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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七节 初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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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见倾心,再见倾人,三见倾国也愿意......
这次武林大会是在问柳山庄举行。问柳与问月山庄其名,均不属于任何一国,赫然屹立的两大山庄之一。
一路上看看停停,兜兜转转,享受着独有的乐趣。马车里一个女人伸出手感受着灼热的光芒,那双纤细,如同凝脂般光滑的手上散发着无限的光芒,心情也不自觉的好多了。
白凰正在闭目养神,突然感到了一丝不对劲,那好看的眉毛微皱,感到了一丝不对劲。她立马收回手,发现原本白皙的手上现在出现了些许红点且奇痒无比。身边的兰儿立马感受到一丝杀意,当然是她可亲可爱的主人发出的杀气,于是有些发抖。
“小姐,你这样子不好。”说话的是一个隐藏在树后的小丫头。
“谁让他伸出手的。”那个看上去莫约十五六的女孩子,稚气未脱,那可爱的脸上还带着一丝娇蛮。
这位小姐自然就是大名鼎鼎连赫公子家的妹妹慕容煦煦了。从小被连赫收养,正因为连赫的宠爱,造就了她无法无天说一不二娇蛮的个性。
你看,那张可爱还着些许肉肉的脸露出调皮却生气的表情。原因呢,连赫哥哥因为初来问柳要给她挑选合适的夫婿,所以某人很不高兴。于是她一直在外面晃悠着,顺便看找到那个倒霉鬼让她发发脾气。她正好走在路上,看到马车经过且里面伸出一女子的手,于是将痒粉洒在了那个人手上。做了坏事,还是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让小丫头好生头痛。
“小姐,动手吗?”冷月停下马车问。
“不需要,先安排好住所。”白凰往手上擦了点药膏然后向树后面的人瞥了一眼,然后不留痕迹的离开了。
“真可怜。”兰儿和冷月在心里为那个不知好歹的人默哀。
马车只停下了一会儿然后绝尘而去了。剩下的那个躲在树后的女子愈加的火气大,她原本打算等那个女人下来然后好好的发一通火气,没想到那人却丝毫不在意便离开了,她一定要抓住那个女人,然后好好地折磨她一下,权当他无视自己的代价。
“煦煦,怎么现在才回来?”说话的自然是自己的“兄长”连赫。
“连哥哥,我不是回来了吗。”煦煦嘟着嘴撒娇。
“女孩子家的成何体统。”连赫虽然嘴上严厉可却丝毫没有责怪的意思,难怪煦煦无法无天。
“连哥哥。”煦煦拉着连赫的胳膊撒娇。
“你啊,什么时候才长大啊。”连赫摇摇头宠溺的摸摸煦煦的头。
这个男人拥有精致完美的美貌,就连女子见了也只能黯然伤神自惭形秽,一身紫色的华服更显得那人雍荣华美。如果让人看到这样一个人物此刻正如此对待一个女人会不会觉得奇怪。当然不,因为人们都知道他宠爱的煦煦当成是自己的妹妹般,所以煦煦的那个性子也是被他惯出来的。
两兄妹住在问柳用来招待贵宾的四院之一雅院里,四院分别为文雅清音四院,尤其雅院更是招待贵客中的贵客。连赫与宋大公子相交已久,故才住在雅院里。
“今天又做了什么?”连赫任由那个长不大的孩子抱着。
“没什么。”煦煦想到今天做的算是小事中的小事也没放在心上。
“真的?”连赫丝毫不相信。
“当然真的。”煦煦有些不高兴了。
“好了,收收性子,知道吗?”连赫温柔细语的说。
“知道了,连哥哥。”煦煦装作孩子般说。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响声,不知是谁又住了进来。住在这里的人无疑是和宋大公子交情好的,虽然宋大公子是出了名的交有广泛,可是在他心里认同的朋友并不多。
这次又是谁呢?
