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巫战争》混沌风暴

20、破绽 “整个事件

　　“整个事件就是一条巨大的因果链条,只要见到其中的一环,整个链条的情况就可推想而知。”佩薇-福尔摩斯如是说。
　　厉生辉-华生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跑错片场的感觉又悄悄溜了回来，不过既然疯丫头兼神棍没有用老虎凳辣椒水及其西方强化版巫师穿刺者铁处女刑具等强迫“驱魔治疗”，那还真是要好好感谢上帝他老人家。
　　佩薇-福尔摩斯继续说：“世界上存在很多种不同的因果链条，却可以依照其缔造者分为两类，嗯，你认为这两者有什么区别？”
　　“姑娘，你的思维方式跳跃性太大，”厉生辉-华生面露难色，“我是个粗人，比较愚钝，实在跟不上您老人家的节奏。”
　　佩薇-福尔摩斯顿了一下，在一秒钟内切换天赋变成了佩薇-神棍：“因果链条分为神造的和人造的，这难道不是基本常识么？”
　　如果现在武器战同学是站着，那他下一个动作一定是跌倒，问题他目前是在床上躺着，于是只能呲呲牙咧咧嘴，以显示自己的无奈。
　　戒律牧同学做福音传播状：“神造的因果链条，完美无缺，无论怎么分析都看不出破绽，即使是无神论者也要感叹自然法则的精确，但人造的因果链条却可以扭曲、作假，故意把你导向歧途，但正因为如此，仔细寻找、检查，就可以发现破绽！”
　　武器战很配合地点点头，戒律牧则好像放大招一样地拖起长腔：“而巫师所创造的虚假因果链条最大的破绽就是——时间！——”

　　厉生辉看着佩薇，看着出神的程度史无前例，因为金发灼眼疯姑娘正噼里啪啦地在笔记本电脑上画图、打字、列表，其专注程度简直像是在写毕业论文。十分钟后，戒律牧把笔记本的屏幕转过来让武器战看，其仔细、详尽程度作为论文确实可以不经审查直接发表。
　　“左边是神造的因果链条，从晚上9点半你离开我家到次日凌晨2点巫师撤走我姐姐和警察到家；而右边是巫师伪造的因果链条，也是晚上9点半到次日凌晨2点，对比一下吧，虚假的链条至少存在3个原则性问题。”
　　武器战同学洗耳恭听，戒律牧同学抛出第一颗重磅炸弹：“第一个破绽是，我姐姐开车送你回学生公寓，你下车的时候最多不过10点，换句话说，我姐姐也应该10点半之前到家啊，但是事实上她次日凌晨2点才到，这……”
　　“这不科学！”厉生辉表示强顶赞，“不过你姐姐是怎么给你说去干什么了？”
　　“她说要去哥德堡访问她大爷的妹妹的老公的小舅子……总之是乱七八糟的亲戚，所以回来的很晚……我姐姐还是很在意我的，刚发生恐怖袭击不久，怎么会去做那种事情？”
　　“很好，走召弓虽！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等分析能力，我很有兴趣，现在继续！”
　　“第二个破绽是，你和李根居然在接近午夜的时候来到我家，而不是在学生公寓睡觉或者熬夜打游戏，这个不太正常吧……”
　　“我反对！我是担心你的安全啊，而且李根那厮说要看看我新认识的朋友，女性的当然更好……”厉生辉说着说着声音低了下去，眼神变得迷惘，“等等？这些似乎不是特别充分的理由……”
　　“很好，巫师在你身上下的邪法开始消散了！”佩薇高兴地合不拢嘴，“第三个破绽就是，你的记忆里李根和你到了我家以后，很快遇到了暴徒开始战斗……问题就出在这里，你觉得三对一的肉搏战真的能持续两个小时？”
　　“这个……”厉生辉开始翻白眼，“我想……因为……所以……但是……也许……可能……因此……”糟蹋了一堆关联词语外加眼球疲劳后，他显出恍然大悟的样子，“这里面确实有问题，虽然我不愿意相信，但逻辑告诉我，之前肯定被什么人给忽悠了！”
　　“好啊好啊，职业猎巫人佩薇-提迦玛有关驱散魔法及巫师恶性洗脑效果的相关特种疗法取得重大进展！”佩薇打了一个胜利的响指，“如果其他所有的因果链条都被排出了，最后剩下的一条无论多么怪异，却依然是真实的……”
　　“佩薇，”厉生辉的语气变得柔和起来，“我想跟你说句话，可以么？”
　　“哦……”佩薇脸颊微红，露出一些少女的羞涩，“不会是三个字吧？”然后她很主动地把耳朵凑了过去。
　　厉生辉在佩薇耳畔深情道：“你不是狂躁而是理性地分析问题的时候，真的好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