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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结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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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杰森轻轻地扶起东方雨，让警员把司的遗体抬了出去。汤川眼见着又一个天才亲手毁灭了自己，不禁又想起了石神，自从他和薰在一起后，他理解了石神，爱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而且值得付出一切。石神为了爱宁愿毁掉自己，那白鸟司呢？他又得到了什么呢？这种不确定的问题一向是他的弱项，他不知道要如何寻找答案，他下意识地握紧了薰的手……
内海感到了来自汤川的力量，她转过头看向汤川，她知道汤川心里在想什么，没有说话，只是用手的力量回应了他，传递给他力量……
东方雨受到的打击太大了，东方白陪着她回寓所休息，而杰森没有跟去，这出乎内海的预料。“杰森教官，为什么不去陪着东方教授？”
“这时候，她不会想见我。小白陪着她会好一些，有时间你也去陪陪她吧。”杰森说完上了警车。
“内海，你和汤川也先回去吧，S那边儿的笔录还没做完，下午你再去一趟，我先回警局了，后面还有一大堆事儿呢！”草薙对内海说道。
“好，前辈。我会把笔录整理好，明早送到你那儿去。”
傍晚，内海家
内海在餐桌旁一边听着录音笔中S的叙述，一边敲着键盘整理笔录。
“薰，一会儿再整理吧，先吃饭。”汤川端着两个盘子从厨房走了出来。
内海闻声将笔记本放在了一旁的餐椅上，腾出了地方，汤川把餐盘放在了内海面前，是咖喱饭。
内海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口放在了嘴里，吃得很安静，少了平时兴奋的表情。
“情绪不高，在想案子吗？”汤川注意到了内海的非正常反应。
“嗯。”内海轻轻地点了点头，“他们都是可怜人，内心充满了矛盾。”
“你指白鸟和小泽？”
“嗯。还有H，其实他们并不是十恶不赦的，一个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一个为了争口气走向深渊，一个是轻度弱智的电脑天才，还有那首《安魂曲》，因为他们明知道死的人无辜，可又不能不杀，所以才会放这首曲子希望能超度他们，实在太可悲了，不但害了自己，还害了别人。那么多案子，这个最让我难过，我甚至想，如果白鸟司和你一样不把失败看得那么重，反而越是失败就越想弄清真相，如果S能像我一样用正当的方式努力得到别人的认可，如果H当初遇到的不是S而是东方教授，那一切就会不同了吧。可惜……”内海流露出惋惜的表情。
汤川看着内海不知道如何安慰，只能说：“别想了，吃饭吧。”
“学，给我讲讲你、白鸟司还是有东方教授的事吧？”内海望着汤川。
“你这么问让我怎么讲？只会将简单的事情复杂化。”汤川老毛病又犯了。
内海习以为常：“好吧。一件一件问。你和白鸟司是怎么认识的？”
“同一所大学，同样被视为天才，同样爱好运动，所以就认识了。”汤川简洁的回答道。
“那东方教授呢？”
“我和白鸟经常一起打球，起初只有我们两个，后来又多了他的女朋友。”
“东方教授？”
“嗯。”
“那他们又是怎么认识的？”
“这你应该去问当事人才对，我怎么会知道呢？”
“你们在一起不聊这些吗？”
“我们从不关心这种事。”
“那都聊什么？”
“你不感兴趣甚至听不懂的话题。”汤川看了一眼内海说道。
“明白了，又是天才之间的对话。”
“非常正确。”汤川笑了一下说道。
内海也淡淡地一笑不再说话，低头吃饭。
“小泽……会被判死刑吧？”汤川突然问道。
“呃？”内海诧异了一下，随即说道：“嗯，参与恐怖活动还有杀人、袭警，是重罪，一定会判死刑的。”
“可以的话，帮帮她吧。”
“你指什么？减刑吗？这恐怕……”内海没有明白汤川的意思。
“不，可能的话，改变一下执行方式可以吗？比如注射或者服用药物。”
内海一下子明白了，汤川是希望S能够死得体面一点。
“好，我会尽力的。”
“嗯。”
“你想去看她吗？我可以安排。”内海望着汤川说道。
“她不会想见我的。”汤川十分肯定地说道。
内海想了想，说道：“也对，那么骄傲的人，如今成了罪犯，应该不会想见到故人的，尤其是她仰慕过的人。”