连赫不免有些好奇。
连赫走出自己居住的院子,那些人也刚刚到这里。只见宋清风是亲自去迎接且相送到住处的,连赫更加想要看看到底是何人。
“哥哥,谁啊。”煦煦有些闹性子的问。
“不知,去看看。”连赫说完便看到一处他从未见过的场景。
宋清风此时深情的看着那个背对他的女子。就在这时那女子转过来,宋清风眸子里的情愫全部掩去,只剩下淡淡的笑意。那个女子亦是站在那里,就连连赫那样自认为见过世上最美之人也不禁对此女子的气质,心里暗暗赞叹。
那是怎样的一个女子,并没有倾国倾城之姿,但是就这样平淡的站在那里就让人移不开眼睛。而且连那位宋大公子,就连把从不近女色的宋大公子也会露出那副神情,着实有趣。
“哥哥,你在看什么?”煦煦看到自家哥哥盯着不远处的人看,尤其看到了有一个女人之后,更加的生气。
“没什么。”连赫笑意满满。
“谁啊?”煦煦知道自家哥哥根本不爱女人,尤其对那个人念念不忘,为何如此看着那个人,心里怒火中烧,想到了一个方法。
“宋公子,劳烦你了。”
“莫姑娘,原来如此。”当白凰那天离开后,宋清风不是没有在去找过她。原本已经放弃了,没想到他会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原来这就是她说的有缘再见。
“宋公子,许久不见可好?”白凰微微一笑。
“有劳姑娘挂念,在下一切安好。”刚刚那一笑,在某人心里泛起了涟漪。
“莫姑娘,一路舟车劳顿,还请早些休息。”宋清风体贴的说。
“多谢公子。”
“莫姑娘,在下先行告辞。”
“告辞。”白凰目送宋清风离开便进去了。
在进房之前,她不留痕迹的看了眼正看着她的女子,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小姐,是她吗?”兰儿小声询问。
“化成灰本宫都认识。”白凰优雅的手拿被子然后那口气,更叫一恐怖。她自称为本宫,说明异常气愤。
一个黄毛丫头,居然在太岁头上动土,活得不耐放了。
不过那个黄毛丫头现在正在酝酿计划,打算来场更厉害的。
“小姐,打算怎么办?”兰儿问。
“先让冷月去打探一下。”
“是。”
那个人影很快回来了告诉白凰,然后白凰露出了一个“恐怖”的表情。
“以牙还牙。”白凰说,“再加点料。”
“煦煦,你在干嘛呢?”连赫看到煦煦在乱翻,有些不高兴的问道。
“哥哥,没干什么。”煦煦将找到的东西塞到袖子里然后说,“我的簪子不见了。”
“恩,好了,煦煦早些休息。”连赫便离开了。
煦煦说来就来,速度比白凰更快,只是那质量有些不过关。
她乘着夜黑翻到白凰的处所,被宠大的孩子习武并没有多认真,哥哥总是罩着他缘故,天不怕地不怕。
“小鸟来了呢。”白凰就这样坐在房间里看着那小鸟笨拙的来到这里。
煦煦以为人都睡着了,然后她的鼻子闻到一阵幽香,不由得打了个喷嚏。她不由得捂住了嘴巴,然后看到那人没有醒过来也胆子大了。
她将自己带来的药粉洒在被子上然后又“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
“小姐,这是什么?”兰儿指着他洒在被子上的东西。
“加倍的痒粉。”白凰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
“那小姐你呢。”兰儿问答。
“只不过是加了遇水发热然后皮肤溃烂而已。”白凰很淡定地介绍。
“这会不会太过分了。”兰儿问。
“本宫不杀了她就很好了。”
兰儿没有说话。
当然,这位可不是好惹的主儿。她可是白凰,可不是一个慈悲为怀的人儿。
就在隔壁的住处,躺在床上的煦煦怎么也睡不着,她感到浑身发热而且很痒,不知道怎么了。然后她起身去洗了一把脸,可是情况还是没有改善,热是不热了但还是痒且带着微微的痛意,贴身的衣服不知道被什么黏得很紧。她感觉不对劲,点燃了烛火,发现自己的手早已皮肤破溃,然后发现自己身上也有皮肤破溃,就连脸上也是。
煦煦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大声哭了出来,然后跑到了连赫的房间,边喊边用力的敲门。
“煦煦,怎么了?”连赫微皱眉。
“哥哥,救我。”煦煦大声哭了出来然后扑到连赫怀里。
“怎么了,煦煦?”连赫隐约感到有些不对劲,将她拉进屋里这才发现煦煦的不对劲。
这还是自己的妹妹吗?
那张原本可爱天真的脸此刻皮肤破溃,而且手上也是,那就不用多猜,身上也是。
“怎么变成这样了?”连赫关切的询问。
“我不知道。”煦煦不知道为何变成这样,自己又不能将自己那些事情说出来。大哥固然对自己疼爱有加,可是也会责怪自己的,尤其这次又是大会。
“你去了哪里?”连赫看着不知所措哭的像个泪人的妹妹,心中不解,妹妹虽然调皮可也不会做出伤天害理之事。
“没去哪里。”煦煦小声的说然后眼神飘忽不定。
“哪里?”这是连赫第一次这么大的火气。
“隔壁。”煦煦被吓坏了说。
“好了,我知道了。”连赫知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况且那位小姐也不像是没事找事的人,肯定是自己那个无法无天妹妹干了什么事情。
“哥哥,怎么办?”煦煦还在哭。
“明天我亲自去赔罪。”连赫无可奈何地说。
“不可以,哥哥。”煦煦怎么可以让名绝江湖的哥哥去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赔罪。
“煦煦,你先回去休息。”连赫用从来没有的严厉和煦煦说。
“哥哥。”
“回去。”连赫发了有生以来第一次火。
煦煦哭着跑了回去。
连赫静静地坐着,问道:“清烟,我是不是宠她宠的太厉害了。”她如果只是出去惹些小祸也就算了,凭借着连家的威视也没有人敢他怎么办。可是煦煦越发的无法无天,只怕她惹到了不该惹得人,自己现在还能帮她,可是自己不可能永远陪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