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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见 开饭馆,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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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光武帝建武十六年,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汉光武帝大兴儒学、推崇气节,使后汉一朝成为中国历史上“风化最美、儒学最盛”的时代。
窦思阳来这里已经七天了,想着各种办法回去,偷偷去那片树林,可是却找不着回去的路。最后只能妥协,一边在这里生活,一边想怎么回去。
窦思阳从娘亲那里大概了解这个时代。
窦思阳大学毕业,对于历史她还是大概了解的,让她不可思议的是自己名字叫窦固,那不是会娶皇上的女儿吗?可是自己明明是女儿身啊,真正的窦固在哪里呢,是不是死了,又或者离家出走,哪天窦固回来怎么办,还是和这个妇人说说吧,妇人会不会很伤心,到底说不说呢。左右摇摆,翻来覆去。
这个时候妇人敲了敲门,“固儿,起来了。有没有不舒服,今天想吃什么,娘这就去做”。
看着妇人这样说着,思阳有种想哭的冲动,眼泪在眼圈打转。本能的就叫了一声,:“娘”。
想起了那个世界的爸爸妈妈,,妈妈也会这样叫自己吃饭,天下的母亲都是一样的,都会爱着自己的孩子。思阳想着不能这样欺骗妇人。
“娘,您确定我是您的孩子吗”。
妇人看了看自己的孩子,爱抚着,你不是我的孩子,那是谁的孩子”。
思阳看着妇人脸上的无奈。
“可是,我是女子,你的孩子不是男子吗”?思阳说出了心里藏着的问题。
妇人看着思阳,没有惊讶,也没有直接的回复思阳的问题,只是叹了口气。
转过身,若有所思,“当初,生你的时候,我已经三十有二了,知道生了你,可能就不会再有身孕了,你爹一直想要个儿子,当你出生的时候,我怕你爹会重男轻女,所以告诉稳婆,告诉老爷,是个儿子,你爹当时是跟着他的哥哥窦融从军,以官职副将,当时正是边关战乱,你爹在家也没有住几天,所以这事就一直瞒了下来。后来有一天,你叔父窦融把你爹的尸骨带回来,你爹殉国了,在北伐匈奴的时候,不想被敌军暗箭,一箭丧命。对你爹,我一直愧疚,直到他的离去我都没能告诉他,你身世的秘密,我对不起你爹”。
说着妇人哭了起来。
“娘,对不起,你不要难过,都是我不好,不该问这些让你伤心的事情。”思阳不忍妇人伤心,只能说些安慰妇人的话。
“要不是你叔父知道你是男儿,我已经打算让你恢复女儿身,你爹临终之时曾向你叔父说,家里有一子,希望你叔父将来能帮你,让你继承他的官职,你叔父为此上报朝廷,让你接替你父亲官职,官府已经有了备案,所以只能委屈你,继续男装打扮,不然我们就犯了欺君之罪。固儿,娘对不起你,你别怪娘好不好”。
思阳彻底明白了,原来历史上窦固是女扮男装。既然已经这样,自己只能走一步说一步了。
“娘,你别难过,我会保护好自己,也会保护你”。
吃过早饭,思阳打算去外面走走,妇人没有拦着,只是嘱咐,吃饭的时候,记得回来。思阳”嗯”了一声,就奔着外面走去。
走在大街上,古朴的,民族的东西,直让思阳感慨,边走边看,真是热闹,怎么比自己所呆的那个世界还热闹呢。
看着一群围在一起,思阳来了兴致,也走了过去,竟然是杂技,胸口碎大石,真是不要命了,一个男子把一块大石压在了另一个男子身上,众人唏嘘,男子拿了一个大铁锤就砸了上去,只听一声闷响,大石变成了碎石。
众人齐声鼓掌,也有几个人高声喊着,好、好、。
一个女孩子大概十五六岁的年纪,拿着铜锣,像众人一抱拳,各位,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一边敲罗,一边喊着,众人纷纷掏出自己的口袋,一个两个,几个铜板的都有,女子走到思阳面前,思阳掏了掏,发现一个子都没有,思阳很尴尬,女子没有说什么,只是笑笑,就走开了。
思阳想,既然没钱那就捧个人场好了。没有离去。继续在那里看着。
这个时候谁都没有发现,有一个一身白衣的男子,距离思阳只隔了两个人的距离,把刚刚女子和思阳的表现尽收眼底。
白衣男子走到思阳身边。“这位兄台,人家杂技是为了糊口,你既没钱,还在这里站着做什么”。
思阳看着白衣男子,一身的贵气,一双迷惑众生的眼睛,真是想不到,在这个小小的涅阳县,竟然有这样漂亮的人。一时竟有些呆滞。并没有回答白衣男子的话,眼睛直直的看着眼前的贵公子。
白衣男子看着这个一脸痴迷的小白脸,虽然长的风流潇洒,玉树临风,却原来是个白痴。不禁有些恼火。
思阳看着这个善变的脸,竟然打了一个寒战。
“这位兄台是在和我说话吗”白衣男子转身看向正在耍杂技的人,没有再看思阳。
“既然没钱,为何站在这里,还不走”。白衣男子面无表情的说着。
思阳也不去看白衣男子,只是微微笑了一下。“我在捧人场”。
白衣男子不屑。这个时候一个像是奴仆的人走到白衣男子身边,耳语了几句,白衣男子随那个奴仆匆匆的走了。
思阳看着白衣男子走远,觉得没什么意思,也就奔着自己来时的路往回走。
快要到家门口的时候,在一个拐角,看见一个男子在纠缠一个女子。男子拽着女子说“跟我回家,那个地方不是你呆的,你要是继续留在那里,我绝对不会绕过你”。
女子有些生气的说着:“你管不着,我愿意在哪就在哪”。
思阳慢慢走近他们,女子看见有人走近,知道摆脱不了眼前的人,就大声的喊,“非礼”。
思阳走近女子身边,看着与自己年纪相仿的两个人,挡在了女子前面。
“光天华日之下,还请这位公子自重”,男子看了思阳一眼,又瞪了女子一眼,转身离去。看着男子走远,思阳回转身,看着眼前蒙着面纱的女子。“姑娘,你没事吧”.
