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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你知道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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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后出来,屋子里已经没有人了,我走到窗前往下看看,看到两人正好从院子里向车库走去,我便擦头边看着那个叫花恬的男人的背影,老师吗?他能教出来什么?看起来就像个花瓶一样。我无所谓的笑了一下子,继续擦着头发,然后转身离开窗前。
“怎么了?”
“...Oh,nothing~”是错觉吗?花恬扭头看向后面,刚刚的感觉是怎么回事?看向身边人,他轻笑接着道:“去你工作的地方看看吧,好久没见了咱们是不是该叙叙旧呢?”
“好久?.”庆秋宇鄙视的瞥了他一眼。
花恬俏皮的眨眨眼,这动作他做起来不仅不做作,相反还很性感,庆秋宇受不了的拍拍他的肩膀,道:“先去找Don吧,我正好也有事找他。”
“Ok,no problem!”花恬打了个响指,等着庆秋宇过去把车倒出来,上了车,两人离开了海湖区的视线,渐行渐远。
酒吧里。
这个时间整个大厅都呈现一种安静的气氛,只有吧台附近的天花板上开了一盏昏暗的吊灯,Don看看时间,不过下午一两点钟,他打了个哈欠,一会儿庆秋宇和花恬要过来,他也就随意的在吧台前边喝酒边等着。调酒师John边擦杯子边偶尔看一眼老板。
老板可真是恣意风流的劲儿,头发只用发带松松的束着,与眉目如画的面貌不同的是衬衫也只扣了几个扣子,露出蜜色的胸肌,袖子也随意的挽在胳膊肘上,露出线条分明的肌理。看了他一会儿,John没话找话道:“老板今天精神看起来不不怎么好啊?”
“昨晚没睡好。”
“因为昨晚花少给你说的事?”
“...你猜。”
“老板的心思我可不敢瞎猜。”
“哈哈,我跟你说实话吧我是因为一想到花恬吃的闷亏,我就兴奋的睡不着!”说罢,Don自己在那笑了片刻,接着道:“你信吗?”
“我不信。”
“为什么?”
“最近看了一部《无人区》,里面的女主角也是这么说的。”
“哦?她怎么说?”
“她说,只要我带‘我跟你说实话吧’后面肯定跟的就是假话。”John把擦好的杯子摆好的同时甩了个媚眼过来。
“哈哈!你还挺机灵的嘛。”Don是真乐了,丝毫没计较自己被比作女人的事,不过手下的伙计机灵些总是好事。
“那是,我这叫会观察,没准因为这你就给我加薪了呢!”
“嘿!可以啊~不过心思可别光用在我身上,不然可会吃亏的哟~”Don用中指敲敲桌面,高深莫测的笑着。
“老板,您高估我了,这种事我可不敢,太自不量力了。”
“哈哈哈...”
“说什么呢,聊得这么开心?”
“哟,来了~ ”
正说笑着,酒吧门被推开,庆秋宇一进来就听到那个马尾男开怀的笑声,对面的调酒师这时也冲他点点头。听到他的声音,Don也扭过头来,笑道,随后点了一杯自由古巴给眼前人“精神不错啊,秋~就你一个人吗?你的跟班呢?”
“...跟你比起来那是好点儿,跟班?你说谁?”庆秋宇拿起调酒师推过来的自由古巴,坐到Don旁边的高椅上看着浅棕色的液体晃了晃。
“哈?还装呐,除了花少爷还能有谁?”
“哟~这个跟班我可不敢要,话说你惹到他了吧?...现在还在外面车里杵着呢。”庆秋宇喝了口散发着醉人香气的特调鸡尾酒。
“他没跟你说吗?...那伙计可是导致我精神不好的罪魁祸首哦。”Don调皮的眨了眨眼。
“是吗?听你这么一说,我还挺好奇的。”虽是这么说,但庆秋宇的表情却没有丝毫感兴趣的意思,倒是无所谓的掏出烟点上,并示意旁边的人要不要。
Don摆摆手,道:“哎,秋,我得告诉你,不然今天也要睡不着了...我往他那送妞了,都是超辣的,你知道一个纯弯的并且还喝了下了料的酒的男性面对床上一堆尤物会是什么反应吗?我相信剧情一定是可观的!只可惜啊,我还是讲义气的没有在屋内安上摄像头,哈哈哈!”
“.....”
“秋,你那是什么表情?你放心,你的酒绝对没料。”
“...我不是gay,所以不知道。”庆秋宇顿了顿道,“我今天来,是想问你借样东西。”
Don看了庆秋宇片刻,高深莫测的笑了笑。“John,再来一杯自由古巴。”
***
花恬在车里挺无聊的,他想到昨天用凉水浇了大半夜的脑袋,依然控制不住把心里人从头到脚幻想了一遍的自己真是蛮可悲的,尤其今天见到许久未见的本人,身体里残留的躁动变得像海水不断拍打岩石般的撩人心扉。这也是他不想进去看到Don和秋同时在的原因,到时再不得不回忆...坐在副驾驶上的男人想想翻了翻车前的抽屉,看看有什么歌碟可以放得没,说不定能干扰一下远去的思绪。在一堆碟中翻到了一张Michael Jackson 的专辑《OFF THE WALL》,“想不到这张唱片也有收藏...”
把唱片插入车内自带的碟片读取机里,音乐缓缓淌入车内,让自己全身心融入音乐的感觉终于驱走了脑中乱七八糟的东西,等了一会儿,庆秋宇还没回来,花恬便又没事的翻翻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好的唱片,翻着翻着,翻到了一封白色信封,很像装唱片的封袋,可是没有署名,摸着大部分面积都是软质的,里面的东西应该不大。
花恬犹豫了下,还是把它从倒数第二张唱碟中抽了出来,这张方形的大信封虽然没用高级的火漆粘着,但是从里面的头沿上也粘的特别紧。
这时下午两点左右,正好他们停车的方向是向南,阳光透过右边车窗正好射入花恬身上,他看了车两边的人群,虽然这个点人不多,而且车窗也不是全透明的,他还是谨慎的观察了一下,悄悄把信封举起。
信封里似乎有些照片大小的纸张,应该不多,厚度加起来摸着感觉也就十张左右,他把读取机按了暂停键,陷入了沉思。直觉告诉他,这东西挺危险的,但又说不上来那危险,顶多几张纸的东西。
这时,他突然敏感的抬头向左边车窗望了一下,从外观看不出来什么,但是Dark blue 涂鸦隐形门被推开了。花恬不容他想快速的把信封塞入自己随身带的包里,然后又按了一下车内读取机的开始键,歌声又继续塞满了车内。
不过半分钟的时间,庆秋宇打开车门,音乐铺面而来,他看了副驾驶一眼,坐上驾驶位,扣上安全带道:“这么吵还能睡着?”
这时,花恬仿佛刚醒过来,睁开眼扭头看着他的侧脸道:
“庆秋宇,有件事情我想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