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很快就到了。清晨的卧室在遮挡严实的窗帘下被洒上一片白色朦胧的光,被窝里的人伸出一只修长的手摸索着床头柜上不停鸣叫的闹钟,可是黑色的发丝盖住漂亮的容颜却盖不住浓眉的纠结,可见某人对于清梦被扰真是相当的不爽但是还是不愿意醒来。 但是没多久,卧室门外咚咚的敲门声传来,“少爷,您舅舅刚刚来电话了,说要安排的人明天就要到了,少爷,您醒了么?” 庆年十分不爽的拿起脑袋下的枕头用力甩到门上,不一会儿敲门声就停下来了,只听到渐渐远去的下楼声。 在床上摊一个大字,庆年吐了一口晨气,睁开双眼,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嗯,才八点多还可以再睡一会儿,不过在这之前得先给小舅舅打个电话,刚才保姆说什么来着?周末带人过来? 庆年的爸爸因为在外交部工作经常出国的原因,很少在家住,妈妈也是常往美国姥姥那里跑,虽然因为工作原因聚少离多,但是夫妻感情一直好的像彼此的初恋似的,也是官家里的楷模夫妻了,从一年前,小舅舅从澳大利亚留学回来后就一直入住在他们家,虽说如此,但经常晚上不落屋的也是他,他觉得小舅舅这个年纪经常这样还不找个舅妈已经算是很不靠谱了,即使小舅舅才28岁,但是这种年纪夜生活依然糜烂就不怕摧残了自己的身体连带着影响着亲侄子的生活? “喂?...嗯,刚醒,明天谁过来啊,哦,那我明天有事...不告诉你。”翻了个身,揉揉太阳穴,“你好意思说我么?...有本事晚上回来说...嗯,挂了!” 他把电话甩到一边,从床上一跃而起,对于今天的计划有点模糊,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做,对于想不清的事我也懒得去想,思考这种事有时候是很徒劳的。走到窗前一把拉开窗帘,刷——的一声,室内飘荡的空气因子无所遁形,外面的阳光很刺眼,就这样打在身上反而还有种暖洋洋的感觉。为了清醒下昏沉的脑袋,还是去决定先去浴室洗个澡。路过床尾的休闲沙发随手按了一下影碟机的遥控器,顿时Musip Soulchild的 If u leave洒满整个室内:
You think Im so full of it , full of it But I think Im just fed up baby You think I can be so arrogant, Arrogant But Im just tryna get keep my head up Baby You think Im procrastinating baby But I think Im taking my time You think you need to leave But I think I disagree but If you believe youll do best without me Ill let it go girl, Its over But before we say good bye Lets give it a try ...... 歌声似乎被光带起飘过被光晕铺满的地毯上,亲吻着杂乱无章的放着一些经典陈旧的唱片。窗外的鸣啼若隐若现,隐约还传来叶子在晶莹剔透的日光下摇晃的低语声,在室内自带的卫生间的磨砂门内隐约可现一个修长姣好的人形,浴室里沙沙的淋浴声也抵挡不住歌声的悠扬而去。
Gorilla的伴奏声在手机里悄然响起再逐然变大,庆年擦完头发也不顾身上的水珠走到床边,拿起手机:“喂?” “才起吧?” “嗯。怎么了?”一耳夹着手机,一边走到衣柜旁打开衣柜,今天穿什么好呢? “别忘了啊,可说好了今天的夜晚,wow,Rock the Night!” “...还真忘了。”想到那边欠揍的说笑声,停顿了一下,接着巴拉出来一套白衬衫和破洞低腰仔裤,道:“有你提醒,忘了也没关系。” “我就知道你,没了我爽哥你在哪找这么好的哥们儿。”那边继续把那带喘不喘的笑声发扬光大,“对了,别忘了穿白衬衫。” “为什么?”扯了扯已经扣到倒数第二个纽扣的衬衫突然有种想要脱下来的欲望。 “It’s a secret.。晚上来了就知道了...” 听着那边始终带笑的声音,庆年笑了一下,油然兴起道:“不好意思,今天首选levi’s,全身上下。挂了,” “呵呵,晚上见。”
消失在尽头的引擎声慢慢远去,坐在车内的男人带着茶色的墨镜,嘴角的笑容始终放荡不羁的勾着,修长的单手随意的放在方向盘上,车内舒缓的音乐却跟车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一点也没有突兀的感觉,反而这种混乱才能跟车主的气质相辉照应,仔细观察一下后座还能看到置放着一些黑色的大包,如果是搞艺术的看到一定会疯狂的甘之如饴。 到了别墅区大门处,男人熄了火,摇下车窗,一手拂过栗色的发丝,一手随意的的打着电话。 “hello~!Honey,where’s your home I’m com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