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最好的朋友 也就是从那 ...
-
也就是从那天起,我们的关系变得特别的好,他和叶露成了我大学里最好的朋友。
大一下学期的时候,有很长的时间苏美轮和谢培安没有出双入对的出现。反而,那个时候我和叶魏澜正开始出双入对,不过我们不是情侣,而是铁哥们。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我们从大一第一次见面就奠定了彼此在心目中的不要脸的角色,我们两个相当的臭味相投,那种激情就像重感冒中的鼻涕,一拨接着一拨,源源不断。
我常打击叶露说:“这么娘炮的男生会有人有吗?”
但是若干年后,当我和魏澜还孤身一人的时候,叶露已经成功抱得美人归,范云都被他揽入后宫。
想到这里,我无助的想哭,魏澜从背后轻轻的拍打了我一下,吓得我手上的杯子差点落地,我尖叫着骂他:“又来这一招,我吃过多少亏了,你就不能换一个简单的动作。”
他笑着回我:“没办法,每次你一看见我这张帅气逼人的脸,就开始思前想后、想入非非、难以自控,我这是在拯救你知道吗?还不乐意。”
“姐姐我花样年华,魅力四射还需要你拯救,你们家是镜子坏了还是你自己审美低级啊?”
无休止的辩论,大学的时候我们加入了辩论赛,我是反方二辩,他是反方三辩,杜培是反方一辩,学习造就了我们两个势均力敌的口才高手,如果我们一直这样噼里啪啦的说下去,最后的结局一定是口吐鲜血而死,叶露猫哭耗子假慈悲的过来给我们收尸,墓碑上还刻着这样发人深省的一句话:永远不要和对手打成平手,因为从此你将没有对手。
校园金秋辩论赛,一提到土木系建工班,常常会引起不小的骚动,我们让对手闻之吓破胆,让陌生人听之吓高跳。
比赛中,杜培每次论述玩后,时局已经格外开明了,我和魏澜只要花上三层的功力就足以让对手快快回家。
我笑着:“好久不见你,你倒是和叶露学上花言巧语了,你和苏美奂怎么样?”
他突然间正襟危坐不再说话,我立刻警觉起来:“不会又闹掰了吧。拜托老兄,你让着她一点吗,就像你老是让着我一样。女人是用来哄的,你妈没教过你啊。”
“我才要拜托你,你和苏美奂才不一样,我怎么可能都同等的对待,朋友是朋友,爱人是爱人。我对你好,我可以不求你对我好,因为我相信我们的关系,但是苏美奂就不同,我爱着她,也希望她能够爱着我,在爱情里,我是需要同等对待的人。”魏澜说这些大道理的时候,居然可以有适当的表情来应景。
“说那么多干什么,把我都搞复杂了。苏美奂是爱你的,这一点我知道,我无比的知道,所以,男人、小伙子你放开点,你得姑娘是不会变心的,OK?”我安慰,头都快炸了。
魏澜又说:“她还在怀疑我,我们的爱情,从没有一天是正常的。”
“怎么说这样说,你们哪里不正常了。”我纳闷了。
“那天我们去见她父母,苏美轮也在,一进门就跟做样子似地带我去他们家来回的看这看那,吃饭的时候给我夹菜盛汤,还不住的叫我亲爱的,在她当了这么多年大学教授的父母亲面前,我都想找地洞钻进去。”
晚风徐徐的飘着,有点涩涩的小冷,天台上的人特少,由于是白天下过雨的关系,很多人都没有出门,据我了解,平常的日子里,这个很高的天台上每晚都人声鼎沸。
我跟着他的话讲下去:“我不用猜就知道她又受刺激了,看来她还是宁愿相信你是因为她和苏美轮长的太像而在一起,也不愿意相信那是你的真爱,哥们,你说是不是你得表现欠缺真实啊?”
