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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S现身 （帝都大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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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大学第十三物理实验室）
“老师！又出事儿了！S又出现了！”内海风风火火地跑进来嚷道。
“安静！没看到我在做实验吗？”
“这次的死者死于心脏麻痹！”内海对汤川的脾气已经了如指掌了。
“上次田上的案子？”连栗林老师的注意力也被吸引到案子上了。
“的确很有意思！”汤川的兴趣被成功地激发了起来。
“老师，您该不会又要让我带着学生做实验了吧？”栗林再也不想那样了。
“当然不。你带会出乱子的，停止实验。栗林你负责改期！我出去了。”汤川脱下白袍，穿上内海已经准备好的西装，走了出去。
“抱歉啊，栗林老师，这里就交给您了！”内海说完也跟了出去。
天哪！她真成了师母我还能有好日子过吗？！栗林痛苦地扭曲着脸，同学们看着他的表情，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我们去哪儿？”两人上了车，内海对汤川说道。
“去美国待了一年竟然还是没一点儿长进啊，你找我干什么来了？”汤川没有正面回答内海的问题。
“哦，我明白了。”内海发动了车子。在车上，内海把了解到的情况讲给汤川听，汤川没发表任何意见，只是静静地听着。
两人来到了百合休闲会馆。这里是一家专供有钱人休闲消遣的娱乐场所。因为出了命案，已经暂停营业了，周围拉着警示带。
两人来到事发的舞厅。装修十分典雅，高贵。
汤川还是那个脾气，就像在自己家似的这儿摸摸，那儿看看，一言不发。
“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带我去警局。”
“是！”内海只能遵命。
（警局会客室）
“这是全部证人的口供。”内海把文件夹递给汤川。
汤川一页一页仔细的看了一遍。合上文件对内海说道：“帮我和这些证人确认几件事。第一，这个女人是不是第一次来舞厅。第二，死者和那个女人跳的是什么舞。第三，他们跳舞时说了什么。要快！”
“是！”虽然搞不懂汤川问的到底有什么用，可是内海还是照做了。
（东方雨的新寓所）
东方雨和杰森搬进了草薙为他们准备的新寓所，加强了警卫，房间里的监控设施也是一应俱全。
从草薙的办公室出来，东方雨直接回到了寓所，她总是觉得那个分子式有问题。
对着电脑和那个分子式反复研究，直到天黑了还浑然不觉，杰森端来一杯咖啡给她，说道：“干嘛这么执着于这个分子式？天都黑了。”
“哦，杰森，谢谢。我就是觉得这个分子式很眼熟，我想试试能不能想起来，也许对案子有帮助。”
“那也不能这样不吃不喝地想啊。来，先吃饭。”
“好。”
两人来到了餐桌前。东方雨见到了四菜一汤，典型的中国菜。
“这是你做的？”
“哦，照着这个做的。”杰森拿出一本《家常中国菜》菜谱。
“你试试？”杰森继续说道。
“好！”东方雨笑着拿起筷子夹了一口放在嘴里。
“味道怎么样？”杰森期待着东方的答案。
“除了刀工外，好像没什么可恭维的了。”东方雨说道。
“那么差？”杰森有点儿失望。
“还好，第一次做成这样已经很难得了。”东方雨心里充满了感动。这是第一次有男人为她做饭，而且是一个美国男人为她做中国饭，可是她不能表达，她不想让杰森误会。
“你这次回来是为了他吗？五周年？”
“嗯！”
“五年了，你还放不下吗？”
“杰森，你知道我控制不了。而且没能见他最后一面，我一直无法释怀。”
“你想一辈子这样下去？”杰森心疼地看着她。
“那又怎么样？我答应过他要永远和他在一起，一起生活，一起做实验，一起搞研究，一起——。”东方的声音戛然而止。
“雨，你怎么了？”杰森感觉东方的反应很奇怪。
东方雨突然站起身来到电脑桌旁，拿起了那个分子式，她想起了另一个分子式，两个简直太像了，难道……
（帝都大学第十三物理实验室）
晚上八点，内海气喘吁吁地来到了汤川的实验室。
“你要的都在这儿了，累死我了。”内海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怎么这么慢？”汤川看着内海红扑扑的脸面无表情的问道。
“什么？慢？”内海听了汤川的话从椅子上坐直了身子。
“你知道为了这些我费了多少劲儿啊！会馆里的工作人员不算，光去那儿玩儿的证人就二十多个，各个都是达官显贵，哪儿那么容易找啊！我到现在晚饭都没吃呢，你还怪我慢！”内海的嘴像连珠炮一样诉说自己的苦衷。
“这个给你。”汤川径自走到旁边的桌子边，将一个食盒放到了内海的面前。
“这是？”
“什锦寿司拼盘。吃吧！”
内海认得外卖食盒上的标志，是上次带老师去的那家回转寿司店。从这里来回要四十多分钟。
“学，你特地去买的吗？”内海望着正在翻阅那些资料的汤川。
“嗯，你不是说学校附近的那家你不喜欢吗？”汤川头也没抬的说道。
内海看着寿司，心里暖暖的，所有的疲惫和抱怨都被驱赶的无影无踪了。寿司里青芥的味道也变得温柔了好多。
内海的材料整理得非常细致，询问的时间、地点，甚至有些人的面部表情的特殊变化她都记录了下来。除了汤川问的三个问题，她自己又问了一些，比如以前有没有见过这个女人？看清她的样子了没有？说话的声音有什么特征之类的。汤川对于这份材料非常满意，习惯性地用红笔在右上角打上了一个大大的A。如果被他的学生们看到，不知道会怎么羡慕内海呢！
