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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逗弄蜘蛛方案三十六:交錯的真實與虛幻,辨不清 「他以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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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這是愛、對情人的那種愛。」
「所以幾年前,他向我告白,還說這絕對不是錯認感情。」
看著飛坦眾人震驚而無語的模樣,胡祅的雙眼變得迷離,他甚至有些恍惚的想著,此刻的自己是演戲太過投入,還是這樣的情緒真的是他此刻最想表達的?
隨即他甩了甩頭,試圖讓自己清醒,胡祅反覆地在心裡對自己說著:這只是場戲罷了,一場即將謝幕的戲。而現在的他只是在演戲罷了。
所以胡祅微微沉默下來,即使在庫洛洛等人眼裡他只是在試圖驅趕那樣悲傷的氣息……良久,他勾起一抹笑,眼底那抹不知真假的悲傷已經消失,臉上故意撐起微笑企圖讓人誤解自己正在打起精神振作起來。
「也許不該跟你們說這些……」他輕聲說著:「是我扯太遠了,我該向你們解釋這本書的緣故才是。」
「我跟情是某個被世人遺忘的族群的王之子,也就是領導人的孩子。幾年前,我們的父親病倒了,不久後撒手人寰逝世,而緊接著族中的長老們又爭論著下一代王該由我跟情誰來當。」苦笑了聲,胡祅目光變得悠遠,給人一種他正在努力記起昔日回憶的感覺,也讓他人不願開口去打斷他。
胡祅的聲音越說越輕,近乎低語的呢喃著:「可是情離開了、他卻那樣突地離去了,留了一張紙條卻沒說為什麼不肯留下,只是簡潔地說了聲再見……本來王之位是一定屬於他的,因為情在每個方面都是那樣的完美,比我好太多太多了。幾乎大半的長老都支持他繼承這個位置的,但是情他卻……」
「他曾經告訴過我,他不願成王,因為對情而言,那根本不重要。」
當他停下話時,氣氛頓時沉默下來,安靜地好像連根針掉落在地發出的聲響都能聽見。
沒有人說話,只有彼此的輕満粑?暋
胡祅突然輕笑一聲,話鋒一轉掃去原本語中的沉悶,用著開玩笑的口吻:「之後我就替他繼承王之位了。不過最近可能出來混太久了,長老們都發出信令來催促了呢~」他歡快地揚揚手上的書本,眨巴著眼嘻嘻笑著:「所以啦,可能暫時要跟你們分別一段時間了唷~~不要太想我了嘿!」
語畢,還俏皮地做了個送出飛吻的動作。
可是當他說完這番話時,依舊沒有人出聲回答抑或反駁,所有人都是沉默地看著他。
胡祅尷尬地放下手,乾笑幾聲:「……啊哈哈,別這樣嘛,又不是生離死別呵呵呵……」
俠客最先開口,雖然面上沒有任何情緒,但是語氣裡卻有一絲絲不易察覺的埋怨跟無奈:「多久。」
「什麼?」俠客說得沒頭沒尾的,讓胡祅疑惑的發出一個單音。
「我說,你要回去多久?」
「不知道耶。」聞言,胡祅雙手一攤,做出一副無奈狀,「這次出來晃了那麼久,回去肯定又要被唸一頓,之後要出來可能就沒那麼容易了。」
可能是看見飛坦臉上有些不高興,他又連忙說著:「不過長老他們不讓我出來,我自己也可以偷偷溜出來呀!」
「哼,最好是這樣。」飛坦冷哼一聲,撇過頭:「之後你一定會忘記。」
默,小毯子你把他喵爺當什麼了喂!阿茲海默症的病患嗎蛤!就算啥都忘了但你這個頗傲嬌的臭飛毯一定會記得一清二楚啦!
