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回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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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嗯。谢谢。”玙璠有些拘谨的笑了笑。
暹罗淡淡地看他一眼，好像有一些不明情绪飞快划过，“其实，含霜，是外敷的。”
“。。。”
玙璠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在暹罗似笑非笑的表情下，有些赦然。
暹罗看着第一次打破平静温雅表情的玙璠，心里好像也有一丝愉悦在不经意间慢慢的溢出来。嘴角依旧是紧紧的抿着，眼里的笑意却是越发明显了。
玙璠从没想过冰山也有变温的时候，暹罗的面容一直是冷俊的，神情温和下来，更显得俊美无铸，宛若神诋。
又暗笑自己想的太多，暹罗神君，可不就是神吗？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两人相差甚远的地位身份，好似如哽在喉。
玙璠压下心里凌乱的异样情绪，神色渐渐恢复正常。
咳嗽一声，打破尴尬的气氛。
“我吃了那个药，不会有什么害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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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吃了那个药，不会有什么害处吧――
曾经好像有个人也这么说过，那是谁呢？
那个声音很熟悉。
那个声音，不就是日日回响在耳边的声音吗。
那时候，他是怎么回答的，是怎么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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暹罗心中一阵恍惚，他甚至忘了刚刚是什么表情。
淡淡看了眼玙璠，“没有。”
转身走进了书房。
虽然玙璠知道，他脸上依旧是没有任何表情的，但却明显感到气氛沉闷下来了。
但他却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暹罗背对着他走入书房，好像应该说点什么的，却只能看着他的背影，开口无言。
苦笑一声，也许他们之间真的有一道鸿沟，就算他们自己都没有感觉到，但这个问题，却一直都存在着。
那就是，他们，有着完全不一样的过去，但都同样清冷。这是一种不愿与他人轻易敞开心扉的冷漠，无论是他，还是他。不要奢望两个都不愿谈笑过去的人能够互相了解，但这却是作为好友最基本的准则。
想到这里，玙璠不禁叹了口气。
看来他们，真的只能做见之即忘的点头之交。
玙璠看着暹罗缓缓拨开门帘走了进去。
书房无门，只有一帘玉珠来回击荡，复又静默地垂下来，却好似一面透明的墙。门内人的神情门外人永远看不清楚，门外人的视线对于门内人，也永远看不见。
玙璠不知道，这是他们这时的距离，还是，他们这一生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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玙璠静静地站在门外，暹罗依旧站在他身后，玙璠想想，觉得好像还在进门前，不过转瞬的时间。
“一直很想问你，那些人类，怎么样了。”玙璠望向远处密林，郁郁葱葱，朝气蓬勃。
“死了。”暹罗毫不迟疑。
果然。
玙璠僵了一下，抿紧嘴角，握着的右手紧了紧，终是送开了拳，叹了口气。“是我的错。”
是他的错，如果不是他擅自掺手了凡人的事，就不会改变了他们的命薄。如果不是他，也许他们所有人中，之前会有人活下来。
“你真的知道，你错在哪里吗？”暹罗清冷的声音一如往常，只是这一刻，玙璠才发现，声音清冷，不代表说的话通透。
“何解？”玙璠转过身，走到暹罗身侧，重新将视线回到远处。
暹罗沉默了许久，缓缓答到，“不必再提，与你无碍。”
玙璠笑着点点头，“也是，你这个司法神君都不关心，那看来，我是真的没事。”
暹罗扭头看着他，视线定在他身上的一瞬间，凌厉的让他一惊。
“怎么了。”
“你信我。”与其说是疑问句，不如说是肯定句。
“是。”
“为何？”暹罗内心疑惑，一个妖，怎么能在几天之内信任一个道谋迥异的人。
玙璠想了想，这个问题还真不好对付，好像就是信了，说什么都显得矫情，干脆心一横。
“因为我把你当朋友。”
因为我把你当朋友，听到这句话，暹罗突然心中一轻，好像有什么化开了，就连脸上的表情都控制不住的笑了起来。
这下不但暹罗愣住了，玙璠也愣住了。
他自己是不在乎自己身为妖的身份，不代表人家不在乎，他这么一说，会不会让暹罗觉得自己交浅言深，心思深沉。
越想越觉得可能，玙璠心中一紧，赶紧抬头看向暹罗，却只觉得有一捧金光让他砸了个正着。
暹罗，笑了。
玙璠从不关心别人的相貌，一来身为妖精的，就算是一只鼠精，也要比普通人类要好看许多。
二来，身为灵物雪蛛王，就算他自己不在意，但也知道，要找到比他好看的，很难。
但今天不一样了，他第一次明白，原来一个人笑起来，可以和不笑的时候，相差这么多。
就算他只是微微牵起了嘴角，就算眼神只是温暖了一点点。
暹罗不笑的时候，俊美无铸，冷俊挺拔。
笑起来的时候，更像是超脱物外的神明，淡笑着俯瞰众生。
也许就连玙璠自己都无法解释，此时此刻，就如一阵轻拳软软打在心口的酥酥麻麻的感觉，究竟是怎么回事。
气氛好像一下子融洽了许多。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是神君的？”莫不是玙璠自己猜测的，果然眼力不错。
暹罗赞赏的看他一眼。
玙璠看着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想差了，叹了口气。“有个自称邵柝的仙君，今日清晨来找你，你恰好出门，就于我在门外说了几句。”
“邵柝？那只狐狸精。”暹罗沉默了一会儿，“他说的话，都要在心里过滤一遍。”
玙璠，“……”原来还是那只多事的狐狸。
“对了，你方才说，你们在哪里说话？”暹罗突然想到什么。
玙璠一时不能跟上他的跳跃速度，想了一下，“门外。”
“做得好。”
隐隐约约，玙璠好像听见了什么字，又好像没听见。
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自从他说了这两个字之后，暹罗的气场，顿时柔和不少。
不禁抬头看看暹罗面无表情的脸，哎，他又想多了。
今天的时间过的好像格外早，就如上天的云，不知不觉中，就已经傍晚了。
四周的植物门也都静了下来，两人站在一起的呼吸声，仿佛就是这入夜时刻中的唯一一阵来回飘荡的声音了。
“夜深了，回屋吧。”暹罗清冷的声音在耳边想死，玙璠点点头，率先走了进去。
暹罗跟着他走回屋子，忽然。
“噗嗵”身体一阵强烈震荡，暹罗登时差点栽倒在地，眼前景物晃动的厉害。
暹罗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这是…他伸手抚向胸膛…是他心脏跳动的声音。震动过后的余韵还未完全过去，他甚至还能感觉到一股股激流从胸腔发出，弥漫全身。
――因为我把你当朋友――
又是那阵声音，“你到底是谁。”
“噗嗵”
――暹罗，暹罗――
“噗嗵”
――呵呵，我吃了那个药，不会有什么害处吧――
暹罗攥紧胸口的衣服，当时他是怎么回答的，为什么他都忘了，为什么。
“暹罗？”
玙璠听了一会见身后暹罗没有跟上来，等了一会还是决定出来看看。正看见他右手攥紧胸口的衣服，脸色有些僵硬，一张莹白的脸在月色下白的吓人。
赶紧上前扶住他，一点一点往屋内走去。“暹罗，暹罗。你怎么样？”
暹罗一时之间视线还没对上焦点，只知道身边有人说了什么，他动了动嘴，却发不出声。
胸口疼得厉害，他不禁把上身压低，可还是疼得脸色泛白。忽然，在玙璠的一阵惊呼中，软软倒在地上。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