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 ...
-
第四次忍界大战算是有个好的收尾，木叶村的两位英雄联手打败宇智波斑的故事在五大国传为美谈。立志要成为火影的漩涡鸣人总算是离他的火影之位更近了一步，不过有件事情让他很困扰——宇智波佐助回村了。
本来一心想带回的挚友迷途知返是好事儿，但谁能告诉鸣人，为什么他也想成为火影？两个人在庆功宴上差点打起来，眼看着又要像终结之谷那样，千鸟VS螺旋丸了，作为二人曾经的导师的卡卡西被五代目纲手一把推入了战场。
突然的变故令正在搓丸子的鸣人解除了影分身，佐助也一个甩手消散了手里的雷光。谁让卡卡西就这么正正的挡在两个人中间，让他们生怕避让不得，伤到了这位木叶第一技师。
「呀，不要一见面就打架啊。」卡卡西左右转头看了看两个学生，「毁掉木叶的公共财产，纲手大人可是要扣你们的工资的。」
「哼。谁管她。」佐助扭头，写轮眼却是血红血红的，「倒是你……卡卡西，别挡路。」
「对啊，卡卡西老师快让开！我今天就要让佐助知道我的厉害！我才是要成为火影的……」
「嘛，我要是不让呢？」卡卡西打断鸣人的话，他抬起眸子，似笑非笑的看着佐助。
复制忍者显然也觉得这种日子打架并不是好学生所为，并且打算管到底了。他已经做好了佐助很不给面子的回一句「那我就把你一起杀了」的准备，却没想到那个小鬼一下子黑了脸，动动嘴唇，却只出口一声「切」后，就安安分分的坐回原来的位置上了。
出去接井野的小樱此刻从人群里挤进来，听了个前因就冲着鸣人的脑袋上狠狠砸了一拳，骂道：「笨蛋鸣人！佐助好不容易才回村！你怎么在这种场合还和他打架！」
鸣人捂着脑袋非常委屈：「可是……」
「没关系的。」卡卡西按着小狐狸的肩膀，朝他弯起眼眸笑了笑，「老师相信，鸣人肯定会成为火影的。」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是背对着佐助的，所以没有看到佐助当时的表情是多么难看。小樱亲眼看着他捏碎了一只酒杯，然后脸色不善的起身，当着大家的面摔门而去。
「真是的……」
「宇智波家这个小鬼，还是这么目中无人啊。」
「鸣人做火影，难道不是众望所归吗？」
「就是啊，木叶村怎么会让一个叛忍……」
「好了！」五代目出声制止更难听的话，她稍微喝了点儿酒，脸颊上有微微的红晕，「宇智波佐助是木叶的忍者，这话还要我说多少遍？谁都有过年轻犯错的时候，对吧卡卡西？」
被叫到名字的复制忍者愣了一下，然后挠挠头，回答：「啊……大概是吧。」
他给不出什么确定的答案，虽然他也有过中二期，不过好像没有佐助这么长吧。但是话说回来，自己当年比佐助也好不了多少，除了没有叛离木叶，混账事也做过不少。
啊……青春的记忆啊。
卡卡西偶尔也会学着凯感叹一下那些回不去的年华，尤其是在喝了点儿酒的情况下，就愈发的感受到这种时光飞逝日月如梭的悲凉了。
老了啊。
他眯起眼睛看着实际年龄比他更老的五代目火影纲手，后者正举着清酒的瓶子拉着小樱和静音拼酒。卡卡西又摸了摸鸣人的头，看着他又咧开嘴笑了才放心的走出居酒屋。里面欢乐热闹的很，外面与之一对比，简直萧瑟的让人难过。
佐助站在不远处的树下，仰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卡卡西慢慢的走过去，站在他身边。那个离开木叶时比他的腰高不了多少的孩子，现在已经和他差不多高了。不再是那一身暴露的打扮，规规矩矩的木叶上忍常见装扮，衣服侧面有一枚小小的宇智波家家徽。
「鸣人不是有意的。」
「哼。」
佐助不理他，就是哼了一声，身子却往卡卡西身边靠了靠。木叶的深秋，带着瑟瑟的凉意，卡卡西权当这是佐助下意识的行为，他没有躲开，就着这个肩膀贴着肩膀的姿势，继续说。
「你什么时候冒出想要做火影的念头的？」
「随便说说罢了。」
佐助回答。
「嘛，鸣人那个孩子，你知道的……他一直以来，都是为了成为火影而努力的……」
「你现在，很偏爱他啊。」佐助非常不悦的打断卡卡西的话，他黑色的眸子盯着卡卡西唯一露在外面的那只眼睛，「你们都很喜欢他。」
肯定的语气，面无表情的脸。卡卡西严肃的看着他好一会儿，突然笑出声来：「我说，佐助，你这是在吃醋吗？」
被戳中一半心事的少年别过脸去不看他：「切，谁会吃那种吊车尾的醋……」
「木叶村的大家，确实都很喜欢鸣人呢。」卡卡西说，「但是佐助君，也不比他差啊。大家也会像喜欢鸣人那样，喜欢你的。」
「那你呢？」佐助猛地转身，和卡卡西面对面的站着，「你也喜欢我吗？」
「啊……」卡卡西呆了一下，佐助炽热的眼神让他想后退一步，「老师当然……喜欢你啊。」
「你明明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个答案。」
少年似乎轻声叹了口气，他性格不似往日那样张狂的无法无天，虽然依旧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但是不再给人一种暴戾肃杀的感觉了。
