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捡到一只小小瓶》吴锐瑞

5、第五章

　　早上起来的时候给小小瓶穿上了熊猫装，穿戴整齐抱出来的时候，王盟飞一般的扑过来，我眼疾手快，转了个圈逃过他的魔爪，“老板，就给我抱一下啦，就一下下，好不好？”
　　“要抱自己生去，别打小小瓶的主意。”我紧紧护着小小瓶，开玩笑，就王盟那样的还会抱孩子，真心不相信。
　　“小瓶子，这么早起来了？看胖叔叔给你买什么来了。叫声胖叔叔来听听。”我看着拎着一个大包进来，只是什么时候“小天真”变成了“小瓶子”了？
　　“诶诶，这么大个人你看不到啊？非要和一个还不会说话的孩子较什么劲！”
　　“操，难不成小天真也想叫胖爷一声胖叔叔？”胖子边说边把背包里的东西一股脑儿倒在茶几上，拨浪鼓？小哨子?小汽车？小飞机？奥特曼？竟然还有芭比洋娃娃？我勒了个去。
　　“我说胖爷，你是闹哪样？那些汽车啊飞机啊什么的我还能理解，你那个什么日本的奥特曼你觉得从青铜门里出来的小小瓶能认识吗？这也就算了，你竟然还买了个芭比娃娃，你这是大清早来卖萌的吧？”
　　“卖萌可耻！”王盟马上狗腿的接了一句。
　　“诶，我说小天真，咱小瓶子可不是一般人，谁知道他喜欢的东西和一般人一样不一样，胖爷我可是大清早到玩具店，就差把整个玩具店都搬来了 ，你还别说，可能咱们小瓶子就喜欢那个洋娃娃都说不定。”
　　“你才那么没品位呢！”我转头看看小小瓶，一手抱着我的脖子，盯着桌子上那些东西，不会吧，你他娘可别被胖子说中选择那个芭比娃娃啊！
　　看着小小瓶慢慢抬起手，指指那一堆玩具，再看看我，我操，不会吧，真看上什么了？随后想想也是，再怎么说毕竟是个孩子，总是抗拒不了玩具的诱（，）惑，想当年听老妈说，我小时候逼我老爸买的玩具都能装下一间小屋子。

　　脖颈传了一阵疼痛，不能算是太疼吧，但也足以把我狂奔而走的思绪叫回来。
　　抬头看见小小瓶盯着我，左手放在我的脖颈上，右手还指着那堆玩具，所以说刚刚的疼痛是小小瓶捏的？还是用拇指和食指，只是为了提醒我抱他过去选玩具？
　　“来来来，胖叔叔抱你选。”胖子刚走过来，小小瓶双手又紧紧抱着我的脖子，强烈拒绝胖子的求抱。
　　“诶，真是的，莫非胖爷身上臭的不成？抱一下都不愿意，白给你买那么多玩具了。”
　　“小小瓶是看上哪个了？”我摸摸他的脑袋，“吴邪叔叔抱你过去挑。”
　　我刚一蹲下，小小瓶就转头拨开所有的汽车飞机，在最地下抽出一把刀，我愣了一下，这把刀他（，）娘（，）的还真有点像闷油瓶以前用过的那把黑金古刀，不过也只是乍看像，多看一眼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怪不得小小瓶会一眼看到就想要。
　　不对，按道理说，黑金古刀在闷油瓶进青铜门前就已经葬身蛇腹了，而小小瓶是在闷油瓶进青铜门后才有的，时间上，小小瓶应该没有见过黑金古刀才对，那么现在小小瓶一下子选上这把模仿的黑金古刀是怎么回事，难道父子两心意想通？
　　小小瓶拿起玩具刀掂量了掂量，马上又像失了兴趣，随手又丢回玩具堆，趴回我肩上。
　　应胖子的要求，中午还是去下馆子。我也总算知道胖子那一身神膘是怎么来的了，全部的鸡鸭鱼肉，一盘素菜都没有，倒是和和王盟的胃口。
　　胖子和王盟一人七八瓶啤酒下去，胖子竟然还能津津有味的还吃上几大碗饭，还不算那一大锅一大锅的菜，全点的是最大份的，倒是把王盟给吓到了，歪着头问我，“老板，你确定，胖老板这样吃没问题？确定待会儿不会吃着吃着上医院？”
　　我抬头看了一眼胖子，“没事，他才半饱呢！”
　　“啊？？”
　　“胖爷，您悠着点，没看我们家盟盟的樱桃小嘴都被您吓现在能装下一鸡蛋了吗？”我拿纸巾擦了擦小小瓶嘴角流下的油渍。
　　“嘿，这盟盟小朋友是没见过胖爷我当年风光的时候，想当年别的不敢说，要比谁吃得多，那胖爷说第二，就没人敢说一了！诶，我跟你说啊……”
　　说着胖子拉着椅子靠近王盟，还哥俩好的攀过他的肩，讲这他曾经的丰功伟绩。
　　我是没什么兴趣，揉揉小小瓶的脑袋，今天他没吃多少就摇摇头，表示不要了。我想了想，叫来侍应生，“你好，麻烦再给我们上几个清淡点的蔬菜。”
　　“请问要哪几样呢？先生。”
　　“上几个时令蔬菜就可以了，随便什么都行，但是要清淡点的，给小孩子吃的。”
　　“诶诶诶，再给胖爷上几瓶白的，今天我要和我们盟盟小朋友不醉不归……”胖子一边揉着王盟，一边回头对侍应生说。
　　“别别别，胖老板，啤酒我还能喝啤酒，白的我是沾一点就醉啊，我不行的……”
　　“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呢？还是说你看不上胖爷请的酒？”
　　“没没……没这回事儿。”
　　“那不就结了？来，上两瓶白的……”
　　我实在看不下去胖子像个不坏好意的老板，灌着王盟，毕竟王盟也是我的人，“胖子，你差不多就行了，我看王盟不行了……”
　　“谁……谁……谁说我不……不行的？小爷我……我还能再喝……喝上几瓶呢！”
　　得，敢情我现在里外不是人了，闭上嘴随他们去了，低头给小小瓶喂了一口茶。

　　待到酒足饭饱，王盟已经软趴趴的到在胖子身上爹啊妈的乱喊乱叫，胖子似乎也喝高了，脸色通红，眼神迷离，四处搜寻着，嘴里喊着“云彩，云彩……”
　　听到这里，我心里其实有点难受，别看胖子整天嘻嘻哈哈，满嘴跑火车，其实他就是一重情重义的人，这么多年，愣是在广西巴乃那穷乡僻壤待下了，心里还是挺佩服的，我想要是让我为一个女人去放弃所有种地去，我想我是做不到的。
　　“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斟满美酒把你留下来，留下来……”胖子边唱边喊，我抬头看着他发酒疯，同样也没忽略他眼角的泪。
　　我叹了口气，叫来侍应生结账，怕再这样闹下去，这小饭馆都要被他掀了。
　　可是怎么送他们回去是个大问题，先别说王盟，就胖子那体型，两个我都抗不动他，更别说现在脖子上还挂着个看戏的小小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