胡祅朝他拋了個衛生眼,「小鬼,要說會忘記,恐怕你這個記憶力不好使的屁孩才會忘記吧。」
「誰小鬼誰屁孩了!」飛坦炸毛。
「咧咧咧~誰回我誰就是了呦喵~~」胡祅一臉無辜。
「好了好了,別吵了。」俠客連忙差進來兩人的鬥嘴,趕緊打斷。
「胡祅。」重頭到尾都沒開口的庫洛洛,忽然出聲叫住胡祅。
後者轉頭看向他,一臉不解,「做什……」還沒說完,胡祅就被庫洛洛身旁地上躺著的不知是死是活昏迷著的羅絲瑞給小小的震驚了下。
而俠客和飛坦也同樣訝異,對於羅絲瑞無聲無息地倒下感到奇怪。
「是我出手將她打昏的。」庫洛洛一臉平靜,完全無視三人朝他丟來沒好氣的眼神。「無相關人士沒有必要聽,所以打從一開始我就將她打昏了。」
某喵噎了下,難怪他總覺得怎麼好像少了個人,原來是躺在地上當屍體而被自己給忽略去了……
把糾結的念頭拋在腦後,胡祅收起同是糾結的表情,拍了拍臉試圖讓自己嚴肅下來。
他凝重的神色也讓飛坦三人跟著正色起來,前者先是吸了一口氣,再緩緩吐了口氣開口。
「有件事情我必須先跟你們說。
「你們應該沒忘記手中的戒指代表著什麼吧?」
被問話的三人不約而同地瞄了瞄手指上的戒指,然後一起點頭。
「我們四人手中的戒指封印著我的力量,不過即便我要回去,但我還是希望能繼續封印著。」這話倒是沒說錯,可胡祅並沒有要像先前說的回去族裡,而是要回去屬於自己的空間,不然之後還會發生什麼怪事可是很難說的。
先前也提到了,胡祅因為會處於這個『過去的時間』,是因為當初他手殘去碰了那面奇異的鏡子,卻不知道那正是通往過去時間的媒介。
而當他到這個空間後,卻發現自己的力量正在緩緩流失掉。認知到這個事實的胡祅雖震驚、但也瞭然;因為自己身在逆流的時間,而且他不完全屬於這個「過去的時間」,所以才會導致力量逐漸消失且無法回復的事情發生。
找不到法子能過回去原來時間的胡祅當然著急,可也找不到能夠回去的空間通道,別無他法的胡祅,也只能暫時先封印力量再想出下策。
但他卻沒想到,羅絲瑞撿到了一本書!這本書可不是普通之物,而是能夠開啟空間通道的鑰匙!
發現這個事實的胡祅又喜又苦,喜的是終於能回去了,苦的是沒想到設計他回到過去的竟然是他的弟弟,斷情!
情一定是無聊了才拿他兄長娛樂。沒好氣地想,胡祅雖咬牙切齒但也不能表現出來,只能隨便胡編一個故事搪塞庫洛洛等人,並且做足情緒讓可信度大大增加。
編造謊言時得將話說得半真半假,不能全是以虛假築構的,否則很容易被看穿這是假的。
但同時也不能將謊言編造得太過完美,這會讓他人產生懷疑。
所以說謊時最好的法子,就是把話說得半真半假,讓對方判別不出此話究竟是實是幻,進而被搞得腦子迷糊。
沒錯,胡祅確實撒了謊,可這謊言卻半真半假。方才他說的故事前半段是真的,後半段什麼這本書是長老的催信要他趕緊回去則是假的。
前面說的他與情以前的故事,真真確確是真實的,非所虛假;只有接著後面那些才是他所編造的。
情對他說的那句話,同樣是實。
「我想在我離開前,有些事情必須讓你們知道。」
他這麼說著。
──「你們的手中所戴著的戒指,可能會稍稍扭曲你們的性格,不會很嚴重……應該。
「當然,不同的顏色所代表的性格也會大不相同的。」
「金色的戒指是戎金之戒,代表著狂妄。」
──面對著一切總是十分自信,因為這個世界是用拳頭看待一切的,然而太過自信自己強大最後變成了極度狂妄。
庫洛洛看了看手上燦金色的戒指,不語。
「墨黑色的戒指是沉黑之戒,代表著殘虐。」
──縱然外表再怎樣的單純無邪,可是刻在骨子裡的並非天真,卻是殘忍;外在美麗妖豔的玫瑰,是帶刺的。
嗤笑一聲,飛坦難得的沒有開口回一兩句損話,只是撐著頭冷冷地扭頭看向窗外。
「象牙白顏色的戒指是華白之戒,所代表是面具。」
──將一切情緒隱藏起來,僅用笑容面對世界,如同一張笑臉面具。
俠客微微蹙啟眉,碧眸猶如一片汪洋大海,深沉而美麗。
「最後便是我,醉紅之戒,即是善變。」
胡祅露出愉悅的笑容,嘴角勾起的一抹弧度是殘忍的笑意。
「吶,我恐怕又忘了說吧?每個戒指所代表的性格,在我封印力量時也將我的每種不同的性格給封印進去了。」
狂妄、殘忍、面具、善變,你們還不明白嗎?這些性格加起來,就是他自己、斷琴吶……
<卷二斷琴、斷情──先生你哪裡斷了?JJ麼?>完
下章開始至<卷三處於虛與實之中的裂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