女子看着眼前,陌生的男子,稳了稳神,“我没事,多谢公子搭救”。
“{姑娘住哪里,在下送姑娘回去吧”。
“不用了”,女子转身,奔着繁闹的街市走去。
怎么第一天出来就遇见两个极品的人。摇了摇头。
回到家里,妇人已经把饭菜都做好了,只等着思阳回来。
“娘,我想做点小生意,贴补家用”。
看着懂事的孩子,妇人眼眶含泪的点了点头。
“不过,不要做什么力气活,娘会心疼。
“嗯,我知道了”。思阳点了点头。
回到房里,做什么生意好呢,开饭馆吧,自己会做一些川菜,林琳曾经夸过自己,想着那个爱笑的女子,一时间竟那么想念那个世界,不想了,既来之,则安之,以后再想办法回去好了,明日出去,选址。
迷迷糊糊睡着了,梦见了那个白衣男子,对自己笑。又梦见那个蒙着面纱的女子哭泣。
醒来已经天大亮了。这一夜,睡的真是累。洗漱完了,看到娘亲已经做好饭了。
“娘,我打算开个饭馆,您觉得怎么样”。
“娘岁数大了,也帮不上你什么忙”。
说着拿出一些银子,“这些银子,开一个饭馆足够了,你拿去吧”。
“娘我怎么能花您的钱呢”
“快拿着,娘还指着你赚钱养娘呢”,思阳看着双鬓泛白的妇人,泪眼朦胧了,蹲在妇人身边,握着妇人的手。
“娘,您放心,孩儿一定不会让您失望”。母子相视而笑。
涅阳县繁华地段思阳都转了一个遍,最后选在了,清风楼与布衣坊的中间,这家饭馆老板是洛阳人,因为要迁居洛阳,所以饭馆变卖,和老板签过契约,拿到这个房子产权,手里还剩下一些银子,想着需要请一些仆人,之前这个楼里的仆人都以随饭馆老板去了洛阳。随手写了请人告示,贴了出去。看着清风楼里出出进进的人,思阳觉得这个饭馆应该会火吧。
清风楼是涅阳县的老楼,据说涅阳县有记载以来,清风楼就一直存在着,里面住着的都是涅阳县里穷苦百姓的女子,卖身到清风楼,沦落为风尘女子。也有才华出众的女子,卖艺不卖身。
虽说衣食无忧,却不能像平常人家的女子,可以相夫教子。卖身到清风楼的女子,直到老死,才可离开。门口摆摊的算命先生说着,思阳也要感慨啊,还好自己没有穿越到穷人家,后果不堪设想啊。
“先生再说说左边的布衣坊吧,是什么来历”。
“既然小公子感兴趣那我就说说,不过我想为你算一卦”。
“先生为何想为我算卦”“缘分吧”,老者抚了抚须。
“那好吧,不过先生我可没银子付给你。
老者说:“不要钱,等你的饭馆开了,管我饭,就是”。
思阳呵呵一笑,
“先生您真是会做生意,免费的长期饭票。看您这么大岁数,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了。
“好吧,你先说说,布衣坊吧”。
布衣坊的东家是涅阳县令的公子开办,据说那公子得了当今圣上许可,这布衣坊里,还有当今圣上题字,所以布衣坊的生意很好。
看来还挺有来头,思阳想着。
老先生看着思阳沉思,回过神,“小公子,老夫已经把这清风楼和布衣坊都介绍了,可否把你的手给老夫一看,思阳伸出手。
“小公子将来必有一番成就,只是这姻缘。。。。佛曰: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
思阳知道一些佛语,对于先生的话,若有所思。既然命运让我来这里,那我就一切随缘。思阳本就是想得开的性格,想明白了也就没那么多顾虑。
这个时候街上走过来几个人,思阳看着眼熟,回想了一下,是耍杂技的那几个人,他们彼此都认出了对方。
其中年长的走到思阳面前,“请问公子这里可是招人“。
思阳回到“是的”。
年长者继续说着“在下付奇,想和杂技班几个人,在您这做分工。请问哪位是老板”。
思阳看着付奇,“我是老板,我这里是想招几个伙计,还有厨师”。
“何为厨师”付奇身边的女子问到。
“这是舍妹,付思 ”付奇说到。
“就是厨子,做饭,做菜,切菜的”思阳看着付思笑笑回到。
“二哥曾经也做过厨师”看我诧异的眼神。
付思解释说:“这是哥哥的结义兄弟,也是我的哥哥,杨峰”。杨峰看着我看着他点了点头。
他们三个人看着我。
“恩,我的饭馆 ,你们三个都可以留下,我也不打算再招其他人了,我觉得我们几个人应该够了,你们的工资我不会亏待,第一年按月结算,第二年我会按每一年的盈利,给你们相应的奖金”。他们听着我说的,没有打断我,没有不同意。后来付思告诉,我是他们见过的对下人最好的老板而且,工钱给的多,脾气还好。
窦思阳的饭馆就这样紧锣密鼓的开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