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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高中时期欢乐多 高中的时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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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的时候。很多人艳羡我有一个那么好的朋友,戴立功通常都是任劳任怨的帮助我和范云,每次去大排档吃饭都去戴立功的叔叔家里,戴立功的叔叔是个很怪的年轻大叔,花很少,不过他的羊肉汤文明与我们整个学校,这个功劳要记在我的头上,以前去吃过一次,但那个时候还不知道那里是戴立功的叔叔开的,后来我们成了好朋友,他的生意就是我的生意了。
我曾经自己发钱请人设计的一份传单,并打印了三万张,利用周末和范云两个人去在学校、大街上派发,第二天全校的教室里面都有那张传单,戴立功看到的时候吓了一跳,当然他第一个想到的是我,只不过当我和范云悠然自得的等他来谢我们的时候,他竟然恬不知耻的说了那样一句话,你们想累死我叔叔啊?
然后我们又聊了很多,他说:“前天我还特意的回了一次高中,学着网上流行的话,去为我曾经的青春扫扫墓。”
“戴立功,你还挺热情奔放、文艺气息凝重的啊,我自从离开校园,就再也没有回去过,你比我厉害。”我甘拜下风。
“没有啦,我只是突发奇想,想看看时间过去这么久,是不是有些事情注定会被牢靠的尘封,我才发现,不是的。我忘不掉的青春依旧还在我深深的脑海里。”
我猛击他的后背腰,这是我高中的时候习惯性动作,他纹丝不动的朝我笑,然后无比威武的说:“成想想,你还是不长脑子,我可是当兵过的人,咱当兵的人可不会被你轻松的给击倒的。”
“拉倒啊,我就算是不长脑子,也深深地记得你曾经是打架高手。”
很多事情,我都顺带记着。
高三的日子是紧张中却要刀光剑影的,每个人的脸上都带有电闪雷鸣过后的寂静,大家安安静静的自己学习,偶尔激情荡漾的相互讨论,假装面红耳赤的尖锐争辩,在那之后,教室里面通常都是安静如潮水。
谢培安一如既往的平心学习,成绩也如他所愿的垄断全校第一,我的人生梦想就在进入1班并且成功坐在他的后面而顺利达成,所以天天只知道抬起头来看着谢培安,还有就是默默的头低下来看小说,有一段时间,女生宿舍借小说的风潮又一次从我挂起,那些漫无目的的日子既满足又安心,谢培安的同桌是个很臭屁的人,高中我们基本上没有讲过几句话,偶尔谢培安会转过头来向我借橡皮,或者问范云一些英语时态很不理解,他经常纠结于现在将来时和一般将来时,我浅薄的插不上话,因为我的英语烂透了。
第一次月考我彻底变成了所有人的笑柄,年级第七十五。除了我以外,1班没有任何人差到年级第五十,如果不是老师大发善心,我一定会被学校踢出去。
作为市里重点中学重点班级重点培育对象,如果出了一个搅屎棍,就好比一锅粥里面出了一颗老鼠屎。
那段难熬的日子,如果不是戴立功和范云,几乎全部没有任何人会大发善心与我讲话。谢培安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然后我就会小心的发现,他不会向我借橡皮,
可能他自己买了橡皮用。
但是还是不放过自己,去逼自己,他因为我太差,而不愿意与我说话,有多余的接触。
爱情就像苍蝇,呼之则来,挥之则去。
但是谢培安把我们之间的距离安排的死死的,冷漠的隔阂禁锢着我的双腿,不让我走过去。
好像又回到了高二,那些昏暗的如同落入无底洞的日子,老师的一个眼神你都会觉得他对你已经失去信心,同学的一句话都可以让你委屈半天,动力只能是自己去给自己施加。
后来,我变得很努力,那段时间里,我没日没夜的学习,很多人都发现了我的努力,几个星期后,我的位子上会平白无故的多一瓶牛奶,我早晨为了多背点英文单词是不吃饭的,所以这瓶牛奶对我来说很重要,开始的时候,我以为是范云,所以一直都没有在意。直到有一天我发现谢培安会偷偷摸摸的在放学后潜回到教室,才发现,牛奶是他给的。
我们开始有了交流,他为什么要对我好。
那天我忍不住问他;“谢培安,你为什么要给我牛奶?”
