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始悟苍生亦有情 你的选择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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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千代最近频繁地陷入到交织不明的记忆中，这些记忆让她每次都痛苦地抱着头大声呼喊着，撕裂般的感觉遍布她的全身。
“阿曌，你记住，你是个真真正正的人类。”衰老的男人握着她的手，眼露关切。
“这一局又是我输了呢，定远。”面若好女的青年狐狸眼微微上挑。
“我们永远是家人。”Giotto在温暖的橙色火焰中向她伸出手。
“愿你每夜都有一个美妙的梦境。”俊美的男人亲吻着她的额头。
“否，吾乃天，命运之天。”金发少女无机质的黑眸与她对视。
“贝尔，你看，这是我为你打造的新佛罗伦萨。”青年拉着她走到窗前。
“少爷，安郎。”背着重剑的黄衣少女向她招手。
“梦的延续…”弥留之际的俊美男人瞳孔渐渐失去焦距。
…
…
…
到最后，这些都化作了一个男人的模样。
“那你便名为盘易，如何？”
“等你睡醒了我再告诉你。”
“等这棵树不再生长时，我就回来了。”
“阿易最乖了，我会永远陪着阿易。”
骗子。
骗子。
骗子骗子骗子！
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
明明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终于想起来的沢田千代，或者说叶曌，亦或者说盘易缓缓滑坐到地面上，双手捂着自己的脸，血泪从指缝间流出。
整个世界在这一刻破碎扭曲，黑色的不详物体从裂缝中流淌出来，慢慢地扩大直至覆盖了整个世界。
只留下满身血泪的盘易瘫坐在原地，眼神阴测。
“出来吧，天道。”她幽幽地出声，似乎是笃定了什么。
一道光在黑色世界划过，化作仙风道骨的青年人模样，目光却是神明特有的、看待众生的悲悯却无情。
鸿钧合道后，他即是天道，天道即是他。
“你明白了吗。”虽是问句，语气却是冷淡的陈述。
盘易整个眼瞳眼白部分已成血红，她恨极得瞪着天道。
“你也是，他也是，从头到尾都是为了这些杀不完的蝼蚁！”她的声音嘶哑，头发凌乱而花白，全然成了疯子，看不出绝色美人的模样。
盘古和盘易本身是二元对立的两端，而天道或者说鸿钧是调和两端的尺度，三至圣之下哪怕是其余圣人也不过是强大的蝼蚁。
而天道只用一句话就令盘易沉默了下来——
“纵你与盘古间是相生相克不可分割的众情之始，可你忘却身份作为'蝼蚁'时，你体会到了什么？”
天道看着盘易，就像看着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呵呵。”盘易低下头，轻笑两声。
“不过是，苍生亦有情罢了。”
时隔不知多少岁月，当然也只是弹指刹那，天道再次问她：“盘易，你的选择是什么？”
一、反抗
二、放弃
三、成全
一、无尽轮回
盘易刚想动手，便被束缚在光形成的牢狱之中。
她冷笑道：“蝼蚁如何与我无关，没有盘古存在的地方，不管重来多少次我都会毁掉给你看。”
天道微微皱眉，这个结局虽在意料之中，却也是最坏的结局。他一挥衣袖，盘易狰狞的模样化作星点消失。再下个瞬息他又回到了自己的道场中。
他的弟子女娲正恭敬地等待着他的归来。
“师尊，那位存在…”她小心翼翼地询问，毕竟盘易和她创造的人族因果纠缠最深。
鸿钧叹了口气：“冥顽不灵，只能再度抹去记忆送去轮回，等她想起来时再强行抹去记忆罢了。”
女娲点了点头，心有戚戚。“这样也好，那位想不起来就什么也不会知道，未尝不是盘古大神希望的幸福。”
二、放弃
盘易颓然道：“想要什么就拿去吧，只要给我一个足够长的梦就好。”
天道答应了这个请求。
后来鸿钧道人陷入也许再也不会出来的闭关之中，而扶桑树下有了一个连圣人都无法踏入的禁地。
在天地最初的那朵花旁，盘易安详地永远睡去了。
在梦中，扶桑树再也没有长高，山河颠倒日月并行，一切都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回到了最初的模样。
盘易依偎在高大的身影旁，再也没有离开。
日月临空，盘易一梦。
三、成全
盘易没有说话，身上却亮起了代表圣人的光辉。
天道满意地笑了笑，这是天道一直想要的最好的回答了。
扶桑树成了新圣人的道场。
那名圣人据说是和盘古大神相伴而生的存在，只是不知为何如今才正式归位。她深居简出，不收徒弟也不庇护任何种族势力，清心寡欲断绝一切。
只是在每次日月短暂并行的时刻，靠近汤谷似乎能闻到花的清香。
作者有话说
第210章 始悟苍生亦有情
