娘行了个万福。

　　舒大娘淡淡一笑，说：“也罢！你要的银子也不算多，要借给你也不难。只是你要用什么来偿还呢？”沈悦一脸坚毅的回答：“小女子愿以身偿债。”舒大娘目光在她脸上打着转，点头道：“模样确实是少有的，只是牡丹阁不同寻常烟花地。这的姑娘个个都有所擅长。姑娘您要是想来此偿债，也要有着除皮相外的本事才是。不知道姑娘你可有什么才艺傍身？”

　　沈悦镇静一笑，说：“小女子不才，闲来无事时也哼过一些小调。不知大娘您有没有兴趣听听。”舒大娘一听，有了点兴致。说道：“你会唱歌，那倒不错。我这正缺一歌妓跟琴师。先唱两句听听。”沈悦心中得意，在21世纪时，她就是个麦霸，还曾经获得校园卡拉OK大赛第一名。唱歌不是小菜？她微微笑道：“是！那就献丑了”清清嗓子，就开始唱了起来。偏听外，已围满了好奇的人们。

　　沈悦想了想，还是唱周杰伦的《东风破》好了，曲调悠扬，词意古朴。应该很能对古人口味。至少JJ的穿越小说就是这样写的。她深吸一口气，开唱：“

　　一盏离愁 孤单伫立在窗口我在门后
　　假装你人还没走旧地如重游月圆更寂寞
　　夜半清醒的烛火不忍苛责我一壶漂泊
　　浪迹天涯难入喉你走之后酒暖回忆思念瘦
　　水向东流 时间怎么偷花就一次成熟我却错过
　　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
　　岁月再墙上剥落看见小时候
　　犹记得那年我们都还很年又而如今琴声幽幽
　　我的等候你没听过
　　谁再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
　　枫叶将故事染色结局我看透
　　离笆外的古道我牵著你走过
　　荒烟漫草的年头就连分手都很沉默
　　一盏离愁 孤单伫立在窗口我在门后
　　假装你人还没走旧地如重游月圆更寂寞
　　夜半清醒的烛火不忍苛责我一壶漂泊
　　浪迹天涯难入喉你走之后酒暖回忆思念瘦
　　水向东流 时间怎么偷花就一次成熟我却错过
　　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
　　岁月再墙上剥落看见小时候
　　犹记得那年我们都还很年又而如今琴声幽幽
　　我的等候你没听过
　　谁再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
　　枫叶将故事染色结局我看透
　　离笆外的古道我牵著你走过
　　荒烟漫草的年头就连分手都很沉默

　　陶醉的将歌唱完，沈悦没有感受到预计的赞赏目光，甚至背后还隐隐传来点点笑声。沈悦觉得奇怪，再抬头看看舒大娘，脸色看似不对。她缓缓开口道：“牡丹阁虽不是什么清门之地，倒也讲究个风雅。姑娘您这小调虽颇有意思，但失于粗俗，姑娘您唱腔过于轻浮，无韵无调，还是别来我们牡丹阁献丑要好。”沈悦一听，整个脸都红了：她是说我唱的不好？
　　身后围观者中传来的一个声音很好的解答了她的困惑：“这样的粗鄙不堪的淫词艳曲，竟也敢在咱这现卖，真是不知羞耻。”然后旁人一阵哄笑，沈悦再傻也明白了意思。一瞬间从头发臊到了脚后跟：他妈的，是谁说在古代可以唱流行歌曲的，统统拖出去打～！害她丢脸丢大了。

　　舒大娘叹了口气说：“姑娘姿容，确实美貌绝伦，可惜失之内涵。抱歉，我不能留下你。你们走吧。”沈悦一听大急，刚刚要试图挽回，身后一直沉默的小白突然开口道：“刚刚大娘不是说还差一个琴师吗？”沈悦一愣，跟舒大娘一起将目光转向他。小白面无表情的说：“请借琴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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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白当着舒大娘的面，将一张银票递给沈悦，冷冷的说道：“拿去吧！记住，以后切莫再借高利贷，也不要再去赌钱了，咱已经没家底了。不能再受折腾了，姐～姐～。”末了他眼睛了居然有了恶作剧的光芒，直盯着一脸晦气的沈悦。这小子，将她事先准备好的台词，全都拿过来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