“天地良心,我是真的爱着苏美奂,她就是不相信,有的时候她也是相信的,也会对我百般依赖、温柔无比,更多的时候是正常的,只要是一触碰她那个失心疯的点,我就是千古罪人。”魏澜无奈的扯下脖子上的领带,溃不成军眼睛的看着这个城市里的灯火阑珊。
“我知道,你受伤了对吗,我告诉你,受伤绝对没你想象的那么可怕,恢复也不会像你自以为的那么轻松。我觉得人对疼痛的脆弱和忍耐都超乎自己的想象。有时,我可能被碰了一下就忍不住鬼哭狼嚎,你换个角度想想,说不定,苏美奂比你还又难过忧伤、困扰。
魏澜不再说话,这么多年他们彼此都深爱着,却如同相隔甚远。
我问:“为什么你们不选择结婚?一了百了。“
魏澜先是有所震惊,然后平稳的回答:“要使感情历久常新,张国荣说最简单不过,只要有爱。其实同一个人生活这么多年后,结不结婚已不重要,在我心里,我觉得我们已经结了婚。”
我抱头跳起来:“越来越不懂你们了,可能是我好久没有谈恋爱了吧。”
“说到底,我们几个当中,日子最难挨的是你,这么多年,你还一直忘不掉谢培安,你需要做的就是让自己平衡,放下你们所谓的记忆,承认年华已过,勇敢的过下面的日子,成想想,这不叫放弃,而叫成长。”魏澜一口气说完,我的眼泪就不可抑止的掉下来。
我哭着说:“我不敢去爱别人,谢培安会担心我过的不好,以前他就对我说过,日子久了,什么都会死去,千年开花的树会死,,天上的妖精神仙会死,百岁老人会死,什么都会死,但灵魂不会死,所以我经常会看到谢培安的灵魂在向我微笑,他也在思念我。”
“怎么会有灵魂,如果有,他早就回来了,我们都亲眼所见他自杀了,那个冷冰冰的尸体你也看过,你是不相信他死了,还是不愿意去相信。”他突然变得很激动。
“我相信,求求你,魏澜,我求求你,不要说这个,我受不了。”我哀求。
魏澜给了我措不及防的一巴掌,我晕乎乎的倒在了地上,地上好冷。
他上前把我抱在怀里,我头发凌乱的哭着喊着叫着,魏澜不让我叫,他说:“难道你忘记谢培安是怎么对你的,你们是分手后,他才去死的,他的死和你没有半毛钱关系,那个孬种,欺骗你的感情那么久,你还想着念着他干嘛,这都几年了,成想想,你醒醒好不好,在这样不声不响的折磨下去,你会死的。”
“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人是你爱的,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去做的,我们都爱着这个世界,你也一样。”他温暖的说。
我哭诉:“我难过是因为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那个人了,我难过是因为苏美轮也同样的难过,我难过是因为苏美轮仇恨我,我仇恨我自己,为什么每个人都要活的怎么疲累呢?”
“哭什么哭,你如果想安稳的生活,没有人会刺激到你,你还是从前那样的人。”
“不会的,再也不可能的,这个世界太冷漠,我完全抵不住难过靠近我。有的时候我让自己不要难过,可有时候我情愿自己难过,我太矛盾了。”
“世界上矛盾的人千千万万,每个人都在矛盾后去找一个突破口,让自己轻松、让自己不再难过,你却是一个傻瓜,你只愿意在这个微小的矛盾里慢慢走着,小矛盾变成大矛盾,大矛盾变成永远解不开的死结,从始至终折磨的只有你自己。”
“成想想,要不然,你可以暂且离开这里,试试新的地方,或许很多事情转瞬间就改变了,我劝你,与其每天痛苦难受,还要忍受苏美轮的白眼,你真的可以走。”
我闭上眼睛不回答,因为这句话已经经入我的心里了。
揣摩的越多,知道的越多;知道的越多,忘记的越多;忘记的越多,知道的越少。
星空彻底的开始璀璨,七八点钟了吧,明天会是一个很好的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