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9、锦衣黑衣欲寻主、玉镯暗中赎是谁
次日回 ...
-
次日回至保定城内,找到那许氏灯铺,打听之下,那许氏老板言是确有此事,当日那小十娘曾是来过,并与往年一样,买下十个孔明灯。
但就在她刚要付钱之时,四周突然杀出几个黑衣蒙面之人,那许老板回忆着说,他们身披暗黑披风,手持明亮弯刀,不说原由,便把刀架在小十娘脖颈之上。
“难到就没有人出来制止吗?”阿九问道。
那许老板看了一眼阿九,眼色怪异的说
:“姑娘,我们就是一些普通老百姓,他们手提弯刀,个个武功高强,又是人高马大的个子,谁敢制止?”
当时虽是人潮拥挤之时,四周之人却是吓得魂飞魄散,一时呆若木鸡,动也不敢动。
“那你们就不曾去报官吗?”春花在一旁问道。
正是阿九所想,那些人敢持刀在大街上劫人,官府不可能不知道的。
许老板答道:“当时我差店里的小伙计偷偷从后门出去去报官,可等官兵来了的时候,那些人早带着周氏走了,那里还能寻得到他们的身影!也就不了了之了!”
“岂有此理?”阿九一拍桌子,气愤不已!
“什么叫不了了之?一个大活人光天化日之下被人劫持,他们竟然不了了之!”
那老板吓得一个哆嗦,小声说道:“姑娘,这世道你还不知道,如今大明国危在旦夕,外敌内患,防不胜防,他们哪有闲心管你一个小老百姓的死活!”
“阿九,你别急,先问问许老板,那黑衣人可有说过什么话,或许可找到一些线索!”秦少卿见阿九已失去耐性,便劝她道。
“小十娘从不与人结怨,那些黑衣人为什么什么人不劫持,非要劫持她?这当中必定是有原由的!”
阿九原本是气过了头,听秦少卿如此说,也觉是理,冷静了下来便又和秦少卿问了那许老板几个问题。
只听许老板回忆少许才说到当时自己因为太过害怕,便躲在铺子里不敢出去,只隐约听见一个人说是等找到什么公主的下落再一起解决周氏,因那人故意压低了声音,他听得不大真实。
“他们要找公主?什么公主?”阿九心下一惊,便问了出来。
这小十娘怎会与公主扯上了关系,父皇膝下也就自己一个公主,那些黑衣人要找的莫非是自己。
可这与小十娘又有何干系?
“我记得当今皇上只有一个女儿‘长平公主’可早在六年前因与周皇后参与田贵妃一案,被贬为庶人,逐离皇宫,后来就杳无音讯,那些人莫非要找的是她?”秦少卿一时也摸不清思绪,在他看来,听说田贵妃为人心狠手辣,当年若周皇后真是得罪了她被逐出皇宫,她母女二人焉能活命!
“小的也觉得奇怪,那长平公主当年才十岁,听说出宫后周皇后便被人追杀,两人下落不明,也不知是死是活?”许老板说道,他面路难色,眼神闪烁,似有难言之隐。
秦少卿看出了许些端倪,知他有所顾忌,便道明了身份,说自己是秦石公之子,望许老板实言告知。
许老板道:“这事我本来是不敢说的,既然是秦公子你想要知道,我也不妨直说了,但还请几位替小人保密,这可关乎小人的身家性命!”
秦少卿了然于心,便道:“这个自然,还请许老板您放心!”
那许老板说道:“这事说来蹊跷,也就过了五六天,哦!那天正是八月二十,又有一些人来到小店!秦公子,你可知他们是谁?”
“是谁?”秦少卿问道,他见许老板神神秘秘的,几人忍不住凝神细听。
许老板左右环顾见无他人后再压低声音说道:“他们身着飞鱼服,腰悬绣春刀,肩披锦缕蓬,领头之人自称姓安,竟然是锦衣卫的人。”
“锦衣卫?他们来作甚?”秦少卿奇道。
许老板道:“这锦衣卫的残酷无情,谁都知道,我当时呀是吓得魂飞魄散,头都不敢抬,只想如何才能逃过一劫,没想他们却是问起周氏的事情,我便如实回答了,后来他们有问了一些问题,我也不知道,便也没再问,临走前,还留下一张百两银票,要我对此事不可宣扬,否则身家性命难保。”
出了许氏灯铺,因阿九恐小十等人久等,说是要回去看看,如今她娘亲的下落依然无所获,想到那瘦弱的小姑娘失望的表情,阿九还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去面对她?
又想自己本也是寻母而来,因见了小十几人,心下同情,便将寻找母后的事耽搁了,也不知母后此时是否在保定的某个角落,是否也会在思念自己,此番无所获,更是心神具伤。
秦少卿见她神情不好,便遣了春花秋月先回府报信,自己则随阿九去看小十等人。
路过聚宝斋的时候,阿九不由地停下了脚步,想到那许老板所说之事,一阵不安,自己拿去当的手镯可是当年朝鲜上贡的血玉手镯,虽不是价值连城,但天下也只独此一只,若那些黑衣人要找的真是她,这可是个威胁,可如今自己是身无分文,拿什么去赎回来?
也不知师傅是否出了什么意外,已经过了约定的日子了,他们也还未来,真真是叫她心急不已。
秦少卿见她兀自发呆,抬头看了看聚宝斋,轻叹一声,也不叫她,径自走了进去。
那日阿九把自己的手镯当掉的事情,他是知道的,有心替她赎回,又怕她与自己生份,如今他见阿九站在聚宝斋门前久久不曾离去,他也管不得她误会自己了。
阿九见秦少卿走了进去,才回过神来,连忙也叫住他跟了进去,秦少卿以为她不愿意自己帮忙,有些失望的回过头来,却见阿九拉住他的衣袖,有些哽咽的说:“少卿,谢谢你!”
秦少卿心中豁然开朗,轻声说了句‘傻瓜’便向柜台走去,留下阿九在后面不得轻笑。
正想着,只听秦少卿在叫着自己,连忙跟上去,只听秦少卿说道:“阿九,玉镯被人赎去了!”
那柜台前坐着的还是那日见过的精瘦男子,他见是阿九,双目一亮,正如那天见了血玉镯子一般嘿嘿一笑道:“姑娘,你可算是来了!”
阿九见他私自将自己的玉镯卖与他人,心中气急道:“是谁赎了我的镯子去,速与说来!”
那男子道:“小姐莫急,赎玉镯之人正是小姐的家人!”
“胡说!我哪里有家人?”阿九呵斥道,心下越发不安起来。
那人一顿,说道:“小的原本也是不信的,但那人却留下书信一封,并吩咐说如果小姐再回来,将信件交给您,一切便明了!”
那人说着,便弯腰从柜子里取出一封信递与阿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