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涅槃，浴火重生》云朵松糕

25、第 25 章

　　“快熄灯了，大家早点睡吧。”大家基本上是属于爬着回来的，脱下背包就翻上了床。毛红和顾雪蝶架着夏斓回来了，俩人勉强把夏斓拖到床上，已经没有力气回到自己的床铺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就睡着了。夏斓累得七荤八素的，坐在床上开始脱下背包，叶霖走了过来，居高临下看着夏斓：“炊事班的，你还是回去吧，你看看你，你今天连累了多少人，这根本不适合你。”于果也走了过来：“是啊，紫鸢能帮你一时，帮不了你一世啊，到时候你会连累她一起淘汰的。”夏斓紧紧咬着下唇，双手紧握成拳，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因为，这里不相信眼泪，只相信实力！陆离轻轻拍拍于果的肩膀：“好了，快睡吧。”夏斓垂下眼睑，手在黑暗中摸索着，从包里摸出一把剪刀。
　　王紫鸢跪在地上，不停的呕吐，直到胃里干净了还在不停地干呕，训练强度如此增大，让王紫鸢有些崩溃。特种部队到底有什么好？特种部队里的女特战员又有多少？自己干吗要这么拼？在侦察连呆着不一样挺好吗？干吗要来这受罪呢？王紫鸢脸色苍白的跪坐在地上，竟累得已经说不出一句话来，她开始仰天长啸“啊——”泪水在她脸上滑过，混着泥土，迷彩，汗水的浑浊的泪，流了下来。她呆呆得看着一个又一个摘下头盔放在国旗下，又敬礼的人，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绝望，脚步踉跄，有的基本上是属于爬过来的。王紫鸢双手撑了一下，向国旗爬去。忽然被一个横在面前的水缸停住了，抬头一看，张志满眼都是血丝，依旧笑嘻嘻的，他将水缸递给王资源：“找水啊？不用找啦，我给你打来了，农夫山泉的源头，甜着呐。来，漱漱口。”王紫鸢已经看不到放帽子退出的士兵了，只能看到黑夜里依旧鲜艳无比的国旗。这厮肯定是故意的！王紫鸢勉强直立起身子，接过了水缸。俩人肩并肩坐在一块，都在沉默，只能听到咕噜咕噜漱口的声音......
　　所有人都睡了，除了夏斓。她手里紧紧握着剪刀和电动剃须刀，眼泪不停往下流，耳边不时传来“炊事班的，你还是回去吧，你看看你，你今天连累了多少人，这根本不适合你”“紫鸢能帮你一时，帮不了你一世啊，到时候你会连累她一起淘汰的”“你根本就不行，你看看你连累了我们多少人”“我不是歧视你是个千金，我是其实你就是个软蛋”“小斓，活下去”夏斓忽然疯狂的摘下头盔，抓起自己的头发就开始剪，碎发掉下来，剪到差不多以后，夏斓颤抖的拿起电动剃须刀，让它在自己的脑袋上盘旋。夏斓看着镜中的光头含着泪，苦笑一声。
　　第二天一早，所有人都发现了夏斓的不同寻常。林夏皱着眉说：“炊事班的，你这是干什么？”叶霖撇撇嘴：“你这也太不值得了，你早晚都会被淘汰，你回去以后，大家看到你这副鬼样子，还不得吓死？”于果也皱眉：“你可别想不开，出家了啊。我可跟你说，这虽然苦点，可至少还有红烧肉呢，你要到了那尼姑庵，可就只有青菜豆腐汤了。”“你想什么呢，我是想做一个男人，一个能吃得了苦的汉子。”陆离笑起来：“这才是条汉子。”顾雪蝶双手轻轻摸了摸夏斓的光头：“斓儿，你...”夏斓爽朗一笑：“有什么的，我这头连洗发液都省了，有什么不好？而且，我觉得我很好看呐，你们难道没有发现我的头很圆么？”说罢还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说罢，自己先笑了起来，眼中明显有泪。
　　海贝在菜鸟们面前走来走去：“想必少校同志都和你们说过了，集训期间，没有姓名，没有军衔，只有数字代号，干部和战士一律平等一视同仁，你们明白没？”“明白！”灵爪依旧是笑眯眯的：“好了，现在请你们撕下自己的军衔。”田谷抬起手，毫不犹豫的把自己的少尉军衔撕了下来，身旁却传来一道讥讽：“呦，变身光杆了吧。”田谷眯起眼睛：“新兵蛋子，你说什么？”旁边的那个女兵笑起来：“空姐，比我多当了两年兵就牛的不行啦？”“好了，安静！现在签署责任书和写遗书。在受训期间，我们用的都是荷枪实弹。在训练中死亡的人数远远要比战场上死得多，我不能保证你们每个人都能完整无缺的回去，所以，必须要先签署好后事，好了，现在开始发你们自己的编号，责任书和纸笔，限时半个小时，开始！”夏斓握着笔，笔尖在纸上滑过重重的痕迹，给谁写？写什么？夏斓都不知道，给父亲写？他只忙着赚钱，根本不顾自己的死活，给自己继母写？她整天忙着参加交际酒会，对夏斓唯一的关心就是往她的卡里打钱，打很多的钱......还是给那个楚染，听说他又有了新的女人，快活的很。顾雪蝶倒是写起来畅快许多，写给自己的奶奶爷爷，写给瑞士。王紫鸢写给自己的妈妈，未曾多言，仅此一句：妈妈，女儿来陪您了。王紫鸢恨她的父亲，父亲做生意有了些成就，就开始往家里带女人，母亲日益消沉，去世了。父亲为了躲避外债，带着她来到北方，开始了赌博的生意。期间，女兵中间不时传来抽泣声，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眼泪却还是不停往下淌。
　　中午十二点
　　菜鸟们全副武装站在没有任何遮蔽物的训练场的空地上，白狐戴着太阳镜走了过来，走到太阳伞下面，拉开一听可乐，仰头喝了一口：“我知道，你们都是各个部队里的精英，个顶个厉害得很呀，今天啊，咱们来项简单的，啊，站军姿，行了，那个开始吧，在我没有喊停之前，任何不管以什么理由倒下的人，淘汰！开始！”青鸟走了过来，抬手遮了遮阳，手里拎着两份例餐说：“我的天哪，这也太热了，你吃饭不？”白狐笑了笑：“是么？今天有什么好吃的？”青鸟笑笑：“鳗鱼饭，番茄虾仁，黑加仑汁，还有酸奶加奇异果。”“哇塞！”白狐很兴奋，和青鸟坐在太阳伞下边吃边说笑，一边观察着菜鸟们的反应。王皓觉得自己都快站不稳了，早上因为匆忙，只揣了一个鸡蛋在怀里，现在饿得胃抽搐。午后的骄阳晒的他烫烫的，很难受。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吐着汗珠，枪也变得滚烫无比，抓在手里，拿也不是，丢也不是。汗珠从头顶顺着脸颊，再到脖颈，最后在地上形成一个小小的圆圆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