他对应着材料开始查找关于心脏麻痹的问题，头脑里不断地思考着。突然灵光一现，他终于找到了符合所有疑问的解释。
“薰——”汤川望向内海，却发现内海趴在实验台上睡着了。
他轻轻地走过去，俯下身，轻声地说道：“薰，醒醒，我们回家睡了。”
内海没有任何反应，呼吸依然均匀。看她睡得香甜，汤川没忍心叫她，把她的头从桌子上慢慢地扶起来，然后把她的胳膊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将内海抱了起来。内海被汤川的动作打扰了，显示出了不安的表情，身体也开始扭动，但人还没有完全清醒。
“是我，学。”汤川的一句话就像有魔力一样，内海不仅安静了下来，还用手臂搂住了汤川的脖子。
汤川抱着她上了二楼，把她放在沙发上躺好，在帮她脱高跟鞋时，透过丝袜汤川看到了内海脚上发红的皮肤。一定是走太多路磨的。汤川心疼地望着内海可爱的睡脸，给了她一个goodnight kiss，然后拿过一条毯子盖在她身上。
第二天清晨，内海睁开了眼睛，她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终于辨认出这是老师实验室的二楼。怎么睡这儿了？不过老师在哪儿？内海朝楼下望去，汤川还在楼下忙着。内海走下来，问了句：“一直没睡吗？”
汤川抬起头看到她，“哦，你醒了。左手边的柜子里洗漱用具，右手边的有吃的。你快洗漱，我把这份报告批完，我有事情说。”
内海听话地来到柜子前面，打开了左手边儿的门，发现了一套崭新的洗漱用具还有毛巾，都是粉红色的。旁边是一套深蓝色的。
“您怎么会准备这些？”
“哦，昨晚的事今后可能经常发生，提前预备下了，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汤川没抬头解释道。
“经常？”内海没明白汤川的意思。
“我经常加班的，难道你想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自己回家睡吗？”
“真是霸道的人，你加班为什么要我陪啊！”内海提出抗议了，在她看来汤川提的是无理要求。
“夫唱妇随你没听过吗？”汤川抬起头盯着内海说道。
这下内海彻底没词儿了。来到水台旁乖乖洗漱。汤川望着她满意地点点头。
洗漱完毕，内海把用具放回原处，又打开右边儿的柜门。里面放着很多零食，还有牛奶和蛋糕，都是内海喜欢吃的。她随便挑了两样，关上了柜门。
“这些是为学生们准备的吗？”内海来到汤川面前坐下，撕着包装袋问道。
“除了你，谁敢在我这里吃零食。给你买的，总不能让你饿着等我下班吧。”汤川写了一个大大的D然后合上了最后一份报告。
“和你说正事。心脏麻痹解开了。”汤川望着正在吃早餐的内海说道。
“真的吗？怎么回事儿？”内海一听，来了精神。
“和上次田上用的冲击波不一样，凶手用了电击。从手法上来说，既简单又方便，而且不会留下任何痕迹。比我当初改良的那种无痕手法还要高明。不得不承认这个人的确厉害。”
“到底是怎么做的？”
“首先，凶手要选择下手的对象。从证词上看，S最近经常去那里，待一会儿就走，说明她在选择适合下手的目标。死者这段时间天天在那里酗酒，这会给心脏造成一定的负担，这也就是他被选中的原因。另外，他们跳舞的方式很特别，是双手食指相扣左右摇摆，两人身体接触的部分只有手。而且S的带着黑色的长手套，口中还喊着123的节拍，感觉就像在教死者跳舞一样，实际上是带死者一步步走向死亡之路。”
汤川的分析让内海觉得毛骨悚然，饭也吃不下了。
“她带手套是为了绝缘，她的两手手心里一定藏着可以在死者两手之间产生电压的装置，这样就可以在死者的体内形成电流，对心脏产生刺激。不需要很大，大概20-25毫安的电量就足够了。这样的电量不足以产生心脏麻痹，但是死者因酗酒导致心脏比健康人更加脆弱，电流对他的影响也就更大。我想她喊的拍子是为了告诉同伙控制电量及通电时间，短暂而微弱的电流不会令人致死，但是会产生心房纤颤，她先通过电流对死者的心脏进行不断的刺激，然后再加大电量及通电时间，令死者心脏麻痹致死。而通常电流如果可以通过心脏的话，就不会对人体表面产生灼伤。所以也就不会留下任何痕迹了。然后她离开，她的同伙入侵DJ电脑，放出《安魂曲》。至于那张字条，她有的是机会放入死者的口袋里。不过可惜，这些都是我的推测，没有任何直接证据。”汤川说完了。
“也就是说，知道手法也没有用，她即使站在我们面前，我们也没法定她的罪。”内海说道。
“我能做的就这些了，剩下的是你们的事了。”
“您不觉得奇怪吗？上次的自燃案和这次的心脏麻痹案都是我和您联手破的，而且都是高科技犯罪案件。这次这个S也用这些手法，而且用的更高明，甚至可以众目睽睽之下作案，然后在堂而皇之的离开。证据全部留下，可是却不留下自己的任何信息。我觉得她好像在证明什么。我也说不清楚，总觉得这个S可能是您认识的人。”内海说道。
“这又是刑警的直觉？”
“不，因为手法，这种手法我身边的人不可能想得出的，您身边的人绝对有可能，总之您还是好好想想吧，我先回警局作报告。”内海说完离开了实验室。
汤川必须承认内海的话不无道理，到底是谁呢？他又陷入了沉思……
手机振动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一个陌生的号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