两人都不再说话，整晚被这种烦闷的情绪笼罩着……
第二天一早，内海来到了警察总署。
“前辈，这是S的口供，我全部整理好了，这是录音资料。”内海把文件和优盘放在了草薙的办公桌上。
看到内海，草薙揉了揉眼睛，说道：“哦，你辛苦了。”
“您一夜没睡吗？”内海注意到了草薙的黑眼圈儿。
“是啊，案子虽然破了，可是还有一大堆资料需要整理准备呈堂。”
“什么时候能有结果？”
“这是跨国答案，还涉及到美国方面的一些取证，可能要慢一点儿，杰森警官已经和美国方面取得联系了，他们会尽快把资料传回来，估计要一个星期吧。”
“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内海问道。
“没什么了，大部分都结束了，这段时间你和汤川也很累了，好好歇歇吧。另外，要是有时间，去陪陪东方博士，她弟弟说她的情绪还是不好。”
“知道了。我一会儿就去，另外还有件事想请前辈帮忙。”
“什么事？你说吧。”草薙翻着S的口供说道。
“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用注射或者服用药物的方式对S执行死刑？”内海说出了汤川拜托她的事。
“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草薙很意外，那可是要置内海于死地的罪犯。
“不是我，是汤川。”
“还是那样啊！嘴硬心软……”草薙摇了摇头说道。
“不行吗？S的认罪态度很好，再说她能奋不顾身地去就H，说明她并没有完全泯灭人性。”内海开始帮S说情了。
“你让他放心吧，我会尽力的，有了消息通知你！”
“那拜托了。”内海鞠躬道谢。
“行了，你先去东方博士那儿吧！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前辈，我告辞了！”内海鞠躬告辞。
（东方雨的寓所）
内海来到了东方雨的临时寓所，杰森为了案子的事儿在警局忙碌着，如今只有东方白陪着姐姐。
“教授在哪儿？”内海坐在客厅问道。
“房间里。从教堂回来后，除了吃饭、去洗手间之外，其余时间她都不出来，也不讲话。”东方白答道。
内海很能理解东方雨的行为，还是关切的问道：“她一个人呆着不要紧吗？”
“你怕她做傻事吗？她可是心理专家，这是她自我调节情绪的方式，不要紧的。”
“那就好。我从来没见过教授这样，真的很让人不放心。”
“我也没见过她这样，我姐从小就非常优秀，独立自主，从我记事起，她就没被难倒过，总是漂漂亮亮地完成任务，即使有不如意的地方，她都能用平常心对待，直到遇见白鸟司。”东方白的声音听起来很低沉。
“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内海随口问出了她一直以来都想知道的事。“我不是好奇，只是关心她。”
“我姐来日本做访问学者，参加国际生物化学研讨会认识了白鸟司，是一见钟情。一年后她向家里说明了两个人的关系，遭到我爷爷的强烈反对。”
“为什么？白鸟司不是很优秀吗？”
“他是很优秀，可惜是个日本人。我爷爷的父母是在日本侵华时期被日本人害死的，当时他才七岁就成了孤儿，童年很苦，所以爷爷很反感日本人。后来爷爷成为了一名军人，我的父辈们除了警察就是特种兵，所以没一个同意我姐找个日本人。”东方白解释道。
“这也难怪，那教授他们分开了吗？”
“没有。我姐她……离家出走了。”、
“呃？”内海吃了一惊。
“我们全家当时就是你这种反应，谁都没想到我姐会这么做。她一向有分寸，我想这肯定是她这辈子最冲动的一次行为。”
“她来了日本？”
“对，她本来是一名技术警察，同时心理学专家，她这一走，工作也辞了，可她又离不开这行，又不能在日本做警察，所以就去申请了国际刑警，她是生物医学和心理学的双料博士，功夫又好，对她来说轻而易举。”
“那您家里就没找过她吗？”
“怎么能不找呢。可我姐说，只有认可了白鸟司她才会回去，我家长辈一直不肯让步，所以这些年只有我和她保持着联系。后来，白鸟司出了意外，家里也知道了，可我姐那性格，就更不可能回来了，她伤心欲绝心灰意冷，跑到美国警察培训基地去当了老师，一干就是五年，这五年来从我们往来的邮件中我看得出她一直没有忘记白鸟司。再后来的事儿你就知道了。”
“难怪教授会那么难过了……”内海听完了东方白的话，更加深刻地感受到了东方雨的痛苦。
内海没有见到东方雨就告辞离开了，因为在听了东方白的讲述后，她知道雨的伤痛是任何人都没法用语言缓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