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论黑化的必要性》央越

6、第六章 也就骗骗业余的

　　赫尔达拿出一部分钱在对角巷买了十几支颜料三块小画布，飞快的奔回酒吧。她在离开庄园的时候带了整套画具，施了缩小咒压在箱底，她真是看到就手痒！现在终于能画了。

　　再次执起画笔的时候，熟悉的感觉几乎让赫尔达感动得哭出来。今天是工作日，又是中午，酒吧只有几个人。赫尔达见老板汤姆不在，就大着胆子把画具用飘浮咒搬到楼下，摆在她老早就看好了的窗边，画起了这艳阳下的对角巷。

　　画布本来就小，赫尔达画到了下午四点就画完了，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心情就像自己画中金色的对角巷一样，绚烂无比。伸了个大懒腰，回头收拾画具的时候，突然发现一张大脸就在自己背后，被吓得惊叫一声“啊！”还把手里的画笔掉地上了。

　　赫尔达定睛一看，那张大脸不就是汤姆吗？他都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了。

　　汤姆端详了她的画一会儿，然后看向赫尔达有些不快的脸说：“你不是想要一份工作吗？看你能在这个时间画画就是被炒了吧？”

　　话语间的不屑太过于明显，赫尔达听着有点不舒服，扬着下巴哼了一声。

　　汤姆都被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姐样给气笑了，“你画一束花给我看看，就当面试了。”

　　赫尔达愣了一下，多看了汤姆几眼，但是在工作的诱惑下还是依言了。捡起画笔，赫尔达想着自己在上课时画的最多的那种花，画了起来。因为画过太多遍了，赫尔达还是很有信心的。没过多久就画好了。

　　汤姆看了看说：“也就一般吧。”笑嘻嘻地说：“骗骗业余的是没问题了。”赫尔达脸色铁青。就算知道自己的画技还就是个中等的水准，但被人这样评价绝对是空前的。

　　汤姆说：“我这里的墙上总觉得缺些什么，你就帮我画些东西吧。”赫尔达的眼睛亮了亮，其实买完了东西赫尔达就有点后悔，因为现在的钱还是一点都不充裕。不过画画带给自己的精神食粮是绝对不能再等了。可就算这样赫尔达的物质生活还是一个大问题。所以赫尔达不可避免的还是要找份工作，不然仍旧撑不过一年，何况还要算上上学要用的大笔费用。

　　“你先试着花一下我吧台那里吧，只能在早晨五点到傍晚五点可以画，周日全天不能画。试用期的报酬就……免你五天的钱。”

　　赫尔达大概看了一下那堵墙的大小，摇摇头说：“不行。那么大一片，还要加上我买颜料的钱，十天还差不多。”

　　汤姆说：“我给你一加隆补贴颜料钱，就五天没得讲。何况这只是试用期。”

　　赫尔达想了一会儿还是点了点头。

　　奸商笑得很开心：赚大了。

　　所谓试用期就这么过了，赫尔达花了十五天才把那一大面墙画完。她画的是一大片金色的稻田，施了魔法后，上面的稻谷会轻轻摇曳，似有微风拂过，不远处的风车也会时不时转几圈，好一幅祥和的乡村风景画。

　　汤姆明明很满意，却还是一副“这什么啊难看死了”的口气，一模一样的评价：“骗骗业余的也就算了。”赫尔达暗暗撇嘴，你就是业余的吧。

　　赫尔达找懂行的人打听画这样的画的酬劳是多少，结果被告知一平方英尺就要至少十西可，画的特别好的还有两加隆一平的。赫尔达欣喜原来这一行这么赚的同时立马就知道被汤姆坑大发了，过了那试用期之后，赫尔达和汤姆讨价还价了半天，最后定为赫尔达必须在四个月之内画完店里的墙和天花板，期间包吃包住，每平给赫尔达三西可。四个月后赫尔达将为破釜酒吧永久会员，获得所有消费九折的优惠，该权利不得借出或转让。

　　赫尔达就开始了她玩命画画的生活。只要在汤姆允许的时间，她都能画就画。后来她就觉得自己的手臂、脖子、腰、眼睛实在是吃不消。只得放弃这种方式，改为时不时休息一会，或者画一会儿天花画一会儿墙。

　　每到星期日，来破釜酒吧的人就特别多，赫尔达不能画画，就去丽痕书店偷偷看书。每次都被抓，但赫尔达一直锲而不舍地重演着偷看与被抓的戏码。当再一次被抓的时候，有些暴躁的年迈的老板都词穷了，他叹了口气问道：“孩子，你的名字是？”

　　“赫尔达·特普勒。”

　　“那么赫尔达，世上是没有免费的午餐的不是吗？”

　　赫尔达点点头。

　　“也许你愿意用劳动力来换取在我这里光明正大地看书的机会？”

　　谁不愿意谁是巨怪。

　　老先生开出的条件是每天都过来整理书籍。而星期天，就是她的自由自在的阅读时间。他感叹道：“我打赌你是一个拉文克劳。”

　　赫尔达微笑着说：“也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