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绝密巅峰》lucia大人

44、44机会

　　“。。。真的，再无可能了吗？”手冢淡淡的问出声，指尖交叉着，两手搁在膝盖上，身体微微的前倾，表情晦暗不明。

　　不二苦笑了一下，尽力不再让自己想起那段苦恋，尽可能地用平稳的声音说道：“手冢君，你也应该了解了。最大的问题就是，你是一个警察，而我，注定是要做我的杀手的。”

　　手冢沉默了下来，低着头，内心的纠缠是显而易见的。

　　半晌，他缓缓的开口，尽力的组织着自己的措辞：“如果。。。我可以，为你离开警局呢？那么，你能够放弃做一个杀手吗？”事实上，说出这句话的手冢自己也有些不可思议。但是，这句话出口的瞬间，好像终于有什么东西被放下了，虽然内心依然受到自己的谴责，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居然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在他人生中，首次体验到的、只是顺遂自己的心意，而不必为了他人——尽管或许是自己的亲人——的意见而勉强自己去迎合的快意。

　　然而，不二显然没有体会到他的感觉，他只是疲惫的向后靠去，回答：“呵，别再说不切实际的幻想了。你知道我们不再是向往童话的孩子了。那本来就是我的希望——寻找一个地方，然后过上安静的生活。。。啊，不，该说，那是每一个刀尖舔血的人的希望吧。”

　　“。。。不二，我是说真的。你知道我从来不做虚无缥缈的假设。”手冢忽然就这么回答了，坚定地，没有一点顾虑。

　　像是被他话里的意思惊到了，不二倏地坐直了身体，眼睛睁的大大的，像是听见了什么惊世骇俗的宣言一样。这幅样子倒是让手冢想起了曾经在一个小队时的时光，以至于不禁轻声地笑了出来。他用极温柔的声音又重复了一遍，哪里还看得出当初的冷面冰山的样子：

　　“不二，真的，我们找一个偏僻的、没有人认识你我的地方，重新开始，好吗？”

　　不二怔怔的望着手冢茶色的眸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嘴唇无力地翕动，却无法吐出哪怕一个音节。

　　。。。。。。我想我还是犹豫了，国光。应为我害怕，再一次被你抛在后面。。。。。。

　　天台上——
　　“跡部景吾！你快点给我放开！”观月用力挣扎着，但还是被钳制着上了天台，直到两人都通过了通向天台的小门，跡部才“从善如流”的松开了他的手腕。

　　“好吧，你到底要说些什么？我以为，我们之间，早就恩断义绝了，不是吗？”观月冷冷的道，一边揉着自己被弄得发红的手腕。

　　“那件事，确实是我对不起你。”跡部看观月的眼神有些复杂，他虽然骄傲，但从不是坚持错误的人——虽然，他们确实是搞得很僵，甚至他还曾想借父亲的手杀掉观月。

　　观月看着这个将自己带出黑暗的人，心情也是五味杂陈，曾经像天神一般来到自己面前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他也曾发誓永远效忠这个他认定的“主人”——然而，是他先舍弃了他的，不是吗？

　　观月是个念旧情的人，就像他永远无法忘记自己的父母一样，他也无法对跡部狠下心来。

　　他只是背过身去，透过栏杆望着远处的天空，道：“别再说了。你知道的，我们只可能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了。。。不，或许连那样也做不到吧。毕竟，我才是被舍弃的棋子，不是吗？”

　　跡部不知该如何表达，烦乱的抓了一把头发：“为什么不能留在我身边？我。。。”

　　“别开玩笑了！”观月猛地转过身来，“我们之间根本没有感情！。。。就当成，只是意乱情迷，不可以吗？”

　　说到最后，他竟有些恳求的意味了。“没有感情”什么的，不过是个借口，这一点他和迹部都清楚得很。然而他不敢再向前一步了——他害怕这样短暂的甜蜜，更害怕有朝一日将迎来的抛弃——

　　说到底，他还是自卑了，他向往着那团生命中的光，然而又怕靠的太近，会被那光芒灼伤。。。。。。

　　二人一时相对无言，就那么静默的，在天台上对峙着，吹着傍晚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