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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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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小花的人黑压压的往前冲,对方也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批人,虽然人数没有小花的多,可是明显不是他们的对手,看倒在地上的都是小花的人。
“走,趁乱去救张起灵……”小花说着一把拉过我,递给我一把手臂长短的砍刀。“有人向你冲过来,就砍……”
我试了试手感,“可是,这会砍死人的!”打群架以前在学校的时候是有过,可是真拿着这么长的砍刀砍人,我还真是第一次,这可不比砍粽子,砍完也就完了,这是人啊,砍完也就死了,这算是杀人啊!
“现在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死,你选一个吧!”小花说完就一刀砍了对面冲过来的一个张家人,鲜血溅了我一身,还带着人体的温度。有几滴溅入我嘴里,腥甜腥甜的。
“如果两分钟之内不救出张起灵,那你这辈子就别想再见到他了!”小花见我愣住,冲我喊了一声,我脑中闪过一道电流,然后只剩下小花的话在我耳边回荡。
我咬咬牙,冲上去对着和小花对打的人背后就是一刀。
“瞎子已经冲进去了,快去接应!我来殿后!”小花几乎是喊着。
我也顾不了多想,提着砍刀就往前冲,看见黑衣人就砍,人就是这样,迈了第一步,其他的都好办了!
虽然我也砍到不少人,可是同样也被人砍到了不少刀,但大部分都是皮外伤,疼点,还不是要人命。
眼看离那堆围着闷油瓶的张家人越来越近,我杀红了眼,砍刀在手上挥舞的越来越快。
冲出包围圈的时候,我看到的是,黑眼镜正和四五个张家人打得难舍难分。
“呵呵,小娃娃竟然没死,真是命大啊!”老头子阴阳怪气的说着。
我自动屏蔽了他的声音,隔着人群看着闷油瓶,他也望着我,脸色苍白,连嘴唇都开始发白,微皱着眉,眼里布满血丝,为什么才那么几分钟,闷油瓶看上去就憔悴了那么多,怪不得,怪不得小花说要在两分钟之内救到他,难道,难道是那个所谓祖训绳的缘故?
我脑袋“翁”的一声炸开,大喊一声举着砍刀就冲过去。
只听“哐当”一声,我的手臂被震得发麻,半截看得掉在了地上。我诧异的抬头看去,愣住了,老头手里拿的不是……黑金古刀吗?可是那天小花给我看的也是黑金古刀啊,难道这刀也分阴阳,还是……其中有一把是防制品?
我看着闷油瓶越来越苍白的脸,咬咬牙,举着半把残刀冲了上去。
我知道我不是老头的对手,但是我没有想到他轻轻松松就挑掉了我的残刀,举着黑金古刀向我砍来,我睁着眼睛只来得及看老头狰狞的脸……
“操,敢在胖爷面前伤小天真,找死啊这是!”是胖子的声音,在听到声音的同时,“哐当”一声,金属撞击的声音,“我操,小黑金……”胖子的刀也断了,但是所幸他吸引了老头的注意,让我堪堪躲过一劫。
不过狡猾如胖子,他在上头挡刀刀同时,下面脚已经狠狠的踢出去,正好踢在老头的小腿肚处,就胖子那体型,还狠狠的一脚,看老头倒下去的样子,这小腿算是废了,不过胖子也没好过,那把黑金古刀划过他的手臂,血马上像流水一样。
“胖子……”我的心揪了一下。
“没事儿……”胖子咬着牙,从背心上撕下一块布,用牙咬着绑紧,对面的人看头头已经倒下也乱了阵脚,一哄而上冲着胖子来,只留下几个人看着已经脸色更苍白,汗流满面的闷油瓶。
胖子回头对我使了个眼色,“这有我顶着……”我懂他的意思,他这是让我去就闷油瓶,可是这么多人,他一个人还受了伤,招架的住吗?
“快去!”在我愣神的档口,胖子朝我大喊了一声,我咬咬牙,提一口气,抄起那个老头扔下的黑金古刀,重量不对,以前拿过闷油瓶的黑金古刀比这把重多了,看来这把黑金古刀是防制品。
我冲过去对着看着闷油瓶的人砍去,对方轻松躲过,我知道,他娘的,别说看着闷油瓶的是四个,就算是一个,就凭我,也是不可能从他们手里抢走闷油瓶的。但是闷油瓶就在我眼前,我也绝对不可能看着他出事的,紧握着手里的刀,冲上去一顿乱看,我就不信,小爷我带刀还能不砍倒你们一个。
只听“佟”的一声,倒下一个,我看看刀,再看看那个倒下的人,额头上一个滚圆的血洞,应该是头部中枪而死的。
“小三爷,你这是砍粽子吗?”黑眼镜出现在我身后。
“操,既然有枪怎么还让我们这么辛苦的那刀砍进来啊!”
“小三爷,真不愧是天真少爷啊!要能用枪,张家人不会用吗?这里不知道有什么特殊的装置,在他们的地盘里根本用不了枪,子弹是我扔出去的……”黑眼镜笑着拿过我手中的刀,“你快去救人……”就冲过去挑开看着闷油瓶的那三个人。
我看准时机,跑过去抱过已经摇摇欲坠的闷油瓶,“小哥……”我双手环过闷油瓶,全身已经被汗湿透,眼神却依旧淡漠,我咬咬牙,去解他背后的绳。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哪是刚才的什么黑色绳子啊,这都已经变成了血红色,紧紧的缠在闷油瓶手上,一头还深深扎进闷油瓶的手腕里,就像一条粗大的蚂蝗正吸食着,闷油瓶的血。我看看闷油瓶苍白的脸色,这要是再吸下去,怕是要把闷油瓶全身都吸光了,那真的是回天无力了!
我拽了几下,非但没能从闷油瓶手腕上拽下那条麻绳,反而疼得闷油瓶都咬了咬嘴唇。我马上心疼的亲亲闷油瓶的脸颊,“小哥,你忍忍,我把他拽下来!”
“吴邪……”小哥的声音很轻,轻到我都快感觉不到他的呼吸声,“没用的,它只有吸光了我的血才会松开……”我脑子翁得一声,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