卡卡西觉得很欣慰，他最不让人省心的学生，也长大了。虽说这条路走得痛苦，但终究还是得到了不错的结果。
「佐助啊。」他喊他的名字，语气里带着无奈，「你还小。」
「不懂什么叫喜欢。」被说教的少年接过下半句，「卡卡西，这么久了，你不打算换个借口吗？」
「嘛，这并不是借口。」
卡卡西学着佐助刚才的样子，仰起头去看天。白色的月亮，黑色的云。他插在裤兜里的手微微的攥成拳，那只宇智波家的写轮眼隐隐作痛。
「随便你。」
佐助不想和他就这个问题继续纠缠下去，外面风越来越大了，他想揽过卡卡西的肩膀，却被卡卡西挡开了手。复制忍者垂下眼睛，不着痕迹的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淡淡的说了句：「进去吧。」
佐助气的拂袖而去，居酒屋的木门又一次被狠狠摔上。卡卡西苦笑一下，担忧的看着那扇门，若是真的坏了，大概五代目会扣光他和佐助这个月的薪水吧。
嘛嘛……不会那么轻易就被弄坏的吧。
抱着这样心思的卡卡西满脑子乱七八糟的东西，他甚至连明天晚上吃什么都想过了。佐助在里面又喝了三杯酒和小樱说了两句话瞪了鸣人一眼后，还不见卡卡西进来，他没耐心的一把推开佐井打算添酒的手，又打开那扇可怜的门，走了出去。
卡卡西还站在刚才的地方，似乎是在看月亮。佐助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觉得这景色并没有美到哪里去。没有穿马甲，只着了一件单薄的忍服，卡卡西的身影在佐助看来是单薄的甚至有点发颤的，他思索着这个不良上忍一定是因为冷，才会看起来在瑟瑟发抖的样子。
于是佐助走上前，他没有隐藏自己的气息，就这么不躲不闪的趁着卡卡西在发呆的这个空档抱了上去。拥入怀里的人瘦的厉害，佐助怀疑是不是脱掉衣服能摸到一根一根嶙峋的肋骨。感觉到他的挣扎，少年叹气，把手臂更收紧一分。
「你到底会不会照顾自己？」
他在卡卡西耳边轻声发问，声音莫名的柔软，让卡卡西觉得身后的人陌生的不像是他认识的那个佐助。
「嘛，佐助君说什么呢？」
卡卡西觉得这样的姿势很尴尬，被自己的学生抱在怀里，身后的屋子里是一群同僚，随时都可能有人推门来看到。他想挣扎着推开佐助，但那个孩子固执的抱的更紧，手臂勒的他发痛。
「你想被冻死吗？」佐助问。
「这种程度，还不至于。」卡卡西挣脱不得，就只能僵硬的倚在佐助怀里，他能感觉到佐助的呼吸打在耳边，「不过，你这个动作，似乎不太合适吧，佐助。」
「怕被看到？」佐助冷笑，「是因为我是你的学生，还是因为，我是个叛忍？」
「佐助！」卡卡西打断他的话，「我从来没有将你当做过叛忍。」
言下之意，你一直都是我最疼爱的学生。
「可是我。」佐助说，「我并不是只想做你的学生，卡卡西。」
「……」卡卡西沉默，佐助话里有话，他听出来了，但是并不想给予回应。
曾经显赫一时的宇智波家只剩下这一个独苗，佐助承担着振兴家族的重任，旗木卡卡西不能因为一己之私，就让写轮眼变成一个忍界传说。
而且，佐助还小，他以后的人生还有无数种可能，不应该把青春，浪费在自己身上。
卡卡西抱着这样的想法，一次又一次回绝少年的表白。
但是佐助却似乎并不想这么简单就放弃的样子，他倒是逮到机会就要和卡卡西说上那么一两句暧昧的话，就像今晚一样。
「你若是还在生我的气……」佐助犹豫着说，「卡卡西，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说那些话的。」
哪些话？
卡卡西反应慢了一秒，但马上明白佐助的意思。
「没关系，我并没有在意。」
「那你为什么不肯答应我？」佐助逼问，「卡卡西，若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回到木叶来。」
「我以为你是为了鼬。」卡卡西回答，「至于你的问题，多少次都是一样的答案。」
「鼬已经死了。把感情全部维系在死人身上，是很悲哀的。」
佐助这话别有深意，他感觉到怀里的人轻轻一颤。
「你……」
「我都知道。」佐助恨恨的说，「你和鼬……」
「都过去了。」
「为什么他可以，我就不行？」
「不是行不行的问题。」卡卡西努力想转过头，看佐助一眼，「佐助，你……」
还没等他把剩下的话说完，还没等他把心里的秘密藏起来，原本是沉黑的眸子不知何时变成了妖红，转动的六芒星一寸一寸的锁定卡卡西的眼睛，从他心里挖掘出自己想要的真相。
时间好像一下子静止了不会动了，连同方才还在肆虐的风一起。卡卡西想转过脸别开眼已经来不及了，他的那些情绪，都被万花筒看了个透彻。
「笨蛋。」
良久才出声，趁着卡卡西还没有溜掉之前，佐助将他狠狠的扯进怀里，紧紧的抱住。
「卡卡西这个笨蛋。宇智波家背负了这么多年的诅咒，在我这一辈终结就好。」
-END-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