他说:“家里太多,放不下。”
以前以为是一个笑话,但是后来当我们手牵着手交往的时候,才知道他们家牛奶真的是放不下了。
我们的关系就无形中好了起来,谢培安不是一个神话,他其实比每个人都要努力,灰蒙蒙的的早晨他就起床看书了,在二楼的自由活动区,那里通常在白天都是小流氓去抽烟的地方,即使不是在上课阶段,普通学生也不会去逗留,那里除了很大的烟味就是满地面的风干的口香糖。
而谢培安高三在那里呆了整整一年,后来,他破格允许我去,很安静,虽然有重重的香烟味。
很长时间,范云都以为我偷偷地学坏了,说我抽烟。
我花了很大的努力拉回了名次,当然也挽回了颜面,有一次周末放假,我和范云回我家吃饭,书包太重,里面都是带的复习资料,吃完饭后我们坐在大桌子旁聊天说话。
我妈听范云说我最近没了命的学习,跟高二时候比,有过之二无不及。
她立马就跳了起来,这么长时间她还记着我上次学习累到住院。她说:“这两天在家里不准碰你的书包,范云,去,把她书包收了,别让她看见。”
我无语,妈,人家家长都希望孩子学习,努力向上啊,你怎么反过来了。你不想望女成凤啊,考个好大学你多有面子啊。
她苍凉的说,我就你一个女儿,我养得起。考那些有名无实的大学有什么用,更何况人的脑袋瓜子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学习的再好,就要用多么庞大的精力,我不想你这么年轻就把脑袋报废了。
你为什么要要死要活的学习啊,照你现在的成绩完全拿得出手了,我从来都没有逼你,你爸爸也没有吧,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以前一直都成绩那么差,突然间要学习,搞那么大的阵仗。
妈妈,你那么与众不同,没天理。
我的努力真正的开始大放异彩是在高三下星期,第一次取的年级第一的那天,我和谢培安在教室里讨论数学题,他现在和我天天研究怎么做题,也只有这样,我们才会讲话。
范云激动的跑到我们面前说:“小想,教导主任说你考了年级第一,吓死我了。”
谢培安的脸色有一瞬间的难堪,其实我有些兴奋,但面对他,心里有袁世凯窃取革命果实的内疚与不安,他朝我勉强的笑了笑,随即转过头看书去了。
老师发考卷的时候面不改色的表扬了我,他一直都不怎么喜欢我,我们老师喜怒不形于色,我常常因为一点小事而得罪于他,考完试那天下大雪,很大很大,大到走在路上,风雪太密太厚扰乱我的双眼,导致我理所应当的撞到一根电线杆,恼羞成怒的决定回宿舍睡觉,该死的晚自修见过去吧。
睡到八点,手机乱叫一通,手机铃声是有一次谢培安偷偷的帮我设置的,是周迅的《看海》。吵到我从被窝里面神经病的跳起来,其实我已经熟睡很久了。
“小想,快来,班主任来了,这次你不幸的撞枪口上了。”
“拉倒吧,每次他都一颗子弹不留,我千疮百孔的赔笑,还不是过来了。”
范云几乎是恳求的,“教导主任也来了,班主任脸色很难看,所有的班级就差你一个,事态极其严重,我是在厕所给你打电话,迷途知返,你决定吧。”
我穿上羽绒服一路跑到教室,走廊里安安静静的,气喘吁吁和快速的脚步声吸引很多同学对我怪异的侧目,快要跑到班级门口时,教室里有一阵骚动,成想想,来了来了。
关系爱护我的同学们,没有放弃我啊。
差一点和班主任来个亲密接触,他刚好探出头来看我,我一个劲的往里跑,老师气急败坏的被我差点撞歪了鼻子,鹰钩鼻如果被撞歪了,多大煞风景。
很多人都笑了,范云带的头。
班主任对着那么多同学的面,叱咤风云的说:“成想想,你来迟了一步,刚刚我在班级里宣布过了,以后你不要再来上我的课,听到没有。”
还是激怒了他,我站在阴暗的走廊里,乖巧的低下头,领命似的不敢张望,心里不停地在捣鼓,以后我的数学怎么办啊,课都上不成了,这门课不学,岂不是要成为全校倒数第一。
自修课的下课铃声响起,大部分班级里的同学都三三两两的走出来,拿起放在门口的雨伞,大批的人群往我的方向侧目观看,有人嬉笑,有人咂舌,有人习以为常。
通通转身消失在黑夜的雨雪中。
只有我们班的同学还一脸正襟危坐的看着面色阴沉的班主任,和伸长脖子张望门外安静站立的我。时间悄然的过去十分钟,我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想看一眼大家,刚好与班主任愠怒的眼睛四目相对,我有的偷笑的垂下头。
“要不是看在你来的不算太迟的份上,我把你逐出我们班。”半开玩笑的说。
他不是在说笑,两个星期前,有个男孩子拒绝递送因没有家长签字的保证书,被他一怒之下赶到了别的班级,我诚惶诚恐的接受他的小饶恕。
今天,我从他的手上接过满分的数学考卷,脸上带着胜利的微笑,但还是不敢造次。
成功带来的是硕大的荣誉,接踵而来的还有谢培安的深深的芥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